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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鼠佛记》作者:周大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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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0
发表于 2009-7-30 11: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正文  第一回 情圣六回救美妖 支七首次问天机

盖闻天地之数,天干地支衍化,阴阳五行育化,是有万物万灵。万物万灵皆天地所化,自于冥冥中有一种灵识,各修真养性,寻那大道,废了千万年功夫,腾出四万八千法门来,各有神通一段,又自汇聚成类。道教云那盘古化天地,伏羲定八卦,女娲造人,推三清为首,正是: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分掌那洞真洞玄洞神三八廿四洞神仙大道,又置了四御六佐为佑,定下天界尊严。佛教云那劫生劫灭不断,唯得大圆满方是大解脱,众生皆是佛,各处虚空尽是佛国佛士,倒胜了一筹。再说那东荒西荒各有神立宗设教,纷扬扬千万年来,生了又灭,灭了又生,只存下耶华和,再千百年又化出一神,名曰安拉,却是来之修罗一道,凶狠异常,另立一教。两神左右互搏,又各自撕杀其他神灵,如今二尊占了大半人间血食。可怜那三清守得三洞清静,万佛空诵梵音,渐次退避。
此是闲话,先表不提。说那人间道,自如来定了四洲一说,道教中便弃了那自大禹而下的《山海经》一理。仙人只挑了洞天福地各自修真而去,存下大好灵山秀水,却多便宜了妖怪之类。
且说那东胜神州之南荒,有一山名曰乌鸦,此山斜地而起,插云而生,雾销日月生阴气,风振玄壁凿洞府,玄岩怪石,古藤老树。此山有七洞八府,有云鸦、乌锅二大王,二妖俱有二千余年修为,一向呼那山神看门、土地扫厕。却说这二位大王手下有一小妖,呼作忧郁鼠支七,虽是七百年功力,却能说会武,早早讨得二老妖欢心,当了个巡山总管一职。说是巡山总管,只是一守着洞府观那八八六十面晶镜的轻松活儿,这乌鸦山在妖界中名气一般,也无甚天灵地宝。支七终日无事,便又生出一计,偷偷学了“千里音色瞬转”之术,窃了些人伦之事,看了些春宫真影,藏了些妖精打架图。那云鸦大王却是一美妖,支七又窃来些美男靓仙之照,分头与二老妖看去。
乌鸦山温云洞,正是那云鸦大王洞府,只见一宫鬓高挽,柳眉轻生,粉白白的额中点了红梅一朵,一双美眼正瞧那六尺白晶镜中妖。这白晶镜中妖,却是此山不远处另一妖山二大王天猪怪是也,此怪虽是天猪,却生得方脸虎眼,隐隐有帝王之威。但这妖相与天份却是无关,这天猪妖虽戴着冲天冠,披上镏金甲,都未曾混出个妖样来。却四处惹了对头,害苦了猪头山另一大王白猪大圣,时常三山五岳向些大妖巨魔陪个不是,拉上了天上的亲戚掌天河水军的天篷元帅的脸,方讨得天猪妖平安至今。五百年前,天猪妖偶来乌鸦山巡礼,与这云鸦仙子四眼一对,便出了一段情缘来。两妖一拍即合,数回花前月下,山盟海誓,顿把云鸦大王一段芳心全吊在天猪妖上去。乌锅大王虽再三婉语她知:“这天猪妖,是个空心大倌,枉生就一脸贵相,手底下全是稻草功夫。”
无奈云鸦仙子早五魂失了六窍所在,颠扑扑的随那天猪妖去,头番合伙抢那东去一百里处青牙山灵飞洞三十六颗天青石,险教灵飞洞主困于三十六天罡阵内,好得乌锅大王与白猪大圣半路杀来,方救了两妖下去。那知天猪妖吃了一堑,不长一智,又打起上天朝圣狮子大王的主意,窥得狮子大王朝圣归来,路经猪头山,与那云鸦仙子便设法想擒他下来。那知这狮子大王,乃西方师子奋迅具足万行如来门下一狮子犬,听经闻法多年,早修得神闻无限,况那坐镇九幽统辖十阎罗的地藏菩萨,也算是狮子大王同门。这一回连乌锅大王、天猪大圣也不敢前来搭救。
那狮子大王正显出奋迅爪,欲把二个不知死活的小妖当场灭了,却听得空中传来清吟:“落日斜,西风冷。幽人今夜来不来,教人立尽梧桐影。”清词尚未吟毕,一道青影凭空托起狮子大王那奔雷挟电、力透千斤之爪。来的却是一书生打扮,头戴粉蓝天洗巾,身着粉蓝镶白银边儒袍,腰束了一七晶斑玉带,手持一把洒金黄竹白香扇,正施施然自对面山崖飘来,那足不染烟不带尘不生云不起雾,宛如踩虚空玉桥步天上银河般。狮子大王金眼一扫,来的不知是何方的妖,也不知是何方的仙,只见身上雾腾腾看不清,扯开嗓子便要吼他一吼。那书生折扇一挥,笑道:“你这小狮子,恁的无礼,你家主人见我也不敢托大,还不乖乖与我回去!”只见一道白光如缚犬银圈,轻灵灵扣了狮子大王颈上,挣扎不得。狮子大王那能服得,金甲一振,抽出一把九棱金瓜锤来,横空劈了下来,这锤不是凡物,有道是“九通佛火明煅就,百合元神秘藏成。”一起空中,便显了声灵,九道佛火如风轮噬来,中间一锤似狮子扑食,狰齿抻抓恶咬而来。书生又了一笑,道:“这般玩意,也敢称大,着!”扇子一挥,九道佛火全然如烟散尽,狮子锤相登时一挫,歪退一旁。狮子大王此时方惊,便道:“来的是何方上仙,小王在此除妖降怪,不知何故相阻。”
书生摇了摇扇子,道:“非也非也,吾乃上妖也。这两妖中有一云鸦仙子,与我有情缘一段,你便抬了贵手放开她去,想你也未曾损失,莫要自讨无趣。”
那云鸦仙子与天猪妖,原怯怯缩在一旁观战,见得书生神勇,原来却与云鸦仙子有缘。天猪妖怒道:“鸦妹,原来你傍得这么高强,却累我受囚于此。罢了,看来我们缘份尽了,待我一统这南荒八千里妖山怪洞,便让你等再来看看我这天猪妖,可曾是弱软货色。”言罢,獠牙轻露,鼻孔朝天直哼。
云鸦仙子一见,恁的心中怜惜,向那书生道:“你这上妖,要救便一齐救下,只救了我一人,却陷我不情不义之中,如何是好。”
天猪妖又哼哼几声,道:“你这婆娘,休要作态,他言了与你有情缘一段,想必早是风月无边。”
狮子大王此时颈上尚受银圈束住,方才吃了一亏,知非眼前那书生模样妖怪之敌,便道:“上妖既然要人,我狮子大王也非不讲情理之主,只是也得留下个名号来,好教知晓。他们无端半路袭击于我,却是何缘由啊。”
那书生轻摇扇子,道:“我那名号,说来三界无未必有几人识得,你且听来:先于太易出灵痕,默默昏昏亘古存。
无象无形独造化,有门有户自乾坤。
色非色际谁穷处,空不空中自得根。
此道非从它外得,无人能识不须论。
你这狮子,修成人身也不过比他俩早了二百年,只因添得佛门善力方神猛奋勇,何不抱慈悲之心。”言罢,扬指一挥,那束在狮子大王颈上银圈登时消去。
书生又向云鸦仙子问道:“云妹妹,你不在那乌鸦山静修,却当起半路剪径,是何故?”
云鸦仙子幽幽的睇了天猪妖一眼,正想说话,天猪妖抢过去道:“我等也是修道之人,却落得妖精名号,在下立志当个顶天立地的大妖,与那三清诸佛分个席位!见得这佛门走狗,施施然也朝天面圣去,施施然一路佛光压着山头而行,方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那书生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你这猪妖倒有几份志气,难得。”又与狮子大王道:“你这狮子,倒也未曾损失,不如就此放过。”
狮子大王心中纵有千万不甘,奈何眼前这自号上妖者,法力莫能相抗,又也真未蚀了本份,便乐呵呵道:“既然上妖求情,小神那能不从。”言罢,作了个辑,驾起祥光西去。
此尚是天猪妖大计之二,那上妖救云鸦仙子首番。话说那天猪妖当日吃了一激,见得那书生虚弱弱样子,恁的妖力无边,中心更是不甘,又谋起抢天灵地宝、仙丹妙药之事,一而再,再而三。每次却都束手被缚,差些教大妖大仙折骨煮汤。乌锅大王与白猪大圣经狮子大王一事,已心惊肉跳,见天猪妖又向三山五岳仙家真人、诸佛门徒下手,那敢出手相护,但求莫惹祸上身,各自关了洞府,只当不识得这两妖。倒是那书生,原来自呼寒上子,自狮子大王后,又救了云鸦仙子五次,一时东南诸色妖怪,咸称其为情圣大妖。
话说这天猪妖,连吃了五次亏,不曾气馁,闻得天上有宝库一座,中藏诸般神兵法宝、仙籍秘本,便与云鸦仙子又生一事来。二妖籍那乌鸦山上应天门东南,正是天兵环卫稍弱之处,便偷潜了上去,不料一身妖气,未及行前三步,教值日灵官率众拿了下去,正择日于问妖台处斩。
此日,乌鸦山云雾缭绕,惨风凄凄,诸般妖怪无不心中暗虑,若天庭怪罪下来,这乌鸦山怕是旦夕不保。却说乌鸦山下东处,有一小洞府,磷石挂蔓,正是忧郁鼠支七所在。乃一白鼠成精,终年吞月朝日,修练成形。这支七不同一般妖怪,一心慕那黄老之术,只求大道,未曾伤过一人一畜,倒也算得妖中异类。
支七正于洞口盘坐,望向那灰蒙蒙天际,闭目冥想。半响抬眼一望,见不远处来了一人,手挥洒金折扇,身着天青儒衣,生得是俊美非常,轩宇朗朗。支七细细打量,这人不正是情圣大妖么?忙上前一迎,打了个揖,道:“上妖莫不是要上那天庭?”
来的正是寒上子,只见他双眼一闪,微微笑道:“正是,你这鼠精倒生得根骨精奇。这鼠类成妖,近几百年也不过一两,难得难得。”
支七闻言,吱吱作态,良久方道:“上妖修得一身好本领,不知这道是何物?”
寒上子拿过折扇一挥,道:“何用问是何物,自落了下乘。”
支七扑一跪下,道:“望上妖收我为徒。”这支七本也非凡妖,自得人身已来,日夜读那《道德经》,苦思这道是何物,今闻此言,恍恍惚忽如晨光破夜,清风吹雾,顿时好生佩服眼前这情圣大妖。
寒上子扇子轻抬,便生了一阵清风,缓缓抬起支七跪下身躯,口中说道:“你这鼠妖,倒挺会得寸进尺。这修行一事,天地本无法门,人各自有道,何用拜倒他人之下,不闻那西方佛祖道众生皆是佛?待我天上归来,再与尔论道一番。”
支七初见寒上子拒收他为徒,心中大是失望,闻得后面那“论道一番”,顿又欢喜起来,不止谢过。
寒上子折扇一指上苍,一道金光如线倏然直贯天庭,只见把那虚无缥渺处照出一片玉色台阶来,寒上子复而与支七一别,身影一闪便消失而去。
这乌鸦山地处大荒东南,正应天庭东南,其中有一处,乃是斩妖台。今日监斩官正乃戊子太岁邹铛,生的是短眉无须,油脸红肤,头戴黑皂三攒帽,身着黑金蟒袍,正手捧玉皇圣旨,启口欲宣。斩妖台边仙云浮绕,清风阵阵,挟些许天雷电光,隐隐作响。一干雷部兵将环立击鼓,个个尖面鼓腮,胁生双翅。又有两名提虎头大刀、扎红带大汉,分立在天猪妖、云鸦仙子背后,两妖教捆妖绳绑定,动也不动,只口中大骂:“贼老天,就来拿几本书,恁的就定了我死罪!”
戊子太岁邹铛大喝一声,道:“你等两妖,死到临头,还敢嚣嚣作响!”手中玉旨一展,宣旨一番,又拿过令箭向云台一掷,喝道:“时辰已到,斩妖!”两刽子手虬肉纠结,把虎头大刀猛的一抬,便要向下砍去。
突然一阵清风吹过,斩妖台上那二妖不见了踪影,只余下两条黄晃晃的捆妖绳。
戊子太岁邹铛大惊,张口喝道:“本太岁奉旨斩妖,何方上仙截下,为难小神?”戊子太岁邹铛只见得清风一吹,疑是三洞真仙,故而发问。
只听见空荡荡云雾翻吹,一声轻笑若讥若嘲道:“同是修真,尔等则自称神仙,他等何则便是妖怪。他们甫入天庭,便教捆去,未曾算得大罪。玉皇老儿判得这极刑,未免小题大作了。”
戊子太岁邹铛闻言,知得来者并非神仙,登时大怒,一道霹雷火向发声之处劈去,斩妖台外那三十六个雷部兵将,也把手中雷锤敲击,三十六道紫白雷电如龙般随邹铛的霹雷火劈去。
却见那云雾中缓缓一散,现出一天青书生,手中折扇轻轻一挥,一阵清风吹起,那霹雷火与三十六道紫白雷电顿化作无形。
戊子太岁邹铛见状,忙递了个眼色,让身边随从前往灵宵殿搬救兵。另一手又自袖中抽出一金符,那符正面雕了邹铛神像,背面刻着“戊子太岁邹铛大将军印”十个篆字,正是太岁之宝。明晃晃一闪,空中生出一黄色土轮来,隐隐有一伏地之鼠藏在其中,而在其外,一层波光荡漾的水气若有若无。
三十六名雷部兵将,此时也向三妖包围而去,八维二极分列,形成周天阵式,手中雷锤“嗤嗤”作响。
戊子太岁邹铛喝道:“太岁镇妖!”那黄色土球化作无边风沙,中燃着丝丝火焰,却是炽热异常;那水气幻成无数冰龙,却是寒冷剌骨。一热一冷把斩妖台上仙云卷得无影无踪,生出一空荡荡圆圈来,不过瞬息工夫,那火沙与冰龙又是一卷,向那儒生噬来。三十六名雷部兵将,此时也雷锤大击,每一击又生出三道雷电,三道雷电又各化出三道,计三百二十四道粗大闪电向中央三妖轰去。
那儒生正是寒上子,他自不惧这太岁符宝、周天雷电,只是那天猪妖与云鸦仙子妖力尚浅,眉头一皱,口中喝道:“去!”那天猪妖与云鸦仙子登时在空中失去形影。
”乾坤一念!“邹铛认得这术,便是上洞八仙也不能为之,这来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使这金仙法术。手中却不敢怠慢,太岁符宝急急摧动,那火沙冰龙眼看已噬着寒上子,却如沉牛入海,全无动静。周天大阵那三百二十四道雷电,击在天青儒裳上,如蚁撼大象般,与火沙冰龙俱消失于天青儒裳之上。
寒上子微微一笑,向那圆圈中跨去,圆圈登时现出青黄符箓,流转不停,向内收束想困住寒上子。寒上子也不理会,一脚触着那符箓,立时整个圆圈如冰凌崩散。戊子太岁邹铛心头一震,这太岁符宝与他神魄相系,生出的太岁灵圈一破,如同击在他神魄一般,喉口一甜,呕出血来。
那三十六名雷部兵将奋翅鼓锤,正围上来,寒上子折扇一挥,又是一道清风,把三十六名雷部兵将吹得东摇西倒,溃不成军。此时,前去灵霄殿求援的随从文官已回,带来了一队着龙麟金甲的天将。金灿灿中拥一人,火红将袍,灵焰盔甲,面赤须紫,一双金睛赤瞳,一双粗眉之间又竖着一眼,也是金光闪闪。
那红袍大将当下按住云头,喝道:”何方妖孽,敢私上天庭滋事,玉枢火府天将王灵官在此,还不速速就擒。“戊子太岁邹铛忙迎了上去,道:”隆恩真君,前番那两妖已教他用了乾坤一念移出天庭,还望真君显威!“玉枢火府天将王灵官手中铜鞭一直,生出十六道赤红火龙,俱是须角狰狞,直如实物,无不张开火焰大口向寒上子咬去。
寒上子哧哧轻笑,身形一消,他知这王灵官最善近身博斗,此番人已救下,不欲与天兵多过纠缠。那十六道火龙咬了一空,斩妖台倒给烧得通红。飘缈空中只余下一句话,冷冷说道:”在下寒上子,玉皇老儿若要拿我,尽可派将来。“王灵官三眼金光猛闪,四处扫看,遍寻不着那儒生,无奈只好率众回灵霄殿复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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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30 11:12 | 显示全部楼层
发挥本魔论坛蚯蚓的专长,扒翻些好故事拿回家看~~ 没人陪我玩,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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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30 11:25 | 显示全部楼层
评寒上子:得情真若此,便是妖也随了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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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来陪你玩,怕你和妖私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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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热闹的故事,也来围观~~
潇洒吟怀看楚天,湘江水逝忆华年。
妃竹无语还摇曳,子规声里雨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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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30 19:50 | 显示全部楼层
妃总来了,一边喝茶一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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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30 19: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那扇窗 于 2009-7-30 20:04 编辑

第二回 论道直如心上月 出山只求识中灵
乌鸦山惨云恻雾,阴风阵阵,乌锅大王正紧闭洞府,寻思这回二妖应该教天庭正法了,是祸是福,全悬一线。祸的是若天庭连坐起来,乌鸦山便是脱不了干系;福的是这云鸦仙子一亡,便不能惹事生非,能得安静。
忧郁鼠支七尚在洞口盘坐,这一个月来,乌锅大王对春宫图像已无兴趣,云鸦仙子自与天猪妖好后,也不用他找些宋玉潘安之像。支七除了《道德经》,又自寺庙中偷了些佛经,看得头晕转向,冥思不已,是故早上寒上子那一语,不下醍醐灌顶。
冷日西下,昏曀又加,乌鸦山三百里地,一片灰沉沉。天际之上,数十道电蛇乱闪,百来声雷鸣隆隆,黑云急风之下幻变无常,不时又透出火光百里,不时又下起冰雹,唬得一干小妖纷纷闭了洞府。
忧郁鼠支七也在洞口叨念了一句:“这贼老天!”便缩身回了洞中,却不闭上洞口,他尚要待那寒上子回来。
黑云如妖蟒腾腾乱动,雷电似毒龙嘶嘶作响,突然一阵急风吹扫,天际一片安宁,依然灰濛,连冰雹也一收而去。
一道青光,闪过灰濛濛天际,方一眨眼功夫,忧郁鼠支七见山头立了二人,正是天猪妖与云鸦仙子。忧郁鼠支七忙一个土遁,上了山头,大声说道:“二大王回来了!二大王回山了!”又趋步上前,道:“恭喜二大王,恭喜天猪大王回来!”
乌鸦山七洞八府的大大小小妖怪“吱吱”的开了洞门,探出不少鸟头兽首,却都未曾上前相贺。忧郁鼠支七万分尴尬,道:“大王可能尚未知道,小的就去通报一声。”
天猪妖黑着脸,驾起妖云便向猪头山飘去,云鸦仙子急忙也驾着妖云追去,连声娇呼:“猪郎!猪郎!你莫要生气,莫要生气。”两团妖云一前一后缠绕而去。山头上只余下忧郁鼠支七一人,其他小妖又闭了洞府。偌大的乌鸦山,仿佛未曾有过妖怪一般。
忧郁鼠支七甚是无趣,便要土遁回去,一转头却撞在一人身上,“哐”的一声,支七心中咒骂一声,抬眼看去,却正是寒上子。支七忙拱手道:“不知是上妖,真是冒犯了!”
寒上子呵呵一笑,道:“也不须如此多礼,倒显得我与天上威神、人间酸儒一般。”说罢,便拉过支七,一闪回了洞府。
忧郁鼠支七,一回洞府,便盘来一些山中珍果,陈年好酒。虽说这寒上子口上客气,他那敢造次。庙中慈眉善目的神像也不少,但常怪凡夫俗子供奉不足,发起神威,旱上三月半载、涝个一年二回,或是瘟疫横行,妖邪乱生。别的不说,就是他那乌锅大王,平素腼腆得很,但凡有人不敬,轻者处以刑罚,重者吞吃了事。
寒上子掇了一颗红樱桃,斟了半杯猴儿酒,舒坦盘坐下来。支七在旁问道:“上妖,那天上风光可好?”寒上子闻言大笑,连核带酒喷了出来,道:“天上那有风光可言,除了白云,就是青穹,偶尔一二悬岛浮山,便只有偌大的天宫。不及人间多兮!”
支七又道:“上妖,你是如何把二大王救下的?”
寒上子道:“除了劫法场,还能有啥办法?”
支七闻言,惊得张开小口,艾艾期期道:“那不怕天庭怪罪下来?我们的乌锅大王最近连洞门都没开过。”
寒上子道:“这天上一年,人间三年,待天庭那帮庸神推搡一番,定了主意下来,人间怕过了一百来年了。到时再说,到时再说,哈哈!我说小支七呀,你不是说要找我论道么?咋的谈这些了。”
支七脸上一热,双手骚动不安,“吱吱”几声后,道:“上妖说的是,还请上妖为我解惑。”
寒上子粉口一吸,把半坛猴儿酒悉数吸入肚内,才缓缓道:“哎,这世间万物,各自成形,各自运行,互为制约,互为推转,是为道也。术曰数,儒曰天命,佛曰一饮一啄。是故吾也不敬天庭,不拜三清,不尊诸佛,只知天地尚于我身后,况余者乎?”
支七在一旁不敢插嘴,只认真听着,记在脑里。
寒上子又道:“若三清为道,则不存三清;若玉帝为道,则不存玉帝;若佛为道,则不存佛。只可证道,不可为道也。无情世间,方是道之所显,譬诸神灵,骚骚扰扰,待劫尘风来,能余得几多?”
支七此时一脸疑问,期期艾艾道:“何谓劫?”
寒上子道:“劫?吾也不知,我生时似是此劫之初,此世界之初。佛曰一千六百八十万年,称为一小劫;三万三千六百万年,称为一中劫;成住坏空等四劫,称为一大劫,计两百六十八亿八千万年。吾闻有一人,曰毗骞国王,则语十二万年一盘古,且世界万事万物,皆奉行第一盘古成案,曰《天书》。汝或可往南荒顿逊之海一求。”
支七暗中记得,却又问道:“敢问如何修行?”
寒上子大笑,粉口又吸了半坛猴儿酒,方道:“你真把我当作佛陀三清了。这世间修行也不外几种,元神、魂魄、内身、盅毒、天地之力,每种都艰苦异常,若非天生异禀,悟性聪颖,学上十二万年也是枉然。”支七闻言,登时丧气,他本是白鼠成妖,无甚异禀,比不上佛前偷油鼠,更勿论大翅金鹏之类。像寒上子那般说法,怕是一盘古之后他也修不出个所以然来。
寒上子见状,笑道:“你这鼠辈,看来倒一心修那长生不灭,却不知道一劫之中长生与无量劫长生之别也。不过此我也不晓得,算是同修,道友有请了!”说罢,寒上子拱手作别,化作一阵清风不知向何处去。
那清风一卷之下,把支七洞中那些经书吹翻了几本,幽微的月光之下,如幻影掠飞,似梦蝶轻翩。支七上前拿住几本书,却还是于洞口处掉下一本,风又吹了几页,只见月光照在一行字上:“

譬如巨海浪,斯由猛风起。
洪波鼓冥壑,无有断绝时。
藏识海常住,境界风所动。
种种诸识浪,腾跃而转生。
青赤种种色,珂乳及石蜜。
淡味众华果,日月与光明
非异非不异,海水起波浪。

七识亦如是,心俱和合生。
譬如海水变,种种波浪转。
七识亦如是,心俱和合生。
谓彼藏识处,种种诸识转。

谓以彼意识,思惟诸相义。
不坏相有八,无相亦无相。
譬如海波浪,是则无差别。
诸识心如是,异亦不可得。
心名采集业,意名广采集。
诸识识所识,现等境说五。
忧郁鼠支七心中恍恍惚惚,如月光于脑海洒下,通体莹明,似琉璃身骨。顿时手掐法印,两腿结跏趺坐,直入冥思。也不知过了几久,支七恍惚中如觉一片寂静,周身有点点光芒闪闪。又再盘息,那此光芒渐渐消去,茫茫然天地一片灰黑,有许些白灰交错,如圆似轮,心中又生出如圆似轮之物,那外轮突然无限缩小下来,内轮又无限张大,一刹之间内外相透,若无量宇宙飞缩于心识,心识又覆遍无量宇宙。如此盘旋了无数周匝,支七自恍恍惚惚不可言状之境界中醒来,心下顿生一念: “这修行一路,心识者最少,虽闻西方之佛,有无量识力,然我若易为降敌之用,届时纵有心魔来袭,也如蚂蚁尔。”主意虽定,但这修行一事,无人牵引,如盲人摸象,一时不知从何入手。
支七拾起那书,见一行梵文如秘符,下角有细楷字,正是《楞伽阿跋多罗宝经》,支七心生一念,道这楞伽岛身处罗刹魔宅,若能亲至,或于此道有所益。支七又翻起经书,一一默念一番,结跏再次进入冥冥之境,只见那微明莹妙之光又清亮几分,渐渐于脑海生成一圆珠,那珠发出层层幻光如莲瓣,渐渐生成莲台模样,那莲台又渐渐自琉璃生成金色,流转不定。那莲台之中,珠色也随之变幻,渐渐由虚而实,结成一颗释迦毗楞伽摩尼宝。宝珠悬照识海之上,只见空茫茫无际,浩翰若渊,有种种奇形怪状之物,或红或绿,或赤或紫,或橙或白,或黑或朱,或灰或赭,种种颜色一一生遍。那万般事物或纠或缠,或飞或掠,一一生而又灭,如世间万物万事此起彼落,在宝光遍照之下,又渐渐平息,如一片宁静月光之海。待支七自那微妙之中回神过来,推动妖法默行一番,竟较以前得心应手几分,心中怪道:“这佛妖陌途,如何未曾互相冲煞?”
忧郁鼠支七两番盘坐,不觉竟过了三个时辰。洞口晨风吹寒,浮雾遮掩碧蔓翠藤,一两声鸟鸣响起,乌鸦山益发清豁。泛白之月遥悬天际,太白星紧紧相伴,旭日初升,曙光飞霞,与昨日那阴云密布、雷鸣电闪全然不同。支七舒了口气,想来寒上子所言甚是,天庭那帮神仙尚未有所行动。
支七转回洞内,收拾好些细软,便向峰顶走去。这峰顶终年云雾缭绕,岚风吹扫,在峭崖削壁之间如鬼哭狼嚎般回响,四周林木茂密,若不是有一小径若赤蛇蜿蜒,便不知如何行起。支七一番急步,途间偶然碰上一二早起小妖,都尊呼他一声:“巡山总管!”支七如往常一般也裂嘴回笑,嚷着:“小三,又从前村回来了?和那狐女谈得怎么样了?”、“阿错,你又喝酒了?莫要么走,前面那刘家堡有不少修术呢。”
不一会便到了峰顶,那峰顶千年风吹雨打,一边削出一个尖锥,下面又斜斜弯下去,从侧面看去,直如一乌鸦头般。在那弯斜之处,一片灰白石岩,凿了一个大洞,上面大书:“锅天洞府”,那石门尚紧紧闭住。支七寻思这乌锅大王应该出来晨练了,乍的今朝还未醒来,遂敲了敲门。那石门“吱吖”的开启,一道黑风把支七卷了进去,一个尖嘴黑肤妖怪,正大模大样坐在一宝座上,案前杯爵颠倒,珍果乱掷。那尖嘴黑肤妖怪正是乌鸦山乌锅大王。
乌锅大王此时斜眉深锁,黑眼堪比忧郁鼠支七平时,一双尖锥大嘴许久方道:“闻说云鸦让那情圣大妖自天上救了回来?”
支七小心翼翼道:“是!大王!”
乌锅大王把忧郁眼神自案上酒壶拉了回来,大嘴上下分合,喃喃道:“为什么要救回来?为什么能救回来?万一、、、万一。。。”
支七此时把寒上子前番那话转述一番,乌锅大王那深锁的眉头方疏展些来,道:“只是万一、万一天庭真个怪罪下来呢,他们捉不到那情圣大妖,我等法力那抗拒得了?”
支七道:“大王,这个我想天庭自是明得事理,想来决不会怪罪我等小妖。”
乌锅大王叹了口气,道:“再不行,我便投奔那鬼府山金玉二大王处。他俩有通天彻地之能,一张口吞十万天兵,一挥手遮日月星辰。“乌锅大王此时方自担虑中回过神,说道:”鼠七,你来此何事也?“支七忙道:”大王,小的想出山访道去!“乌锅大王”嗡嗡“大笑,捧肚不止,道:”你个小妖,何来访道之名?教三山四海那些修真之士一见,还不把你生吞练化了。分明是怕天兵下来,想去避一避罢了。“支七唯唯诺诺,不知如何是好。他心中倒是真想去修练一番,安老乌鸦山,拼死也不过混个年月长久,终有劫灭之时。但见乌锅大王如此说,又不敢拂了他意。
乌锅大王自个大笑一番,道:”好个鼠七,也罢。本大王自己尚如此,何况你这小小鼠妖,你就去吧,我让阿错替你那职。不过在外不比在山好,自个小心了。“支七再三作辑,谢过乌锅大王。一出”锅天洞府“方舒了口气,向山下奔去。
支七在这乌鸦山生长了七百余年,三百年前方修得人身。余下来的四百年,早先随着乌锅大王学点粗浅法术,无奈鸟兽不同道,他又不是那鸟鼠同穴山中的天生异妖,虽他生性好学苦研,放在妖类之中,也不过是弱质之流。这四百年,走出乌鸦山也就那么数次,还是充当送信之使。
走出了乌鸦山,支七不禁有些不舍,毕竟七百年生长之地。乌锅大王虽算不是个好妖怪,但平素对他也算不错。支七抚了抚有些尖细的脑袋,毕竟追求他的道方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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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30 20:06 | 显示全部楼层
看来妖反倒是比人与佛道强过百倍,也较人更重情。看这故事,徒生无限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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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31 13: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那扇窗 于 2009-7-31 13:34 编辑

第三回 青牙飞石伤身骨 玄夜浮灯照东南
忧郁鼠支七一路漫行,此时初春天气,东南之荒却已是草碧花红,蝶飞蜻立。笼山皆翠绿,流水泛轻萍,啘啭的鸟啼声此起彼落。“吹面。。。不寒杨柳风”,支七一路哼着妖曲怪调,心中盘算向那方去,是去寻那寒上子还是依他之言到顿逊之海,或是到那罗刹魔窟的楞伽岛。这顿逊之海与楞伽岛都万里之外,一时急切不得,以他土遁之法,撑死每天也不过百里之地。而那寒上子,便不知已飘向何处。支七心中不禁有些丧气,这四维八荒之大,真不知该向何处去是好。
支七渐行出乌鸦山方圆之外,正处于三岔路口。只见三三两两的行人,粗布麻裳,都是些老壮猎户樵夫。支七以前出外俱是土遁过去,只知再向东行便是青牙山,此三岔路口虽是记得,却不知究向那处去。支七摇身一化,也着了一身灰朴衣裳,悄悄走入向东北那些行人之中。
行了近一个时辰,渐有些稀落木房散在路旁,再向前看去,却是一小城镇。那苍苔碧染城门中,隐隐有朱砂浅红凹着“靳厝”二字。城门不大,除了城楼上尚有一二卫兵,那四人宽的城门空荡荡没有守卫。支七奇道这靳厝处在猪头山、青牙山、乌鸦山合围之间,三山妖怪少说也有万名之数,竟如此招摇。
支七入了城门,寻了处茶馆坐下,要了一壶茶汤、几片面馍。边嚼边喝之间,又来了二个客人,呼叫道:“老吴,照样上来!”立马有一个搭着白布的小二笑嘻嘻走来,擦拭了下桌子,笑道:“王大哥、王二哥,这几天上山收成怎么样?”
那王大哥大笑道:“白小二,你又发福了,哈。多亏了李道长那些灵符呀,奇了,这几天再也没碰上妖怪,我打算再往青牙山深处挖此药材。这李道长的灵符好是好,就是贵了的。”
旁边那王二哥插嘴道:“大哥,你小声点,让人听见可不好。”
白小二这时已端来茶汤与面点,说道:“李道长可是昆仑门人,当然贵了点,关紧是真有用。”
支七听到此说,又奇了。这东南之荒,虽有此修道学佛之人,都是些小庙小观,吓唬些平头百姓尚可,当不了大事。这方围千里,除了刘家堡闻说乃天上长生真人凡间血脉,又几时来了道家玉清正宗昆仑门下。要知这昆仑在那东北荒之中,离此不下千万里,又是荒僻之地,连县府仅一年二税之时有人到来,这李道长又从何说起。
轮到白小二来与支七添水,支七问道:“这位小二哥,这李道长是什么模样的人?”
白小二打量了支七一眼,道:“我看你不是本地人吧?”
支七临时编了个借口,道:“小二哥好眼力,我是想来请李道长到我家除邪辟魔的。还望小二哥指个道。”
白小二拿下白布抹了抹桌子,道:“我看你就别想去了。李道长要的酬金你付不起,就他的灵符,最便宜的也要半两银子。我听说前几天县里老爷花了一千两银子才请得动他。”
支七吱吱唔唔一番,道:“那那,这李道长这么厉害,为何要呆在此处呢?”
白小二收拾好支七的碗碟,伸过手道:“结账,客馆。”拿过几个铜板后又道:“客倌,这李道长那是神仙,我是个小二,怎么知道呢。”
“神仙”,支七心中咯噔起来,莫不是天庭派人下来?
支七又在这小镇的逛了一番,借机又探问了那李道人的事,却又发现一个问题,这小镇竟无客栈。天色已然昏暗,皎洁月儿又挂上树梢,点点疏星明灭闪烁。支七第十次踱回了茶馆,肚子早有些饥饿,虽然他方在前面那稍大点的饭馆祭了五脏庙,可毕竟是在第五次逛镇之前。
那白小二一脸窃笑,连端上面点时都忍不住又呲了一下。支七颇有些不耐烦,连灌了三碗浓茶,吞了七团面糕、三盘面馍,方才摸了摸涨得发圆的肚子。打了几个饱嗝之后,支七扔下银子正准备再去逛一下,那白小二道:“客倌,算了吧。李道人他是要钱的,我看你这身打扮,也没有贵重物件,就莫要再去了。”
支七吱唔一下道:“实不相瞞,为何我问遍了人,却都不知道李道人住那?”
白小二一怔,道:“也是,我也不知道李道人住啥地方。只知道他每天早下午间便在城门设坛。”
支七又吱唔了一下,道:“这位小二哥,这茶倌可有客房?我逛遍了街道,未曾见着客栈。”
白小二忙拱手向内请,道:“客倌,你有所不知,这儿地僻人稀,又不是通商大道。便是县城的药商也少作停留,那能开啥客栈。你里面请,房间是有的,一晚就三十个铜板。”
支七进了房,说是房,比起他在乌鸦山的小洞还差得多。枯朽的一张床,枯朽的一小桌子,糊窗的纸在夜风中飘飘摇摇,月光清冷的洒进一大片。支七躺在床上,蚊账都懒得垂下,这垂与不垂都一大片蚊子嗡嗡而来,支七虽是鼠妖出身,不怕它吸叮,却也奈何不得。支七中指一点,波出一道淡淡光华,如华轮轻旋,就身罩住。随下结跏趺坐,再次沉入那玄玄冥冥、恍恍惚惚之中。那识海依旧无边无际,似又添了些事物,支七仔细探看去,正是今日所见所思之影像,当下莲台又是一动,七彩幻转,那释迦毗楞伽摩尼宝照向识海,宝光所照之处,又一一平息下去。如此数翻,那识海似微微一轻,支七虽不知是何故,但觉这微妙之中,若断灭了些许东西。再待支七欲自识海退出之时,一道轻影自识海上空掠过,心头一惊,支七睁眼向那窗外望去,一道妖气若有若无飘然而过。支七暗道莫非这识海除存万世识种、一生识像,还能摄外蕴内?
那妖气转瞬之间,已至三里之外,支七忙自破窗一跳,土遁在下紧紧追去。那妖气似乎于此地甚熟,兼之乃空中飞行,一下把支七抛在后面。待支七追至,在地下探头一看,却是一大宅子。支七下午逛了十次,倒是识得乃此地乡绅靳文才府宅。到此那若有若无的妖气已消湮如未曾出现,支七唯有再次进入识海,果然在释迦毗楞伽摩尼宝光华遍照之下,一缕妖气在若隐若现。支七遁进了后院,只见阁楼之上一窗灯光通明,两道笑声隐隐传出。支七毕竟是白鼠成妖,耳力敏锐,凝神一听,倒是分明得很:“靳老爷,你这主意倒是不错。不过搬到城里真的比在这好?”
“李道长,嘿,这儿都是些穷光蛋,你的灵符都买了一个月了,再下去他们都卖不起的。”
“靳老爷,你这话倒也是在理。不过我家大人的意思只是想把这儿当个分舵。若是到县里,怕反为不便吧?”
“所以才要李道长你到县里,县老爷你又不是没见过。只要大王到时弄些法术,让县衙的人都不曾记得这里,那不便成了?”
“这倒是甚易,大王法力通天,小事一桩。既然如此,为何又要到县里,要知道县里毕竟有些道观,供着三清、玄武大帝。不比这小乡小镇,乡火不盛。”
“李道长,县里有钱呀!你再弄此灵符,再把那些大户弄个头晕中邪,那岂不是好事。”
“好好!靳老爷,你果然是商人啊。大王说了,到时就让你军师,主管青牙山的账目,还有一切关于钱的事务。”
“那太谢谢大王了。李道长,喝,喝酒!这可是上等女儿红,来再喝一杯!”
一阵杯筷碰撞声后,那呼作李道长的尖细声又响起,道:“靳老爷,哦不,靳军师。我回山一下,明天中午再过来。就此别过。”
那唤作靳老爷的肥滑声跟着响起,道:“李道长,慢走,慢走!”
方才那若有若无的妖气突然大盛,一飙飞向东方。支七心潜下头去,紧紧追上。
青牙山,方围近五百里,乃东荒一大妖山。在月光微微的洒照下,庞大的山麓发散着诡秒的青幽色。正是:獠山如牙青颜色,遍是噬噬齿错声。怪枭夜啼慑旅客,鬼树妖藤暗纵横。五百里覆东野,高月垂危老兔惊。何人吹响冥号角,悄有阴鬼地上生。
支七本不想跟上去,那青牙山灵飞洞青蝠大王,自天猪妖与云鸦仙子之事后,对乌鸦山、猪头山两山妖怪一律视为仇敌。不过他心中却是十分好奇,要知方才听来那段对话中,似那青牙山老妖青蝠大王要把靳厝变作一处妖怪乡镇。据闻只有那西北之荒渺无人烟之处,方有一些大妖建城设市,这青蝠大王胆子不小,竟想把这凡人居住之地也变成妖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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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 12:43 | 显示全部楼层
窗姐姐这又是怎么了??
钓竿一起风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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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1 21:34 | 显示全部楼层
窗子眼里容不得闲人和是非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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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1 21: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回 青牙飞石伤身骨 玄夜浮灯照东南 2青牙山高六百丈,与乌鸦山相比,此山平素阳光明媚,全无妖云怪雾缭绕之阴森,也无险岩悬崖之绝境。月如幽白之灯,山似冥青之牙,支七已撒去土遁,不紧不慢的在那李道人后面紧紧追着。(来自·幻剑书盟)
那道妖影一转眼便进了灵飞洞,支七识得这洞门有机关,不敢冒然行事,按耐不住心中一腔好奇,把看家本领穿墙钻洞施了开来,现出原形,自旁边掘了个洞进去。进了里许,支支张起右耳,贴着墙壁听去。妖声纷杂,显然人数不少。(来自·幻剑书盟)
一道舛舛厉笑响起,道:“好!小李办得不错,靳老财说得也是。你进了县里盘熟之后,慢慢把这靳厝之一切相关消去,再过十数年也便无人晓得。”(来自·幻剑书盟)
几阵妖声附和,“大王英明、大王神通广大”之类喧哗不绝,顷间便有杯酒相碰之声。支七听得无趣,便想转身回去。突然那舛舛之声尖锐大叫:“来的是那位!”支七暗叫不好,莫非较灵飞洞那老妖发觉。(来自·幻剑书盟)
那灵飞洞门哗然一开,飞出数道妖光。自山下又飞来数道光华,支七在洞边探头看去,心中一惊,只见:红光闪闪如火,阴气层层似云。那红脸,蚕眉大眼生五须,跨马怒睛真威显;那黑脸,锅盖阔口匝虬髯,捧刀袒胸真气壮。这前头,两个大汉扶高旗,迴避二字金灿灿;那后面,五员虎将执利刀,杀气满边银晃晃。再瞧去,左边有一麻衣乌鞋老法师,右边有一白袍银剑俊儒生。(来自·幻剑书盟)
来的竟是“三界都总管雷火瘟部冥府酆都御史”关羽,不过民间早奉为关圣大帝,后面跟着黑脸周仓,捧着青龙偃月刀。左边那个正是青头山不远一山丘小庙所奉的乌头祖师,右边却也是一民间所奉的北圣帝爷。(来自·幻剑书盟)
灵飞洞青蝠大王又舛舛大笑数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乌头小鬼。怎么,你以为这乡间关帝便真是大帝?嘻嘻,若是他真身前来,我也不惧,何况只是个占位的小鬼儿。”(来自·幻剑书盟)
那麻衣法师厉声尖叫道:“青蝠,今天便是你的死期!见了大帝御灵还不下跪!”口上虽然尖厉,但眼角还是瞧向那关帝御灵。(来自·幻剑书盟)
关帝御灵抚了五柳长须,声如洪钟,张口道:“青蝠大王,你也算一方妖主。天庭禀好生之德,你竟不知进退,逆天行事,胆敢染指凡人城镇。还不安份认罪,老夫也好为你略进美言。”(来自·幻剑书盟)
青蝠大王舛舛道:“你真拿自己当那关帝,小辈,找死!”言音未话,五爪一展,五道青光直射向那关帝御灵,只见烟雾一闪,那赤兔马当时便为泥马坠个粉碎。一时间,青牙山诸妖大笑不止,山头各处妖怪也纷纷围了上来。(来自·幻剑书盟)
说时迟,那时慢,青蝠大王一展青光,关帝御灵后面那周仓御灵已递上青龙偃月龙,终是慢了一步。登时大怒,黑脸咆哮,无数野鬼孤魂噬噬而出,一时间阴风惨惨,凄号连连,大拳一挥,便扑向青蝠大王。青蝠大王依旧舛舛尖笑,不待他出手,旁边那李道长“嘻嘻”一声,宽袍一抽,把阴云中那些野鬼孤魂打得七零八落,背上那把剑已迎向周仓御灵。铁拳长剑打得星火闪闪,叮噹作响。麻衣法师此时念念有词,“咄”的一声,漫空一层黑压压,嗡嗡乱响,却是不知名毒虫,地上出涌上密密麻麻的妖虫,向四周如潮水般卷去。那白袍银剑的北圣帝爷此时长喝一声,挥出银剑一劈,一道银芒锐不可当的劈向青蝠大王。此时四周的小妖也抽出狼牙棒、虎头刀等兵器,与关帝御下那七个大汉撕杀起来,无奈那法师召来的毒虫甚多,见妖便咬,又小如蚊蚁,一时青牙山那些小妖乱起一团。青蝠大王青袖一振,凭空生出二扇青光,把银芒悉数破碎,见手下教那虫子咬得乱叫,不禁一乱,舛舛一声,地下青冥妖火腾空一焚,烧死大半。又厉爪向麻衣法师罩去,喝道:“不知好歹!上次饶你一命,今番便叫你魂魄尽消。”(来自·幻剑书盟)
麻衣法师显然上次吃过亏,乌头一缩,口中念念有声,一道石墙登时挡在眼前,堪堪抵了青蝠大王一爪便粉碎。此时关帝御灵已拿过青龙偃月刀,大喝一声:“鼠辈看刀!”一溜青冷刀光向青蝠大王背后劈去。青蝠大王头也不会,舛舛乱笑道:“你方是鼠辈,背后喂刀,你家关帝爷岂不气死!”手下却不含糊,依旧扑向麻衣法师。青龙偃月刀砍在他背上,竟荡起一轮青光,反把关帝御灵震退了几步。麻衣法师又是一缩,青蝠大王一抓抓中那麻衣,不远处,那法师只余里衣风中瑟瑟。北圣帝爷与关帝御灵双目相视,立时刀剑齐挥,青银二光暴盛,自前而后把青蝠大王围住。那青蝠大王也不避闪,两手如翅与青光银芒碰了起来,一阵打铁敲金般乱响。(来自·幻剑书盟)
那些青牙山大小妖怪,趁时围上了麻衣法师,关帝御灵带来的五员大汉已渐渐不支。一番激斗,把山头都轰得摇晃不止。打了个洞藏起来的白鼠支七,几时见过这种阵势,看得心惊胆寒,早摄了神沉入识海中去。几番识海中影像纷飞,支七突然瞄见那些兵器法宝,与那各人之神识隐隐之间有线相连。心中一喜,思道:莫是如此,莫不是械上附上心识,且用那摩尼光照它一照。(来自·幻剑书盟)
此时关帝御灵与北圣帝爷,见败势险险,不禁都大怒,好歹他俩也算一方正神,远仗天庭威势,近得人间香火。北圣帝爷手捏剑决,一指划锋,那银芒带着血丝蓬然大作,口中喝中:“咄!”那银芒腾空一变,却是银剑原身,一条生角银蛇,腰如水桶,正要向青牙山众妖噬咬。支七识海中也是如此翻腾,那摩尼宝光便顺势照去,只听见“嘡”的一声,银芒一敛又化作银剑坠了地。(来自·幻剑书盟)
那银蛇出时,众妖大惊,正欲闪避,突然见又坠回剑样,登时纷纷讥笑。青蝠大王与关帝御灵边打边舛舛道:“北小儿,今番法术如此差劲,可要回庙吃些香火再来。”他压力一松,下手又狠了几分,把关帝御灵逼退了数步。那边五员大将已折损了三灵,周仓与麻衣法师顶着百来号大小妖怪杀个不停,地上满是些狐尸狼首,无奈青牙山妖怪甚多,杀之不尽,又都是些虎狼角色,饶是周仓力大,也手筋疲软,况又非周仓真身。(来自·幻剑书盟)
关帝御灵见状,心中大惊这老妖怪不得有染指凡间城镇之心,手下如此勇猛,今番真是大意了。青龙偃月刀一挥,一轮青光划出一个大圈,与北圣帝爷向周仓那处靠拢。青蝠大王那能不知,舛舛一笑,喝道:“小辈,今番真要拿尔等来祭我法宝!”(来自·幻剑书盟)
青蝠大王也不阻拦,待他等靠近,宽袖一抖,三十六点青光虚中而起,初始方才米粒之大,一晃即如拳头般大小,俱是晶光流转,青气吞吐。那三十六点一经浮定,立时各自生出三十五道青光相互连住,那青光方出时如丝,一晃已有指般粗大。(来自·幻剑书盟)
关帝御灵大叫“不好!”青龙偃月刀向空中拜了又拜,喝中念念有词,隐隐是“伏请关帝真身!”(来自·幻剑书盟)
青蝠大王尖声笑道:“小辈,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我这天青球一成,饶你法力通天,也耍不出来。”说时那此青光已相连成幕,青蝠大王一点,那团如球青光便缓缓缩了下去,只见球中二员大汉一时闪避不及,化作二缕轻烟,又被青光吸去。关帝御灵大刀一震,扇出一道青光紧紧护住他与周仓,北圣帝爷也是如此,只有那麻衣法师上下一团乌气,却是弱小许多。(来自·幻剑书盟)
支七方才用识海摩尼光刷了北帝圣爷之宝剑,心中窃喜,早壮了精神,见得这天青石如此厉害,怪不得上番天猪妖意欲抢夺,暗想也照它一照。这一照,那三十六颗天青石如有灵识一般,竟在识海中也把摩尼宝珠给围了起来。一团青光与一团金光互相拼杀,支七一脸紧痃,那青光如冰寒阴气,虽只围着摩尼宝珠,却丝丝向支七三魂七魄侵去。支七忙紧收心神,一意进入识海,催动释迦毗楞伽摩尼宝与那青光争杀。(来自·幻剑书盟)
外面的青蝠大王“叽叽”一叫:“何方鼠辈,胆敢在我青蝠大王面前藏头露尾。”五指一紧,那天青石如飞棱穿剌,青光之内的关帝御灵等人一声哀叫化作轻烟,又叫青光吸了进去。青牙山众妖纷纷大声叫好,大王神通广大之语。却见青蝠大王一脸阴紧,都冷了下去。青蝠大王一指向支七藏身之洞点去,一粒轻雷“蓬”的炸响,把石壁炸开大半。只见一只白色大鼠在灰暗石壁中缩作一团,青蝠大王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乌鸦山巡山总管呐!”手下诸妖不明就理,但大王一笑,也纷纷讥笑起来。(来自·幻剑书盟)
白鼠支七此时脸色如蜡,不过那小鼠脸上是看不出,识海中那天青石连绵不绝的青光,把释迦毗楞伽摩尼宝的金光蚀了大半,那敢开口说话。况且三魂七魄中青丝寒气游走不息,虏掠得他直打寒颤。(来自·幻剑书盟)
青蝠大王见支七一语不发,伸出枯瘦的尖手一把拧了出来,与青牙山诸众道:“大伙,这白鼠当夜宵如何?”众妖又了一番大笑。更有小妖尖声叫道:“大王,这白鼠塞牙逢还不够,怎么吃呀,不如大王和酒吞了吧。”、“是呀大王,听说凡间兴这银鼠洒,补肾壮阳呐大王。”那小妖方一说吧,旁边的急叫道:“大王,这小风分明咒你肾衰,大王神通广大,那有此事。”(来自·幻剑书盟)
呼作小风也急忙道:“大王,你别听小鸟胡说,他个鸟人,分明是眼馋这肥鼠。”(来自·幻剑书盟)
青蝠大王喝断了手下喧嚷,道:“巡山总管不说话,看来他是乐意当这酒食了。也罢,小儿郎们,把这洞府打扫一下,端上好酒,大王我今晚就生吞白鼠。”说罢,又是一番舛舛大笑。(来自·幻剑书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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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 21:51 | 显示全部楼层
顶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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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 21:52 | 显示全部楼层
边喝茶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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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 21: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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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 21:56 | 显示全部楼层
:victory: 凑就凑,麻将还是牌九吧
-------宁愿笑着流泪,也不要哭着说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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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 01:04 | 显示全部楼层
窗子眼里容不得闲人和是非多的人~~
那扇窗 发表于 2009-8-1 21:34


好一个山东女豪杰。
谁将谁羁绊
我与我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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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 09:18 | 显示全部楼层
;P 其实是女傻子更确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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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 09:1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回 青牙飞石伤身骨 玄夜浮灯照东南 3
一阵寒风吹起,青牙山林木瑟瑟,连青蝠大王也打了个寒颤,手下一干妖怪更是哆嗦,那李道人怪叫道:“大、大王、莫不是那关帝来了?”(来自·幻剑书盟)
青蝠大王皱了下眉,喝道:“他要是来了,那会如此冷清,早有铜锣开道,锦旗标举,虎衙出声,灯龙招摇了。”一双青眼四处打量,闪烁诡异。(来自·幻剑书盟)
这寒风又一吹,连青蝠大王也哆了下手,手中那白鼠掉了下去。此时支七在识海中死守那释迦毗楞伽摩尼宝珠,珠外那三十六青珠发出的光芒连大半识海也覆盖了下去,突然两阵清风吹来,那青芒竟如云雾般一吹便散,而三十六青珠也是一抖,连成的青光球也裂出几个缺口。摩尼宝光登时一吐,挤出偌大缺口,下面的识海同时一涨,把吹散的青芒也卷了去。青芒一化入识海,摩尼宝光登时增加一半,又把青光球再逼退几分。(来自·幻剑书盟)
青蝠大王此时又把三十六颗天青石祭起,当空四匝交错了数次,青光来回飞射,口中喝道:“来者何人,青牙山灵飞洞大王在此!”(来自·幻剑书盟)
“哈哈”、“哈哈”二声,一声是娇笑,一声是失声之笑,显然是一男一女。笑声一转,青光交错处显出二个人来,一个着天青儒衫挥金扇,宛如潘安面貌宋玉精神,正一步一扇行将来;一个着白纱宫花云彩衣,端的是玉肌雪肤羞花貌,正一步一笑似那弱柳扶风来。(来自·幻剑书盟)
见得这二人出来,小七料得方才那两阵寒风便是寒上子所为,此时三魂七魄中的青气已消去,便口吐人言道:“见过上妖,见过二大王。”来的果是寒上子与云鸦仙子,寒上子微微一笑,云鸦仙子倒是伸出玉手,把白鼠支七轻轻捧在掌中,仔细打量,琼瑶生成的玉鼻轻轻嗅了嗅,口吞兰馥道:“你这小子,不在乌鸦山好好呆着,学什么寻道求真。”说罢玉手又是一拧支七尖耳,却是十分爱怜。一阵香气直泌支七,支七鼻子一吸,也转入了识海之中,顿时释迦毗楞伽摩尼珠又稍有些变化,珠光流转之时也飘出淡淡香气,而那天青石所发青芒,又弱了许多。“香积海”,支七脑中闪过一这词,怪道原来如此。他却不知甚深香积海那能如此修来,倒往下惹下种种情事。此是后话,表过不提。(来自·幻剑书盟)
却说青蝠大王识得二人,舛舛道:“原来是情圣大妖与云鸦仙子,云鸦仙子,天猪妖那厮呢?”说时那三十六颗天青石遥遥笼着寒上子二人。上次天猪妖伙同云鸦仙子来此意欲掠夺他那宝贝,虽是天猪妖不济,但这情圣上妖吓退狮子大王,六救云鸦仙子,上得天庭如无人之境,他却是听闻得,不敢托大。(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道:“青蝠大王真好威风,连关帝御灵也一并灭了。不过这白鼠乃是在下相识,还望买个面子。”(来自·幻剑书盟)
青蝠大王闻言道:“嘿嘿,好说了。既然三位来我灵飞洞,不如进去喝几杯水酒。”说罢拱手便请。(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倒是毫不在意,云鸦仙子颇是不悦,柳眉轻皱道:“多谢洞主美意,我们尚有他事,不多打扰。寒郎!”(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跟着道:”正是,多谢大王。就此告辞!“青蝠大王也不应声,只是作了个辑,一双青眼闪烁不定。待寒上子与云鸦仙子返身起步,突然一喝:”收!“三十六颗天青石光芒飞连,如方才屠杀关帝御灵般交错穿剌,一时天上山上,青光森森,较之方才更是强盛。(来自·幻剑书盟)
云鸦仙子当时见识过天青石厉害,况当时青蝠大王尚未祭练全成,登时惊呼一声。寒上子眉头一怒,手中折扇一挥,把云鸦仙子身边青光吹散,而他浑然不顾那青光触体,只发出阵阵嗞嗞之声,如闲庭信步般,又转回头与青蝠大王道:”你这鼠不鼠,鸟不鸟的东西,可怜千年修行了。“自怀中取出一物,端的古怪,白软软如绸如丝,细窄窄二条带子,二间三角儿前后相应,一小一大。风中一抖,支七看去颇似那缺布偷工的里裤般,却生出种种白粉光华,缓缓把天青石定住。天青石光芒虽大,吃不住那白粉光芒看似软绵绵,一经相触,那青光便纷纷沉得无影无踪。那白粉之光,缓缓之间也飘出种种异香,似幽兰若玉桂般,支七那能错过,鼠鼻喑嗅,不曾放过。(来自·幻剑书盟)
青蝠大王见势不好,心中不禁恼,他这天青石方祭成不久,方才一试关帝御灵,以为威力无比,那知寒上子手中那物如此怪异,想收了天青石,却如胶似漆,全不着力。登时大急,纵身化出原形,乃一青色巨蝠,碧眼如鬼瞳,黑爪凝血红,双翅一展竟有数丈之长,铺天盖地,冲入天青球内,厉叫连连。(来自·幻剑书盟)
云鸦仙子吃了青光之亏,方回过神不久,便较厉叫震得脸色发白,这厉叫乃青蝠大王一术,唤作”万鬼啼“,乱人魂魄最是厉害。她修行本不深,虽坐镇一方山头,全是乌锅大王之力,顿时娇躯微颤,香汗悄泌。玉牙一咬,吐出一团香气向那巨蝠袭去。巨蝠厉叫连连,也飞出一吐黑腥之雾,两相缠斗。双翅一扫,两爪如血痕般扑向寒上子。(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见佳人受损,自是大怒,手中描金扇猛击在厉爪之上,敲得青蝠大王血气翻震,顿时悔意。便要收了天青石,那知尚是收不回来,蝠首顿吃了一记描金扇,饶是他千年修行,坚似金石,立时也头昏脑涨。心中暗道罢了,双翅乱扇,厉叫不断,黑雾青光一通乱震,顾不得那刚祭成不久的宝贝,便要飞身遁去。(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轻声一笑,右手中指一伸,喝道:“落!”那指飞出一道寒光,一着青蝠之身,如万年寒冰,把青蝠大王冻成一团冻块,坠了下地来。(来自·幻剑书盟)
云鸦仙子正想上去一顿砍打,见得这般冰块,反而吃了一惊,道:“寒郎,你这冰气好生厉害。”(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道:“云妹不用多慕,这寒冬戒我便与你护身。”说罢自指上取下一白晶戒指,戴上云鸦仙子指上。云鸦仙子脸上轻红,悄声道:“得遇寒郎,云鸦今生真个无悔了。”(来自·幻剑书盟)
青牙山那些大小妖怪,见得大王不妙,早散作猕猴,不见踪影。(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与云鸦仙子相依相偎,忽然地上冒上一人,正是支七。青蝠大王一受困,他便已在识海中把那三十六青芒悉数收去,青蝠大王以为乃寒上子那里裤之宝所为,却不知乃他祭出天青石之时的心识已教支七消去。(来自·幻剑书盟)
云鸦仙子此时脸红得更甚,寒上子倒轻轻一笑,道:“小七,可曾伤着?”(来自·幻剑书盟)
支七忙道:“不曾伤着,不曾伤着。”支七双眼不停的打量尚在风中吹摆的那件类里裤之宝。此时天青石已收了青光,浮在空中,支七心中一想,便指了指,果然那三十六颗天青石飞进了他手中,缩成一粒青豆。(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拉过支七,仔细打量,笑道:“方才几日不见,你这厮倒练得一身好本领,说来与我听听。”(来自·幻剑书盟)
支七那敢不从,便把源源本本一一说了。(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听罢,沉吟片刻道:“这识海一事,原是佛门秘佛。你这厮虽修识海,却无防身之术,若日后遇上人多势众,或是强横之人,怕要吃亏。”(来自·幻剑书盟)
支七急道:“上妖可有法子?”(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道:“你方才不是收了那天青石,也算是个防身之用。这识海之术,我却是不懂。我有一友,名作雀离佛,乃西荒一辟支佛,你有空或可求问下。”(来自·幻剑书盟)
支七连忙大谢,寒上子又道:“小七,我看你这识海端的诡异,不同那邪魔噬魂之术。不妨你摄那青蝠大王试下。”见支七一脸犹豫,笑道:“你大可放心,那蝠儿只剩三分命,又在寒冰之中,害你不得。”(来自·幻剑书盟)
支七闻言,立时结趺入了识海,释迦毗楞伽摩尼宝光向那青蝠大王照去。饶是寒上子说得轻松,青蝠大王终是一方大妖,千余年修行,三分之命,依然在识海中纵横凶狠,搅得浪飞如山,把摩尼宝珠砸了又砸,比支七应付天青石时更恶十倍。(来自·幻剑书盟)
云鸦仙子在旁见支七脸上时青时白,忽晴忽暗,毕竟是她御下之妖,便与寒上子道:“寒郎,小七他修行浅薄,怕万一支持不住。。。”(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轻拍了云鸦香肩,道:“不忙,我闻他所言,应是无妨。那蝠儿未曾修得神识,也无道家一气神通,只凭一股天生凶气。小七虽弱,但此途终究无人曾识。”(来自·幻剑书盟)
又过了半个时辰,支七脸上方才疏缓下来,周身隐隐有青光金光透出,庄严异常,看得云鸦仙子与寒上子愘异不已。(来自·幻剑书盟)
识海中摩尼宝珠越转越快,珠光匹练暴飞,淡香自海中散起。而那青蝠之心识,虽是厉叫连连,巨扇狂扫,掀起巨浪一山高过一山,但一触宝光便复平静如渊。又过了半个时辰,周身那青光渐渐弱去,支七如坐佛浮空,缓缓升上青牙山顶,月光流照之下,更是若千年古佛出世般。识海之中,青蝠已扇不起风浪,反而那识海生起无穷吸力,缓缓拉它下沉。而摩尼宝光又幻作千万莲瓣,天香阵阵,宝光缓缓遍照无穷无尽之识海,渐渐青蝠一个不支,便沉入识海之中,不消一瞬,也化作海中一抹海水而去。此时空中的支七,依旧结跏趺坐,周身金光流照,层层飘落,间有阵阵轻香散出。一时青牙山那阴森青气消尽,那金光越转越盛,连天连地俱是轻黄一片,空中之月也溶为一体。(来自·幻剑书盟)
半响之后,支七方收了金光,自空中一晃,便到了寒上子面前,登时拜谢:“多谢上妖成全。”(来自·幻剑书盟)
寒上子打量了支七一番,道:“小七你这法子真乃神速,我方才一看,堪比思法阿罗汉,可惜尚未有汉罗金身,若是碰上似青蝠之妖,怕也未必抵挡得住。你须修得能不结趺也可用于识海摩尼珠光,那时方能进退自如。”(来自·幻剑书盟)
支七又再拜谢不止,却见那寒冰已已消去,一只巨蝠陈尸于地。云鸦仙子突然笑道:“小七,你今番好生了得。这青蝠身上无伤无痕,却已死去,往后你若杀人,天下间那有几人能知死于识中?”(来自·幻剑书盟)
支七闻言,忙道:“二大王说笑了。”(来自·幻剑书盟)
云鸦仙子道:“你也莫再叫我二大王。识得寒郎后,我方知前世今生,悟了修行之路,今番我与他也要到那海外仙山,作个逍遥自在去。”(来自·幻剑书盟)
三人自山下来,也不用法术,一路言语。支七方知前几天,天猪妖不知为何,竟要把云鸦仙子生吞活剥,已助五百年修行,幸得寒上子及时赶到,原想把天猪妖做个魂消魄散,云鸦仙子想这一段孽缘,终是不忍,方才饶了他生命。(来自·幻剑书盟)
到了山下,已是天明时份。一干乡里老少男女,拥拥挤挤,一问之下,却是说有佛光昨晚现于东南,俱来寻迹拜祭,以建寺庙。三人相视一笑,寒上子二人又与支七别过,咐他好生修行,自驾了清风隐身飞去。(来自·幻剑书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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