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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句:佐酒唯诗可 [春篱红杏] 对句:寄情堪月与?[听雨夏荷] 红杏:对句别致,词类对仗较工。但前后联系稍弱,细细品味,句内虚实结合,只是一种心思的交流,与上联诠释两者关系的中心议题稍偏。不知然否? 对句:谈情惟梦足[弦歌] 红杏:与上有同一种思路和句法,难得两者相近。将情与梦都置于虚幻中,是自我意识的表白,与出句章法上有隔。再者惟唯同音同形近义,应避免。 对句: 鸣琴但友同【梦中的草原】 红杏:基本适对,“但友同”出彩。但对句仍有词类堆砌之象,尤其是鸣琴之鸣字,与后面“但友同”联系稍弱。若将鸣换成知或听,也许会好些。红杏乱支点子,可以不理会。 对句:舒心只月能 [清凉] 红杏:句子如同名字一样“清凉”,只是表意还是有点含糊,在无其它背景烘托的情况下舒心与月无法用只联系在一起,也有堆砌之感。 对句:横琴有意先 [思路] 红杏:“佐”本可用形容词来对,词性准确。思路虽奇特,但句意欠通。道人也认为本句难对,难在佐唯可三字上,酒与诗为实,则琴与意一实一虚不应配伍。 对句;疾书必印同(扑风) 红杏:本不敢乱评扑风的,但也难得机遇学习,就乱侃两句。书(当是书法作品)与印以及酒与诗一样有不解之缘,对句选词讲究,分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必印同”也很新颖别致。但想砸一下,疾必同与佐唯可一比较就能看出此疾字只是词性与佐对仗,词义上就显得不伦不类,疾书是叙述事之过程,与印同就无必要了。扑风,砸得还痛吗?可别吗我不留情面呀。 对句:添香红袖能 [闲书三千] 红杏:不可怀疑此句很有情调,语法娴熟,对句流畅,对仗较工整。红袖,添香乃一幅美景。但个人以为与上联有隔,好像各说其事,并未阐述哲理及事物间两者的关系。也许各人欣赏不同。 对句:司琴但月能 [暗香盈袖] 红杏:对句选材较恰当,琴月与诗酒的词性也是最佳搭配。月下听琴自西厢记以来可谓是千古佳话,所以琴与月也有不解之缘,但在对句中并未给人以明确的此种感受,看了也不知所云,好像还欠通。红杏历来不会评联,有冲撞处请包含。 对句:清心却利宜 [雷虎] 红杏:作为虚对,选材很好,清心必须却利。寥寥几字对两者之间哲理与关系阐述非常清楚明确。但如作为流水对来看,却与唯的对仗上稍有不谐处,个人以为略打折扣。总体应是好联。 对句:赏花有月宜 [紫燕] 红杏:选词对仗很好,对句很讲究情调,但前后缺少一些协调,月下赏花只能是情调上的形式,真正很难见到花的真容。 对句:怜花觉露滋 [老马] 红杏:从怜花的角度出发,确实露是最能护花的。但对句与出句相比,阐述两者关系和哲理上功能欠缺,觉字是动词也与唯失对。 对句:赏梅有雪佳 [ 燕 女 ] 对句:听荷只雨宜 [ 燕 女 ] 红杏:此两句词性,韵律对仗具佳,句意清新可人,阐述哲理关系清楚,意境表达完整。比较以后一句最佳,虽听乃动词,与佐相对仗某以为是可以的。与出句相比略显风花雪月,但还是目前最佳的。 对句:无联与尔同【联系人】
红杏:有水当多灌 ,谢谢! 暂推: 出句:佐酒唯诗可 [春篱红杏] 对句:听荷只雨宜 [ 燕 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