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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波一转尤回顾;
曲谱幺篇恰欲弹。
晓岚同里:【一转/幺篇,若转/篇能对字更稳就好了。】
芭莎:【不知“转”可作量词用吗?,“篇”也作量词,则可对。】《木兰辞》“策勋十二转”中的“转”应就是作为量词用的,因此我自己认为“转/篇”能对得上。
误入溷厕:【介个其实不单是“转”与“篇”的问题,而是“一转”与“幺篇”整体虚实的问题:“一转”动,作述语,是虚类词;“幺篇”名,作同位语,是实类词。字类既然不同,若再加上句子结构的差异,虚实不般配的感觉就被放大了。】
芭莎:【误师,一、幺同作为数词,不可以借对吗?】
误入溷厕:【对偶修辞的目的在于实现相应字词的对称与均衡。对仗成立的条件在于相应字词能具备某一共同属性,并根据此属性将其归于一类。
单就一字而论,“一”、“幺”本属同类,既是工对,无所谓借对的问题。
晓岚老师会单独将“转”与“篇”提出,是因为此两字为“一转”、“幺篇”两词的中心词,是对仗的着力点。如字不能成对,可借整个词的义类相同构成宽对,但问题出在此两字既不能成对,也无处借力——字不同类,构成的词义也不类,再加上句子结构成分也不同,如何能找得到双方可归一类的类属性涅?
这样的对仗从客观效果上无法给人以对称均衡的感觉,达不到对偶修辞的目的,自然就不成立了。
如果是在对联中这样对也许还可以接受。因为对联是一种文学体式,首重表意,允许意在工先。而诗钟是文字游戏,着力点在竞技,因而在体现技术的竞技点——比如对仗,要求就要比对联高得多。一比好的诗钟,对仗工稳是最基本的要求,如连这一点也做不到,诗钟的竞技目的即已无从谈起了~
诗钟并不是不允许宽对。比如著名的“天我”五唱“海到无边天自大;山登绝顶我为峰”,“自大”、“为峰”,不仅词性不同,且结构也不同——前者是由副动构成的偏正词组,后者是述语+宾语,是两个词而非一个词。但至少它们在句中同作第五字的谓语,语法意义相同,起的是对主语的描述作用,也就是说在整个句子的结构中同属于“虚”的一部分,依此一属性以属对。除此一例以外,类似的属对在古人的句子中很多,但基本上只能出在用于对主语进行描述的谓语与补语部分。其余部分是不允许的,这一点包括对联也基本是一致的,不及物动词与形容词能够成对,其原理就在于此。
再说一下借对。借对分两种,一是借音对,二是借义对。借音对很简明,无啥可说的。但借义对则很多人都会比较迷糊,以为什么义都可以借。而事实上在古人的句子中,所借之义几乎全是字词的“本义”,字词的引申义与活用义是不能作为借对依据的。原因很简单,汉语词的词性表现非常活跃,如果什么义都能借,则无异于说任一对汉字都能找到可属对的理由,这显然是谎谬的! 】
晓岚同里:【以为“转”“篇”二字在这里解释成为量词相对略牵强。借对应以熟词出新意,让读者能一望而知、回味才解,才足以表现出它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特点。否则便失去了它的乐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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