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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墨缘真人 于 2016-6-17 22:01 编辑
肖南夜见
故居肖皮口乡有果园,谓之肖南果园。八十六年(1)孟秋七月朔,某奉土产约(2)至肖南果园调果。装果时交夜十时,夜空晴朗、银汉灿烂。忽一装果人与车上大呼:看也!何物。循指望去;东北空际一物喷火飞来,火从尾部喷出,近尾处成青蓝色光,稍后黄红色光,再后为火舌火星,度其火舌不啻五丈。而其物本身既无灯光亦无声音,冥冥然不可视 。飞行速度甚快,自北向东,两三分钟已过半空。忽戛然而逝、迹痕全无。茫茫夜空复归平寂,人皆询我为何物,余也不能答。
七十二年(3)初冬,余居京西松堂。一日归晚,至玉泉路忽见西山顶上一物如漏斗状,旋转发光。光青白色,悬浮不动,旋而即逝。
近世各国有识之士已注重此物,谓之飞碟,议其为外星球智能生物。余也认同;天地无垠岂独地球生人乎?果如斯言也人间一幸也。然观夫一泓人寰争斗频仍,同为手足尚且阋墙,苟与外星球交又岂能久乎!虑于此又一叹也。
注:1.一九八六年。
2.果园与土产的订购合同。
3.一九七二年。
祝氏贷
西关吴某,家始贫。初货杂品,聊以度日。其子长,遂租一车,东奔西逐,数年积金数万。 于是翻新拆旧、联姻新妇 。婦有小姿色,与棉麻公司经理有染,吴乃藉此奇缘以拉棉运货为由暗呑货款,数年暴富。于西街起楼一栋。货物琳琅,俨然坐贾。吴氏亲友有求贷者,多白眼相向,積有怨言,渐有喊项(1)者,以刀缚信插门上,父惧,乃从命掷金暗处。子未敛迹,逾放荡;行贿官府、欺行霸市、声色犬马、聚赌嫖娼、坑蒙拐骗、违约赖贷、包揽工程、雇凶打人。渐成镇关西也。
寅虎正月,吴氏子以万元金购烟火。四门广告之,曰:元宵夜展销浏阳烟火,助一往观,名为展销,实欲庆其富。时西街楼室货满,皆高档电器、布疋。吴于是挤烟火于楼下,前五六日已不售货,专俟以庆。吴子有二女一男,时子不满三生,正月十四日夜,幼子吵闹索火炮。吴氏子曰:取可也!适室中无灯,幼子点小蜡烛入,入以明火触发。盘绕连环、牵一引十,万金火炮、顷刻爆发。 噼剥震耳,人不敢入。又天送微风,火舌飞绕、十间门楼吞噬在即。虽极力呼救,而来应者了了。吴氏子是时也手足无措,只救出火中小儿并数辆单车,数十万元家当竟被回禄(2)收去。
传闻先一日,吴氏子夜寐,梦一赤面伟身人入。问为何,曰借贷,问身世,曰祝姓,问干系,曰汝父旧交,子不识也。乃意其为喊项者,严拒之。赤面人笑而退曰:宁为天烧万金,不为旧人捐一厘。也过也!
余闻而惊之,祝氏者,莫非祝融乎。融者;火神也。淄川蒲氏(3)曾述之;言融化美妇人,乘宋某车,伴十数里而宋氏终不乱。融知其为有道者,于是明告之曰:天皇命余收汝产,今感汝有德遁而复命也。以是观之,祝氏为神尚不昏聩;感宋氏有德而惜其财,叹吴子不仁而灰其室,取舍莫不有所慎也 !
注:1.恐吓勒索的行为。
2.火神名,即下文中的祝融 。
3.即蒲松龄 。七律. 过房集天爷庙(新韵)》
紫绶朱衣做上神, 枉享烟火几千春。
才无妙计佑乡梓, 庙有遗屍臭后人。
三载征空民死半, 十年劫满故国贫。
只缘祭后存余羹, 便有成群狗看门。
七律. 独坐 (新韵)》
月伴生涯冷似弓, 万千昨事倶瞢腾。
浪来泥底含沙玉, 潮起江湖现隐龙。
泪尽潇湘吊神女, 愁生马背忆西风。
欲寻旧梦同归去, 遍地红黄是落英。
肖南夜见
故居肖皮口乡有果园,谓之肖南果园。八十六年(1)孟秋七月朔,某奉土产约(2)至肖南果园调果。装果时交夜十时,夜空晴朗、银汉灿烂。忽一装果人与车上大呼:看也!何物。循指望去;东北空际一物喷火飞来,火从尾部喷出,近尾处成青蓝色光,稍后黄红色光,再后为火舌火星,度其火舌不啻五丈。而其物本身既无灯光亦无声音,冥冥然不可视 。飞行速度甚快,自北向东,两三分钟已过半空。忽戛然而逝、迹痕全无。茫茫夜空复归平寂,人皆询我为何物,余也不能答。
七十二年(3)初冬,余居京西松堂。一日归晚,至玉泉路忽见西山顶上一物如漏斗状,旋转发光。光青白色,悬浮不动,旋而即逝。
近世各国有识之士已注重此物,谓之飞碟,议其为外星球智能生物。余也认同;天地无垠岂独地球生人乎?果如斯言也人间一幸也。然观夫一泓人寰争斗频仍,同为手足尚且阋墙,苟与外星球交又岂能久乎!虑于此又一叹也。
注:1.一九八六年。
2.果园与土产的订购合同。
3.一九七二年。
李五
李五者,郓城东关人。大名不详,以其排行五成名。其大哥李遵印某儿时同学,十一岁溺死于马家坑。至李五,三十又三岁娶一妻,夫妻皆在县灯泡厂工作。李五素喜聚财,乃租其四兄所在机关一挂车拉货。凡数年奔波,五也积累金五万余元。 是时,其友劝曰:一妻一女,五万元金亦足也。奈何玩车,此玩命也!五曰:是斯言,我计于六万元歇手 。于是发车往河南,载十四顿煤,至一山路转弯处,主副二车皆撞于屋。屋六间,为地方门市。车直撞于中,立塌三间。屋中死二人,李五当场毙命。两省交涉十数日,李五家出万元仅把五之尸首取回。 赔车赔货官司未完而五万元尽也。其妻见状乃领其女去,五既无家,河南也无踪可追,案遂不了了之。
见好乃收、知足常乐,此言虽淡泊也非君子所能克行也。此李五者万元索颈,取利重于取命。刘郎曾作蝜蝂小虫赋,非此辈而何哉!
古风. 答客问》
花甲过我去, 古稀扎可临。
教子藏远虑, 侍亲报春温。
娘老矢遍户, 儿大客三分。
量入买菜米, 惜餐食残飧。
搜句耻谈富, 娶媳畏言贫。
惜迟一杯酒, 怜老三重心。
咨嗟暗搔首, 发尽不劳簪。
七律 . 甲申岁尾书付王锡亮先生(新韵)》
二
年华逝去叹匆匆, 坐看飞花坠暖风。
粉面凋零未成事, 鬓霜欲满始躬耕。
穷途已被诗书解, 劫后还瞻富贵轻。
放眼春风今又是, 一杯仍唱大江东。
死囚
宋长立者,郓城东南乡人,排长转业者,任城东丁庙乡公安特派员。八十四年秋,一南方卖身落户(1)婦往黄堆集(2)赶场(3)卖衣,适逢宋某骑车回家,因相识坐于宋车后。至野,乃奸之。毕,女也无怨。适女衣中有现金伍佰元,宋乃取之,曰:权一用。女乃怒,归即告与官。适公安局有上峰至,闻之大怒,曰;真吾辈,当杀之。越日,假公安局开全体会,阴使女于窗后验之,至宋乃得。
宋既下狱,殊信坦白从宽条,据以实情陈,据结画押。
当是时,全国多发警乱法者,上京以严治警论下。宋案适逢其时,一具结即欲严治之。又郓公安多有舛错;先是双桥乡有一警,夜游,见一男偕二婦;婦一大一小,以为氓也。询而欲捕,其男落落大方,于怀中取一件(4),视之,乃泰安警厅官也。二婦一妻一女也,或出言有悖,双方相争。郓警乃以拳击彼颊,彼归即告于省。又丁长乡某村因宅基事诉于乡厅,乡厅袒与地方,遂将某甲以栲系。某甲叔于军区供职,甲亦素晓政策,知乡所暗(5),乃籍入厕机(6)戴铐潜,归即由其叔连枷戴铐诉于上。又,于县城中捕得淫女多名,讯而得警中宿奸者,大有人在。至宋某乃万端发锐、百矛集结,皆刑其一身也。案呈地区,上峰(7)先入之见于杀,县中乃惧。私谓其(8)慎重,细反诉于上(9)地区不准,又诉于省,时李长安执省柄,曾于会上言:如郓城宋长立者即应杀之......。县赴省办案者(10)闻是言无言而回,即决于死狱。
长立为人,身颀长,面白俊。出伏刑日,往观者县中以万数,自公安官吏至于百姓莫不惋于斯。彼即毙于蒋庙村后沟渠桥西北岸。有言其下车环视左右,皆昔日战友也。乃点首目告,后从容死。又有言宋某将死,彼奸婦喋喋于官曰:彼实好人,幸勿杀也。人以其淫鄙,皆嗤以鼻。
国置大典,决生死,要之警万民而安社稷。杀一人而使一方泰,所谓除暴安良、以儆效尤是杀之当也。如彼宋氏,杀之而使千万人惜;有惜其不该索财者,有惜其不该以堂堂之身而奸猥獕婦者,有惜其不该信谓‘坦白从宽’者,众说纷纭不一而足,是杀之失当。 当之所失,的(11)在法根不牢。法者非天子之法,乃天下之法。不以龙颜喜怒而动,不以国情晦霁而摇,不以亲疏而分,不以尊卑有别,铁铸铜浇、绳墨大地,是谓法也。凡法以人物喜怒而动,皆谓之法幼。法幼;头悬不定刀,国之大害也。即彼宋囚,乡人言之;一若不为警,二若不及与时,虽重五倍不当死。故乡人皆笑曰:世上眼子(12)多耶!上市买物有填眼子钱,掉头殁命也有眼子货也。
注:1开始以卖淫为生,后又落户嫁人。
2.郓城一乡,位于县境东南部。
3.赶集
4.证明身份的证件。
5.乡派出所。
6.借入厕解手的机会。
7.指地区公安局
8.告诉宋长立。
9.仔细的再写一个有翻供作用的犯罪经过。
10.县里派去重新办理该案的人员。
11.病根。
12.冤头、老冤 。
好眼
裘衣名贵,难保不生虱虮,京都繁华,未尝不藏歹人.某居京时,尝闻二十路歹人故事,二十路,公共汽车线路名也。通北京新站至永定门车站,车上多旅客,有盗廿余人结伙专食该车。因屡失盗,久之,售票员也识得贯做事者数人。一日车行途中,盗数人上。售票员遂关照曰:车上人多,请提防扒手。越一站,数盗下,至售票人处一盗低语曰:汝眼真好眼也!又二日,售票员夜返家,至弄里,数人突来,缚手足塞其口,以利刃剜其双目。
有歹徒欲作案,新硎一刀。毕,欲试其锋。见一女骑车来,遂出而杀之。究其渊源,素不相识。活泼一命竟平白丧于刀锋。京中人口近千万(1),命案不时有发,今不居是地三十年也,不知治安风气如何。如上,当严加惩处。社会风气常以纲网为左右,执法者严,则奸宄畏于法,执法者戏,则歹人持以胆。魏武初起,任洛阳北部尉,悬五色棒杖杀謇叔,虽得罪权贵,终为后人史。今官吏罗列,复有效孟德悬五色棒乎。
注:1.此处指上世纪七十年代北京人口。
七律. 戊子腊月逢雪有作赠田敬止先生(新韵)》
纷纷暮雪扣柴门, 老树银装亦有神。
忆旧频哀离乱友, 看今幸作太平人。
食飧每感国恩在, 历事常觉命运存。
一任忠直伴坎坷, 朝来闲看玉乾坤。
七律 . 风筝 (新韵)》
贯看鸿毛闹甚嚣, 风来拔地上云霄。
命缘一线腾千里, 权贵三公掩百僚。
敢觑青天偷彩幻, 忍吸民脂作肥膘。
忽然一阵透纱雨, 竹骨麻衣付火烧。
七律.赴二零零零年县文代会归而有记(新韵)》
暮岁难得是碰盅, 更兼满座尽高朋。
文达憎命通灵气, 路蹇安贫远帝京。
山坳草深能卧虎, 民间水阔可藏龙。
惊闻擂鼓曹州动, 一半人杰在郓城。
假银元
北樊楼张某,有一子。拉锯(1)时躲兵燹,父子同藏一陋室。忽一流弹来,贯其父子,须臾乃毙。后论其巧,人或言之,其父有劣行。先是,其父养一驴,拉磨筛面。有汤锅来洽其驴,父贪其价,立卸磨卖与锅上。宰时,驴且咻咻,毛且蒸蒸。‘卸磨杀驴’乃一谕也,其谕心狠手毒也入骨也。彼张某却循循行之者,全然不顾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某(2)儿时,先人(3)也语一故事:天下兵燹,百姓逃荒。一老妪曳孙行,途饥,幸身藏一元,取而买饼。货饼人取银元吹而试之曰:此假币也!不欲货。妪哭而叹曰:奈何,我祖孙行且饿死也。适一兵过此,怜其祖孙,取己钱与换之。妪不及谢,兵将假币储内衣匆匆远去。后战事大急,弹飞如雨,临阵者尸横遍野。兵行,觉胸中一震,未在意。后脱厄,与诸人语假币事。取而观其币,见币心有一凹点。始悟事急时,有子弹射其胸,幸中假币未伤心区。其命运乎?报应乎?玄说乎?皆非也。其与货驴者意在褒仁者之义也,促人取义也。
注: 1.时局不定。一个城市,今天国民党占领,明天共产党占领,老百姓称这种局势为拉锯。
2.作者自称
3.已故的父亲
(七律)落叶(新韵)
欲扫高云难选枝, 采阳报本寸心痴。
青春奋斗多忙碌, 老去飘零亦惨凄。
历尽艰辛实穗满, 回眸身后蕾芽齐。
未随腐朽同流去, 西颢送余归故基。
假茅台
牛年(1)春节,同窗相沽。有友言及送礼事,遂哀世风曰:曹县某甲,转业回籍,工作苦无着落。数度送礼皆泥牛入海,心窃愤之。有风其于年关送礼茅台者,言局当道喜酒,事定可蒇。某甲乃集茅台空瓶四枚,皆以溺溺其中,封倶呈送。事果定,着落某厂任职。某甲至厂,会好友于该厂任秘书,以实情相告。友大惊,然实佩其风,偕与言之支书。支书也恨局中权贵要挟久也,于是曰:汝且安心工作,有事我等助君谋之。
年关倏至,局长宴客。酒过三巡,乘兴陈茅台。发酒,瓶中黄。嗅之,味酸败。亲一嚐,尿也!于是赧颜曰:此酒小儿错置也。乃复换甘酿,席毕,局长愤然,立查姓名,以电话知会该厂,曰:某某在此否?会支书接电,曰然,曰:此人安排错也,暂勿使工作,待调毕再定。支书曰:不劳费心可也,人岂有错,是酒错也。局权贵始知事发,再争徒丢人也,乃挂电无言。
注:牛年,这里指一九八五年,即农历乙丑年。
小脚
泗水某甲,胆气豪壮,素不忌鬼,或言鬼可变美女子,乃思悔不一遇。一日背乡,暮投一村,人指屋而寓之。将息烛寝,闻仰持(1)上有索索声,缓见自仰持漏处伸一小脚,复又一只。度金莲掬不盈把,着皂鞋白袜、粉花红英,缓缓而下。某甲睹之,快曰:佳人来之宜时,胡不速下,作甚扭捏状。双脚于是稍停,有顷,乃缓收入,终夜不复见。
注:1.用芦苇草席扎成的顶棚
《一字韵 . 拆迁歌》
和谐社会好端端, 忽兴一个风气叫“拆迁”
“民心工程盖高楼, 叫大家一步登上九重天”。
漂亮的词儿多光鲜, 红皮儿包住黑心肝。
三万元一亩的土地他强行买 三十五万一亩的价格又卖给咱。
你不买不卖都不当家, 县太爷是他的后台老板。
一辈子的积蓄盖了个安身的‘伞’, 一砖一瓦都靠从肚子里攒。
老少三代把它住满, 一年四季靠它带来温暖。
太平盛世嫌它碍眼, 买通了地头蛇把它拆散。
买啥价卖啥价他一口说了算, 全没有‘公平’二字商谈长短。
开发商的算盘子儿个个是点, 几千万的盈利壮了他的黑胆。
有道是有钱买的鬼推磨, 买官府、通衙门无非是款。
孬水泥胡砌了空心的断砖, 细铁丝打成了预置的楼板。
豆腐渣的楼房造价不贱, 算起来搭上房子还得再掏一二十万现款 。
他不管你老百姓是不是钱短, 顾一帮二五零楞把你撵。
老父亲为此事不端饭碗, 老母亲为此事哭瞎双眼。
老爷子不搬用铲车铲, 老太太不挪用推土机掩。
有人跳楼他说是命短, 有人自焚他说是取暖。
我料想这帮‘肚子’不是共产党, 共产党哪来的这样的胆。
真盛世用不着扮演, 真胖起来用不着打脸。
进天堂用不着鞭赶, 住楼房用不着棍撵。
拆不拆、搬不搬应该自愿。 土地证、房产证就是咱的权。
编一首‘拆迁歌’说说长短, 快传到北京去为时不晚。
问一问上头的官管; 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公民还有没有人权?
宪法的条文还保不保护公民的房产?拆迁中闹出人命要不要管管?
有人欺负老百姓到那里去把冤喊? 拆迁中的官商勾结上头知不知道深浅 ?
拆迁是大事要不要试点? 一部分贫穷地区可否暂缓?
大楼的质量谁来测检? 老百姓的财产赔付谁来保险?
正发愁中央里来了文件, 字字句句说的咱老百姓心里头那是一个‘暖’。
但愿得雷厉风行赶快实践, 可千万别光打一个‘露水闪’。
李仲安其人
仲安李将军者,四川xx人也.早年从张国焘军,后张叛平,复归正宗.开国授少将,为北京军区空军副司令员。与罗xx、李xx诸将军同治军。
仲安为人,性暴而喜色。一日值班,公务有电话来。仲安接电,呼之不通。有参谋见其颠倒话筒,即明告之。仲安耳赤,怒其当众指丑,以话机掷参谋,碎其门齿,血流如注。又仲安正气盛,有参谋推门进,门安弹簧合页,反复不得停。于是仲安怒,喝令参谋重新关之,反复二十来回乃止。凡观者无不侧目。
建国十年,京中大庆。军中文工团亦频频劳军。当时是,北京军区辖属辽阔;北入关至内蒙,南山东接徐州皆以属之。时有内蒙一文工团至北空院内献技,中有清唱‘圆月’一曲,出场者乃一女郎。手提花篮,以乐配之清唱。毛氏有‘歌声响彻月儿圆’句,即此曲也。是时仲安坐前席,观夫女郎妙影丽质,神魂颠倒。欲纳之为妾。时仲安五十又四五也,而女方及笄,二十一二岁也。于是招亲随使风之,女闻言日夜啼哭。又招文工团长假之以威,又招女之父母诱之以利,竟终成其事。
先是,仲安有结发妻。年逾半百,一老妪也。安以其衰不喜,未随己住。至是竟抛之。前妻生数子数女,皆大长于新妇。长子某已三十四五岁,位空六军某师飞行大队长,及闻安行,乃怒,持手枪入禁军,数度寻其父,欲毙之。于是军中惶惶,加门卫双岗,严令禁其入。仲安避其锋,移居他处,同寅诸将军以叔辈说项,纷乱数年乃止。但以重金赡其前妻而已。
喜新厌旧、绝义结发,虽禽兽不为也。而仲安以将军位为之,真乃开国将领之耻也!此辈虽出生入死,发矢之初,的不在民而在己,计不在安国而在享乐。所以位将军,势所使然也。所谓泥沙倶下、鱼龙混杂。诚所谓也!
后十年,文革发。仲安知己过,杵人众也。于是急抱佛脚,查岗慰哨、临班视疾、一派猩猩之气。衆不恕,数斗辱之。上革其职,不鸣而终。
义舅
文革既发,毛氏以耆年秉政。发上山下乡议,上国至里中闻风而动,边陲之地多设军垦农场以应之,凡适龄无业城镇青年,无论贫富皆别父母而垦边陲,时为一髦也。至毛逝,政虽未废而日驰。上山下乡城市青年,多有以种种名目返城者,又后逾驰,虽插队青年亦可活动手眼而安排工作进而辗转反籍者。
有王某,插队青年,保定人也。父母皆平民,王性耿直,不善夤缘。与衆皆边黑龙江定兴农场。北地天寒,衣食咸自理,而活计大力,苦不堪言。三年,同来者去之大半,皆手眼津通者。又二年,十去八九,皆上下死力活动者。王顾室内,凡驻留者皆本地残老待罪之人。同歌而来者,顾影而已。有讽其门路者,王皆言万般无一奈何。于是临风雪作歌曰:关山万里家茫茫,双手胼胝对愁肠。投胎狠未到侯家,眼前且看人飞扬。早知课业恁无用,却积粟米酿黄粱。幽笛吹来三驾马,一似苏武牧汉羊。歌罢,潸潸然有泪意。入夜,反侧不能寐。忽见壁贴之中有内蒙军区副司令员崔蓝田视察部队消息,移灯细审,报纸虽破而消息日近。于是喜然曰:有救我者也!
越数日,王某抵场部请假,要之半月。部上询其用,扭捏不肯言,再三询之,乃曰:崔蓝田乃余舅父也,母捎信来,言其驻且移防,命余访之,计其程须十五日,以是要假。部上闻之大惊,遣其去,假其无限日。既去,部里主副手乃曰:无怪是子如此沉着也!是有大根系也!自是日,另假辞色,衣食饱满而伙计日逸。越三月县闻之,以招工名额充王某,于是王得拔于蒿莱。
县部擢王某毕,急发函内蒙军区崔兰田处,言其甥王某近况,欲使上台放心兼表其功也。催某开函大惊,极尽思索,不忆有支边定兴之甥也,询诸内室忆之也无。会车驾移近,便宜访之。崔至定兴,凡县至场部张大迎接。酒阑,使甥往见之。至则称舅,崔曰:某不忆之汝也。王坦然曰:余父母皆贫民,无力得脱苦地。转思母崔氏,公亦崔氏,度公与母辈年龄仿佛,宜以姊弟称之,以是称舅。今小可以舅父之力得拔于蒿莱,甥之喜也,亦舅之喜也!言毕,一座大惊,唯崔某心嘉其略略大方惜而颔之,及生退,县部皆赧颜谢罪,欲速退王某职。催曰:子是我甥则拔,子非我甥则退。此何理也。用人唯贤,早有谆告。如是,何为党哉!余从政卌载未闻是理也。不悦而退,衆皆唯唯。王某以是竟安其职,后从北地调原籍也无少舛也。
七律.和前韵又题松堂夏阴图(新韵)》
十年风雨住松堂, 忆起云烟最感伤。
逝去年华飞野马, 暗来思绪映残阳。
天交五鼓更将尽, 艺止六旬犹浅黄。
唯有荒鸡最知我, 频催起舞气昂昂。
七绝. 读三国(新韵)》
奸曹心狠外行仁, 刘备摔儿买衆心。
自古权谋皆固己, 谁将宗旨为人民。
世无欺
有某甲,自持天资聪颖、世无能欺者。尝顾左右曰:斗城之内无能欺我者,又曰;英雄独恨世无匹耳。久之不觉,绕口成禅。
一日至通衢,有一童子闻其词,对曰:某举一公,与君可匹。甲曰:速呼之,某于此处专侯。童子飞步去讫。
某甲等一刻不来,又一刻仍不来,三刻即尽杳无影讯。始知被欺也,大惭而归。
牙医
医者,以去民瘼活己,故人皆敬之。然不逞之徒以欺世之术添列医林,也足活己也。以是见民瘼之深,是有病乱投医,君子可欺以其方。
有崔某者患牙病,痛不可忍。适逢集入市求医,时一牙医布摊毕,张‘青囊妙术,圣手牙科’布匾于背,置千百牙齿于地。见崔某以手托腮,即招之曰:君牙患甚也!我愿为君除之,勿予费,但借君口荐我一名可也。即令张口,曰:再不去,祸及骨也。于是以棉一团沾药塞患牙,令含咬之。时围者渐堵,医即招徕曰:我祖传药,酥骨祛风,非一日也!今借足下之病,略展小术,以昭祖德,今约诸君试观之!旋约崔某抚背咳即吐,于是咳,医拍崔某背令吐之,果吐患牙一颗,鲜血淋漓。医令吸气,问曰:疼否,答曰不觉。医笑,复以棉团沾药令咬之还。崔某欲出金谢,医急阻之,曰:与君约勿费,但荐我一名可也,强送之还。观者皆鼓掌,有患者争求医。
崔某徐至家,心私疑之,念其术果其神乎,我竟不觉也。私以镜窥之,病牙犹在,以水净口复观之,各齿循序依然,一无所动,方悟被欺也。然念无所费,徒一笑耳。
彼医者,行骗之徒也。先敷药时绵中裹残牙一枚,以丹粉沾之,令咬棉。患者虽稍觉,不疑有假。不收费,惧人追己也。故强送之出,然以骗术罗众人,得以售其药,亦遂矣。
七律. 赠京城战友张中队长 (新韵)》
风烟谈笑忆华都, 青眼聊横土数墣。
险塞怀才吐珠语, 龙门无意跃迪卢。
军人矩步一鸿爪, 迁客行藏九部书。
劫罢新弹广陵散, 阳春一唱和皆无。
长短句】改高祖还乡
刘家的老三本无术,纯粹无赖加酒赌。骗吃骗喝贺万贯,欠账不还打督鲁。天道玄黄不可估,临到了,他倒成了汉高祖。汉高祖也汉高祖,你做皇帝全靠唬(1)。奈何却把功臣屠?斩韩信,夷彭越,灭陈烯,讨英布,当年的功劳一笔涂,如今的走狗一锅煮。十恶大罪由你数,皇帝的嘴巴谁敢堵?只是那,天下原非巴掌大,人家都说啥,你也知道一点不?
注:唬:原意为吓唬。扩大事实、委错于人 贪天功为己有等等欺诈行为皆可称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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