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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林遗址在松萝,四十年来两度过。
泸水东奔彭蠡浪,萍川西注洞庭波。
村烟不改居人换,官路无穷行客多。
拖紫腰金成底事,凭阑惆怅欲如何。 “泸水东奔彭蠡浪,萍川西注洞庭波” 渊远流长 气派苍茫 紧随就是“村烟不改居人换,官路无穷行客多” 如此两联 正可以和“人生代代无穷已 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照何人 但见长江送流水”印证来看。天地无情 生涯苦短 这官路上匆匆的行客 因何而来来往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 生命的意义 与恒久的江流无尽的宇宙比照 不也正如蚁膻鼠腐么 万般况味 尽在不言中矣。由此而引发结句的叹息“拖紫腰金成底事,凭阑惆怅欲如何” 如果诗人只是冷眼观世 诗意尚恐失之于浮 且回头再看 “梵林遗址在松萝,四十年来两度过。” 这不正是暗言自己这数十年的漂泊么? 别有怀抱之人 流经这曾经暮鼓晨钟 而今烟萝冷翠之地 写下这样一首委婉曲折的诗 怎不教人神销 回到联来说 这出句的意思想必任谁都不难把握住 至于如何对 初段选手会紧随原意再敷加一层 但未必能与原句造成拓展 类于合掌 中段选手或能压住前句 但整体思路未必能跳开去 高段选手…… 当如羚羊挂角 词工意切而脱略行迹也 半吊子如我 看穿之后而束手无策 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