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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雨乖乖
现代人读古人诗觉得它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能流传到现在的都是精华.但它毕竟是古人的时代东西.
现代人写古诗是一种继承.但得继承它的好东东,就是格律和艺术技巧和一些古今都有用的思想,但千万不能学习那种只属于那个时代的而现要已没有了的东东,因为我们是现代人,有现代的精神和气质和生活环境.
更不要学那些以仿古水平高而当做本事的坏风气,一定不要学习那种把仿古水平高而当做本事并以此来指责写现代的东东的人水平低的怪风气,因为现代人不管怎么去装古人都是猪装象呢
我不针对人的,只针对诗的.我怎么会笑你呢,你是我的好朋友,才和你说真话.别人我才懒得砸呢.
下面借燕东文苑红药水朋友的文章来说我的意思
谈现代人写诗
1。古今道具
诗词在今天的变通发展,已不知被人论过多少次,诸如入声,格律等等。在这方面偶自然拥护传统派,但窃以为道具还是要适当更新一下为好。
发现这个问题是前段时间步咪咪一首鹧鸪天而来。原玉的最后一个韵是“箫”,让偶很郁闷。咪咪原玉是咏史,有箫无妨。但偶的那手和词是想念一位友人的,是真人真思,本来自我感觉巨真诚,但到结了偏让偶塞进去一个只在电视里见过的“箫”,立马假了三分。
其实偶上个月写了首海景还用到“笛”这道具,没办法,是为了应付作业来的(当然可以理解为轮船汽笛哈,无赖中)。但当没有了作业的压力,到了真正要写发自内心的东东,一字一句都是手边之物心中所想,自然而然就不会用到老道具了,这也并非刻意。
偶们学诗,自然多读多模仿古人佳作。但当学其意境,淘汰其过时道具。否则,只不过是借古人类似的心境来表达自己,终究隔了一层,也不利于创新。更何况,现在尚有人吹笛吹箫,但若还“听漏三更”,不免奇怪了些。
可是若噼里啪啦全用现代化道具,不免陷于油滑,或许是因为偶们读惯了古人作品吧。这需要把握个度。幸亏奇妙的大自然赋予了偶们许多千年可用的道具,风花雪月树鸟鱼虫,还有酒(当然,偶暂时还没用过“樽”这个字),都可放心使用。
说到新词入诗,自然想到lizi前辈。目前大众对其是褒贬不一,偶看他的作品,有时觉得很妙,有时觉得有点油,但都可开拓眼界。
先引lizi前辈一首七律:
帝京灯火夜缤纷,我自楚湘君自秦。曾凭掌纹论命运,终知足迹是生存。
中年各有将军肚,盛世俱非下岗人。到底公差讳深醉,一杯浊酒酹红尘。
个人认为这首在新词入诗上做得好,中间两联对仗工整而不见油味,因更接近生活而显得更真实,很有他“北漂一族”的风格。
再引他的一首《风入松》:
你将咳嗽当钱财,五指便张开。曾经沧海难为水,酒杯们,谈起生涯。电脑忙于算计,枕头一贯和谐。 笑声消灭在长街,耳朵是遗骸。涉嫌警报和春梦,有蚊子,老死窗台。为了找寻鞋带,月光万里而来。
窃以为这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