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联》第五期<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卷首语<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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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pt; 14.0pt? mso-char-indent-size: 2.0; mso-char-indent-count: 28pt; TEXT-INDENT:><FONT face=黑体><FONT color=#1111ee size=6>千万不要以“怪”为美</FONT> </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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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pt?><FONT size=4>古人云:“人贵直,文贵曲。”意思是说,做人最好能直率坦荡一些,而做文章,则应追求曲折委婉、一波三折。对联作为一种文学艺术形式,当然也有“曲”的要求,要有耐人把玩的韵味和巧劲。回文、拆字、嵌字、谐音、玻璃等技巧的运用,就是要使对联艺术在极为有限的文字空间里,具有丰富的内涵和不尽的美感。</FONT></P>
<P 0cm 0pt?><FONT size=4> 但是,我们有些联友在对联创作中,特别是在给三级擂台提供出句时,却陷入一种认识的误区,仿佛只有离奇古怪,才是精致巧妙,好像只有别人看不懂的联句才是有水平的好句。于是所创作的对联,所提供的出句、对句,或者是一味求难,大有不把别人难死决不松手的势头;或者是不顾联意,只凭着自己的理解生拆硬合,大玩文字游戏,搞得生涩离奇,谁也看不懂。比如“独犬虫千八日香”、“千里重甲一口同”等。</FONT></P>
<P 0cm 0pt?><FONT size=4> 对于这种现象的危害,作者往往并不自知。因为动了不少脑筋、付出不少心血,一般来说,作者常会自认为是难得的、充满文采的好句子。但我们的作品最终是要拿给读者看的,而作为擂台出句或悬联求偶出句,更是要提交广大读者去应对的,站在读者的角度看,这种生剥硬拆、不知所云的句子,让大家该如何去应对?北京的彭善民等读者曾来信向编辑部询问:“草化花,木田果,二人仁政正文,一日夫春三表主”、“又见耳关佳手寸”等句,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联友更不客气,在来信中直斥某些句子“屁不是屁,话不是话”。</FONT></P>
<P 0cm 0pt?><FONT size=4>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除了有以“怪”为美的认识误区外,我们分析认为:更大的原因是一些刚涉猎对联艺术的初学者,只有对艺术追求、对擂台支持、对技巧探索的热情,却缺乏对艺术真谛的把握,于是拿出大量似是而非的联句。偏偏我们一些编辑又把关不严,以至于这些作品的发表误导了部分初学者。</FONT></P>
<P 0cm 0pt?><FONT size=4> 基于这种分析,对于追求离奇的偏颇倾向,我们不能一概指责作者,而应首先是编辑部向大家道歉,并教育编辑在以后的工作中增强鉴赏能力和甄别能力,严格把关。其次希望初学者先不要急着涉猎高难度的艺术领域,而应稳扎稳打、循序渐进,在逐步熟悉对联艺术规律的同时,通过对其他文学书籍的学习,增强修养,练好基本功。</FONT></P>
<P 0cm 0pt?><FONT size=4> 学习对联艺术,是陶冶性情、美化人生的一种享受,挑战高难度艺术,其乐无穷但也充满艰辛。我们深知,每位作者在创作时都煞费苦心、字斟句酌、反复推敲。正如河北卢维贤老先生在诗词中写的:“东方红,昨夜学联忙匆匆。忙匆匆,寻词索韵,似睡朦胧。忽闻一阵犬吠声,精神抖擞擦眼睛。擦眼睛,伏几动笔,觉醒联成。”我们永远会珍惜每一位作者的滴滴心血。但也提请大家树立正确的艺术观、美丑观,深入了解并准确掌握对联艺术的精髓,致力于创作明快、凝练、顺畅,贴近时代、贴近生活的好作品。我们相信:大家喜爱对联艺术,肯定都具有一定的文化基础知识,都知道传承千古的名句名联,像“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搂”等,都是雅俗共赏、简练明朗,在平淡中寓含至理的通俗精品。而那些晦涩生僻的作品,即便再华丽,也只能静静地躺在历史的故纸堆中,被人们渐渐遗忘。所以,以“怪”为美的症结一点就透,应该很好解决。让我们共同营造朴实自然的文风,共创辉映时代、愉悦大众的精品!</FONT></P>
<P><FONT size=4> 《对联》杂志社北京编辑部</FONT></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6-18 15:56:58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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