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期我梅花时
王稼丰 9,27th 200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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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东兄习印十数年,广涉博取,而以黄牧甫为宗,并将小鉨、将军印等融入到自己的个性之中,其印风静穆而不失灵动,萧散有晋人风度,而生机绽露。
时下很多的印人,或者有形无神,刀法轻浮,转而流为粗糙或放任,或者在气质上找不到自己,只在别人的影子里徘徊,缺少一种性情的流动与蕴藉。然而敬东兄在印学上很有自己的思想,其师友徐正濂的评语说,敬东兄是能避开他的习气而寻求自我的表现语言的。在临习和刀法、章法的传承中,将一种性情和面目融会进来,让作品成为一种灵性的自在,这该是敬东兄不刻意的追求。我与敬东兄交往不多,然而却能感受到他的性情有一种独特,我想这也是他的篆刻作品个性和面目形成的原因,并且这种性情的流露是蕴藉而融会的,就似王渔洋标举的神韵微妙的内涵。
其小鉨很具个性而气脉贯通,沉静中显露出灵动的生机,并将东周的简系文字和某些楚篆构形特征和结体在整合的基础上融化进来,并且很讲究篆法的配合与章法的照应,尽扫饾饤的习气,印风协调而安然,使得小鉨呈现出不同的面目。直堂兄对作品的评价比我苛刻的多,然而敬东兄为我所刊的小鉨,只用了四个字,“恭喜得宝”。
白文印也颇有自己的性情,这种印尤以所刻梅花的诗句为代表,如“借得梅花一缕魂”、“梅花得意”、“空忆谢将军”、“至今犹自负梅花”等,还有一些别的印作,如“晋风塘雅集”。其印文字很值得品味,章法上的布白也很有特色。线条的细节极为关注,适使得印风生机横出,在沉静和古厚中暗暗的显露出其性情和对印学的体味。当然对细节的过分关注也可能会影响到整体,这是敬东兄应该避开的地方。
曾在敬东兄的书房见到他钤印的稿本,每出一印,都钤在纸上反复揣摩、修改和对比,常常一印有十多个不同的印稿。稿本上还标注了刊石的日期,每日两三方,很少间断,其用功之辛勤很是让人佩服。
敬东兄亦擅行草,临的是二王,对传统的把握很是精到,并且不失厚重而来的静穆与温润,虽然笔画的某些地方带了点个人的习气,但这并不妨碍它是极佳的作品。
敬东兄对印学颇有一种敬畏,这种敬畏在对印学的精深与博大没有很深刻的体会之后是不会有的。敬东兄说,一个印人一生能流下来十几方作品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可见其对作品的苛刻与极严格的要求。其书房曰“晋梅馆”,明人王媺有诗句“期我梅花时”,借以名篇,且与敬东兄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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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黄敬东老师首届行草展入展作品:<a href="http://www.china-liandu.com/dispbbs.asp?boardID=202&ID=52625&page=1" target="_blank" >http://www.china-liandu.com/dispbbs.asp?boardID=202&ID=52625&page=1</A></P>
<P>26日拜访黄敬东兄:<a href="http://www.china-liandu.com/dispbbs.asp?boardID=202&ID=49172&page=3" target="_blank" >http://www.china-liandu.com/dispbbs.asp?boardID=202&ID=49172&page=3</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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