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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讲座]杜甫诗在写实中的象喻性(挺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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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3-14
发表于 2007-3-28 16: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P align=left><FONT face=黑体 color=#000000 size=4>   按:搜贴此文,是某些创作认识,本人似乎在楹联写作中感悟到过,却又不甚清晰,故就某些认识层面与楹联创作相类比,以求自知。</FONT></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color=#000000 size=5>杜甫诗在写实中的象喻性</FONT></P>
<P align=right><FONT face=宋体><FONT color=#000000 size=3>叶嘉莹
</FONT></FONT>
<P><FONT color=#000000></FONT>
<P align=left><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    今天在这里讲杜甫诗,唤起了我很多三四十年前往事的回忆。30多年前我在台湾大学讲过杜甫诗。那时候我讲得很热情,同学的反映也很热烈。许多人对杜甫的诗和他这个人的深厚博大的忠爱之情都很感动。可是现在,还不是说只有在香港,也包括在台湾,在大陆,甚至在美国和加拿大,我发现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杜甫实在是一个并不容易讲,也并不受欢迎的题目我用西方的理论,用双重的性别,来讲《花间集》的美女与爱情的小词,大家觉得很新异,很感兴趣,但对杜甫则没有多大兴趣。因为,很多同学认为杜甫完全是写实,完全是正统,而且他的思想观念完全是属于中国伦理的旧文化旧道德的,太传统太保守了,没有什么新的东西,不能够引起什么新的感动和新的联想。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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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color=#000000></FONT></FONT></FONT>
<P><FONT color=#000000></FONT>
<P align=left><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    我在很多年前出版的《杜甫秋兴八首集说》的前言中就曾说过,杜甫是一个集大成的诗人,在他多方面的伟大成就之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他继承传统而又能突破传统的一种健全与博大的创造精神。在那篇文章中,我曾经就杜甫在七言律诗的演进中所起的作用讨论了杜诗句法的突破传统和杜诗意象的超越现实。在那篇文章中我还曾说:如果中国的诗歌能从杜甫所开拓出的途径发展下去的话,那么必当早已有了另一种近于现代意象化的成就,然而自宋以来中国的旧诗却并未于此途径上更有所拓进,这是很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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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color=#000000></FONT></FONT></FONT>
<P><FONT color=#000000></FONT>
<P align=left><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    有一位台湾的小说家王文兴教授,他最近给我写了一封信,提出来要和我进行一次关于杜甫诗的座谈。他所选的题目是杜甫的《遭田父泥饮美严中丞》。为什么选这首诗?因为这首诗是白话的。胡适之先生写过一本《白话文学史》,当然大家都知道,胡适先生是提倡白话文学的,在那本《白话文学史》里边他也非常赞美杜甫的《遭田父泥饮美严中丞》这首诗。而与此同时,胡适先生还批评杜甫的《秋兴》诸诗,说它们是“难懂的诗谜”。而我呢?我这个人观念是比较开放的,我讲的是古典诗,但是我也欣赏白话诗,包括现代诗和朦胧诗,我还给台湾的一位写新诗的诗人周梦蝶先生写过序言。因为我以为,文学作品之美恶,价值之高低,原不在于其浅白或深晦,而在于其所欲表达之内容与其所用以表达之文字是否能配合得完美而适当。诗歌批评是不应该以“白”与“晦”做标准的。一味求“白”的结果固不免意尽于言略无余味,而一味求“晦”亦未免成为一种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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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color=#000000></FONT></FONT></FONT>
<P><FONT color=#000000></FONT>
<P align=left><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    杜甫这个人的在语言上的成就其实是多方面的。他可以用农夫的浅白的语言,他也可以用文人的典雅的语言。在《遭田父泥饮美严中丞》那首诗中,他既然写一个老农夫,就完全用白话来描写那个老农夫的言语和动作,写得很生动。但是我们看他的《秋兴八首》,在那一组诗里,他不但用的是非常典雅的语言,而且在文法上有颠倒错综之处。他可以写出来“香稻啄余鹦鹉粒,碧梧栖老凤凰枝”那样的句子,这我们在讲诗歌吟诵传统的时候已经提到过。那是杜甫在七律语言上的发展和突破。可是胡适的《白话文学史》批评杜甫的《秋兴》,说这两句就是不通。因为你想,“啄”是用嘴去啄,香稻没有嘴,怎么可以啄呢?碧梧是树,它又不是一只鸟,怎么可以“栖”呢?应该倒过去,应该是“鹦鹉啄余香稻粒,凤凰栖老碧梧枝”,这样文法才通。不过你要知道,这样一来文法虽然通了,但意思上却有了微妙的变化,变成了完全的写实。而杜甫本意所要写的,却是香稻之多,多到不但人吃不了,连鹦鹉都吃不了;碧梧之美,不但引得凤凰来栖落,而且凤凰还要终老在这碧绿的梧桐树枝上再也不离开。由此可见,这两句本意不是要写鹦鹉和凤凰,而是要写香稻和碧梧——其实也不是要写香稻和碧梧,而是要写开元天宝年间那太平的“盛世”。由此可知,杜甫在写实中所把握的,并不仅仅是一种对现实描写的“真实”。
</FONT>
<P></FONT></FONT><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    我们今天讲的这个题目,是《杜甫诗在写实中的象喻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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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3-28 16:17 | 显示全部楼层
<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以学理,还可以学工,学电脑,学种种不同的专业,社会上有许许多多的职业可供选择。可是中国古代的知识分子是做什么的?孔子说,“士当以天下为己任”。古代的士人读了书只有参加科考出仕做官,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他们从小受的就是这种教育,所以从小就只有这样的志向。但杜甫说,“许身一何愚”。什么是“许身”?韦庄写过一首小词:“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这是说一个女子出去游春,看到游春路上的许多年轻人,她说,这些年轻人中有哪一个是真正风流多才的?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人,我愿意许身嫁给他,一生一世就永远跟随他了。在古代,一个女子如果不结婚就等于没有完成她自己,女子是一定要许身的。许身者,就是“将身嫁与一生休”,把一生一世都交托给一个男子。而杜甫也要“许身”,他许身许给谁了?是“窃比稷与契”。窃是私下,杜甫说我私心自比的是要做稷和契。“稷”是后稷,后稷在舜的时候教人民稼穑,使得天下每一个人都可以吃饱。“契”也是舜的大臣,是掌管民治的,他使天下每一个人都能够安居乐业。杜甫在另外一首诗里还说过,他要“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我要使我的国君能够成为尧舜那样贤圣的国君;我要使现在这种败坏的世风转变,恢复当初的淳良和美好。可是,杜甫参加科举考试没有考上。到他40岁的时候,他就非常焦虑。因为《论语》上说过:“后生可畏。”又说:“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年轻人是前途无限的,可是如果你已经活了四五十岁还没有一点点成就,那就难以有成了。所以,杜甫在他40岁那一年过年的除夕夜就写了两句诗说:“四十明朝过,飞腾暮景斜。”这杜甫诗真是写得好!人应该三十而立啊,到四十岁就应该有所完成了。杜甫说我“四十明朝过”,就算我再有飞腾的才华,再有飞腾的理想,也是暮景西斜了。杜甫到40岁连一个进士还没有考上,他的致君尧舜的、窃比稷契的那一份理想,怎么样才能够实现?怎么样才能够完成?<p></p></FONT></FONT></P><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    所以杜甫就怎么样?说到这里我先说说孔子,因为杜甫是儒家的嘛!我们上一次讲诗歌吟诵,说是在中国古代周朝的时候,列国之间在聘问和朝会时都是要吟诗的。我吟一首诗,你吟一首诗,都是以诗歌相问答。孔子的学生跟孔子谈话有的时候也非常妙,虽然不吟诗,但都是用的比喻,用得非常好,也有一种诗的韵味。有一天孔子的学生子贡就去问孔子了,说:“有美玉于斯,韞匵而藏诸?求善贾而沽诸?”如果有一块美玉在这里,你是把它放在一个盒子里面藏起来呢?还是等到一个好价钱就把它卖出去?这子贡他要问孔子什么?他要问的其实是:老师你要不要出去做官啊?如果有人找你出去做官你做不做呢?你想,这些话都不好直接说出来,所以他就用这种诗的语言。孔子这个老师也很妙,他回答说:“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就是说:要买掉啊!要买掉啊!我就是等人出个好价钱去买掉的嘛!那么,怎么去卖呢?现在有很多年轻人想要出名,不是就要包装自己吗?也就是台湾所说的,先打出一个知名度来。杜甫当然也有杜甫的办法。在天宝十载的时候,唐玄宗举行了祭祀太清宫、太庙和南郊的三次典礼。杜甫就上了《三大礼赋》,其目的当然是要引起皇帝的注意。我们知道,“赋”这个题材是最适于歌功颂德的。杜甫在那三篇赋中对国家歌功颂德一番,皇帝一看当然高兴,于是就让杜甫去“待制集贤院”,并且“命宰相试文章”。这件事,杜甫始终记在心上。后来杜甫一生漂泊流离,老死在路途之中,当他老年流落贫困的时候,还曾经有几句诗写到当年的际遇说:“集贤学士如堵墙,观我落笔中书堂。往时文采动人主,此日饥寒趋路旁。”(《莫相疑行》)他说那时候皇帝亲自给我杜甫一次特别的考试,在中书堂有那么多集贤院的学士都包围在我的周围看我写文章。想当年我的文章辞采是曾经感动了天子的,可是今天我却不能为世所用,而且饥寒交迫。——杜甫的一生经常处于饥寒交迫之中,像他从秦州到同谷,从同谷到成都的时候,曾经在冬天的冰雪寒风中到山上去挖黄独的根来充饥:“长鑱长鑱白木柄,我生托子以为命。黄独无苗山雪盛,短衣数挽不掩胫。此时与子空归来,男呻女吟四壁静。”(《同谷七歌》)满山大雪,穿着连小腿都盖不上的破旧百结的短衣,在山上挖了一天什么食物都没挖到,拿着长鑱回到家里,对妻子无话可说,只能静静地听孩子们饥饿的呻吟声。杜甫是经历过这种生活的。他的一生都记录在他的诗里,要了解杜诗只读一两首远远不够。我现在只能对杜甫做简单的介绍,大家回去还是要多看杜甫的诗。<p></p></FONT></FONT></P><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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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3-28 16:19 | 显示全部楼层
<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那天郑教授来访谈,问我在这么多古代的诗人里边你喜欢哪一个诗人呢?我是教诗的,从汉魏到唐宋,这么多诗人的作品我都教过,但我这个人比较开放,我认为他们各有各的好处嘛!我们说“气之动物,物之感人”,所以“摇荡性情,形诸舞咏”。但是在“形诸舞咏”的时候每个人的性情禀赋并不一样,魏文帝曹丕在他的《典论&#8226;论文》中说过,“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所以“虽在父兄不能以移子弟”。就算跟你最亲近的、最关怀你的父亲和兄长,都改变不了你天生来所禀赋的气质。我们现在举个例子,比如说写山吧,大自然中的山是大家都看到过的,很多人都写过山。杜甫也有一首写山的诗《望岳》:<p></p></FONT></FONT></P><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隔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p></p></FONT></FONT></P><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    我们中国有五大名山,称为“五岳”,即东岳的泰山,西岳的华山,南岳的衡山,北岳的恒山和中岳的嵩山。这里是写东岳的泰山。“宗”是宗主,就是领袖。为什么称泰山为“岱宗”?因为它在五岳中最有名。而泰山之所以有名,是因为孔子称赞过它。《孟子》的《尽心篇》说,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杜甫生在河南,以前未见过泰山,但他从小就读《论语》、《孟子》,早就听说过泰山。“岱宗夫如何”的“夫”是一个语助词,表现一种说话的口气。“夫如何”,泰山还没有出现,作者那种期待的感情就写出来了。他说我一直在想像泰山是什么样子,今天真的来到泰山脚下了。它果然了不起,那一大片青苍的山脉绵延在齐鲁之间,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是“齐鲁青未了”。这开头两句,写出了未见到泰山之前的向往和既见到泰山之后的惊喜。为什么天地之间竟有这么美丽这么雄伟的泰山呢?“造化”,就是那创造天地宇宙的神灵;“钟”是凝聚,就是都放在一个地方了。他说这造化真是情有独钟,把天地间最美的灵秀之气都给了泰山了,是“造化钟神秀”。但这还只是一个整体的印象,下边他还要具体地描写泰山之高大,说它是“阴阳隔昏晓”。阴是背对太阳的,阳是面向太阳的。如果这山不那么高也不那么大,太阳一下子就都照到了。可是泰山如此高大如此广远,太阳如果在这边的话,那边就是背光,就是阴;这边是向光,就是阳。这边天已经亮了,那边天还黑着呢。“隔”,是说泰山的高峰简直能够分隔出大自然的阴阳昏晓。“荡胸生层云”是写登山。登到山上我就发现天上的白云已经一阵一阵地飘荡到我的胸前。“决眦入归鸟”是写望远。站在泰山上视野是那么广阔,那鸟儿哪怕是飞到了天的尽头你都能看得到。“眦”,是眼角;“决眦”就是睁大你的眼睛,好像把眼角都要裂开。这两句是对仗的,而且里边也有一种很灵活的句法的颠倒:是先有了“层云”,然后才飘荡到我的胸前;是为了看见那么远的“归鸟”,才拼命睁大眼睛。然而他先说“荡胸”和“决眦”,然后才说“生层云”和“入归鸟”。这也是律诗发展到成熟阶段的一种错综凝练的句法。结尾“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会”,是将然之辞,他说等一下我一定要爬到泰山的最高峰,那个时候我向下一看,所有的众山就都匍匐在我的脚下了。这结尾两句,当然是受到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的影响。这是杜甫早期的作品,并不是他最好的诗,可是你看他的那种气概,那种向上的精神,都蕴涵在里边了。——这就是杜甫所写的山。<p></p></FONT></FONT></P><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    我们再看王维所写的山。王维有一首《终南山》,其中也有对山的描写:“太乙近天都,连山接海隅。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太乙”,是终南山。王维说终南山这么高,都快接近上天的所在了;终南山这么广远,连绵不断一直到海角。他说我在登山的时候回头一看,白云已经遮住了我走过的路。前边远远的地方有一片青色的烟霭,可是我走到近前的时候,那青霭却不见了。我们知道,王维是个画家,他是用画家的眼睛去看山的。王维还有一首《送梓州李使君》,诗中描写山中雨后的景色说“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山里下了一夜大雨,第二天早晨一看,许多积水从树杪高处流下来,好像一层层的泉水一样。你看王维所写的,都是画家眼中的形象,他不像杜甫那么激动,他的好处是能够把山水写出一种“神致”来。杜甫则不同,杜甫写的是一种精神和气概。而且,杜甫从这种精神气概里边所表现的,是他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志意和理想。这两个人写诗的特点是完全不一样的。<p></p></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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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3-28 16:20 | 显示全部楼层
<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么好!每一年都有黄菊花开,但千载之中把黄菊和南山写得如此悠然的,不是只有一个陶渊明吗?陶渊明的诗真的是好,你看他写春天:“山涤余霭,宇暖微霄。有风自南,翼彼新苗。”那种生命,那种自然,不像杜甫这样逞气使力,而自有一种精神上非常高妙的境界。所以这诗人与诗人之间真的是大不相同的。那我们现在说的是杜甫的诗,我们说他在写实之中有“象喻”的意思。就是说,他的诗不像那“鱼跃练川抛玉尺”只写耳目的知觉,他的诗里边有他的志意和理念,是他整个儿的人格、心灵的涌现,因此就有了那更高一层的“象喻”的性质。《杜诗详注》在这首诗的后边引了清朝钱谦益的评论说:“同时诸公登塔,各有题咏。薛据诗已失传;岑、储两作,风秀熨贴,不愧名家;高达夫出之简净,品格亦自清坚。少陵则格法严整,气象峥嵘,音节悲壮,而俯仰高深之景,盱衡今古之识,感慨身世之怀,莫不曲尽篇中,真足压倒群贤,雄视千古矣。”其实就登慈恩寺塔而言,岑参的诗写得也是不错的,比如他的开头是:“塔势如涌出,孤高耸天宫。登临出世界,磴道盘虚空。突兀压神州,峥嵘如鬼工。四角碍白日,七层摩苍穹。下窥指高鸟,俯听闻惊风。”他说这慈恩寺塔从平地涌出来,孤立直耸,好像一直插入了天宫。他说我登上慈恩寺塔向下观望,就像是在尘世之外临望尘世;循着塔的阶梯一层一层向上走,觉得似乎走在虚空之中。他说这座高塔压在大地上,那种峥嵘的样子简直是鬼斧神工,人怎么有力量造出这样的塔来!他说这塔四面的四角,好像把太阳都可以阻止住;这塔七层的塔顶已经接近了天空的苍穹。我们在地面上要仰视那高飞的鸟,可是到了慈恩寺塔上一看,那些高飞的鸟都在你脚底下。我们低下头来,就可以听见高空中大风的声音。总而言之,岑参这首诗写得也很有气象,但他通篇所写的,只不过是夸说这塔的高大神奇而已。那么杜甫和他有什么不同呢?好,我们现在就看杜甫这首诗:<p></p></FONT></FONT></P><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    高标跨苍穹,烈风无时休。自非旷士怀,登兹翻百忧。方知象教力,足可追冥搜。仰穿龙蛇窟,始出枝撑幽。七星在北户,河汉声西流。羲和鞭白日,少昊行清秋。秦山忽破碎,泾渭不可求。俯视但一气,焉能辨皇州。回首叫尧舜,苍梧云正愁。惜哉瑶池饮,日晏昆仑丘。黄鹄去不息,哀鸣何所投。君看随阳雁,各有稻粱谋。<p></p></FONT></FONT></P><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    “高标”,是一个地方的很高的一个标识,你老远就看见它了。像世贸大楼本来在纽约是一个标识,但是现在已经消失了。杜甫说,这慈恩寺塔高得一直插到天上去,而在这高塔之上,永远在刮着猛烈的大风,没有一个时辰是停止的。这个开头就跟别人不一样。像岑参的 “塔势如涌出,孤高耸天空”就只是写塔的高,而杜甫的“烈风无时休”有一种不平静的感觉。因此才引出下边的“自非旷士怀,登兹翻百忧”——我不是那种对尘世漠不关心的怀有出世襟怀的高士,所以我登到这高塔上,感觉那大风的强烈,就引起了我心中很多的忧虑。“方知象教力,足可追冥搜”的“象教”,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宗教。宗教常常是以形象来吸引和感动人的,像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十字架、圣像,像佛教的佛像和壁画,所以他称象教。塔是佛教的塔,杜甫说我现在看到这个塔才知道佛教的力量,它竟可以一直插入上天,直通冥冥之中的那些不可知的东西——也就是说通向天地鬼神等超乎现实的事物。“仰穿龙蛇窟,始出枝撑幽”。“龙蛇窟”是指这个塔的里面,因为在塔里面一层层向上爬,总是要盘旋地像龙蛇似地旋转。“枝撑”,指塔的下边几层那些交错支撑的柱子,他说我向上爬了好久才爬过没有窗子的黑暗的底层,可以从塔的窗子里面探出头来看一看。看见了什么?看见“七星在北户,河汉声西流”,北斗七星就在窗外,好像都听见天上的银河流动的声音了。——这也是写塔的高。“羲和鞭白日,少昊行清秋”。“羲和”是给太阳赶车的神,他用鞭子赶着太阳的车走得那么快,马上就要到日暮了。“少昊”是秋天的神,现在他已经在行使行他秋天的节令。这是说什么?“羲和鞭白日”是太阳的下沉,“少昊行清秋”是一年的将尽,这都是从他的“登兹翻百忧”引出来的。那么他忧的是什么?是什么东西已近日暮?是什么东西已到了秋天?这他都没有说。他说他看到“秦山忽破碎,泾渭不可求”。这本来也是登塔下望的写实。秦地多山,你在平地上看都是整体的大山,可是你在高塔上面向下看,看到的是一个一个的许多山头,所以是“秦山忽破碎”。“泾渭”是泾水和渭水,这两条水清浊分明。可是你登在高塔上看,这清水和浊水就分不出来了。在玄宗天宝的时代,战乱已经快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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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3-28 16:22 | 显示全部楼层
<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宋玉《九辩》说,“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陆机《文赋》说,“悲落叶于劲秋”,秋天草木的凋谢是最容易引起诗人感发的。“玉露凋伤枫树林”这一句,在凄凉之中还有一种艳丽的感觉。因为“玉露”有白色的暗示,白是一种冷色;“枫树林”有红色的暗示,红是一种暖色。它不像李白的“玉阶生白露”完全是寒冷的色调,倒有点儿像冯延巳的“和泪试严妆”,在悲哀中藏有热烈。这两种颜色的强烈对比,就更增强了“凋伤”这个词给人的感觉。“巫山巫峡气萧森”是从夔州东望之所见,点出了他现在是身在夔州。“巫山”——上到长江两岸的高山;“巫峡”——下到深谷之间长江的流水。这虽然只是两个地名,但其中有一种包罗一切的“张力”:从高处到低处,从天到地,从山到水,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萧森的秋意笼罩无余了。这就像拍电视,先给你一个整体的广角镜头,定下了一个整体大气候的基调,然后再具体来表现它是怎样的萧条和肃杀。他说那是,“江间波浪兼天涌,塞上风云接地阴”。我在七十年代末回国讲学的时候曾经从西安经秦岭到成都,然后到重庆,从重庆坐船经三峡东下,走的就是杜甫曾经走过的路。三峡江水湍急,奔腾而下,那真是“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在三峡的船上,向前看是滔滔的江水无尽头,向后看也是滔滔的江水无尽头,满江汹涌的波浪好像一直打到天边,所以我写过一首七言绝句说:“接天初睹大江流,何幸余年有壮游。此去为贪三峡美,不辞终日立船头。”我整天站在船头,当然是要看三峡的景色,可是船过巫山巫峡时,两岸山上都是阴云笼罩,看不清楚。船上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说,这里经常就是这个样子,很难得遇到晴天。所以我想,杜甫当年看到的一定也是这样一种天气的景色。江面上波涛连天,天空中阴云接地,这都是客观的写实。但那波涛风云遮天盖地、夔门三峡秋气逼人的阴晦苍凉的景观,就与杜甫当时时代的背景有了一种“象喻”的联系。在杜甫离开长安之后的这些年里,安史之乱虽被平定,但藩镇的势力有增无减,大小战乱接连不断。长安城曾被吐蕃攻陷,皇帝曾又一次逃亡。就连蜀中也有过不止一次的叛乱。天地间到处都是一片动荡的、不安定的景象。而且杜甫本身也在大唐王朝的动荡混乱之中饱受颠沛流离之苦,他自己的命运也是和时代的灾难结合在一起的。王嗣奭《杜臆》评论这几句说:“首章发兴四句,便影时事。”杜诗开阔博大与众不同,别人的诗能写出自己的悲哀就很好了,而杜甫的诗带有时代的感慨和悲哀。但是我不同意王嗣奭“便影时事”的说法。因为“影”是影射,影射就像猜谜,是一种有心的安排。可杜甫之所以了不起,是因为他那种对时世的关怀并不是有心安排的,他的胸怀感情本来就博大深厚,当他看到这“巫山巫峡气萧森”的秋景时,开口就带出了时代和身世的双重悲哀。有的人学杜诗,也写些家国的感慨,却总是离不开造作,而杜甫的感慨是自然的。<p></p></FONT></FONT></P><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    这首诗的题目是《秋兴》,是由秋天的景色所引出来的兴发感动。那么他写完了这夔州秋色的大环境之后就要写自己的感情了,那是“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菊花开在秋天,所以这“丛菊”回应了诗题中那个“秋”字。什么是“两开”?杜甫在听到官军收复了安史叛军根据地河北一带的时候曾写诗说:“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闻官军收河南河北》)他在年已垂老时决定离开蜀中,经三峡乘船东下到湖南湖北一带,然后回故乡洛阳,然后再转去长安。他是在大历元年春天到的夔州,而在大历三年正月离开夔州出峡。现在应该是大历二年的秋天。“他日”可以指过去也可以指未来,在这里是指过去。这“他日泪”并不是现在流下的眼泪,而是说,山上那些黄色和白色的野菊,一点一点的多么像我去年秋天因思乡而流下的一滴一滴的眼泪。去年此时他漂泊在他乡,今年此时他仍然滞留在他乡,但这只是暂时的,他始终没有放弃回乡的打算。因此他说,我不能放弃我的船,我随时准备登上我的船,我要靠它回到故园去,它是我唯一的依赖和指望,是“孤舟一系故园心”!你看,他从玉露凋伤的秋天景色写起,他那感发生命的活动踪迹一步一步地写到了他的故园。<p></p></FONT></FONT></P><P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mso-line-height-alt: 0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    可是他没有机会回到故园,秋意却越来越深了,秋风也越来越冷了,当地人家都开始做寒衣了。在杜甫的诗中,常常都是有脉络连通的。“寒衣处处催刀尺,白帝城高急暮砧”又一次回应了诗题中的“秋”字。过去人们冬天穿棉衣,棉衣穿过一冬,里边的棉花就板结起来不暖和了,到秋天就要拆洗重做。“砧”,是捣衣石。夔州的白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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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28 18:36 | 显示全部楼层
题目十分吸引我。顶!就是太长了,我近来太忙,有时间一定认真学习。联叶可否列个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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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29 08:26 | 显示全部楼层
<P>联叶老师辛苦!就主题及个人感觉摘录以下内容:</P>
<P break-all?><FONT face=仿宋_GB2312><FONT size=5>我们今天讲的这个题目,是《杜甫诗在写实中的象喻性》。但我先要声明一点:我现在所说的这个“象喻”,不是我在讲《诗经》的“赋比兴”时所举出来的西方在阐述形象与情意之关系时那八个名词中的symbol(象征)或allegory(寓托)。西方在概念的划分上是非常清楚的。像“十字架”代表基督,红色的枫叶代表加拿大,那是“象征”。而如果把一种理念寄托在某一事物中,如南宋王沂孙的咏物诗中往往寓有故国之思,那是“寓托”。<b>而我现在所用的这个“象喻”,所指的不是西方词语的那个狭义的“symbol”和“allegory”。我所说的是我们中国诗歌里边的情意与形象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诗人的内心与外物之间的关系。我们中国的文化传统是很微妙的。古人说心神相遇,我们用我们的心灵和精神去体会万物,而不是用我们的身体和我们的官能。是所谓“以神行”,是你的精神在运行。所以我们中国的诗学家在讲到诗的时候有这样的话,王夫之的《姜斋诗话》上说:“情景虽有在心在物之分,而景生情,情生景,哀乐之触,荣悴之迎,互藏其宅。”他说,人内心的情意和外在的景物有在心、在物的分别——那我们上次讲赋比兴的时候也曾经说过了,说所谓“兴”是见物起兴,是由外物而引起你内心的感动;“比”是由心及物,是你先有内心的一种情意,然后才用外界的物象来做比喻。所以这“情”与“景”在观念上是可以分别为“在心”和“在物”的。但情景虽然有在心在物之分,可是当你真正写作的时候,是景生情,情生景,情与景相生。“哀乐之触”,是说你的悲哀和你的喜乐之被触动,它是因为什么而感发出来的?“荣悴之迎”,是说草木的繁荣和草木的枯萎凋零,那外物的荣悴是怎样来到你面前的?他说那是“互藏其宅”,就是像老子所说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当你在诗歌里边写到草木之荣悴的时候,你表面上写的是物,但是里边有你内心的情意;而当你在写你的情意的时候,你也把你的情意寄托在景物之上了。</b>黄宗羲的《景州诗集序》说:“诗人萃天地之清气,以月露风云花鸟为其性情。其景与意不可分也。”诗人的感情,根本就是可以与外物的草木风雨打成一片的,不可能在感情与外物之间做截然的划分。杜甫写诗的一个特色,就是真正把他内心的情意投注进去。他以表现他内心的情意为主,而不是很死板地刻画描写外物。即以“香稻啄余鹦鹉粒,碧梧栖老凤凰枝”这两句而言,“鹦鹉”与“香稻”这两个词的声调都是“平仄”,“凤凰”与“碧梧”这两个词的声调都是“仄平”,颠倒过来完全可以,并没有平仄声调的错误。那么杜甫为什么放着通顺的语言不说,而一定要把它倒过去说?这就涉及王国维所说的那种“造境”了。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我们普通说造境,即那个景物不是一个现实的景物而是诗人想像出来的景物。就像王国维所写的《蝶恋花》词说:“忆挂孤帆东海畔。咫尺神山,海上年年见。几度天风吹棹转。望中楼阁阴晴变。”他说东海上有一个神山似乎很近,年年都可以看见。有一次我就挂起船帆出海去追寻。可是当我历尽艰辛快到那个岛上的时候,忽然间我就发现它的景色完全变了,变得如此阴暗如此悲惨,不再像我从远方所看到的那么晴朗那么美好了。那海上的神山,当然是造境,王国维说他要挂帆到东海上去寻找神山那也是造境。这就是“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其实不只诗歌,小说也是如此。犹太籍德国小说家卡夫卡在《变形记》中写一个人变成一只大甲虫,那当然也是造境。哪有一个人变成一只大甲虫这种事情?这是荒诞,是不可能的。可是你看卡夫卡的故事虽然这么荒诞,但他写那个人早晨起来不能翻身的感觉,他写那个人躲在墙角上被他妹妹用一个苹果打中的感觉,这种种事情都是现实生活中确实有的。这也是“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不过,我们现在所重点要讲的还不是“造境”。像王国维是喜欢写一些哲理之中的想像的境界,像卡夫卡是喜欢写他假想之中对人生的一种体验,所以他们都是喜欢“造境”的人,是“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但杜甫不是,杜甫是一个喜欢写现实的人,因此我们今天所要讲的,其实乃是杜甫的“大诗人所写之境必邻于理想”。也就是说,杜诗中所写的现实,其实都不是单纯的现实,其中都包含有他的理想。</FONT>
<P><FONT size=5></FONT></P></FONT>
<P><FONT size=5></FONT></P>
<P break-all?><FONT face=仿宋_GB2312><FONT size=5>……</FONT>
<P><FONT size=5></FONT></P></FONT>
<P><FONT size=5></FONT></P>
<P break-all?><FONT face=仿宋_GB2312><FONT size=5>刚才我说过,<b>人对于外界景物的认识可以分成几个不同的层次,第一个是感知的层次,第二个是感动的层次,第三个是感发的层次。感发,就是让你感动之后内心之中有一种兴起和发扬。所谓诗的感
气静年年寿,心平处处和。
--解维汉老师惠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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