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晤梅斋诗话（随笔）

雪夜梅痕

今天才来看，原来只绕梅花也来这里，兴会！还请多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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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余尝云：诗者，多不在阅历、学识，兴致到处，便可成诗。何哉？是阅多学繁者临篇，便有几分做作，以争强显胜之心为之，诗自多乏情致，无余韵自味同嚼蜡。乃有比有兴，以小喻大，拨尘之繁冗、披世之创痍，非深切不能为之。
    比兴长堤老树有《鹦鹉曲·老汉骂驴》曲云：“怒把缰绳系梁柱，掏烟袋指骂贼秃：适才间俺没看住，嫩庄稼你偷吃一路。（ 幺）见人说你还发怒，大摸样又找母驴热乎。吃喝嫖你就剩赌，你以为你是干部？”言志咏言,诗之宜也；赋韵遣情，词之宜也；剖痍刻世，非曲而何？文中乃以农圃老汉训驴之语引出线脉，偕深切以诙谐，实为砭世语也，而字字如铁！颇有景臣《高祖还乡》气韵。文殊法雨又有和《鹦鹉曲·毛驴喊冤》曲云“事事争家顶梁柱，淋淋汗得毛尽秃，生金吃草闲不住，何曾奸滑同作一路？（ 幺）身奴冤枉不敢怒，人风流怎敢心称羡乎？莫看你老常气赌，有种你能治干部？”文中乃以毛驴语反问之，多有：“叵耐灵鹊多谩语。”兴味。乃承上文意，娓娓道来，似句句拨之，至尾句一收，便觉惠风和煦，令人解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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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古今诗客词人多有为官者，如太白、少陵、希文、文忠公之属，俱为领一代标格。岂其为官后方图以为诗乎？是其胸怀壮阔，由感而发之也！四子者，多以忠梗被谤，放怀于天地山水之间，歌咏以兴、酌饮而醉，岂其顾爵禄妻子，畏缩而图求媚于君上者乎？所谓官如其人、人如其诗者也。
  试看古今追宠禄而虐生民者其真有诗乎？故余尝云：“为诗先立本，知其所由而为之。本立而不迷，志诚而不阻。至于练字图篇，皆末节也”可笑时人多付风雅，不思其反，不平其心志，修其文德。比兴兰亭处士有《闻重庆欲建世界第七高楼有感而作》诗云：“ 蜀地烟云尚未消，渝家又欲置新高。挥将万亿砸官路，不与民生拨一毫。”巴署逢灾不久，此民众休养生息之机也，而又图虚名以标榜，是能得以久乎？是为官者不安其民而遭唾；为楼者不稳其基而必颓；为诗者不立其意而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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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宋诗意近禅道无为，以为平和至真，而达于至道。而不知诗正是性情，非论道谈玄之名具耳！穷有宋之世，其能望前朝项背者无过文文山之丹青留取、陆放翁之铁马冰河,寥寥数篇而已。而词正写红楼之诽怨，文士之襟抱，无做作之态，或成婉约，或寄豪放。写景而清新明丽；及身而悱恻缠绵；忧国而悲歌慷慨，正以兴盛。而诗正有清新明丽者，或可称焉。
  杨诚斋《小池》诗云：“泉眼无声惜细流， 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正以恬淡自然胜之，似画面已跃然心上，动态十足。而比兴问花笑谁《草莓熟了》诗云：“小小白花次第开，大棚连片好培栽。新红不过两三处，早有公车结伴来。”乃承上文意，娓娓道来，似处处写景，至尾句一收，引出兴叹，颇得讽喻之妙，不逊前朝佳处，正所谓青出于蓝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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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重庆文伟，自号一散人，性情桀骜，为许狂狷。日日于屏间与诸友流连嬉戏，咏歌酬答，多有古英雄未遇情结！其性豪言高，文章多以豪气运之，故多有佳者。而又取长于诸友，浸淫日久，联句足有可称者。然于世情多有阙焉，虽有文士书窗寄傲，未足以启之也，终嫌志大才疏。当时曾有题南京梅花山联云：“有客往来三径雪；看花开谢六朝春。”一时许为雅调。后从叔父经商，以别网间诸友，偶忆当时佳朋满座情味，增忉怛耳！左右宾朋虽多，无与叙诗情者，中心戚戚，故有填词以寄兴。曾有金缕曲二首，其一云：“酒是啼鹃血。溅罗裙、相思洇染，寸心愁结。舞乱清宵风露下，珠泪盈盈凝睫。哭不出、歌成哽咽。点点杨花随风去，只荼蘼、彼岸开成雪。怕顾影，伴孤月。  痴痴曾把来生说。说来生、双双对对，化为蝴蝶。却是今生都难定，刹那烟花熄灭。若惜取、花开堪折！不尽春江如许恨，向天涯、郁郁无从泄。又不忍，与君绝。”子曰：怨足启、悱足发。信然！古人有舍书卷，登嵩、华以启心智者，其则泛商海而启之者也。词中以酒引愁思，寄杜鹃之恨、罗裙之媚，洇染成一幅图画，踏着红牙檀板，于眸中徐徐展开。至“点点杨花随风去，只荼蘼、彼岸开成雪。”蕴尽情致，唱成阳关一叠！然惆怅之中，悱怨忒多，下阕因以伤格，至写成闺阁情书意味，故人有误为出自女儿手笔，良有以也。婉约词以脉胜，而炼字之中，又多有阙者，实为一憾。其二云：“梦绕中楹路。倩春风、殷勤送我，贺词金缕。昔日诸君仍在否？夜夜魂牵几度。恨不得、乘风与赴。五载相知诗酒共，料华辰、竞把佳联赋。我在此，深深祝。  山前逝水庭前树。怅流年、烟朝月夕，几回寒暑？不是闲愁长郁结，似比闲愁更苦。毕竟已、情难如故。莫笑我怜清夜月，为中宵、转侧无人诉。寄此阙，共君舞。”此词之佳处在深切，上阕叙事，层层铺叠，诗酒相如，诚不虚也。下阕用辛幼安《摸鱼儿》词意，迭加幽怨，不吝伤悼之词，惜未得当时佳处。文章者，足以宽人、足以启思、足以历世。当时言语游历，足可一生宝之，而纯以怨慕写之，气脉已难继矣！徒结以：“寄此阙，共君舞。”而不知稼轩之词曰：“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是有明月，怕登楼情致，其中深意，未之解也。其他词亦颇多佳者，然亦不能脱古人窠臼，《浪淘沙》云：“秋月转纤纤，桐影消残。幽窗竹榻锁清寒。雁去衡阳人未可，相见何难。  愁绪苦纠缠，无处凭栏。西风老树夜阑珊。可恼一宵明月在，不照人还。”《青玉案》：“寒烟浸裹芦花岸，又还被、风吹散。宿鸟孤飞天欲晚，草枯沙净，水平山远，正把流年换。  飘零总恨欢情短，各自天涯奈蓬转。最忆初逢湘水畔。别来生怕，鹧鸪声啭，啼到愁肠断。”深切有之，非不佳也，然句句皆有所本，是情高词卑故也。长调有宽松境地，故能雍容游冶。偶填小令，似无可立足也。其他有《菩萨蛮》云：“冷红凝露胭脂泪，为谁无语幽幽坠？苔径种相思，销魂人不知。  不关风与月，负了枝和叶。余梦待来春，化为蝴蝶身。”自清新娱目，所以不滞者以淡淡忧思故也，词句亦颇凝练。《如梦令·雾》云：“若水若烟暗度，掩却繁华无数。欲待问昏天，是怨是嗔是妒？  何苦，何苦！直已断人归路。”《如梦令》之词以精短胜之，古今填者少有佳者，此词亦少有可观。《江城子·衡阳退省庵怀彭玉麟》云：“楚天千里水悠悠，冷沙洲，寂无由。雁阵冲寒，影渡洞庭秋。百战归来思退省，斟浊酒，挂吴钩。  六朝春色懒回头，驾轻舟，且巡游。点染疏枝，拟把暗香留。十万梅花知己事，惭左傅，愧曾侯。”此词胜之在气脉，不是一味兴怨寄恨，多有苏轼《江城子》意兴，句句兴意，如潮水涌来，涌入耳目，一洗腹中尘秽，涤荡胸襟！然似有言有未终，虽涌起豪气，似无可宣泄之，如东坡之《江城子》词，不可以徒观一章耳，待其继之，以成双璧。
  呜呼！人生失意，何可方之？纵观古今文章写慕怨者浩如烟海，能得其真味者几人！是写怨者，非字字写怨则佳矣！磨砺以启之、托物以感之、描摹以兴之。吟之咏之、历之练之、比之兴之。要言之：是聚以情意、可剖肝胆；咏以挚真、能新耳目；散以旷达、足畅襟怀。惜取当时光阴，自无憾者，亦何所从去、何所从来？
庆文伟，自号一散人，性情桀骜，为许狂狷。日日于屏间与诸友流连嬉戏，咏歌酬答，多有古英雄未遇情结！其性豪言高，文章多以豪气运之，故多有佳者。而又取长于诸友，浸淫日久，联句足有可称者。然于世情多有阙焉，虽有文士书窗寄傲，未足以启之也，终嫌志大才疏。当时曾有题南京梅花山联云：“有客往来三径雪；看花开谢六朝春。”一时许为雅调。后从叔父经商，以别网间诸友，偶忆当时佳朋满座情味，增忉怛耳！左右宾朋虽多，无与叙诗情者，中心戚戚，故有填词以寄兴。曾有金缕曲二首，其一云：“酒是啼鹃血。溅罗裙、相思洇染，寸心愁结。舞乱清宵风露下，珠泪盈盈凝睫。哭不出、歌成哽咽。点点杨花随风去，只荼蘼、彼岸开成雪。怕顾影，伴孤月。 痴痴曾把来生说。说来生、双双对对，化为蝴蝶。却是今生都难定，刹那烟花熄灭。若惜取、花开堪折！不尽春江如许恨，向天涯、郁郁无从泄。又不忍，与君绝。”子曰：怨足启、悱足发。信然！古人有舍书卷，登嵩、华以启心智者，其则泛商海而启之者也。词中以酒引愁思，寄杜鹃之恨、罗裙之媚，洇染成一幅图画，踏着红牙檀板，于眸中徐徐展开。至“点点杨花随风去，只荼蘼、彼岸开成雪。”蕴尽情致，唱成阳关一叠！然惆怅之中，悱怨忒多，下阕因以伤格，至写成闺阁情书意味，故人有误为出自女儿手笔，良有以也。婉约词以脉胜，而炼字之中，又多有阙者，实为一憾。其二云：“梦绕中楹路。倩春风、殷勤送我，贺词金缕。昔日诸君仍在否？夜夜魂牵几度。恨不得、乘风与赴。五载相知诗酒共，料华辰、竞把佳联赋。我在此，深深祝。 山前逝水庭前树。怅流年、烟朝月夕，几回寒暑？不是闲愁长郁结，似比闲愁更苦。毕竟已、情难如故。莫笑我怜清夜月，为中宵、转侧无人诉。寄此阙，共君舞。”此词之佳处在深切，上阕叙事，层层铺叠，诗酒相如，诚不虚也。下阕用辛幼安《摸鱼儿》词意，迭加幽怨，不吝伤悼之词，惜未得当时佳处。文章者，足以宽人、足以启思、足以历世。当时言语游历，足可一生宝之，而纯以怨慕写之，气脉已难继矣！徒结以：“寄此阙，共君舞。”而不知稼轩之词曰：“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是有明月，怕登楼情致，其中深意，未之解也。其他词亦颇多佳者，然亦不能脱古人窠臼，《浪淘沙》云：“秋月转纤纤，桐影消残。幽窗竹榻锁清寒。雁去衡阳人未可，相见何难。 愁绪苦纠缠，无处凭栏。西风老树夜阑珊。可恼一宵明月在，不照人还。”《青玉案》：“寒烟浸裹芦花岸，又还被、风吹散。宿鸟孤飞天欲晚，草枯沙净，水平山远，正把流年换。 飘零总恨欢情短，各自天涯奈蓬转。最忆初逢湘水畔。别来生怕，鹧鸪声啭，啼到愁肠断。”深切有之，非不佳也，然句句皆有所本，是情高词卑故也。长调有宽松境地，故能雍容游冶。偶填小令，似无可立足也。其他有《菩萨蛮》云：“冷红凝露胭脂泪，为谁无语幽幽坠？苔径种相思，销魂人不知。 不关风与月，负了枝和叶。余梦待来春，化为蝴蝶身。”自清新娱目，所以不滞者以淡淡忧思故也，词句亦颇凝练。《如梦令·雾》云：“若水若烟暗度，掩却繁华无数。欲待问昏天，是怨是嗔是妒？ 何苦，何苦！直已断人归路。”《如梦令》之词以精短胜之，古今填者少有佳者，此词亦少有可观。《江城子·衡阳退省庵怀彭玉麟》云：“楚天千里水悠悠，冷沙洲，寂无由。雁阵冲寒，影渡洞庭秋。百战归来思退省，斟浊酒，挂吴钩。 六朝春色懒回头，驾轻舟，且巡游。点染疏枝，拟把暗香留。十万梅花知己事，惭左傅，愧曾侯。”此词胜之在气脉，不是一味兴怨寄恨，多有苏轼《江城子》意兴，句句兴意，如潮水涌来，涌入耳目，一洗腹中尘秽，涤荡胸襟！然似有言有未终，虽涌起豪气，似无可宣泄之，如东坡之《江城子》词，不可以徒观一章耳，待其继之，以成双璧。呜呼！人生失意，何可方之？纵观古今文章写慕怨者浩如烟海，能得其真味者几人！是写怨者，非字字写怨则佳矣！磨砺以启之、托物以感之、描摹以兴之。吟之咏之、历之练之、比之兴之。要言之：是聚以情意、可剖肝胆；咏以挚真、能新耳目；散以旷达、足畅襟怀。惜取当时光阴，自无憾者，亦何所从去、何所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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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人言诗有源脉论，为“汉音”之说。大略为粤语源秦汉、两晋；客家语源五代十国；福建与潮州语源于宋；吴音源自春秋与苗音之混云云。复云东北无诗，胡音污夏，华夏之殇尔尔。而不知诗本在心，无关流派。释曰：“教有万法，体性无殊。”道曰：“万法归宗，合道成真。”儒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而自许正源，古来者多，狡性桀骜，多有鄙焉！春秋时鄙吴、楚，云荆蛮，而有屈平、季轧，孔子师之；唐宋时鄙岭南人物，云獦獠,而有惠能，开禅宗一脉，号为宗师。元明时鄙东北，而有马致远、纳兰容若之属，《秋思》之曲，清绝人寰，使太白复生，当为颔首。  
  诗者言志，不闻汉耶秦耶。而有汉之诗章，发端于三代、集于春秋、壮于秦汉、变于魏晋、盛于唐宋、播于明清。而以“汉音”之说，诗当于秦汉而盛耶？秦汉于盛自乐府，然动辄百言，故难广及。宋元之际盛词曲，而从容跳脱，启一代文风。元曲应时而变，多去古音入声归于其他声部，婉转诵之，慷慨激昂！子曰：“诗言志，歌永言。”收《诗三百》于民间，不避吴、楚、齐、邶，郑、卫、陈、秦，而不闻有汉音之说，倘当时夫子亦存偏曲，诗经当为失色矣！而又自抱血统地域之宥，有王孙之名身以言，以图自鸣者，不专务词章之学而欲成矫名之论，乃徐徐呈之曰“乾坤一笼统”以求人誉之者！其能得乎？若及斯论，华夏正统当弃绝外夷之物，绝高楼广厦、摒家电车船，也好到山边岩洞里点一堆篝火，披发垢面见到兔子呦呦喊几声蛮荒的蒙昧独自去做真正的“大汉华人”，直其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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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淡白雪梨花《风》诗云：“曾是君王得意歌，小花为你尽婆娑。如何恨却春无限，吹得红颜比泪多。”


（本来想多写几句，不过总觉得这么看好一些，重一得字，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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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对卷三九有异议者，聊贴出

此立论颇有偏激之处，诗词每看作自身寄怀，这与自身际遇很大关联，如是李后主若不成降帝凭其艳词恐怕不能入后人法眼了。太白初写意，后辗转不得意诗风也随之变化。少陵身世悲凉每多流寓，故其作客诗篇称绝千年。所谓真正放怀天地山水间歌咏以兴、酌饮而醉的怕无几个，至于说岂其顾爵禄妻子，畏缩而图求媚于君上者乎，这话很不现实。把诗人说的太清高了。颇不认同。。多为被贬不得意聊寄情山水而已。希文苏轼等皆如此罢了。谥号文忠者颇多故不确定，然太白，少陵，希文，苏轼者皆有抱负而不遂意者，很热衷此道呢。实非真正放怀于天地山水之间，歌咏以兴、酌饮而醉，岂其顾爵禄妻子，畏缩而图求媚于君上者。。。。 国士无双 最后编辑于 2010-07-25 19:42:19


本来说的是胸怀，诗重的是襟怀，如果论词，婉约的太多了，一般的如隋炀帝、李煜、写的也算不错了。诗也有婉约的，也有不是难么中正的人写的比较好的，如曹操、丁谓，严嵩、钱谦益，还有大批的文人麻木的以为即使亡国也不免卿相之位的多如牛毛，其中写得几句好诗的不乏其人。不过真正数起来能传诵的各位能知道几首？不过按此论曹操或有不妥罢了。诗不光重的是文字，而且还重言行，象陈子昂的摔琴屈子的投江，不过陈子昂的摔琴我实在不喜欢了。古人论书法，心正字正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按书法来说奸臣的比例要大的更多，如果论诗，隋炀帝如果写出“死亦为鬼雄”的诗句。岂不成了文坛的天大笑话？当然会流传，不过是作为反面教材了，当然以他的襟怀是一定写不出的。如果要更细一些，就是：“诗以观人”罢了。诗言志，不是彪炳自己，当然只借诗彪炳自己的人谈不上诗人，所以现代的文人大部分还没入门吧。当然，我们不反感曹操、成吉思汗、阿骨打这一类的枭雄吟诗大气雄浑，如果他们会吟诗的话，毕竟表里如一，是他们的胸怀。所以诗在文学中相当微妙，所以按多数比例方立此论，或许有偏激之处吧，谢谢讨论！
雪夜梅痕 最后编辑于 2010-08-01 10:54:52

川流不息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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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欧阳永叔有言周朴诗。朴性刚烈，曾避乱福州乌石山，寄食僧院。黄巢时欲降之，乃不为所屈，遂以见害。文忠公云曾见周朴集中有“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之句，然全唐诗属为杜荀鹤《春宫怨》云云，中有“年年越溪女，相忆采芙蓉”之句，自清格脱俗，以周诗恨所未见也。而《唐诗三百首》亦云杜诗，而不识二者生卒先后，或有误传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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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余乘飞机由京师过武汉有诗云：“卷蛤吞霄气未央，云涛一路访苍茫。东风欲度神仙骨，黄鹤曾来天外翔。”


按《淮南子》：“卢傲俯而視之，方卷龟殻而食合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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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某日与人论诗，其言曾为友人作题画诗数首，呈余观之。但言辞清丽，而于用韵、格律处多有偏颇。余稍稍晓之曰，文章当以气脉观，以言遣之，何若以情遣之？宋元人作诗，不可谓无佳句也，特无情致而。以教其细思熟虑之所误，心无所动，纵下笔千言，亦空无一物，所以即景诗之多效用也。而余未曾有为人改诗之习，但引导而已。 或曰，有某图欲题诗而无落笔处，既而为余示之，乃于一荒凉出，有二牛相斗，一犬助小者，旁有一人，但倚锄而立，冷眼相观。余既云，此较于风景甚易尔，风景诗古来有之，能道人所言而能出新意者，鲜矣！此用笔兴手法，则迥然有别。其只道余以异语唬人，渐弛，继而放言曰：“汝试为之。”余怒曰：未有闻道于人而骄纵者，退而寄诗曰：

似非人世有风波，
冷眼相看奈若何？
未体天心贪血肉，
都为物利起干戈。
沉浮漫可争牛角，
讽喻谁能吟凤歌。
躬反不知扪肺腑，
只言身外尽蹉跎。

  闻诗乃懈，恭而谢之，余亦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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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吟诗须自出机杼，莫随人脚步。如咏扇，其立旨，一落笔便言惬意、言摇、言清凉、言雅士便俗。中楹“浣花诗社”有咏扇题，余信手成一诗云：“团团总在纤指间，琼轩将慵依虚幌。莫道飞燕携天香，终朝随人空俯仰。” 而水若兮有《咏扇》一绝亦颇佳，云：“行动全凭手上功，焉知开合有春风。羡他出入君怀袖，不必秋来锁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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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读诗者，在恳切；写诗者，在历练；吟诗者，在立意，成诗者，在触动。故人有曰：佶屈聱牙；曰：无病呻吟；曰：晓月当帘。无他，在循序者也，无所劳苦而图成，其可得乎？故诗，不宥地域、不宥人物，借历练而修之、因感触而发之耳。比兴风雅的附庸《五古·城市小贩》诗云：

人说我是人，我说不如鬼。
东躲又西藏，只为几张嘴。
不敢走长街，小心钻巷尾。
无忧少买主，惟怕城管队。
城管吼声高，骂我影响美。
先是折秤杆，又将菜筐毁。
可怜生路绝，岂敢直言对。
两条小臂膀，焉能别大腿。
老娘等买药，稚子等学费。
不偷又不抢，糊口凭汗水。
举目问苍天，求生何之罪。
苍天默无语，冷雨如滴泪。

  诗者，不在大，未必咏泰、华、恒、衡以达其高也；未必咏江、河、湖、海而达其广也；未必咏国、民、经、略以达其深也。是触于己心而达于人心，得之于心而颂之于口也。子曰：已欲立而立人，已欲达而达人。诗者亦然。未有未能动己而足以动人者焉。是修辞，足以丽也；立意，足以深也，触动，足以发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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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古来为诗者率多穷愁，是胸中有不平之气，感慨而发之者也。取诸庙廊之人，竞终日诺诺向人，又何可激发之乎？漫步云端曾有诗云：“浮生若梦不堪言，买醉风花向辋川。只为诗田方寸地，如今踉跄在人间。”最是道尽其中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