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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游至联都成联区,偶然看到养心先生所集东坡之词,颇有几分趣味.
只是我看着看着竟不觉恍惚睡去,梦中忽行至一处高楼之上,抬眼望去,正值关河冷落,霜风凄紧;迎面处,忽然有位面目清癯,一身宋人打扮的长者缓缓向我走来.细细朝他身上打量去,觉其衣衫已十分敝旧,而额头上的皱纹仿佛是在讲述一个沧桑的故事那般;最是他那对深邃的双眼,已令我忍不住要上前结识一下.恰是要欲开口时,却见他倏然转身而去,径直地走到我对面的栏杆前,袍袖一扬,口中忽念道:“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我当即心下暗忖:“此人莫非正是那仁宗朝红遍楚馆秦楼,词传千家万井的大作曲家柳三变兄?”如是想着,更是惊喜今生有幸碰上了这般奇遇.正是思绪万千之时.却忽听一人赞道:“你这句真真可达唐人高境呀!”这人好像从云中忽然而降,但听得他语声铿锵;复看其人,更是雄姿英发,一副潇洒不羁之状.
“好个人物!”俺不由心中暗自一叹.又欲上前与他搭话,哪知他眼中只有那个消瘦不堪的老头,只见他向那老头深深一缉道:”几孤风月,屡变星霜,没想靠着那少年蠢物偶然搭造的时光隧道,与前辈您在此地相遇了，晚生真是幸会幸会呀.”
但见那老头斜眼瞟了下这男子,冷笑道:“原来是苏三,不必客气了,我数着周星,你该是神宗朝入仕的.至我向天庭报到以来,偶然历世一游,常听君唤我柳七柳七,倒也亲切,倒也很狂.如是今朝相见,却这般假客气起来,让老夫真滴有些不太习惯了.”
我心下又一惊道:我说此人生得如此不凡,原是那千古文坛上的无双国士,乃正是诗、词、骈、金石、寓言、小说、迷谶等七栖巨星哩!又埋怨自己学艺不精,那苏东坡曾是赞过三变此句的,偶真滴就在这节骨眼上硬生生滴忘了嘿~.
边这般想着,边朝东坡瞅去,哪想得这一代文豪竟忽然羞愧满面,那腮帮子上的颜色简直像是烤焦了的鸡蛋黄黑红黑红滴.但见他卡着喉咙,嘶哑地答道:“前辈莫取笑苏某了,苏某只是觉得词的内容需要扩大延伸,这样也好继承您辛苦开创的一片基业呀.”
三变听过此言,不觉哈哈一笑道:“到底是做了神仙,明白了些世理.只是后听说有一俞文豹小儿在《吹剑续录》中竟不知深浅地记录了些什么?
东坡正欲答话,却不知我是从哪冒出的傻劲,忽然接道:“大爷是不是说那东坡居士昔日问其幕士的事?”
三变略抬起头,瞅了俺一眼道:“蠢物,哪里轮到你在此咋呼,不过今日唤你到此,实是有件事要差你去办.你但先把苏三当日与那幕士所论之事,原原本本理出个头绪,我便交了你.”
“哇塞,真得啊.谢谢啊,谢谢啊......”听过此言,俺真是激动得不知所以了,又咋能不如此感激涕零啊.
那边却见东坡以急不可待:“你这蠢物,让你赶紧道来,还楞着做甚.我今日把此事了了,便要去蓬莱阁中入职,眼瞅着时限已将临近,你若耽误了大事.可是要吃大苦头的,”
俺不由一怔,想这东坡居士原来这般嚣张跋扈,莫非是在威胁我.但也不便耽搁,便叙述其那事来:昔日东坡有幕士善歌，因问'我词何如柳七?'其人对曰:柳郎中词，只好十七八女孩儿按红牙拍，唱'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执铁绰板，弹铜琵琶，唱'大江东去'。公随即为之绝倒。"
三变听后,对着东坡哈哈大笑道:“自是人生际遇有别,然洒脱如苏三也脱不掉文人相轻的帽子.近日吾因闻凡间有一养心堂主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唯剖肝沥胆所不能状也?既然昔日你常在我坟上练脚法,也让你我到底成了万世千秋之缘.蓬莱阁的掌书仙人昨与我道------既然有人集你句为联那么如痴如狂,我自是须得补上点儿,方凑齐了这无量奇缘,也算是一段天地趣事.只是我对这些本不太理会,便敷衍几副,交于这个蠢物带到凡间去吧.”
东坡瞥了俺一眼,笑道:“许是够蠢的,我曾被聪明误了一生,断不能再找那些聪明人来办.既如此,甚好,我事已了,待先去蓬莱阁中报到.来日就在那恭候您大架了.”
三变也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你自先去,别忘了帮我先答声‘到’,近日下得凡间,想顺便找找前朝情人转世的,也算在这条风布暖,花红柳绿之时,重温一番鸳被.或也快哉.”
东坡愕道:“靠,咋交了你这个损友,算了算了.反正你我二人彼此彼此,我给你记上账了,下次我找朝云时,你也得帮我来着,啊.得走了,BYE BYE.”
三变随便和他摆了个手,就转头把那几副联子递到我手上.然后,朝我冷冷一笑道:“来日我在找你,滚吧.”
话音未落,我便从那梦中惊醒,待抬眼看处,已然红日三竿,耳边时时传出街道上嘈杂的声音,许是元宵节到了,拍了拍脑袋,确定自己的确不在梦中了,方起来准备洗脸刷牙.待下得床来,却忽然踩到了一卷东西,打开一看,方想起梦中之事,便赶紧把它整理成现代文字的规格.待傍晚准备发贴时,却觉者昨夜梦中之事,甚是有趣,不如一并写来,供大家吃完饺子团圆后,同乐同乐哦.
柳永梦中托稿如下:
三变自序:尔等既言我词只适合小姑娘翘翘嘴唇,我就这般敷衍迩来,再捎带些生涯沉浮之感.其实说起词我只是写着玩玩,谁想就把名声搞得那么大了,几百年都没法让我安静.而所著微言或常有真性情显露于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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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2-21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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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2-21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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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2-21 21: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