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空空道人在2004-12-17 15:04:02的发言:
我站在青山之巅,看万山如笏,便油然而生万山对我参拜的假想。请问木兰兄,这种想象如何杀了风景?又是如何与自然不协调了?古人把“清泉濯足,花下晒裤,背山起楼,烧琴煮鹤,对花啜茶,松下喝道”谓之“杀风景”的典型,所指确是生活中一些与自然不协调的行为,现在看来,无非是有些环保意识而已。重新品味《义山杂纂》中的杀风景诸条,不免有点文人士大夫自命风雅,乃至弄趣成俗之嫌。莫非木兰兄下地回来专挑脏水洗脚么?看到花连茶也不喝了么?不能做倒罢了,莫非连写都“杀风景”么?所谓“景由心生”,为什么写青山就非要“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之类的格调?不是这种格调就“杀风景”么?
木兰兄果然有眼力,能透过句子看胸襟,而且一眼就看出道人不是大胸襟之人, 因此就断定“万笏青山争拜我” 是“松下喝道”,虚张声势而已。诸位不知,道人一贯作恶多端,为人卑鄙无耻,实在不配写出这种“杀风景”的句子。
请问木兰大师,道人要写什么样的句子才与我的小胸襟相若?
因为道人斑竹的出句在写法上和辛句一样,所以就不禁拿出句的写法以及透过出句表现出来的襟怀抱负与辛相比了。也没想过这种相比是不是很合适,会不会引起斑竹的不快。
古代文人士大夫那一套不见得是正确的,没必要奉为圭臬,再把它极端化、绝对化就更没必要了。时代在进步,即使当时是正确的,到了现在也难免会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需要加以修正,能做到择其善者而从之,也就相当不易了。
写青山的句子很多,格调也不尽相同,也没必要都局限于一种格调之中。出乎尔者,反乎尔者,对多数人来说,有受拜之心,难免就会有行拜之意。总的说来,青山美好之物,写美好之物还是用美好之辞好些,用与之相适的笔触表现出来意境会更显协调些。
我学联时日尚浅,连我的老师都不是什么“大师”,称我“大师”是斑竹取笑了。至于今后斑竹写什么样的句子,就更不是木兰敢说的了。
平时功课很紧的,很少能有时间来上网,这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回复斑竹的贴子了。虽然只是偶尔上网来玩一玩,对斑竹的人品学识还是很佩服的,这次有幸能得到斑竹的评点,也使我开拓了眼界,希望今后还能有机会继续得到斑竹的指点。至于斑竹说自己是什么“作恶多端、卑鄙无耻”,一定是在说笑话了,从斑竹的名字还有所写的句子来看,斑竹一定是个对生活有所参悟、雅量高致的人,和那些话是毫不搭界的。新年就要到了,祝斑竹新年快乐! [em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