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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自我是个人写联所追求的一种方式,联如我,我如联,笑红尘滚滚,终难埋没我的足迹。正是“握竹笔八分硬瘦;举酒杯一两轻狂。”
酒缸可泡三千胆;
墨砚能沾八百毫。
可留东海充其量;
并许泰山压我名。
本性如初常赏月;
默然已久不听风。
斯寂寞月能持否?
此苍凉我自饮之。
喝破红尘,八百念珠弹指碎;
成全自我,三千流水涤心清。
千千尘在世中聚,故成厚土;
一一缘于月下结,不负苍天。
与月神游,昆仑已立衣冠冢;
共杯醉梦,沧海早推意气舟。
徒手握孤峰,铁笔生涯余硬瘦;
真心弹浩月,焦桐弦外有温馨。
一醉拍飞瀑布,我与名山格不入;
再狂驱散鲸鱼,谁同大海性相通。
悟到清虚处,好风如水,好月如水;
觉着寂寞时,野鹿归山,野梅归山。
题几句诗仙,何酒共狂,何人共老?
说一些自我,向天借道,向月借缘。
长山门寺内枝梅,有些性格,有些风骨;
过雪夜亭中杯酒,半是春冰,半是人情。
湖山亭内,月白风情等不及,兄比去年好否?
杨柳堤旁,莺啼燕语争相闹,春从何处归来。
惜别斯水名湖,难舍难分,风月如今成眷属;
痛饮千杯玉液,后知后觉,人情由此入衷肠。
大梦已杳然,沧桑何记钱塘风物,钱塘人物;
隐居如清者,寂寞独甘山谷兰花,山谷石花。
竹杖笃笃,桥头走到天涯,搔首平生微笑下;
书囊鼓鼓,月里站于峰上,回眸自己只痴些。(老后)
是连城璧,是杀人剑,此物已无形,全在孤心何处想;
或后裔弓,或素娥簪,其情仍有替,堪留自己三生痴。
幽人在野,常图曲水流斛,纹枰论道,何种闲情凭意取;
老子骑牛,偶见渔村烟市,月馆霜桥,当时美景会心游。
有感山中,枫红一叶又一叶,直至酒破愁居,蝶埋香冢;
何吟月下,我醉三生再三生,权当秋活浪漫,老死风流。
荒凉古堡中,谁一脸沧桑剥落,化作风沙,愈吹愈远无踪影;
隐没楼兰里,我孤心寂寞围实,有如冰月,渐冷渐幽更从容。
尾言:嘘唏之中不尽狂。兴许余只是个顽里藏真,冷中捂热的石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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