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江心月 于 2011-12-15 11:43 编辑
邹宗德楹联的人文意蕴 Humanistic and artisitic conception of Zou Zongde’s Ying Lian
刘 宝 田
内容提要
邹宗德的楹联倾向明朗，正气沛然，弘扬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和高尚精神；知识丰赡，智慧灵动，丰富的内涵充溢于两行之外，而又深蕴于一联之中；寄兴明志，风韵隽永，作品的内含广阔深邃，作品的美学价值耐人寻味；物我同一，意境宏深，情景交融，天衣无缝，方寸之中蕴大千世界，咫尺之池幻鱼龙变化。由于其优秀的品格传统、丰富的知识内容，高雅的风韵情趣，深邃的优美意境的相互融汇，赋予了他的作品深厚浓郁的人文意蕴。
关键词
邹宗德楹联
人文意蕴
作者单位
湖南省邵阳市文化局
邵阳市 422000
Liu baotian
Abstract: Zou Zhongde’s Ying Lian tends to clear, upright Petrina, Carrying forward the traditional virtues of the Chinese nation and the noble spirit. Knowledge, wisdom and clever, enrich the connotation of overflowing in the two lines. With the ambition in the words, charm is meaningful, The content of the work is broad ,and the aesthetic value of the work is interesting. The thing and human
are combine with each other. With deep artistic conception , a fusion of feelings with the natural setting,and seamless heavenly Robe,Small universe has a world.Small pond has fishes swimming. Because of Zou SIR’s outstanding character, rich in knowledge, elegant flavor taste, beautiful artistic conception,the work implicates the artistic conception of the Humanities.
Key words: Zou Zongde’s Ying Lian
the artistic conception of the Humanities
楹联，滥觞于桃符，普及于民间，妇孺皆知，雅俗共赏，是因为它有着其它所有文学品种无法比拟的广泛而便捷的应用价值。人们最钟爱的毕竟是拿来就有用，就能用的东西。从这个意义上讲，一部人类文明史其实就是人类不断地追求方便有用的历史。但如果仅仅是这一点，楹联还无法进入艺术殿堂，镌摩于名胜，留传于翰墨。因为人类不仅仅是形而下的衣食者流，还有着形而上的更高的精神追求。说穿了，就是一个字：美。美的东西，虽不能衣，亦不能食，但人们钟爱的程度却常常超过衣食。因为它给予人的精神愉悦和人格力量是衣食不能赐与的。楹联能够在广阔而绚丽的艺术园林里，升起自己的风帆，穿越岁月的风云而高高飘扬，就是因为它是一面美的旗帜。这面旗帜以其独特的魅力召唤着、吸引着、俘虏着历朝历代一批批的文人学士为其贡献才智、增添光辉，日益放射出更加璀灿的华彩。被誉为“湖湘楹联七子”之一的邹宗德先生便是这“一批批的文人学士”中的佼佼者之一。人们喜爱他的作品，因为他的作品凸显着鲜明的个性特点。
倾向明朗，正气沛然，此其一。许多成熟的艺术家，其作品都有一条明朗的思想主线。也许是由于中华文化的养育，也许是由于父辈品格的薰陶，也许是由于人生历练的磨砺，也许是由于先天品性的赋予，也许是由于书籍、传统、实践、秉性等种种因素的交汇融和，宗德的脉管里涌流着华夏赤子的热血，贯串于其作品中的情感主线则是倡导真善美，鞭挞假恶丑，弘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和高尚精神。“秦氏风波三字黑，岳门忠义满江红”（《题武冈司马冲武穆宫》），以绝妙精湛之对仗，壁垒分明之爱憎，揭示秦桧构害岳飞的黑天“风波”，赞颂岳飞爱国爱民的“忠义”风骨。以其精巧的用典弘扬我泱泱华夏的堂堂正气，令君子者辈扬眉振奋，奸侫者流颤栗汗颜。天意崇正道，人间要好联。明道弘义，义正词工，言简意赅，流畅铿锵，掷地有声，一诵不忘，是历代纪念岳飞的精典“好联”之一。
中华民族优秀的知识分子的懿行美德，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和感召力。它穿越历史的风云，一脉相传，代代不息。其大者，则是以黎庶为本，以苍生为念。“范公曾太息，古往今来，同悟讥谗之理；湖水亦多情，风吹面皱，应怀忧乐之心。”宗德也是这样，在《题岳阳楼》、《题岳阳对联公园》时，“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情怀跃然联中。“布达拉宫，铭千年西藏历史；文成公主，结万代唐蕃姻缘”。民族团结、繁荣中华的精神渗透在《题西藏布达拉宫》的文字之中。读宗德的题赠联，常常感到其言词切切，寄寓殷殷。“桥头放胆题，少小当怀司马志；河汉飞船渡，未来正待栋梁材”（《题涟源桥头河完小》）。“荷花高洁凌波，励志宜修君子德；田地耕耘种玉，育才可借伯雍锄”（《题隆回荷田中学大门》）。“万水千山，云路迢迢舒紫翮；和风细雨，师恩浩浩润心扉”（《题隆回县万和实验学校大门》）。尊师重教，励志修德的传统风范，浸淫字里行间。即使是嵌名赠人之作，也总寄寓着求善之心，向美之情。“财自德来宜厚积；诚如天大莫轻浮。”“天有善缘须会意；兵无常势可通神。”“夏赏荷花秋赏菊；上无欺哄下无谀。”“贤者必修其德；道乎当载以文。”以诚以敬，如劝如讽，真乃君子之作，风雅之音。
这是从主旨提炼的角度来看。
知识丰赡，智慧灵动，此其二。试读其《咏邵阳》：
蔡侯剑，魏公书，濂溪襟怀，车氏刚德。金声义举，人凤丰功。汉勋舆地谱新篇，振羽史家援马列。严怪愚檄文刺弊，匡互生怒火焚奸。滚滚资江，千古英才垂典范；
六岭春，双清月。水府帆影，东塔雄姿。桃洞香流，佘湖雪霁。云山胜迹招霞客，白马高峰插苍穹。黄桑区幽境宜仙，八角寨风光甲世。悠悠宝庆，万般美景接佳宾。
上联铺叙蔡锷、魏源、周敦颐、车万育、贺金声、谭人凤、邹汉勋、吕振羽、严怪愚、匡互生十位邵阳历史上的名人其行其德，下联描绘六岭、双清、水府、东塔、桃洞、佘湖、云山、白马峰、黄桑、崀山十处邵阳风景名胜，具体而形象地描述了邵阳人杰地灵的风貌。千秋雄风、万方圣境，浓缩于122字之中，视野浩浩，思绪悠悠，境界宏阔，岁月幽深，让人触摸到一个博奥立体的邵阳。为此目的，宗德调动了对联的种种艺术手段。单比内自对是其最明显的一种。以“蔡侯剑”对“魏公书”“六岭春”对“双清月”为例，不仅单比内词性，平仄相对，而且上下联格律相谐，可见其严谨精细。其实，这种对法，律诗里就有过。杜甫有“不知云雨散，虚费短长吟”句，“云雨”是两个名词，“短长”是两个形容词，不算正对，唐人称为异类对，宋人称为偏对，其实是单句内自对，“云”对“雨”，“短”对“长”。这样，似不如正对工严，但却可以使联语流畅、灵活，充分表达作家的心意。宗德此联就恰到好处地调动了这种手段。《世界张氏大会会场联》长达216字，更是铺陈出张氏30多位名人的文功武德，源远流长，恢宏浩茫，是一卷张氏族系的英雄图腾，令张姓自豪，他人景仰。更可贵者，不少短联，亦满蓄幽深意旨、宏阔风韵。其《题云南昆明大观楼》云：
蟹屿螺洲，渔火疏钟，千秋风景滇池月；
探幽索隐，钩深致远，两行文字大观楼。
地面、天空、历史、地理、色像、声音、风物、人文、前尘、后事，融于一炉，启人心智，发人联想，无限思绪，联翩而来，丰富的内涵充溢于两行之外，而又深蕴于一联之中。可谓着墨甚少，风流无限。顺便说一句，所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妙则妙矣，夸张而已。岂有没写出一个字来，得尽了风流的？还是要有文字，才显出风流来实在些，也科学些。高手大匠也无非是少用文字多得风流罢了。
这是从内容含量的角度来看。
寄兴明志，风韵隽永，此其三。“激泉中之水；遏天上之云”（《隆回司门前魏源温泉开发区开盘演戏联》），借泉水激扬的具体物象，表达阻遏行云的干天豪气，透露出建功立业的高远志趣。这份功业，可以理解为温泉开发区正在着手的蓝图胜景，也可以理解为开发者的宏图大业，更可以理解为楹联作家的雄风伟志。毕竟水管里流出来的是水，血管里喷出来的是血嘛！但不管是谁，要建立这番人生功业，必须脚踏实地，立足现实（“激泉水”）。这样，联语就自然而然地借“泉水”流溢传递出一种积极上进的奋发精神，唤醒读者潜藏于脉管里的振奋作为的力量。宗德之联，既有明志之精粹，又有闲情之挥洒，正如音乐既有黄钟大吕之轰鸣，又有牧笛夜曲之悠扬；又如风景既有高山大河之雄浑，亦有小桥流水之幽雅。我很喜欢宗德的一些风物即景小联，寄兴则高雅，抒情则隽逸，写趣则灵动。有的小联，清丽雅致，旷达闲适，令人置身一种美的氛围，周身150万根神经都浸润在轻松舒适里。“四围黛色澄湖底；一涧清风入座中”（《题邵阳县岩口铺石脚村水口亭》），山光水色，涧韵清风，叫座中游人，亦令读者远离尘嚣，忘机出俗，境静雅来，心净闲生，堕入一种洗心涤虑的宁谧之中。“名茶雪煮香穿石；大麓云飘醉入壶”（《题岳麓山穿石坡临水阁》）。临水阁为一茶楼。世事匆匆，尘俗扰扰，入阁读联，毋须品茶，先有清韵从心头升起，真有李白《听蜀僧浚弹琴》“客心洗流水”的感觉，一片清净、轻松。如若噙香赏联，对景咀意，则更似乎身凌清气，悠然而神游哉！
有的小联，慧语成趣。机心禅意，其味无穷。其《题邵阳市郊无底洞》云：
无底乎？有底乎？进来看看；
上层也，下层也，往复空空。
设语平易通俗，语气轻松戏谑，但细细品味，却如嚼橄榄，幽深隽永。无底洞有上、下两层，往复交通，但只有一个进出口。联语表面写实，内中却蕴寓机巧。有底无底，你需实地勘察，不可凭空臆断；上层下层，看完了也还是来也空空，去也空空。注意“看看”与“空空”！实地“往复”一回，还是空空如也，颇多人生失意之感。这也许就是联语要达到的目的，或者是它的客观效果。人来世上一遭，有如游洞一回，实地“看看”，历练一番，“往”也，“复”也，不管身处“上层”、“下层”，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俱“空空”如也！那么，争名夺利，蝇营鼠窃，狼心狗肺，损人害己，又复何用？禅机乎？哲理乎？寓于洞遊之中。漫言戏语，大彻大悟，叫人惊醒，启人深思。会读者，去争名趋利狗屎之念，立为国为民建功之志。不会读者，生心灰意懒之叹，感人生虚无之寒。这怪不得联语，是读者自己的人生观在起作用。不唯联语，任何文学作品，不同的人生观有不同的解读。解读的含义愈多愈丰，作品的内容含量就愈广愈深，作品的美学价值就愈高。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就是这个道理。一副短短的联语，能有多种解读，其实是不容易做到的。不信，君试为之？
这是从情趣韵致的角度来看。
我曾经在评点《邵阳晚报》出句征联栏目“秋池难耐霜晨寂”一期对句的小文中，谈到过佳联有三种境界。其一是常境。如大同古称云中，又有凤凰城美誉，其联云：“凤鸣城上城鸣凤；龙舞云中云舞龙。”其九龙壁联云：“溢彩流光，影映池中池映影；镶黄嵌紫，龙腾壁上壁腾龙。”虽律工词严，句谐意合，工巧精致，广为传诵，然就此写此，因实写实，画山是山，画水是水，仍属常境。其二则不同，思接千载，视通万里，如拉开一道窗帘，让人胸襟顿开，眼界顿阔，融大千于咫尺，收万汇于方寸，画山非山而山在其中，画水非水而水流其里，可称宏境。榆次《常氏宗祠联》云：“胜地临涂水，源之远，流之长，绵延支派；华宗聚辋川，霜以栖，露以惕，感触春秋。”地理、历史、物事、人生，融于一炉。内容丰赡，境界宏阔，非常境可比。前面例举的宗德《咏邵阳》、《世界张氏大会会场联》、《题云南昆明大观楼》诸联，已不是常境气象，当属宏境。至于其三，画山非山而是山，画水似水而非水，方寸之中蕴大千世界，咫尺之池幻鱼龙变化，景即是情，情即是理，自然之美，人生之美，哲理之美融于一炉，味其味而无穷，韵其韵而无休，乃为化境。进入化境之联，乃为上品。其实，诗歌、散文也同对联一样，进入化境，才是最高层次。
这正是宗德楹联的第四个特点，也是最为显著、最有价值，代表着最高成就的特点：物我同一，意境宏深。意境一说，历来备受推崇，特别是诗歌、散文作品，一评论其有意境，则就似乎身价百倍。所谓意境，古人说得并不清楚。有论家言其是“香象渡河，羚羊挂角”，愚陋如我者，实在未能得其精义，只有一种水月镜花的朦胧美的感觉。这正如中国古代形容美人，动不动就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其实，依愚浅识，月被云遮，花羞蕾闭，鱼沉水中，雁落芦荡，美乎丑乎，都未能见。那么，看不见的就是美的。越看不见越美。也对，给读者留下想像的余地，读者想到什么最美就是最美。这是一种让人展开想像，自己寻找答案的聪明写法。但这也不行。高考就考过几回关于意境之说。学生可怜也可爱，说只知道意境是个很美的东西，但实在答不清楚，老师也说“只可意味，不可言传”。其实，“不可言传”者，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意味”得不深不透，不得要领；二是真正“意味”到个中三昧，却缺乏恰当的语言表达能力。若是真能“意味”透彻，又有高明的驾驭语言文字的功力，那一定既可意味，也可言传了。宗德的许多对联，品味之切，用语之妙，就充分说明了这个道理。愚见认为，境者，客观外物，即常言之景；意者，主观感悟，精神，思想，即常说之情。所谓意境，即寄情于景（或物），使之景中有情，情渗于景。所谓意境优美，即情景交融，血肉一体，天衣无缝，不可分割。说“意境”而不说“境意”，是因为境是手段，意是目的，用境作为手段来表达意的目的。文以曲为妙，意旨直接表达，则索然而无美感；以境作为障眼之法，曲曲弯弯，才有韵味。说“我想你”，粗俗；说“梦见你”，优雅。梦者，蕴意之境也。宗德有《题白沙古井公园茶艺馆》一联：
一园月色和茶煮；
万古泉声带韵流。
其境之阔大，月色无边；其情之悠深，流韵万古。一壶煮茶，也煮月色；一泉流韵，也流万古。茶耶？月耶？今耶？古耶？井耶？泉耶？声耶？色耶？景耶？情耶？世事沧桑，人生变幻，风物盛衰，皆在14字中。一盅在手，是品茶，还是品画，品诗，品人生，品哲理机趣？天地悠悠，感叹无限，混沌太极，含蕴无穷。苍凉隽美，均在舌头尝遍，均在心头涌流。
又如《题湖南新邵白云岩进山牌坊》：
揽胜悟禅机，但观岩上千秋月；
归程清足迹，犹带山间一片云。
“白云樵隐”是邵阳八景之一，自唐辟为佛教圣地，史历已近千秋。风景灵秀，寺阁巍峨。“揽胜悟禅”，自是顺理成章之事。但谁又能悟透禅机？就连寺中僧尼，亦颇有急功近利之形迹。愚曾有一联云：“晨钟暮鼓，佛参万劫禅犹远”，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但悟禅还是有益人生的，所以对云：“黄卷青灯，道悟十年境亦佳”。毕竟人生苦短，物欲横流，能悟多深皆可为佳。而宗德此联，词美意深。“但观岩上千秋月”，月圆月缺，盈虚之间，江山依旧，沧桑已幻。人事如此，“禅机”已得。 “归程足迹清”，不仅“足迹清”，心亦已清。“犹带山间一片云”，恋恋不舍，心头有“山间一片云”在，即使身归闹市，迹处红尘，也仍心远尘嚣，神守清净，可谓慧心禅迹，完善自我，深得佛旨宏义。景语，情语，禅趣，哲趣，物事沧桑，心性求索，皆在其中，令人把玩而不舍，吟诵而心净。
此类作品，往往成于作者有了丰富的阅历、渊博的学识、深刻的感悟之后。也就是说，人生的种种经历，让作者早有感悟在心，然后触物而发。从创作的思想过程来说，是先有意而后有境，从意到境，因意求境，境适当而意发之。就好像地下有一股泉水，总想冒出地面，流呀流呀，流到一个地面松动并不坚固的土薄之处，喷然而涌为奇观。若地下无水，则土再松再薄，也无喷泉。当然，创作的思想过程还有相反的一种。就是看到某景某物，觉得不同于一般，于是观察，品味、思索，从中发现某种情趣机禅，发而为作品。这是见境觉美，因境拓意，以境寓意。但不管是由意到境，还是由境到意，这种意都是从现实生活中悟出来的。不过是见了景或物后才去开掘而领悟的。因为每个人对生活的领悟不同，发现不同，所以，尽管见到的是同一景物，但一千个人写出来是一千种形态，一千种意趣，一千种风格。这就是“艺术即人”的道理。宗德这些联语，以我看来，大多是先有其意在心，见景而触发灵感，喷然而出，厚积薄发，遂成妙联。是与不是，唯宗德自知。
这是从意境营造的角度来说。
能有这些特点，宗德在联外读书博识，观人察物，在联内熔情寓趣，择词练字，是下了非个中人所知的深湛功夫的，非本文所能钩沉探幽。但正是由于其优秀的品格传统、丰富的知识内容，高雅的风韵情趣，深邃的优美意境的相互融汇，赋予了他的作品深厚浓郁的人文意蕴。我以为，这种人文意蕴是宗德整个楹联艺术的魂魄，视之无形，品之俱在。如果说，宗德的楹联是一座园林，这种人文意蕴则是氤氲着这座园林的一股清气、大气、浩气，天光云影、浩茫沧桑，都渗融在这弥漫的氤氲里。如果这座园林失去了这一重重美妙的氤氲，其林木则显得枯寂萧索，神韵皆失。如果细察这种人文意蕴，我们可以发现这中间包含有中华文化的魅力，也有作家个人品格的风骨和艺术趣味的特殊倾向。也正是由于这一点，不仅使他成为当代卓有成就的楹联方家之一，而且我以为使他在源远流长的中国楹联园林里有着重要的一席之地。同时，我认为正是由于这种深厚的人文意蕴，中国楹联才能在艺术的大观园里翘首而峙，独树一帜，也才能与民族文化的长河一道从远古流到今天，流向未来，流向永远。
2010年11月26日于彩虹大厦
联系地址：422000湖南省邵阳市文化局
(原载《邵阳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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