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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闲话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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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都举人

对联资料搜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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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5-15
发表于 2006-1-4 01: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P><B><FONT color=#ff0033 size=5>联理类:</FONT></B></P>
<P><B><FONT color=#ff0033 size=5>作品来源:</FONT></B><B><FONT color=#ff0000><FONT size=5><FONT color=#ff0033>《联都》</FONT>
<P><B><FONT color=#ff0033 size=4>[原创] 闲话对联——作者;飘萍浪子</FONT></B></P>
<P><FONT color=#0033ff><FONT size=4><FONT color=#ff0033>序</FONT></FONT>
我大约是从十岁起接触对联,那时是收一部电视《联林珍奇》的影响。之后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见到了为这部电视写解说词的中国楹联学会副会长(现中国楹联学会名誉会长)常江老师。说起我对对联感兴趣,常老师很高兴,曾出了两个字给我对:“打虎”,我嗫嚅半晌,哆哆嗦嗦地对了两个字:“捉鸡”。现在想来,我当时若不假思索地对出“吹牛”或其他高妙词语,日后或可传为美谈。然而我却放弃了这个机会,对了两个不伦不类的字。遗憾之余,也可知自己纵有些灵性,天赋也只寻常。于是不思与古人齐肩,也不曾有大任降于身之感,乐于现命,也算幸事。好在常老师甚为宽厚,居然于书上签字送我:“金声言巧对;锐意乘古风”。现在看来,辜负老师的希望,甚是汗颜。之后,大约五六年,母亲调动工作,与常老师在一个单位,接触的机会自然多了些。再之后,搬家,两家居然都在一个小区,于是更可三五日便聆听教诲了。这些是后话,先到此。
接触并不等于学习,只是觉得好玩而已。那时觉得好玩的东西很多,并立志苦学而后荒废了的也很多。对联于其中只是很小的一块,至少我从未曾考虑去学习。当时对对联的喜好大弱于诗词,而于诗词,我所知的仅限少儿古诗选中的三五首罢了。至于熟读之后“不会吟诗也会吟”的唐诗三百首,却一直不敢问津,至今也未读完。
由于不在书香门第,家里没有读书的传统,再加上自己生性疏懒,从小便很少读书,如今也不大爱读书。于是学习,尤其是需要下功夫的学习,对我来讲是不大可能的,至少不会是循序渐进、按部就班的。幸好还有网络。不但勾起了童年的回忆,也算给了我近几年唯一有所坚持的学习。
我是2001年7月接触网络对联的,之后由于高考和其他原因(比如家里没上网,去网吧又没钱),上网时候不多。真正可以算开始学习对联,要到02年底或03年初了。我接触网络及网络对联,都可算机缘巧合,并非我所愿,却深陷其中。这些先按下,因为我发现我废话写了一堆,而想写或需要写的还没写。以下写我要写这篇《闲话对联》的一些闲话。
既然涉及到正题,首先说起因,也就是为什么要写。这却不好说。如果说冠冕堂皇的话,于大,乃是为楹联事业乃至文学事业作贡献;于小,至少也是为网络对联事业作贡献。这些本是很好的话,贡献者总是很崇高并且受人尊敬的,但我却不敢说。一来远担不起,学识资历都不够;二来的确不是这么想的。只好往下滑,高尚地说,至少在网上混了三年,没有见识也还有些经验,写出来,聊备一说。于习联者,纵无益处,至少当作靶子练习砸砖,想来害处也是不大的。再往下滑,说些不那么高尚的,却是我的本意:有些想法形成了,若不记下,日后便会忘记。记下却有诸般好处,首先是作为以后的对照,或批驳或回忆或发展,乐趣以外,想是还可有些收获;其次是可作为谈资,比如吹牛比如辩论甚至泡MM都可用到,若是本就不多的灵光忽然那么一闪,又错过了,岂不可惜么?这是其一。其二,写些东西,至少也算在网上留下了些什么,若三五载后有人还能记起或看到,忽然想到之前曾出现过的这篇文字的作者,于我大好虚名之人,自是欣然。
行文的格式是起因经过结果,依规矩,以下写经过,即我这些闲话打算怎么写。
还是老话,若要我写得清楚明白深刻有条例有逻辑又富于文采,那是不可能的,内在外在的条件都不具备。好在是闲话,又无人审核,自然会写的散一些,想到哪写到哪,有关于对联理论的,有关于对联创作的,有关于对联赏析感悟的,有和对联相关的花边,也有和对联无关的废话。因为说到底,我写的不是论文(也从没想过要写),而更像是散文了。至于顺序分类,我之前说了,想到哪是哪,所以不会特意安排。如果以后觉得效果不错,或许会考虑整理一下,不过那是以后了。以上是宏观的。微观的,尤其是对联理论,胡博士曾说学术研究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于后一点是做不到,没有能力也没有耐心。而于前一点却一直是坚决贯彻的,偶尔或许还会不那么小心地求证一下,是心情而定。假设的过程中,会对一些联友点名评论。评论,自然有中听不中听之分,想来是中听的少些不中听的多些,甚至还会对一些名家大家指手画脚,狂妄一番。性格如此,还请见谅。
说了那么多废话,至少也说一点对对联的思考吧。我们学对联是为了什么?如果抛开功利(虽然很难抛开),恐怕不仅仅只是为了提高创作水平吧。至少于我,是把对联当作一把钥匙,来开启中国传统文化(是文化,而不仅局限于文学)的大门,从而去体悟人生的意义。这便归结于哲学的思想了。中国传统的文、史、哲不分家,然而于哲学入过于深奥,于史学入又过于枯燥。我便选了文学,这是有客观和主观的原因吧。于是我写这篇闲话的主要思路也出来了,就是于人与于文,写我的经历和见解。
先说于文。我的经验是,无论理论或者创作,想象力和创造力永远是第一要素,勤奋则是必要条件。至于方法,忌不到也忌太过。这些看来很矛盾,实际只是“度”的问题。中国的传统讲求“中庸”、“过犹不及”。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读书,首要就是忌“执著”,若每字深究、穿凿附会,于精力便不够。纵有精力,只怕也不会有很好的效果。因为抽象的概念更需要的是体悟,而不是简单的逻辑分析。所以陶渊明说“不求甚解”,便是很好的注释。但“不求甚解”却绝不是不读,陶渊明在“不求甚解”之前还加上了“喜读书”。书是要读,而且要仔细地大量地阅读,但却不能拘泥于文字,跳出来,用所学所见所知去印证和感悟文字,大体如此吧。
再说于人。大多数情况,为人与为文是分不开的,所以见识、心性、体悟不同,笔下的文字自然也不同。人的境界是什么?以我说是“赤子之心”。对于最高境界的追求,道家儒家佛家包括西方学者各不相同,但不可否认,他们都有所追求。于是思想。思想社会、思想人生、思想生死、思想思想。到了思想思想的思想,即对思想的反思,便是极高明的哲学了。只是各家走的路或许不相同,追求的方向有所偏差而已。所以我说或不必一定像宗教一般追寻着某一家的学说,至少我是无惠根也很难有当头棒喝的机遇,那便不如不执著,只去追寻自己的心,也就是前面说的“赤子之心”,文学的境界叫做“天然去雕饰”。孟子曰“性善”,赤子本是纯洁的,然而正因为太纯洁,于是生于世,便自然受到了名利的喧嚣,得失的顾虑,以致做出违心的事甚至失去本心。不知尚可,如已知,是否应考虑洗去这些找回本心而不致越陷越深呢?纵不能完全洗去,至少也让它逐渐消亡或深藏心地吧。完全找回“赤子之心”,这是一种更高的境界,从“无知”到“大知”再到“无知”,是一种“无为而无不为”以至“不为”的境界,是大智若愚的。我自知无此境界,也不强求,只是合乎最基本的道德,体悟最浅显的人生,或许还是有可能的吧。方法有很多,文学方面、历史方面,甚至旅游、建筑、音乐以至世间万事,担柴跳水无非妙道。只要将自己的心找一个归宿、一个寄托,就算初有所得了。而如此,与我已经足够。若大彻大悟,于文字的有无,甚至于自身的有无,只怕便真的无妨了。我还眷恋红尘,至少不希望这么早的大悟。
其实要写的还有很多,却又不宜多写,暂收笔,以下写结果,即这篇“闲话”最终的结果。以前我要写东西,动笔之前总会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写,什么时候写完,也不知道怎么写,因为我连一个字都没有写也没有想”。算起来,我的确也没有完整地写完过一篇文字。这次其它的依然不变,但是“什么时候写完”我却不再不知道了。因为我会写两年,两年之后写完,即使没写完也会收笔,当作写完了。至于原因,便涉及了我写这些文字最根本的目的--我在等一个人,等她两年。若等到了,就把这些文字送给她,于她或许无所用,于我却是最宝贵的;若等不到,就将这些文字连同一切都一并焚毁了吧。
从原因写到结果又写回原因,也算是中国传统的意识,周而复始了。希望大家对我所写的文字多做批评,并非我喜欢听批评,只是这些批评对我来说是宝贵的修改意见,因此欢迎。
是为序。</FONT></P>
<P><FONT color=#0033ff><FONT color=#ff0033 size=4>一、对联的工与稳</FONT>
创作或赏析一副对联,从何处入手?各人有各人的观点,本着我的“哈姆雷特”说,是从常江老师“对联创作原则”的六个字:“工、稳、贴、切、新、奇”。是我所从,而非只有这一种正确。实际上,类似的要点很多,有些是提法不同,有些是着眼点不同,其实细看来,核心大多是一样的。比如常老师的说法,往里走一走,就可以从立意、布局、对仗、格律、修辞等方面来讨论,这是细微到逻辑;往外走,又可以从气脉、意向等入手,这是风格,抽象的说法了。之所以我从中,是因为往外走过细,往里走又过玄,而我于这六字原则接触较多,理解的深一些,于是从简从熟。
以下单写工和稳。
对联是一种充满矛盾的文体,他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建立和解决(或不如说调和、融合)矛盾,是整体达到和谐。如同建筑物,不管如何修饰,但是首先要保证地基和框架的平稳。
稳,包含形式和内容两方面,为了简明,我把形式上的稳独立出来,叫作“工”,而内容上,依旧叫“稳”,只是内容缩小。
所谓工,包括格律和对仗上的。于格律,简单说,就是上联仄收、下联平收(若究其原因,大约是仄声较急促,平声较平缓,故一促一缓,以缓结促,更能达到声律上的平稳),然后上下联平仄相对,即上联用平声的地方,下联用仄声,反之亦然。而我们惯用语种有很多双音节词,中音多在尾字,故又有单字不论,于重音处平仄相对的说法。这里要把五、七言联单拿出来,因为是传承律诗,所以不妨依律诗的规矩,句中平平仄仄相间,忌孤平、三平尾。习惯也是一种美,惯性在思维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若强打破了惯性,只怕也会不稳的。
然后说对仗。有人说对仗和格律的地位是相等的,我不大同意这种说法。一副对联,如果内容绝佳,但完全没有格律,是完全可能被流传下来的,并且不在少数。而若是两行内容绝佳但毫不对仗的文字,至少是不能作为对联而流传的。这是现象,再深入一些,说本源。因为对联的核心是对仗而非格律,所以对仗的地位高过格律。何以见得?从自身讲,对仗是对联的完全形式表现,即只要对偶,便在形式上符合对联要求;从区别讲,对仗是对联有别于其他问题的重要(某种意义上甚至是唯一)特征,而格律则不是。换句话说,只有对联一种文体形式上是完全由对仗组成的(律诗、骈文等虽也有对仗,但对仗是他们组成形式的一部分,而非全部)。由此可见对仗于对联的重要性。记得有人定义对联时,说是“格律文学”,依我看,不如取广义,叫做“韵文”,似更合适一些。
继续说对仗。细节的东西过于繁琐,我想以后专门写一篇探讨对仗的东西,一下只写矛盾的焦点,即不少人认为是不对仗,但实际上是对仗--至少我当作是对仗的例子。
首先是宽对。除无情和特殊环境外,名词不同小类之间可以互对,这个已不用多说。而形容词和动词的不同小类之间,尤其是颜色词和数词,实动词和虚动词,就比较棘手了。我以为,算作宽对,应该是可以的。这里要先说一点,古人是不区分形容词和动词的(所以我一直对中学课本上形容词作动词或使动意动用法之类的东西比较困惑,想来不是我无聊,就是编书人无聊了),于是形容词和动词可以互对不是问题(比如杜甫之“江间风浪兼天涌;塞上风云接地阴),问题反而是这些敏感的小类。古人诗话中,这种对法叫“差半字”,但实际上,这种“差半字”的对发似乎并未被取缔,并且例子不在少数。比如“自在亭”联“谭碧自评月;崖高欲说云”。另外,代词是中很活泼的词,它可以和很多类词自由相对。比如和数词:“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和名词:“经史问何年,果然逃墨归儒,天使梵王纳土;筹边曾此地,大好修文偃武,我从瘴海班师”。若细论原因,大概和古人并不严格划分词性,只是虚实相别有关。摘一段关于词性分类的话:“无形可见为虚,有迹可指为实,体本乎静为死,用发乎动为生,似有似无者,半虚半实”。有关于虚实、阴阳、对立、对联和传统之间的关系,如果细研究,是一种很有趣的现象,这里就不细写了。
其二为结构。首先要说,语法是舶来品,传入中国的时间远远完于对联大量创作的时间。介于古人写作的时候并不大考虑语法,而所做又多是可颂可传之句。所以我认为,完全用一种形成不久的体系去代替或分析一种形成数千年并被很多人认可的体系,是不大明智的。换句话说,语法是逻辑思维,语言是形象思维。逻辑相对于形象只能起到清晰和简化的作用,而不能完全作为依据去分析。随便举两例,其一:“十里秦淮涌;群鸥上下浮”,其二:“红颜弃轩冕;白首卧松云”。两句如果用语法分析,结构都是不同的,但是却可以看作对偶。那么是否就是说语法丝毫无用呢?答案是否定的。相反,语法的作用是巨大的,就如逻辑思维对于形象思维的巨大作用一样。这里不细分析,只说于初学者而言,让他们分清楚虚实一类的抽象概念,只怕是相当棘手的。这是不妨退一步,由语法入,知道名词对名词、动词对动词、主语对主语、谓语对谓语、偏正结构对偏正结构等等即可。只要以后了解语法不能完全分析语言,只是语言的一种常规经验,语言相对于语法还有相当多的变化就可以了。
然后是合掌。初学者有时以为,只有大量使用同义词才算对仗工整,这样正陷入一个误区,使得上下联意思雷同,不能用更简单的语言表达更丰富的内容,对联上叫做合掌。比如:“赤县无双宝地,神州第一名区”。合掌是严重的不简练,不简练也是不工的一种。但有时也要辩证地考虑,意思相同的词语相对,未必完全构成合掌。比如:“如临世上无双地;乃赋人间第一诗”,虽然“无双”与“第一”意思相同,但是他们修饰的词语不同,在联中的含义、作用也不同,所以不构成合掌。又如:“谢宣称何许人,只凭江上五言诗,要先生低首;韩荆州差解事,肯让阶前盈尺地,容国士扬眉”。“先生”、“国士”都指李白,但是在联中作用不同,所以也不构成合掌。另一种情况,是字面上不合掌,但意境或手法上合掌。比如:“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都是以动写静,构成了手法和意境的重叠。不过这种情况并非大忌,只是更高层次的要求而已。
最后是关于重字的。对联忌的是不规则重字,即异位重字。比如:“秋深衡岳暮,笔落洞庭秋”。规则的,分为两种,对称与同位。对称的,比如拙联:“人皆知酒难知我;我亦爱山不爱人”,即上下联重字位置相对应的两个字也相同,这种是允许的。同位重字比较麻烦,一般来说,虚字相重是允许的。比如:“事有备而无患;门虽设而常关”。大量实词相重一般是不允许的。少量,若是很不重要或很重要的,可以网开一面。不重要的,近于虚词,少量相重可以看作合理。重要的,就近于一种创作手法了。比如:“洞庭天下水;岳阳天下楼”,“天下”是重中之重,这里为了加重语气而重复。但是这种手法很难掌握,并且因人而异,很容易便弄巧成拙了。
还有一种形式上的稳,即句式的选择。但是把它纳入“工”的一类有些不大合适,又不属于内容的,只好拿出来单写。
比如十一言联,四七句式就比七四句式显得稳一些。当然也与内容有关,若重点在后四字上,七四句式也是很稳的。再如十二言联,四四四结构过于单调,五四三结构头重脚轻,像下楼梯一样,所以选择的都少。选择句式最好的办法就是读,读顺了,也便稳了。
以上是就形式而言,下面写关于内容的。
一副稳的对联,首先要做到强弱相当,或下联略强于上联,可将上联托起,切忌上强下弱、头重脚轻。一般来说,宏观为强、微观为弱;抽象为强、具象为弱;历史为强、地理为弱;议论为强、叙述为弱。
再往下,是布局的稳。短联和长联不大相同,分开说。短联(主要是纯风景联)的布局更多体现在美学方面,上下联对景物的选择、对矛盾的调和以及对视觉听觉嗅觉等感知效果的搭配。比如:“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上联取近景,但是十分开阔,于是下联搭配以长江这一壮观的景象。以“滚滚”衬“萧萧”,达到听觉的和谐。再如:“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一静一动,一阔一长,达到了视觉美。另一种情况,如:“四面湖山收眼底;万家忧乐到心头”,以景传神,更多的是布局美,这种情况在长联中更容易见到。说到长联,就不得不说大观楼长联。它在立意、布局、气脉、手法上都堪为长联典范,被称为海内第一长联(成就上)实不为过。这里只谈它的布局。联题为大观楼,却从滇池写起,登楼极目,用四周的景色极力渲染。上联用“喜茫茫空阔无边”一句领起,并且这种感情贯穿整个上联:情为“喜”,景为“空阔”。这种情是自然生出的,与景搭配,或不如说仍是在写景。下联却笔调一转,由四周的景色回到大观楼,并聚焦于一点:由地理联想到历史,变空间为时间。感情也从上联的“喜”变为下联的“叹”。因为上联的“喜”是自然之情,并没有个人在内,而下联则是作者经过所感所思之后的沧桑感叹,思想上更进一层。所以这种感情的强烈反差能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并突出强化了所要表述的感情。我们注意作者的布局,并不是漫无目的,而是以楼为中心,上联向四面扩展,下联收于一点,由古至今推演,紧扣主题。如果让我说长联的布局,就是把与主体相关的景物、典故、感情有计划地分配到上下联之中,是上下联相互交叉、推动,而不仅仅是两条平行线的均匀分布。相对于短联的重意、重境,长联则是重势、重气。
如果再深入,稳还需要作者思想的稳。所谓“工夫在诗外”,如果一个人阅历少,眼界不够开阔,境界达不到,思想又变化无常,那么无论怎么写,作品也很难达到思想上的稳。这一点最重要,也最难做到,并且没有捷径。只能从书本中走出去,多观察、多积累、多思考、多体会了。
于工稳其实还有很多可以并且很值得展开写的,比如对仗(包括自对、无情对)、比如格律(包括实律、平仄竿、马蹄韵、散联)、比如意境论等等。但是关于工稳的部分,我暂时就致写到这里,如果以后有时间有能力又有了兴趣,再去细写其它。</FONT></P><FONT color=#ff0033 size=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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