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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驴肩落梅.

长篇小说《蜕仙》连载中,欢迎各位朋友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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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小筑主人兼六扇门总捕头+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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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7-18
发表于 2005-8-7 18:34 | 显示全部楼层
此处更新偏慢,督促@
流云小筑:http://www.zhgc.com/bbs/dispbbs.asp?boardID=269&ID=10607&pag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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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园叟+试部主持+联都04年度甲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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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7-1
发表于 2005-8-8 10:07 | 显示全部楼层
肩帅快点更新!
废人废语 对荧屏傻笑 昏窗昏灯 凭破网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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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3-1
发表于 2005-8-8 13:14 | 显示全部楼层
<P>看了一下。三句话:</P>
<P>1、顺着思路尽快完成。。。</P>
<P>2、先不必考虑个别字句优劣,以免失去灵感。。。</P>
<P>3、不简单。蒲公英举非常之手,表示祝贺。。。</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8-8 13:15:14编辑过]
蒲公巨著千年盛 神父英名万世传 非常之人,举非常之事;非常之事,非常人举之;当举举之,不当举亦举之,常举常乐,知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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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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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7-23
发表于 2005-8-8 14:0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是小说门外汉,提不出有益建议。惭愧惭愧!只有祝贺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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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24
发表于 2005-8-8 23:12 | 显示全部楼层
慢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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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7-3
 楼主| 发表于 2005-8-9 22:06 | 显示全部楼层
<P><b>五、大师多惧劫前死 小派方寻好后生(上)</b></P><P>我运足灵力,依照骆子羽所授的方法在云间飞行。骆子羽用剑光护着我,使我在这么高的速度下,身体不被强劲的天风吹散。同时,由于剑光的掩饰,我们也不必担心雷达会发现我们的踪迹。掩饰,这是飞剑之术在最近百年才发展出来的一个功用。这就是道门也在不断与时俱进的一个证明了。想一想在百年之前,御剑之人在人眼力难及的高空之上,与之为伴的除了风云之处,便只有清鹤苍鹰了。那时他们只须调整飞剑的颜色,使之与天空颜色相近,就不会被凡人发现了。现在却必须在剑身上加上一个屏蔽的道术以躲避雷达。雷达不过是超声波,也是自然力的一种表现,所以这种意义上的隐形对修道者来说并不复杂。 </P><P>  低头俯视连绵不断的大白山脉。想一想这半年多来在这里的奇异遭遇,心中不禁百感交集。我走到这里来,是要寻回我的梦,可是当我已经找到时,却又把我的全部都抛弃在这里了。人世无常,最大的无常就是死亡。当它来时,一切希望都粉碎,一切梦想都破灭,一切勇气都消散。我已死?还是未死?在未来渺不可知的生活中,我还应不该有希望、梦想和勇气?我为谁而活? <P>  在云间,骆子羽告诉我,要到海市去,那里有一个他在俗世里的家。由于要照顾到我的速度,不可能很快,但下午出发,约莫傍晚时分也就会到了。 <P>  大地在我们脚下缓慢的移动,已是秋季,空旷的原野是黄色的,起伏的山峦是青黄交杂的,城市的颜色最复杂,就象一个拙劣的画工在画布随意涂抹,当工作完成后,留下的只是一片乱糟糟。 <P>  “噫,你看前面那道光线是什么?” <P>  我顺着骆子羽的指向看去,天际中一道淡青色的柔光缓缓的向地面落下,落下的方位是一座中等规模的城市。那光线非常的微弱,如果不是因为我是灵体,灵感非常强的缘故,我一定看不到。 <P>  “与你的剑光有些相似,但很软弱的样子,力量不太够,不象是飞剑。” <P>  “那就是飞剑。你以为所有的飞剑都象我的这样吗?单从飞剑的等级来讲,我的飞剑即便是在化一的高手里面也应该排到中上,而这个御剑之人,不过修成剑器不久,才跻身于分体境界的一个雏儿罢了。来,我们跟上去,赶一场热闹,也好让你跟我长一长见识。” <P>  “不怕对方发现吗?” <P>  “他能发现我?再炼五百年再想吧。” <P>  骆子羽催动剑光,飞剑的速度突然加快。我发现我根本不必运用灵力飞行了,现在完全是剑光拖着我走。 <P>  “啊,竟然有这样快捷的方法,刚才为什么不用?” <P>  “想偷懒,一直让我背你?哼哼,多练练吧,是为你好。” <P>  骆子羽象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过头来对我说:“把你的全身衣服都脱掉,我会传你隐身之法,在我们落下地面之前你给我学会。” <P>  “为什么?” <P>  “你穿着数千年前的道装,进入现代的都市,难道就不怕引起困扰吗?” <P>  我不情愿的把全身的衣服脱下,把衣服交到骆子羽的手中。再次看到自已关透明的身体,还是忍不住一阵难过。 <P>  骆子羽随手将衣物扔出去,在衣物上加了一个燃烧的道术,衣服“蓬”的一声着火了,不一会就烧完了,化为灰烬飘落下去。 <P>  我隐身跟随在骆子羽的后面,跟踪一个中年男子进入城区,然后打车来到一座五星级宾馆。 <P>  骆子羽走到总台,轻声的对服务小姐说了几句话。服务小姐急忙给他查寻。一会儿,他拿了一张钥匙卡走了过来。 <P>  “他们住在二十五楼总统套房,原来有三个人,加上来的这个,是四个人。我开了旁边的一个套房。” <P>  “难道客人的资料不应该是保密的吗?服务员为什么会告诉你。” <P>  骆子羽嘲弄的笑一声,说: <P>  “凡人的精神力太弱了,我并不需要使用任何催人心智的法术。只是简单的告诉她该怎么做,她就去做了。” <P>  久违了,俗世的感觉。 <P>  即使是我以前带领一个科研小组,手里掌握巨大的研发资金的时候,我也没有舍得住过这样的房间。而此时,看着巨大而奢华的房间,唯一的感触就是落寞而空旷。我分外清晰的感觉到,我离这个世界好远好远,这世界的一切体验、追求、满足,从此都与我无缘了。吧台上有一瓶红酒,是我的最爱。我永远不能再喝它了。 <P>  我在房间里现形。骆子羽看看我,就向商务中心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往房间送一套服装来,是西装,难为他还着意安排了要送帽子和手套。 <P>  我用洗手间中的一条毛巾系住腰部,他未意让我在沙发上坐下,笑着说:“我们来看戏。” <P>  只见他对着一面墙虚挥,墙上现出一个圆形的阴影,阴影颜色渐黑,范围渐大,几乎占据了半个墙面,骆子羽向墙面喷了一口元力,圆形立时现出五彩来,彩光流过,墙面竟然变的透明,就象一块玻璃一样,分明的显出隔壁房间的景象来。 <P>  我非常惊奇,这是什么道术? <P>  “不是道术,这是法术。” <P>  道术和法术难道有区别吗? <P>  “以母力役使自然之力所施展叫道术,除此以外,修炼的其它异能统称为法术。这个法术叫镜像术。” <P>  他们不会发现吗? <P>  “以他们的修为当然不会发现。有一种道术也会产生使墙壁透明的效果,但墙壁自然力的改变会惊动他们,所以不能用。” <P>  骆子羽不再说话,我们专注的看着对面的景象。 <P>  我们跟踪的那个中年人盘膝坐在大床上调息。经过御剑飞行,他的元力有不和耗损。两男一女盘膝散坐在地板上。 <P>  过了一会,那中年人睁开眼睛。另外三人急忙伏身请安,口称师父。原来镜像术不但能看见图像,连声音也能私毫不差的传过来。 <P>  那中年人点点头。开口说:“你们来此已有两月有余,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P>  一个虬髯的男子回答:“只能是差强人意,这个年代世俗的诱惑太多,很难找到能产生坚定道心的种子。而有坚定意志的人,往往能在各方面做出比较优于他人的成绩,引导他们去抛弃现实的所有,转身投入到修道的生活,实在是非常之难。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选择了几个重点的对象,对他们的生活设置了一些障碍,使他们对生命产生困挠。我们的任务才能在最近有了一些进展。” <P>  那师父“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P>  虬髯男子顿了一下,接着说:“柳师妹的成绩最大,已收了三名弟子,金师弟收了一名,弟子收了两名。现在已将他们集中于城外周村,等待师门指示,何日可将他们送往长青岛?” <P>  那师父点点头,说:“我会安排。你一会随我去办一件事情,明晚你们就去周村等候,我将亲自对他们进行考核。” <P>  三人伏身受命。 <P>  那师父长叹一口气,说:“也是难为了你们,可是这件事事关本派存续,实在是不得不为。据掌门仙师推算,此次天劫之期三十年之内必至!想我长春一门我的两位师祖、五位师伯俱在应劫之列。劫后他们功成正果,白日飞升,总之是再也管不了门中之事了。我们如此才着手吸吸培养门派的后续力量,比之其它大派已经是晚了。” <P>  三弟子伏身不敢答话,那师父又叹了一口气,便自闭口不言了。 <P>  骆子羽右手轻拂,壁上景象渐渐模糊,现出原有的墙壁来。他静静的皱眉,似在思索着什么问题。我坐在椅子上,琢磨着他们的对答,推测刚才看到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P>  我忽然觉得非常的讨厌。我成了灵体之后,不能再说话,可是我意念产生的每一个念头骆子羽都能清晰的知道。这样在交流中虽然省事,但无时无刻不是这样,没有任何思想上的隐密,实在令人发疯。 <P>  果然,那边骆子羽笑了。他说:“你可知为何?为了你我交流的方便,当初你灵体塑形的时候我便加了一丝元力进去。所以你的任何想法我都能掌握。而正因此,我才知道你对我至今没有产生任何恶念,我便也不再将你当作奴仆看待,你觉的这样不好吗?” <P>  我控制着不让自已想任何东西。 <P>  骆子羽静静的等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说:“初听似无,细细听来却是还有。我好象听到你在命令自已不要想事情呢。是也不是?” <P>  我泄了气。想骂人又不敢骂人,又不敢想骂人,又不敢想不敢想骂人。片刻间憋闷之极,终于恨恨的强烈的发出一个意象:他妈的! <P>  我的身体尤如被电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仆倒在地上。我不起身,恨恨的又念道:他妈的!身体再遭电击,弹起来碰到了天花板上。 <P>  这样反复十几次,我身体虚弱的快不能动了。但仍固执的骂着。那骆子羽却也终于不再折磨我。说:“好了,不要闹了,这次我便恕了你。本来我还挺高兴,可是现在看来,好无意思。你爬起来,我有话给你说。” <P>  我躺的地上,本想我偏不起来。可是又想,我就是这么抗,又能怎样?象个赖皮一样,反而被他看轻。我支持着坐到椅子上,整理着自已的身体。还好,灵力只是被击打的的散乱,并没有损失。 <P>  骆子羽静等我运功完毕,说:“他们所说的长春派,你可了解。”</P>
前生或是只鹿,只因错投了驴胎,因此常徘徊于梅花树下,任梅花落于肩上,略以此找回过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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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8-9 22:06 | 显示全部楼层
<P><b>五、大师多惧劫前死 小派方寻好后生(中)</b></P><P>我摇摇头。我曾听张鹇给我说过修道界五大门派的情况,除了赤精子传下的太华一派外,还有云中子传下的五云派,极乐真人传下的灵霄境。这三派的祖师都在三千年前的天劫中得道飞升了,为示尊崇敬仰之意,一般称为“仙门”。一派是号称元尊、木母的二人所创,名称很俗气,名叫天寿宫,元尊、木母两人是得脱天劫,应归入齐天境界的高手。最后一派成立最晚,系秦朝时箫东晚、赢无咎二人所创,系灵霄境的分支,名称很奇特,叫听梦轩,据传门派功法以幻术为主。这两派被称为“地门”。这五派中并没有长春派的名号。 </P><P>  骆子羽说:“长春一派并不在五大派之列,系东海蓝鲸子所传,蓝鲸子三千年前渡劫失败形神俱灭,传下了三个弟子,其中大弟子灵牙子一千年前因犯大恶被灵霄境的海天涯前辈诛灭。自此长春门人便久不现世,潜居莽苍山,但据闻六十年前又迁移至南太平洋上的一个岛屿上,照他们今天所说,就是长青岛了。只是想不到他们二代门人中竟然能有五人修到了化一以上的境界。” <P>  他们说为预选的弟子生活设置了一些障碍,使他们对生命产生困挠。这是怎么回事? <P>  “我问你,当初你从张鹇学道,是自愿还是被迫?” <P>  我想我是自愿的。 <P>  “这就对了,道门虽宽,唯人自择,不入无缘之人。可以引导,可以劝化,但绝不可以用强。这些长春门人,为收取弟子不择手段,所谓对生活设置阻碍,具体来说就是毁人事业、拆人家庭、致人恶疾,如此种种,大悖天理,就是可恨。凡人的意志是软弱的,走投无路之下,这些修道者便以拯救者的形象出现,以欺骗的手段去诱劝凡人入道,就是可耻。如此可恨可耻,诛之不辜。你可愿意代我去惩诫他们?” <P>  我无法想象修道者竟然能做出这些事情,虽然愤怒,但却不愿意就此听从骆子羽的驱使,我明白,我一旦为他做了一件事,也许以后永远就是他的工具了。况且,以我的能力,真的可以和这些修道者对抗吗? <P>  骆子羽当然已明白了我的想法。 <P>  “事实上你并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你成为灵体,从此只能跟我。今天不为我做事,明天仍然会做。何况,我让你去做的并不是违背你良知的事情,又何必如此执着呢?你也经历过事业毁灭、爱人离散的痛苦。你若不希望旁人再遭受你的痛苦,现在正是有能力改变的时候。古人说当仁不让,虽然你已成为灵体,但想你也不会无视为人准则的大义吧。” <P>  好吧,我答应。 <P>  “非常好,明晚我们可以在周村伏击他们,在这一天半的时间里,我会传你灵体独具的攻击和防御的法门。” <P>  灵体由于是纯能量的构成,所以更容易凝聚自然力中精纯的力量。骆子羽传我的是一套幻剑术和灵盾术。灵体所用的这些道术要比五行之术原理更为简单,但却非常实用。幻剑术就是从自身分出灵力,在体外结成核心,再引聚自然之力形成灵剑。幻剑术达到高层次甚至可以一次放出千剑万剑。灵盾术也是一样的道理,以灵力集合自然力形成灵盾,从而起到保护作用,灵盾术以灵力的高低可形成五种颜色,最差一级为青色,以后依次为红、金、银、白,白色的灵盾为最高级的灵盾。我潜心体会这两种道术的奥义,连续修炼了二十多个小时,到了次日中午,已经能够较为熟练的掌握这两种法门。幻剑可以同时化出五支,灵盾的颜色是淡红色。 <P>  骆子羽很满意,又略为指点了一下攻击和防御的要决。这对于并没有实战经验的我来说,实在是要比掌握幻剑、灵盾要难多了。好在以前有过闯五幻阵的经验,趋利避害本是人的天性,经过反复的练习,直到傍晚时分,骆子羽终于宣布训练结束,他不无得意的告诉我,以我现在的实力足以对付丹聚境界的高手了。 <P>  周村的东边是一座小山,半山腰有一座破旧的祠堂。一年之中,除了祭祀之期外,几乎没有人到这里来。六名立志随长春派学道的年青人现在居住在这里,他们有的在试习打坐,有的在床上坐着发呆,有的在伫窗而立。 <P>  我独自藏身于祠堂外的一棵桐树上,身上穿着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张薄薄的面具,这张面具经法术炼制过,就象人的皮肤一样,五官的表情清晰的表现在面具之外,却显的异常的森冷。 <P>  今天是农历十四,天气清朗,夜空一碧如洗,现在已是十点多点,皎洁的圆月慢慢的从东边的天际升起,现在才刚刚爬上树梢。骆子羽告诉我,圆月之期,正是天地间灵气充足的时候,灵体的威力会在此时得到最大的发挥。我静静的体会着天地间的清辉,任由体内的灵气谐和的波动着。 <P>  忽然我感应到他们来了,远远望去,两道快速的身影如星丸跳掷飞速的向这边移动着。我刚才还在想,我该如何出场?我不愿偷袭,却又苦于灵体无法发声招呼。这时主意已定,放出一只幻剑静静的悬浮在祠堂的门口。幻剑呈现银色,两尺多长,在月辉的映照下散发着奇异的光彩。 <P>  眼见一男一女二人在片刻间已来到幻剑之前,他们警惕的站在那里,不敢再前行。他们商量了一下,那名女修道者前行一步,躬身为礼,口称:“哪位前辈在此,为何拦阻我等去路,却又不肯现身相见吗?” <P>  这名女子三十多岁样子,倒也姿容秀丽。开口说话很符合当初张鹇教我的修道人相见的礼数,可惜我却无法与她饶舌了。我干脆直接示之以威,挑起争斗,打打就算完了。 <P>  两只幻剑从天中飞落,分袭二人,二人急退,男子布起土盾,女子手一挥,一团红光将她团团包围,那是一件法宝。 <P>  我从树梢轻轻飘落,悬空浮在第一只幻剑之上,居高注视着他们,招手将放出的两只幻剑收回。二人的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能御剑飞行是分体级高手的特征,而我放出的幻剑,他们也当成是分体级高手所用的飞剑了。他们二人只是丹聚境界的修道者,遇到分体级的高手是完全无法对抗的。 <P>  那女修道者急说:“不知我们何事得罪了前辈,前辈何必苦苦相逼,以大欺小?” <P>  我注视她良久,伸出右手向祠堂一指。那女子心知事情冒露,脸色苍白。男修道者厉声说:“柳妹,此事已发,若让外派得知你我身死莫赎,虽然对手强大,但也只好以死相拼了!”说完,喝了一声:“化形!”一只金色的斧影当头就向我砸来。 <P>  事出仓促,我急引幻剑去抵挡,但终归临敌经验不足,三只幻剑挡空了两只,一只幻剑与之相撞,幻剑被打飞老远,斧影刹那间已飞至我的身前。我急运灵盾硬接,“轰”的一声响,我被击退了五六步,斧影也迅速的向男修道者手中收回了。 <P>  那男子大喜:“柳妹,他是个绣花枕头。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古怪御空术,真正实力比我们还不如!我们一齐上,在师父和大师兄来前做了这小子!” <P>  刚才受的一斧,由于之前已被幻剑消减了力度,在灵盾的保护下,我的灵身并未受到伤害。此时闻言,不由大怒。五支幻剑同时出现,剑尖向外,围绕着我的身体团团的旋转。 <P>  那女修道者丝毫不敢大意,依次在身上加持了木系和土系的道术,然后纤掌一合,娇喝:“火凤飞天!”天中凭空形成了一只火鸟,展翼向空中的我急速冲来。 <P>  我不敢再以灵盾硬接,仗着灵身灵活的优势,慌忙在空中躲避,身体的姿势显的十分的拙劣。只看的那男修道者哈哈大笑。喝声:“金针诛世!”挥手间天空现出无数的金色的光芒,聚成一条光带,迎头向我夹击而来。 <P>  如此一来,我更是应接不暇,一个不留神,腰部被火凤叮了一口,布制的西装燃烧起来,这时我才想起再次使用灵盾护身,身上的火焰熄灭了,但西装的整个背部已被烧穿,露出里面的马甲,如果再烧的深一点,我半透明的灵体就要冒露出来了。 <P>  这不是个办法,我不能老是躲避,我要反击。危急中的一瞬间我突然把握住局势的关键,我找到了突破口,我要拼了。 <P>  我的身形迅速的向那个男修道者移动,当飞至他头顶二十米处时,强运灵力,将五只幻剑分派,指挥两只幻剑与火凤缠斗,一只阻挡金针,奋力将余下的两只幻剑向他射了过去。 <P>  这个男修道者的防御力量要相对差一些,并没有护身的法宝,前面一只幻剑射中他护身的土盾,将土盾射穿了一个缺口,后一只幻剑立即从缺口投入,击中他的肩膀。关键时刻我并没有片刻犹豫,立即将幻剑引爆,男修道者被炸的飞了出去,倒在血泊之中。他的右臂被炸的粉碎了。我身后的金针大部分随之幻灭,残余的一些击中我的灵盾,溅出一切微不足道的火花。 <P>  形势在一瞬间逆转。我的对手只留下一位了。两只幻剑依然在和火凤缠斗,我慢慢的逼近女修道者,另两只幻剑一左一右指在她的面前。 <P>  她胆寒了,这个修道者争斗的经验并不丰富。她收回了火凤,全力催动他护身的法宝进行抵御。这样倒好。同时防守和进攻我并不习惯,如此一来,我只需要单纯的进攻了。 <P>  我好整以暇的浮在他的面前,四支幻剑依次列于我们之前,我运用不同的御剑方法向她进行冲击,直击、侧击、弧击、上下交击,当第三十次攻击结束时,她的法宝炸开了。她无力的跪倒在地上。我小心的将一只幻剑放在她的肩膀上。 <P>  “杀了她!”我的耳边响起骆子羽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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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8-9 22:07 | 显示全部楼层
<P><b>五、大师多惧劫前死 小派方寻好后生(下)</b></P><P>女修道者看着我,目光中充满着无尽的惊恐,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P><P>  我久久的浮空在她的面前,就这样静立着。我不能说,也不知如何做。他们以修道者的能力去破坏凡人的生活固然是错,但我因此便夺去一个修道者的生命难道就是正义的了吗?我看着不远处躺倒在地上的另一个修道者,他没有死,他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是太重,还是太轻?我是否真的有权力对他施以这样的惩罚? <P>  现实情况却并未让我有更多的思考。我突然感到一种强大的能量向我袭来。我向后急退,指挥幻剑向四周抵挡,连续不断密急的交击声过后。我看到一个虬髯男子站在了我的面前。这个应该是他们的大师兄。 <P>  虬髯男子沉声说:“原来是分体级别的高手啊,却也不过如此。” <P>  我感到这个人的功力要比另外两人高出许多,应该已达到元婴的境界。想起骆子羽的话,我应该只能对付的起丹聚境界的修道者。不由产生了一丝胆怯。 <P>  我不知道的是,我胆怯,对方也在胆怯。 <P>  境界的差别是巨大的,正如我害怕元婴级的高手一样,分形期的高手也会害怕分体级的高手。虽然刚才的初次接触我给对方的感觉并不强大,但我重创两名丹聚级高手在前,又能在他面前御剑浮空。说他一点不害怕是不现实的。于是,我们就这样各有顾忌的对峙着。不多时,一个中年男子从凌空而下,落在了虬髯男子的身后,他们的师傅终于到了。 <P>  那师父看了看我,朗声的对虬髯男子说:“徒儿,你不用怕,此人的剑术远不到家,你就大胆和他一战,有为师为你掠阵,他是伤不了你的。” <P>  虬髯男子口念咒语,双手随之摆动,起风了,四周的树叶被突如其来的风吹动,发生浩瀚的声响。风力越来越大,我们争斗的范围之间,从地面腾起了滚滚黄尘。 <P>  他这是在做什么?也是五行之术吗?接下来他要如何进攻呢?我隐隐生出不安的感觉,重新在身边布起五只幻剑,把灵盾的力量运至十足。 <P>  漫天黄尘,四围风木,气势造的十足,虬髯男子出手了。只听一声大喝:“化木!去!”他面前凭空生出一条青蒙蒙的树影,树影被他推动,缓缓的向我逼来。 <P>  原来是御木之术。我虽然没有从张鹇处学过木系的攻击法门,但经过刚才的战斗,我明白了幻剑正是五行之术的克星,所以并不害怕,指挥两只幻剑向木影击去。 <P>  幻剑甫与木影相接,两声脆响,竟然被击飞,而木影的速度却私毫不见减慢,转眼间已来到我的面前。幻剑对它是无用的,我急忙要向后退,可是我发现,我的身法被迟滞了,风力与黄尘已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一个奇异的结界,我已无法自由的移动。 <P>  木影渐渐的清晰,好象已化为实木,撞到我的身前了。万般无耐之下,我只好收回幻剑,全力运用灵盾,硬接了一击。 <P>  “轰!”灵盾红光四射,我的灵体也随之巨烈的震荡。我突然明白,这木影并不是五行术,而是一件具有木属性的法宝。我因经验不足,在第一个回合就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P>  “轰、轰、轰。。。。。”木影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灵盾的光芒渐渐的减弱,我从空中被打落到地面上,由于不停的从灵体中放出灵力去补充灵盾的能量,灵体已经很虚弱,我知道我快支持不住了。 <P>  骆子羽,你要是出现,现在是时候了。你真的要等到我被重新打散,你再出来收拾我的残魄吗? <P>  不,我不能依靠他,我靠自已! <P>  极度危急中,我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我从虚弱的灵身中努力再凝结出一团灵力,将这团灵力从脚下放出,从地面下偷偷的传送了过去,直送到那虬髯男子的脚下凝成幻剑,他并没有觉察。 <P>  这是关键的一击! <P>  我默念:爆!与此同时,对手大喝一声:“破!” <P>  幻剑带着嘶啸声冲出地面,击中他的右腿爆炸了,他被击飞到天上去,天上散开了一片血雾,人落在地上,还能挣扎着,但整个右腿已经完全炸碎了。 <P>  其实是两败俱伤,我这里也非常之惨。他的这最后一击,也是威力最大的一击,由于我分神控制他脚下的灵剑,灵盾的防御力量减弱,灵盾一下子被击散了,我的灵体遭到重创,如果不是衣物阻挡,就可以看到,灵体已经扭曲的不成人形,如果再来一击的话,我就会被彻底的击散了。 <P>  骆子羽轻飘飘的落在我的面前,右手伸出,以元力调整我的灵体,治疗我的伤势。他的左手一招,一件青色的木条落在他的掌中,这就是刚才击中我的法宝吧。法宝主人受创,法宝失了控制,回复本来面貌,就掉落在我的面前。 <P>  “原来是击天木,一件不错的法宝原料,可惜炼法不妥,威力大减。我便勉为其难收了它吧。” <P>  那边中年道人给大弟子吞伏了一粒丹药,扶他做好,略加疏理他的元力,使他能够自行理疗伤势。然后向骆子羽走了过来。 <P>  骆子羽向我挥挥手,示意我到旁边做好。然后好整以暇的面对着对方。两大高手的对决终于要展开了。 <P>  那中年道人心中虽然愤怒,但依然气沉若渊水。只听他冷静的说:“贫道长春门下青木道人,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P>  骆子羽说:“小小一个长春门人,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吗?” <P>  青木道人大声说:“好好好,好一个狂妄之徒,今天我就要大胆领教一回阁下的高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P>  骆子羽说:“我并不一定要你死,你败了,只需向这些无辜的凡人说明你们所做的卑劣行径,我就可以饶了你们。”说完,用手指了一指身后的祠堂。原来,外面打的惊天动地,早已惊动了祠堂内的六名青年,他们正战战兢兢的躲在祠堂的柱子后面偷偷的观看。 <P>  青木道人不再说话,张口喷出飞剑,身体缓缓的从地面浮了起来。他的飞剑颜色也是青色的。 <P>  骆子羽静静不动,也不发飞剑,也不使法宝,只是看着青木道人,眼角流露出轻视挑衅的眼光。 <P>  青木道人喝:“万剑!”青色的飞剑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瞬间他的身边就团团布满了数十只飞剑的剑影。他手一挥,飞剑向骆子羽团射过来。 <P>  只见骆子羽不慌不忙,只虚伸一根手指,轻轻的向空中拨去。射来的飞剑在离他十米远的空中不再前进,掉转方向,朝天地四方乱射。一只剑影射中祠堂的柱子,柱子一下子被炸断,砖石四溅,六个青年慌忙躲开。 <P>  骆子羽一皱眉,左手轻拂,两团金光飞了出去,一团落在我的身上,在我身上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凭障,另一团金光护住了那六个青年男女。 <P>  青木道人又喝:“聚剑!”数十剑影迅速合体,在他的身边又合成一只飞剑之形。一口元力喷在飞剑上,飞剑光芒大盛,青光一闪,向骆子羽疾飞过来,片刻已到骆子羽的眼前。 <P>  骆子羽双手一合,迅速向外推出,身前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球,青色的飞剑正好陷入到这个光球之中,进退不得。骆子羽含笑伸出右手,轻轻的把这只飞剑取了下来。青木道人吐了一口血,委顿的倒在了地上。 <P>  分体级别的高手在骆子羽的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P>  青木道人伏倒地上,浑身不住的颤栗,他胆寒了,他颤声问道:“你如此厉害,决不是乘气境界的修道者,你到底是谁?” <P>  骆子羽冷笑:“你们这种庸碌的修道者就只会认境界的差别吗?没有对天地自然的精微领悟,就算你能修到奥妙的境界,也逃不过最终被天劫诛灭的下场吧。现在的问题并不是我是谁,也是你败了,你必须履行我们比试之前的约定,不然,这里就是你和你的三个徒弟的丧身之地。” <P>  青木道人长叹一口气,对过来试图搀扶他的女弟子说:“玉燕,我们确实大败了。师父还没有大碍,你就去听从前辈的吩咐吧。”原来这个女弟子名叫柳玉燕。 <P>  骆子羽伸手招呼那六名青年男女过来。他们眼见敬若天人的几个师父片刻间落到这个地步,一时间手足无促,不知如何是好。看见柳玉燕走来,有人忙叫师父,有人叫她师叔。 <P>  柳玉燕面色尤如寒霜,她冷冷的说:“你们不要再叫我师父,你们从此之后就把我们当作仇人吧。凌劲,你的企业中的那笔钱,是我逼迫你的下属偷走的。赵雪,是我引诱你的男友将你抛弃,可是现在已晚了,他已带着凌劲的那笔钱跑到法国去了,不要怪我,他本身就一个只爱钱不懂真情的男人。谈映儿,你遭遇的那件事情也是我一手策划的。” <P>  几名青年惊呆了,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一片寂静中,那个叫谈映儿的女子忽然号啕大哭,其他几人也意识过来,赵雪无力的垂坐在地,凌劲目光逼视柳玉燕,似乎要把她撕碎一样。一名男青年跑到虬髯修道者的身前,颤声说:“我母亲的病也是你们害的了?”见对方点头。一口唾沫吐在那部大胡子上,青年恨声说:“我瞎了眼,竟然把你们当作恩人!” <P>  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遍。场面混乱不堪,这些年青人本也都是俗世中的精英,但生活巨变之后,把人生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修道的幻想中,可是现在却突然发现,一切的一切都竟然是个骗局。巨大的打击使他们的情绪失控了,愤怒不可扼制的要倾泄,如果不是对这些人当初显示的高超道法有所顾忌,几乎立即就要把这些人撕碎了。骆子羽皱了皱眉,慢慢的说:“大家不要再闹,听我安排。”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象在人耳边响起,声音平和悦耳,一字一字都似在抚平人心。大家不知不觉间安静了下来。 <P>  骆子羽对青木道人说:“据闻长春派有以异法炼制的天行槎,这次你可有带来?” <P>  青木道人心里斗争极为复杂,心知对方招招占先,这件事自然也隐瞒不过,只得从腰间解下一件金光闪闪的东西,交到骆子羽的手中。 <P>  这件东西长约十五厘米,是一只金色的小船。骆子羽一看,赞赏说:“果然构思精巧,是一件很有用处的法宝。我便收了,你怎么说?” <P>  青木道人眼中流露出不舍的神情,踌蹰说:“前辈就然喜欢,在下自然没有话说,只是前辈刚才收去的飞剑,前辈大概还看不上眼,但对于在下说,却是恩师所赐,与性命交修的珍贵事物,万请前辈赐回。” <P>  骆子羽将飞剑抛到空中,用指一弹,飞剑飘落到青木的手中,但已黯淡无光,就象一块朽木一般。 <P>  青木知道飞剑的灵脉已被震断,必须重新修炼才能再行使用,在飞剑重炼之前,本身修为也已大减,但也无话可说。虬髯弟子忍痛说:“师傅,还有我的法宝。” <P>  青木正要说话,骆子羽已先开口:“天击木不能还你,一则你以此物伤了我的人,二则此物在你等手中实在浪费。此间事情就此结束,无需多言,你们这就走吧。” <P>  青木道人无法可施,只得招呼几名弟子互相搀扶走下山去。 <P>  见四人已去远,骆子羽回过头来,对六名青年说:“他们虽然害人,但已得到足够的惩罚。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再来寻找你们,你们不必再对他们有怀恨之念。道门毕竟与俗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你们卷入这件事里,也是人生一个劫难。好在一切事已结束,你们就此散去,只当是做了一场梦,安心于原有的生活,从此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挠你们了。” <P>  六人站立不动,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虽然被骗入道,但这些时间里接触道门中的种种,已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修道的信念,如今忽然让他们放弃修道,回到已然破碎的生活中去,不由让他们感到非常的迷茫。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离去,突然间一个决然的声音响起:“我不愿再走回头路,肯请仙师收我为徒。”这是那名叫凌劲的男子。有人开了口,另外五人也似拿定了主意,纷纷跪在地上,连声请求。毕竟亲眼所见,骆子羽的风度与修为实在比原来的师父高超不知多少,而且刚才申张正义的举动已在他们心中产生了信赖之感。 <P>  骆子羽点点头,说:“你们向道之心甚为坚定,这很好。道门广大,无缘莫入,倒也是一种双向选择。长春派诱人入道,实为道门之大耻,你们终能辨清黑白,立志转投正派,以前种种,未始不是人生莫大的机缘。各位根骨俱佳,实为修道的良好种子,今日归入我太华一派,也是我派之一幸事。只是你们还没有福份拜我为师,如果你们愿意,我就让我的徒弟收你们为徒如何?” <P>  六人大喜,以为他们的师傅会是我,我的实力他们也曾看到,力挫三名修道者,自然不同凡响,就要向我嗑头。骆子羽伸手一拂,他们全都跪不下去,只听骆子羽说:“你们的师父不是他。” <P>  一切都有骆子羽在主持,我不再分心,努力去调理我的灵体,收聚空间中被击散的灵力,当我基本修补好灵体的伤损,慢慢的站起来,此时天已大亮了。几名青年正在早餐,看见我站起来,那个叫凌劲的人走过来,友善的向我打招呼, <P>  我习惯性的张嘴想要说话,可是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不禁默默苦笑,我指一指我的嘴巴,意思是我不能够说话。这是这又造成了误会,凌劲走回去说了几句话,就和叫赵雪的女子又走了过来,赵雪手里还拿着一些食物,她很礼貌的问好,并问是不是要吃点东西。我连忙摇手,拙劣的比划着,我从来没有学过手语,他们片刻间哪能明白我的意思?正在我尴尬的时候,骆子羽的声音传过来:“他不会说话,喜欢安静,你们不要骚扰他。” <P>  等大家都吃完了早餐,骆子羽招呼大家过来,说把随身的物品都带好,这就要走了。他拿出昨晚从青木道人那里得来的天行槎,微笑着说:“如果不是有这个法宝,一次带这么多人飞行,还真是有些难度。” <P>  只见他走到祠堂前的空地,将天行槎抛到空中,一口元力喷出,天行槎迅速的变大,转身眼就成了一条长达七米之多的大船。我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件事从一开始都在骆子羽的算计之中,长春派费尽心机收下六个弟子,青木道人携带天行槎准备把弟子带回门派,骆子羽以维护道门正义的形象出现,揭露阴谋,一场争斗,把长春派的人赶跑,于是平白夺下六个心甘情愿的弟子。青木道人这次算赔到了家,甚至连运送弟子的工具——天行槎也被强行留下,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罢。 <P>  原来这个修道者的世界,竟也是弱肉强食,一切都以实力为生存的法则啊。看着六名初次踏上修道之路的新人,天行槎的光辉照映着他们脸上的惊喜,走上这条路,到底是他们的幸运还是不幸。我实在说不清楚。</P>
前生或是只鹿,只因错投了驴胎,因此常徘徊于梅花树下,任梅花落于肩上,略以此找回过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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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8-9 22:08 | 显示全部楼层
<P><b>六、行天蹈海寻常尔 惩恶诛邪任意为(上)</b></P><P>骆子羽在海市的居所大概在海滨的郊区,由于天行槎体积较大,虽然能躲过雷达,但在降落中却不免于被肉眼觉察,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令人惊奇。天行槎掠过海市,飞离陆地,飞向大海,在远离海岸线之处突然下落,冲入万顷的碧波之中。突如其来的变化骆子羽并非告知任何人,以致于在下落中大家都以为发生了事故,两名女子惊恐的尖叫起来。在落入大海的一刹那,那六名新丁可能是以为必死无疑吧。紧张的抓住天行槎的桅杆,眼睛全都闭上了。可是许久许久,并没有巨浪击打在身上的疼痛,反而一切突然宁静了。于是他们缓缓的睁开眼睛,他们看见周围是一个金色圆球形的结界,天行槎载着大家正处在这个结界当中,结界外上下左右无边的都是海水,任海涛汹涌,天行槎内却是平稳异常。骆子羽站在船头,双手并拢,指尖射出一圈圈金色的光彩,这光彩牵动着天行槎的方向,天行槎正以急快的速度向海岸线驰去。 </P><P>  黝黑的海岸线静静的浮现在我们的面前,前面没有任何道路,天行槎究竟要驰向何方去?眼看离大海的尽处不足千米,骆子羽左手忽击天行槎船头,口念:“滞!”天行槎的速度减慢了。骆子羽又念:“开!”右手前挥,一道金光急速冲出转眼间已打在海岸线上,石壁一阵震动,竟然裂开了一个正方形的大口子,依然来不及惊叹,天行槎已悄然的进入这个口子,滑入一条散发着银色金属光辉的甬道之中。骆子羽拍了拍手,甬路中灯光大亮,而身后的金属通路大门已在悄然间关闭了,通道里依然干干爽爽,没有海水涌进来。 <P>  这种隔闭流水的道术我已是第二次见过,那六名新丁却是第一次见。从天入海,海底登陆,这都是难以想象的大手笔。骆子羽表示出来的弘宏气派和巨大能力,再一次让他们震惊了。哦,不止是震惊,更大的是莫名的振奋。他们对学道仅存的一丝疑惑也尽在此时抛去。心里只有充满着对神奇道法的向往之情。 <P>  进了甬路,骆子羽即把天行槎收取了,我们一行人换乘了一辆造型奇特的车辆,顺着甬路平稳的行驶,约莫二十分钟,甬道陡坡向上,目的地要到了。 <P>  我们在一个宽广的地下大厅下车。几名身穿白衣白裤的人迎上前,骆子羽吩咐当前一人几句话,就引导我们走上一部电梯。出了电梯,我们终于看到了海滨和煦的阳光。 <P>  骆子羽这所住宅建筑面积很大,从外观看,好象全然是木质的结构,住宅的周围,都是绿色的草场,几匹高大漂亮的马儿正在草场上悠闲的徜徉。 <P>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大约在六七年前媒体曾报道一名不知名的富商在海市郊外斥巨资购入数百亩土地,当时放出的风声是拟建作现代化的高尔夫场地,却迟迟没有下文。现在看来,骆子羽极有可能就是这一块土地的主人了。 <P>  当天下午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六名道门新丁随意的在别墅参观。我不欲与人交流,一个人坐到四层的阳台上看海。直看到浑圆的太阳一点点的沉入海水里面去,漫天的烧霞当时似要把海水煮沸,但短暂的热力终归不敌永恒的冰冷,当一切色彩渐渐变薄变淡,最终回归于墨影时,黑夜又一次降临了。 <P>  他们都晚饭结束了吧。我是不会吃东西的,自然骆子羽也不会安排人来叫我。大约夜间十点钟时,侍从引我来到地下三层的一间精致的客厅里。 <P>  客厅里已站满了人,我悄无声息的走进去,在骆子羽的身后站好,我并不指望骆子羽把我当成客人来接待,人生皆似空幻,一些毫无意义的证明又能证明什么?我知道骆子羽希望我怎么做,我便依着做又如何。 <P>  骆子羽坐在深蓝色的木椅之上,身着深蓝色的道装,他的两侧各有一人侍立,左边是身着紫色道装的男子,大约中年的样子,右侧是身着天青色道装的男子,只是三十许的容貌,这二人衣着考究,目蕴异样神光,神态恭谨非常。骆子羽的前面,六名新来的客人局促的站立着。客厅静悄悄的,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P>  骆子羽目光在六名年青人的脸上一一掠过。他沉声说:“此次是我太华派我骆子羽门下的一次小聚会,大家尚不熟悉,我来介绍一下。林太平!” <P>  左侧紫衣男子前行一步,微微点头示意,然后退后。 <P>  “太平是我八百年前所收首徒,想那时还是南宋年间。太平匹马单剑刺杀金酋,也是天地间一热血好男儿。可惜壮志无用,冯唐易老,终知一切都是空无,唯有道心永存。太平飞剑之术别有心得,我一路来观察你们六人的体质,唯有凌劲、丁西林二人与他气质相合,你们二人今后就拜他为师,从他修道,假以时日,不难为我派放一异彩。还不快出来参见师父!” <P>  二人急忙走过来,凌劲我是认识的,那丁西林三十多岁,方方正正的脸形,眼中流露出坚毅之色。二人这次算是第二次拜师了,所以倒不拘紧生疏,端端正正的给林太平磕了三个响头。林太平双手一托,说声请起,二人就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林太平说:“你们先站到我的身后吧。”二人依言站好。 <P>  骆子羽说:“今天只是认师,无需弄什么繁文缛节,太平自有修炼之处,正式拜师待回去后再说吧。礼不可废,我是受不了这个麻烦,以后的事太平可自行安排,我门道法亦可循序传授是了。朱碧!” <P>  右侧青衣男子向前一步躬身施礼。 <P>  “朱碧是我二弟子,本系明室皇族,自幼向道,与红尘中事最少瓜葛,入我门后道心甚坚,用功甚勤,不到三百年即修至分体之境。”说到这里,骆子羽略为注视失碧。 <P>  “碧儿最近修行是否又将有所突破?” <P>  朱碧回答:“是,师尊,弟子近日元力运行颇为活泼,似有突破乘气境界的迹象。” <P>  骆子羽点头,说:“原本我思你的道法修为颇为全面扎实,让你多担些担子,收下余下四名弟子,可如此看来,不可误了你的自身修行,也罢,胡炎、萨呼吉夫、赵雪、谈映儿,你们上来,先认了师父再说。” <P>  四人上前参拜已毕,胡炎高高瘦瘦,是这批人中最英俊年青的男子,萨呼吉夫身材高大,似是个蒙古族人。 <P>  骆子羽说:“你们先认了师父,却暂时不能让你们跟着师父去。太平,你带着他们一块走,我门的基本修炼法由先由你传授一些。朱碧你不要急着回你的洞府,留在我这里,我帮你护持着,大约两三个月进境成功,你就可以和为师一样,成为乘气级的高手了。呵呵,确也不一定,你道赶上为师的境界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么?” <P>  林太平,朱碧闻言一凛,朱碧却先展颜露出喜色。说:“莫非师父已找出办法,决定突破化一境界不成?” <P>  骆子羽微笑点头,说:“好教你们知道,为师此去极波府,已将阴阳宝镜顺利收伏,宝镜在手,为师已无须禁忌了。” <P>  二徒连声恭贺。 <P>  骆子羽说:“战奴!” <P>  我一呆,终于想起这是骆子羽在极波府中为我起的名字,一路上却从未这么叫过我,我原以为骆子羽对我的态度已有改观,不再以这个名字称我,却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犹豫间,听听骆子羽又叫了一声:“战奴!|”声音中已有了一些不喜。 <P>  我不由黯然,身形向前移出。 <P>  骆子羽说:“我此处极波府有两个收获,另一件便是收了战奴。好了,即然到了自已家里,便再无需掩饰。”随手一招,我脸上的面具忽然飘落。我急忙伸手接住,非常的失措。大家看到我半透明的脸,均流露出惊异的神情来。 <P>  骆子羽哈哈大笑,说:“太平、碧儿,为师来考一考你们的眼力。” <P>  朱碧沉吟不语,林太平微一思索,说:“莫非是灵体?” <P>  骆子羽说:“不错,就是灵体。道门千年未见的灵体!道门有言,炼化灵体,功力将会激增。以我的修为,化了他,或可一跃而成为奥妙境界的高手。” <P>  我闻言大惊,不由提聚灵力,身体浮现出淡淡的彩光。 <P>  骆子羽喝一声:“这里可是你使横的地方?”一点金光弹出,击中我的身体,提聚的灵力一下子便被打散了。 <P>  “你怕甚么?我要化了你,早便化了,如何会等到现在来说?你给我退下去。” <P>  一股力量不由我反抗,我已被扯到骆子羽的身后,动弹不得。 <P>  林太平略为思忖,说:“弟子偶然听说灵体之事,一般来说灵体有两种用处,一种是直接炼化,作为修炼的臂助,如同丹药一般;另一种是灭其灵智,以真火煅炼,即可造就威力非凡的法宝。不知师父打算如何处置?” <P>  骆子羽叹了一口气,说:“此子原有来历,这样毁了他,我实在是忍不下心去。我这些天思索此事,如若按你所说的两种方法待他,我的力量虽能增加,但终归自心不安,于最终修行有极大妨害。我要留他在身边,一则方便驱遣,二则观察灵体根本性状,参商指引,或许能为他破出一条灵体修行的道路来。若能成功,便也算不负他了。” <P>  原来是这样。我有一些感动,骆子羽虽然有时说话伤人,但本性必竟还不算冷血无情,也许他是一个好人吧,也许现在的我,跟随他是唯一的出路吧。 <P>  骆子羽说他要为我找出一条灵体修行的道路,可见他也不知灵体能修炼到什么样的程度,或许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吧。即使我灵体修行有成,达到很高的境地,我还能重新做人吗?重新找回一个人的真实,一个人的尊严吗?我早已知前途是一片灰暗,但现在似有一丝灯火。有谁说过,原本没有路,人走的多了便成了路。莽莽旷原,我却是第一个走来,我的身边或有一人,但这个人真的可以相信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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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六、行天蹈海寻常尔 惩恶诛邪任意为(中)</b></P><P>没有人能从半透明的灵体的脸上看出内心的挣扎。情绪波动的灵体也再无暇关注在场的众人。不知何时,客厅中人一一告退,聚会结束了。骆子羽牵引我走出来,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厚重的金属大门打开,我发现我已身处在一个赤红色墙壁的房间里。 </P><P>  静静的,我听见骆子羽说:“过多的忧虑是没有必要的,我在等你的安定。” <P>  在无人的时候,他就不再叫我战奴了吧?我尽量收摄心神,但始终无法做到安定。 <P>  骆子羽叹了一口气,说:“凡人皆有执念。忠臣执于国,人杰执于义,文人执于节,才子执于情。这个执字,是真执也好,是固执也罢,就当事人来讲,是一种力量,也是一种束缚。守住了,便怡然自得,失去了,就痛不欲生。比若文天祥,一片丹心,欲化浩然正气,这就是他的执了。豫让报仇、司马迁著史,这些执念都是超越肉体存在的。对于当事人来说,执念大于一切,可是从别人的角度去看,能否得到全部的认同呢?一切执念,换一个角度去看,往往是无意义的。修道的本质,就是跳出一切一切的束缚再去看世界,求的是大解脱。 <P>  你的执念,就是失了肉体,觉的可悲,无非是在意别人的看法罢了。这些天,我若平等的和你交流,你便欣然,我若以奴仆视你,你就黯然,可是这一些情绪,究竟又算的了什么?在你肉身未去之前,你执于事业,事业被毁,你眼中一切都变的没有意义,以至丢失了更足可贵的东西吧。到了你记忆恢复,你却又执于爱恋,不惜以一个不恰当的方式再入红尘的纷扰。当时被执念左右做出的决择,事后总有后悔,既然一次又一次的犯下这样的错误,哪一天是真正检讨自心的时候? <P>  肉身的丧失,自此便少了无数世俗的体验,确实悲哀,但未必不是一种解脱,只要心智不灭,总会有向上的机缘。你不入道门,又如何能知肉身可以长生、可以飞天?你不知道,是因为你所处的层面不够。如今,我们都不知灵体修行的最终目标,只是我们的层面不够,正因为不知,所以才有挑战。你的性情,当是乐于接受挑战的吧。如果不能真正的超脱,真正放下所有的执念,你何不尝试将执念化为自我的挑战?尝试从自身开辟一条修行的新路来?总要好过如此自怨自伤,自怜自艾,终日惶惶的境地。假若一天,你能重新站起,你终会发现,过往所历种种,皆是体验,一些的悲哀,又是何等微不足道的事情。” <P>  说到这些,骆子羽停了一下,似在回忆久远的事情。静静的,他的声音变的悠远。 <P>  “我等远未修行成圣,有执念亦并非是错。我本也有执念,想我出生于盛唐之世,先父乃是诗人骆宾王。他本是安心做一个诗人的,做诗是他的执念,后来天下大乱,从徐敬业起兵讨伐则天皇帝,他的执念,转为大义,终于兵败身死。我修道之初,无非是执于为父报仇的恨念,认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是我因修行而不死,仇人却很快的老死掉了,我的报仇之念如此便归于空幻。执念使我入道,入道又使我放下执念,这其中的瓜葛又如何能说的清?其实人死即是人生,不过换一种活法罢了。你如不成灵体,无非再一次转生,去经历另一世的痛苦。又真的比现在好吗?” <P>  我知道,骆子羽的话已很深的触动了我,但我终于无法在短时间内真正的安定,我想我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P>  骆子羽说:“也好,原本我欲先把你的事情作一安排,可是现在看来,你还没有准备好。你就在这里静静的思索吧。我去把朱碧的事情解决了会再来看你。这里不会有人打挠,你的状况自也无需食水。洞中岁月,静静的一个人坐上几天,也许会有一些新的领悟吧。你的修行根本要靠自已。” <P>  骆子羽走了,我一时间不知要做什么。走到房间的中心位置。整个房间都是赤红的颜色,唯有地板中心直径三尺的地方是深红色的。我坐下来,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P>  既使不会有人打挠,我索性把全身的衣物都脱下来,第一次认真的检视一下自已的身体。真好笑,竟然连阳具也是透明的,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放大的功能。 <P>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那话儿忽然伸长了一些,我很奇怪,这自然不会是因为充血的缘故,唯一的解释就是,灵体不会物质的限制,具有很强的可朔性。那话儿能随意变化,身体的其它部位是否可以变化呢?比如我的手臂,我看着手臂,默念着:长、长、长。 <P>  手臂没有一点儿变化,这门功夫不会有部位的限制吧。我苦笑。尽管不太好意思再拿那话儿作实验,但权当作科学研究吧,我默念着:长、长、长。 <P>  这次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这是怎么一回事? <P>  人的身体,一些事是植物神经控制的,心念无法强迫去做的。可是现在的灵体,只是浑沌沌一团气,自然没有所谓的内分泌,又是靠什么来调节这一个躯体呢? <P>  我闭上眼睛,静静思索,体察这个心神,现在的心神,是与灵体浑然溶和在一起的,并无固定的思维器官。这种状况,和任何现有科学理论都是相悖的,但却又是一个客观的存在。我在头顶凝聚一个火环的道术,我感受到这个道术是从头部的心神所发出的。我伸出手来,在身前凝成一只幻剑,我感受到这个道术是从我手部的心神所发出的。我两只手左右分开,各自形成幻剑,这次心神竟然是从两边的手上同时发出的。 <P>  我悄然把道术和幻剑收回。默默感受心神的状况,各部位的心神是控制灵力的原动,那么心神又是受什么控制的呢?我现在能体察到心神的状况,我这个体察又是从何而发出的呢。 <P>  我入定了。</P>
前生或是只鹿,只因错投了驴胎,因此常徘徊于梅花树下,任梅花落于肩上,略以此找回过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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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7-3
 楼主| 发表于 2005-8-9 22:09 | 显示全部楼层
<P><b>六、行天蹈海寻常尔 惩恶诛邪任意为(下)</b></P><P>张鹇接到骆子羽的飞笺,大白山已无可留恋,他决定下山去。九十年没有下山了,这人间世真是太不一样了。竟然有这么多的人! </P><P>  张鹇身穿一袭破旧的道衫,背着一个旧布包袱,走在闹市的街头,引来无数好奇的眼光。他的搭裢里有两百块钱,是这十年来大白山的游客偶尔布施的香火钱,下山便随身带了,可是走过热闹的市集,他并没有任何购买的欲望。不买吃的,因为他有干粮,也许入乡随俗,应该换身衣裳吧,张鹇却想不起来。走着走着,张鹇觉得非常的不耐烦,他受不了那么多俗人的热气,终于走出了城,一下子清爽了许多,张鹇暗自决定,不到万不得已,再也不进城市,只顺着乡间的小路,一直向东、向东。 <P>  东海滨、崂山上有一个故友在隐居,十年前接到过他的飞笺,现在也不知还在不在了。张鹇没有飞剑,连法宝也没有一件,他不能飞,在静夜里,在无人的路上,他可以运用缩地之法,可是一旦有人,他就只好靠走的了。这样的行进很是缓慢,他已走了四天,大概还要有两三天才能到达目的地吧。这天下午,他看见路边有一间荒弃的小庙,觉的很难得,于是他走进去略作休息。 <P>  庙里面有一个布垫,上面堆满了灰尘,无妨,就在上面坐上下来。张鹇解开包袱,拿出干粮和水。元婴境界的修道者身体的代谢大大的减弱,但还没有到辟谷的阶段。他从山上下来时带了二十个饼,一个水壶。每天吃一个饼,喝一壶水便尽够了。吃完了饭,张鹇略为调息了一下,就是将要入定未有入定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庙门外有人在说话。 <P>  “你们这些凡人真是麻烦,才走多远的路就渴了饿了,难道没传你们修行强身的办法吗?这样一天四五百里,什么时间才能走到东海边上。” <P>  张鹇心中一凛,难道是修道者?却不知是哪一个门派。他不敢造次,一手提起包袱,身形一展,凌空划过一条弧线,已落在供台佛像的身后。这边脚刚一着地,那里庙门“哗拉”一声被推开了。 <P>  “呸,怎么有这么多土?这破庙多少年没有人进了?” <P>  张鹇在佛像后暗笑,你这还算是第二次推门了,刚才自已推门的时候那土灰简直就象下雨一样。 <P>  张鹇暗施心念体察之术,发觉庙门前一共站了六个人。只有两个修道者,其余的都是凡人。只听其中一名修道者说:“你们几个不要在老子面前装愁眉苦脸,老子这次是渡你们做神仙,有什么不好?” <P>  一个凡人小声埋怨:“这世上哪里有抓人强迫做神仙的道理。” <P>  一声轰响,一声惨叫。张鹇知道是刚才的修道者对凡人发出了掌心雷,从雷术的强度来看,张鹇知道此人的修为已达到了丹聚的境界,但雷力内敛,似是只要让对方吃点苦头,并不想就此取人性命。 <P>  只听另一个修道者说:“好了师弟,你的暴脾气要改一改了,万一真的打死了我们可怎么向师父交差?无论这几个人情愿也好,不情愿也好,总算也拜过了祖师,身份已是咱们圣主宗的记名弟子了,打伤了需以后见面不好看。” <P>  第一个修道者叫嚷起来:“你是师兄,一切由你做主。我当初要劫一辆车,岂不是方便快捷,你又顾虑重重,这样子咱俩缩地带四个人,好不辛苦!” <P>  那师兄也动了气,说:“师父当初是怎么交待的?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与世俗之人冲突。现在天下道门都在茁茁欲动,惊扰了世俗界也没有什么,若一旦因此让其它门派中人注意了,可是对我派的行动大大的不妙啊。” <P>  师弟冷哼了一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师父说的好,他自已又是怎么做的?前些天在陕西,还不是放出飞剑直接杀了一个人?” <P>  “那是特殊的情况,杀的那个人是别派新吸纳的弟子,根骨之佳十分罕见,师父说过,不能为我所用的种子,就要果断的除去,以免为其它的门派所用,增加百千年以后的实力。” <P>  张鹇闻言大惊,当初在大白山上杨子济受创之时,他就曾疑惑击中杨子济的不是天雷而是飞剑。如此看来,难道杨子济竟是被这个所谓的圣主宗所害的了?! <P>  “虽然是师父,那飞剑一击做的可不漂亮,已经受到世俗中警察的关注了。留下的痕迹太多,以我说,不被其实的修道门派觉察,嘿嘿,实在是很难。” <P>  当日在大白山上,岂非正有几个警察在场!听到这里,张鹇再无怀疑,抑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掌击出去,佛象粉碎,高大的身形站立在众人面前,眼中射出夺人的光彩,身上隐约流转着护体的金芒,宛若天神。 <P>  两名圣主宗门人却也非庸手,处变不惊,立即摆出防御的架式,那师兄大喝:“你在何人?” <P>  张鹇咬牙说:“圣主宗,嘿嘿,好狂的名字,可惜尽干些可耻之事,劫掠人口,暗剑杀人,你们也还愧作修道之人吗?” <P>  那师兄说:“哼,你在此偷听,岂也非鼠辈行径?” <P>  张鹇冷笑说:“天网恢恢,这是上天开眼,好教我得知,不然我还不知道我的徒儿竟是死在你等卑劣之人手中。” <P>  那师兄说:“原来你是那剑下亡魂的师父,此事既然被你窥知,只能算你倒霉,我们万万不能再放你活着离开,废话不需多说,我们就道法一决生死罢!” <P>  “如此甚好。”张鹇跃下供台,微然一揖,说:“在下修道者张鹇,太华派门人。请指教!” <P>  太华派在道门中好大的名头,对方闻言一凛,收起小觑之心,分别自报门号。 <P>  “我乃圣主宗门人风灵子,人送名号惊风剑客!” <P>  “我乃圣主宗门人风恶子,人送名号碎涛剑客!” <P>  话音未落,“翁、翁”两声,两只长剑已然出鞘,二人动作一致,都是右手执剑,剑尖上扬,左手虚点,给长剑加持上了金系的道术。 <P>  张鹇冷笑:“如此伎俩,竟也妄言来决生死,老道九十年不开杀劫,今日就拿你们来祭一祭我的战灵!” <P>  想张鹇此人,九十年来独居大白山,不与外人打交道,可是九十年前,却是一个好争善战之人。他本出身于武学世家,年青时为报效国家从军打仗,也算是出生入死身经百战,学道后,还在红尘中打滚了数十年,与别的门派中人争斗无数。后来他师父看他入世太深,怕妨碍修行,才命他居于大白山潜心修行。本来漫长岁月,他的争胜之心几乎已淡灭,这时却激于杨子济之事,久违的战意终于重新升腾起来了。 <P>  一般来说,修道者在未炼成飞剑之前,争斗时难免近身搏杀,还是要借助武器的。张鹇原来有一柄惯用的长剑,但是在潜居大白山前,为收摄道心,他交于师父了。张鹇现在的武器是一柄独居期间炼制的拂尘,拂尘不比刀剑的锋锐,但有一个好处,就是更容易灌注元力、施使道术。张鹇面对两个敌人,却没有将拂尘拿出来。张鹇的眼力何等丰富,就看一眼二人摆出的架式,已知他们争斗的经验也不甚多,修为也不甚高,道法也不甚纯。对付这样的敌人,只使五行之术已经尽够用了。 <P>  张鹇一拍手掌,从地面浮出几十块淡黄色的光团。说:“嗯,就这样,你们来攻吧。” <P>  两人相对一视,那师兄说:“我远你近。”两人的抖长剑,师兄的剑变成亮白色,师弟的剑变成了淡金色,师弟大喝一声,腾声而上,长剑在空中一挑剑花,闪电般直向张鹇的咽喉刺过来。 <P>  张鹇身未动,一团黄光突然迎着剑光飞起,与长剑在张鹇的身前相撞,黄光四散,长剑也被荡开。那师弟落下来,已在张鹇身前三尺,足方点地,剑芒闪动,已分刺张鹇眼睛、心口、小腹三个要害。 <P>  所谓分刺,其实并非是长剑一化为三,根本上还是两虚一实,张鹇是行家,他知道这种剑术是从武术中化出来的,武门中的剑术练到极处,一剑挥出,同时可击刺数处,剑身只有一处,其余的只是剑影。而修道者这一剑刺来,与武招又有不同,因为剑身本来加持了金系的法术,那幻出的虚影已不是幻影,而是杀伤力极强的剑芒。张鹇却并不放在眼里,只见身前三团黄光迎去,不差毫厘的击中三个目标,一声爆响,攻击者被反震了回去。 <P>  说时迟,那时快,师兄的攻击也发动了。他远远的围绕张鹇不停的走动,左手连弹剑身,剑身颤动间,一梭梭银色的光芒射出。这种金系的法术依赖宝剑发出来,与长春门的那招“金针诛世”又有不同,金针诛世幻出的金针很多,攻击面很广,但威力就弱了,而这种替宝剑之力发出的银芒,数量虽然不多,但速度与威力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远处射来的银芒和近处动长剑的淡淡金光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P>  张鹇并不着忙,只是以不变应万变,银芒攻来,一团黄光迎过去,长剑刺来,也是一团黄光迎过去,却总是后发而先至。对手两人一远一近,攻击的配合是再密切不过了,可是他们无论从从什么角度攻击,张鹇却好整以暇,只是依靠黄光来挡,大约五分种过去了,两人的攻击还没有能侵入张鹇身边的两尺之内。 <P>  张鹇已达元婴的境界,对方却都只是丹聚的境界,无论修为还是实战的经验都是没法比的,张鹇现在要想击败他们,实在是很容易的事,他迟迟没有动手,是在等能一鼓而擒的时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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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继续欣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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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01]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8-15 21:39:39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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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收到,感谢您的通知。打算1天读1章,计划半月之内读完二部上下卷12章。读完再做交流,谢谢。

祝贺首部处女作问世。[em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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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辛苦~~再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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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张鹇,张姓可取的名字多如驴毛~~</P><P>为什么偏选个“鹇”做名字,害我要查字典?~~[em01][em0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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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20 10:46 | 显示全部楼层
<P>也来顶一下,:)</P><P>鹇
鷳、鷼
xián
&lt;名&gt;
(形声。从鸟,闲声。本义:鸟名。鹇属各种鸟的通称。通指白鹇) 同本义 [kalij;kaleege;kaleej;kallege]。产于中国南部</P><P>读“闲”的音,2声,驴总害我也查了一遍字典,:))</P>
潇洒吟怀看楚天,湘江水逝忆华年。
妃竹无语还摇曳,子规声里雨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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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7-3
 楼主| 发表于 2005-8-20 21:15 | 显示全部楼层
<P><b>七、冰心一片玉壶里 旧事千丝梅影中</b></P><P>原来是这样,我想我终于弄清楚操控这身灵体的原理了。很简单,在我还有肉身的时候,控制我身体的是大脑和神经系统,大脑负责下命令,各部位的神经具体负责执行。如今肉身不存在了,灵神散入整个灵体,但这种主从控制身体的分工却没有变。我慢慢的感应,渐渐有所觉察,虽然现在灵神在全身浑沌一片,但思考与判断却仍然是在特定的位置完成的。大约在我灵身胸口中央,有杯口大的一团,这里的灵神的密度明显要比其它的地方高出许多,我姑且把这团灵神称为我的“心”。 </P><P>  “心”就象肉身的大脑,发出对全身的指令。这种“心”的力量,我姑且称为心力。作为灵体,全身的灵神是同频的,心力方动,相关部位的灵神同时指挥这部分的灵力做出反应,我把各部位的直接驱动力称为意力。之前我无法刻意的将手臂伸长,正说明了我我现在的局限:意力习惯于做尚有肉身时能做的事,比如举手投足,起卧走动,此外就是经过练习而掌握的道术,比如飞行、隐身、五行术及幻剑和灵盾。事实上,灵体没有肉身的束缚,已有了更多变化的可能,就象随意的变形,我应该完全可以做到。我现在保持原来的体貌,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P>  我再次尝试改变我手臂的长度,这一次并没有过多的用“心”,而是直接把意念交给手臂部位的灵神。果不其然,手臂伸长了。向上伸长伸长,一直触到了六七米高的屋顶。再如法试一试身体的其它部位,也能随心所欲的变化了。我让身体不停的长高,身体却越来越细。嗯,原来这种变化,是在灵体体积不变的情况下完成的。灵体的体积能不能改变呢?在灵力不变的情况下,如果灵体体积缩小,灵体将会更为凝聚,我外发的能量必会更大。我努力压缩自已的身体,可以很长,可以很扁,但就是无法缩小。 <P>  我忽然心头一动,我应该能办的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回忆着骆子羽的像貌,这种回忆瞬间在“心”中完成,当像貌构建完成后,我随即把这信息复制给的脸部的灵神。这时,我感到脸部有轻微的波动,便随手在面前施放了一个水镜术。呵呵,虽然是半透明的,但面前活脱脱不正是骆子羽那张骄傲的脸吗?我把面具戴到脸上,面具随脸形而收紧,骆子羽的脸清楚的呈现在水镜中,只是比平常多了一点落寞罢了。 <P>  将意念散去,杨子济的脸又重新映在水镜上,正莞尔而笑。掌握了一种新的技能,心情便开朗了许多。我的性情,也许只能在钻研和工作中才会忘却一切的烦恼吧。这也好,就无需专门坐下来思考价值与宿命之类费神的东西了。 <P>  也不知现在已过了多长的时间,不知骆子羽什么时候会来。我无事可做,决定把幻剑和灵盾之术再修炼一下。 <P>  我悄然放出幻剑,在明白了心力与意力的关系后,幻剑的操控更加自由如意了。幻剑在我身边盘旋着,过了好长一会儿,我觉得挺没意思。练剑要有对手,练箭也要有靶心,我这没有敌手的乱舞,有点古怪。我动念把大部分幻剑收了,只留下一只拿在手中把着玩儿。 <P>  我回忆起和长春派三名修道者交战的场景。前两个人是丹聚境界的修真者,正如骆子羽所言,丹聚境界的修道者,如果没有太好的法宝,我是容易对付的。当时大费周折,只是因为对敌经验太浅,现在想来,如果一上来就展开攻击,各个击破的话,他们是很难抵挡幻剑的连续攻击的。元婴境界的修道者要比丹聚境界难对付很多。我和那个大师兄的交战,结果是两败俱伤,我吃亏在对方的法宝厉害,对方吃亏在我幻剑的暗中偷袭。如果两人的优势都去掉,单独考量真实实力,却也是半斤八两,但加上实战经验,最终我败的可能性还是更大。 <P>  唉,其实都是米粒之珠、萤火之光。想一想骆子羽后来表现出来的实力,咱们这点儿修为算什么?但人家必竟是修炼了千年以上,而我入道仅仅是半年多。没失肉身的时候,仅仅踏入先天之境而已,如今竟然能抗颉元婴境界的修道者,也应该知足了。 <P>  再试着练习一下灵盾吧,胸口意力发出,一面淡红色的灵盾浮现在我的面前。我想起自相矛盾的故事,就拿出手中的那只幻剑去刺灵盾,发出格吱格吱的刺耳的声音,灵盾不由自主的加强,灵盾加强了,幻剑就减弱了。所以自已的幻剑是根本刺不破自身的灵盾的。我皱眉,这种试验试不出花样。就把灵盾和幻剑都收了回去。 <P>  骆子羽所传授的灵盾是从胸口发出的,我现在明白了意力的用处,理论上说,灵体的任何部位都是可以做出灵盾的。我在“心”中凝聚这个意念,然后同时发送到身体各部位去,各部位意力同时作用。天!不好了。灵力骤然间从全身各处涌出,我好象一下子被抽空了,身体从座位上弹起,在空中急剧的缩小,一个厚厚的光球包围着我,我竟然做出了一个球形的灵盾,而这个灵盾几乎包含了我全身的灵力! <P>  刚才还在想能不能压缩身体,这下好,身体变小了吧,可是虽然小,但现在的身体却显得更加稀薄透明。现在的身体,大部分是灵神,我几乎又回到了刚刚失去肉身的时候。这下子玩出事了! <P>  我立即观察分析所处的状况,目前灵盾中的灵力聚而不散,但不知还能聚着多长时间,最要紧的是赶快将这些灵力收回去,我试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太弱,根本难以快速的收回灵盾中的灵力,我的灵神拼命的运转灵力,外面的灵力缓慢的进入体内,不知这样做了多久,体内的灵力并未能增加多少,而灵盾似乎有了些松动的迹象。 <P>  灵神少了大量灵力的支持,本来就已虚弱,又这样超负荷的运转,已经到了非常疲惫的境况,终于心力一散,灵神再也无力支配灵力,灵力停止进入灵体,竟然有逆流入灵盾的迹象。 <P>  完了,我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救自已。当灵力耗尽的时候,我也许将重新回复到残破灵神的状态吧?我在这个状态下被带到骆子羽的面前,我曾因骆子羽改造我的灵神而心存怨怼,那时,我岂不曾渴望着永久的死亡?但当这死亡即将重来之时,我却为什么又如此的恐慌?如此的沮丧? <P>  万千根青色的藤影从四面八方袭卷而来,封住了天,使人无法破顶而出,封住了地,使人无法遁地而去,封闭了空间,二人已经无法侧援。青色的藤网一层层的叠加,一层层的收紧,风灵子与风恶子再也无暇进攻,他们的长剑奋力的挥动,只能暂时阻挡这些藤条的逼近。 <P>  “木影神束”是张鹇最得意的一个道术,但发动的时间也慢,所以在争斗一开始就准备了。他一边以近身浮盾之法防御,一边悄然激活周围空间的木性能量,这两个圣主宗门人竟毫无所知,只顾一味缠着他厮杀。张鹇静静的等他们锐气耗尽,才突然发动反击,一举扭转局面,使对手陷入了插翅难飞的境地。 <P>  张鹇双手自如的指挥藤条,口中叱喝:“呔,你等二人此时不降,更待何时,若能将汝师害我徒儿之实情招供,或可饶尔等不死!” <P>  风灵子惨笑:“想留我等口供,怕还没那么容易。师弟,我们圣主门人,从来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P>  他一咬牙,大叫:“师兄如此做,你不要恨我。” <P>  风灵子右手挥剑,左手急抖,一件金光闪闪的法宝出现在他的身前。风灵子大喝一声,一口鲜血喷在上面,金色法宝骤然涨大,他涌身附在金光之上,金光暴起,眼看就要冲破万千藤条。张鹇急捏灵诀力阻,不料风灵子突然向张鹇扔出一物,此物被藤影所阻,在风灵子原来所处的位置猛烈爆炸。竟然是天雷密火凝炼的雷珠!雷珠爆炸的巨大能量震散了“木影神束”,张鹇被震的连连后退,只得用道术护住全身,再也无法他顾,眼睁睁的看着风灵子驾着金光向远处投去。 <P>  硝烟散尽,只见小庙崩塌,风恶子倒在血泊中,已然毙命,庙外面的几个凡人更是无法抵抗,被炸的肢体碎裂,血肉模糊。这风灵子为逃一命竟然使出这样极端的手段,甚至不顾自已师弟的死活。也许他根本就是让风恶子死吧,这样便什么口供也留不下来了。 <P>  面前的惨状让张鹇非常的愤怒,他顾不得调息体内浮动的气息,飞身向风灵子逃逸的方向射去,奔行数十里,却始终没有发现风灵子的踪迹。这时天已黄昏,张鹇迅疾的身形惊动了林中的暮鸦,暮鸦嘶声向远处逃散,茫茫旷原,冷落孤寂。张鹇终于在一个土丘之上止住脚步,他知道追不上了,他坐下来调息,当睁开眼睛时,夜色已经降临。他仰望夜空,静静的思索这件事情。 <P>  圣主宗不悯人生死,就其所做所为,已列入邪道之列,今日所闻所见,几乎已可认定徒儿杨子济就是被圣主宗人所袭击,那人就是风灵子的师父。可是凶手即已能御飞剑,修为至少在分形境界之上,自已是无法对抗的了的。今日一场争斗,圣主宗二门人也是一死一逃,他们知道了自已太华派的身份,自此两派已然结下不可解的冤仇。接下来如何应对此事? <P>  张鹇前思后想,觉得兹事体大,当务之急应告知本派师长,听其决断。去找谁呢?师父不知所踪,师门前辈现在唯一能找到的就是师伯骆子羽。骆子羽现在回到海市了吧,徒儿也应该在他的身边吧。想起徒儿,张鹇不由流露出会心的笑容。他现在是灵体了,他在师伯跟前可有受苦受罪?他可曾又惦念着这个师父?张鹇终于决定去见骆子羽,迫切的希望能早一点见到自已的好徒儿。</P>
前生或是只鹿,只因错投了驴胎,因此常徘徊于梅花树下,任梅花落于肩上,略以此找回过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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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7-3
 楼主| 发表于 2005-8-20 21:1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灵神因失力而模糊,疲惫的灵力也尽皆散乱了。在我静静等着消亡的时候,体内却忽有一股力量在“心”的位置浮现了,这股力量从“心”出发,活泼泼的迅速游遍全身,它经过的地方,灵神尽感到一种惬意的清凉,不一忽儿,这力量又重新回到“心”的位置时,它开始有规则的波动。很奇怪,随着波动,灵盾中的灵力重新开始向灵体内汇集了。这股力不是我所控制的,我的灵神感知,这力量甚至不是灵力,而是修道者的元力!我忽然想起骆子羽当初说过的话:“当初你灵体塑形的时候我便加了一丝元力进去。所以你的任何想法我都能掌握。”这应该就是骆子羽留在我体内的元力啊。 <P>  这元力虽然弱小,但元力的性质与灵力不同,它似乎很容易吸收散在灵盾中的灵力。当初我初塑灵体,全仗着骆子羽的元力守护,灵体的格局就是骆子羽的元力所搭建,或许正因为如此,这元力才比我的灵神对我的灵力有更大的控制力? <P>  无论如何,眼前的危难似乎是解决了。灵力源源不断的从灵盾中重回我的身体,在我的“心”的附近略作徘徊,便回到原来的位置去,灵力的回收速度越来越快,我的灵神因灵力的充实而渐渐恢复了活力,却不去干涉骆子羽的元力,只是饶有兴趣的观察它。没有多长时间,我身体周围的灵盾渐淡而至消失,身体也随之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和外观,从半空中落下来,仍然坐在地板上。 <P>  元力慢慢的停止波动,我的“心”微然有所感应。我忽然知道,这元力要重新隐藏起来了。如果把这股元力与我的“心”隔绝,骆子羽岂不是再也不能随时窥知我的想法了?更何况,一个比灵神更有控制力的存在,对我是否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我现在灵神之力远大于此元力,只消用心力封闭住“心”,再将此元力拘束于灵体的任意一个位置,这样做应该是很简单。我现在要这么做吗? <P>  我仅犹豫片刻就决定放弃这个不明智的想法。这样做对我未见其利,先见其害。且不说骆子羽至今对我还算不错,我隔绝他的元力,他很容易便能查知,这个自负的人,会不会把这种行为理解为是公然的挑畔呢?再说,骆子羽目前是唯一一个能借着元力和我心意交流的人,除他以外,我不能和任何人交流沟通,断了这条途径,我便成了一个完全的哑巴,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P>  更何况,这股元力才刚刚救过我。 <P>  我放松了“心”,元力一闪而没,但我的心念在刹那间抓住了这元力的尾巴,无论无何,总算是查知这元力在我“心”中躲藏的位置了。如果以后境况发生改变,这元力真的对我造成了威胁,我想,我总不致于无计可施。 <P>  我从始至终,潜意识一直在对骆子羽怀有戒心。究竟是为了什么?我自已并不清楚。 <P>  我缓缓调息,使全身灵力各安其位。我发现,经过这一劫,灵力与灵神的结合更加紧密无间了。而更大的改变是,我的“心”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P>  在我胸口位置,“心”原来是若无若有的,这时收缩成了一个乒乓球般大小的圆珠,这个圆珠源源不绝的吞吐着灵力,灵力每一次经过这里都好象变的更加纯粹了。 <P>  当我正沉浸在这种微妙的境界中时,房间的门缓缓的打开了,骆子羽施施然的走进来。我站起来,向他行礼致意。 <P>  骆子羽点点点,注视我片刻,忽欣然说:“凡心一点何时了,道心一点何时成。不错,不错,没想到你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形成灵心。心无所滞,灵心竟成,从此你总算是真正踏上灵体修行的道路了。这个灵心,就是你进一步修行的基础,好比修道者的丹田。以灵心引取天地间灵力而用,也以灵心对自身灵力进行凝炼。以此不断培养灵力,凝聚灵体,你的修行也就有了一个方向了。” <P>  他微然一笑,接着说:“我现在很好奇,究竟是灵体修行的快,还是肉身修行的更快呢?” <P>  我却仍有疑虑:现在灵心的运行好象是不由自主的,是不是有一种主动操控灵心修炼的办法呢? <P>  骆子羽哈哈大笑,说:“算你运气,多年以前我曾在恩师收藏典籍的密室中无意发现了一种叫‘灵心决’的法门,正好适用于你现在灵体的状况,我即可传你供你参商。” <P>  心念记忆似乎更加快捷有效,不多久我便对灵心决完全领悟了,我马上就要坐下来试着修炼,骆子羽却止住了我,说:“不急一时,我们这儿来了一位客人,他急着要见你,你也许也很想见他呢。” <P>  张鹇一身旧衣,风尘卜卜,头发散乱枯黄,局促的站在骆子羽金碧辉煌的客厅,原来的仙风道骨,在此处却显的伧俗。我走进来时,他正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沙发上。猛然见到他,我真的是非常的欢喜,身形微闪,已站到他的身前,拉住他的手就要跪下去。 <P>  张鹇看到我的第一个反应却是吃惊,他忙站起来,把我扶起,伸手去摸我那与生人无异的脸,他颤声说:“你找到你的肉身了?” <P>  我有满腔的话说不出来,举手把我的面具拉掉,展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笑脸来。 <P>  张鹇轻吁了一口气,说:“原来是这样,但这已经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师伯说你在这里一切都好,你只要不灰心,跟着师伯修炼,依然会有成就,也好叫我放心。” <P>  我扶张鹇坐下。张鹇还要说话,忽然听见骆子羽的声音。 <P>  “张鹇,战奴乃是灵体,有什么话好唠叨?婆婆妈妈,哪里有一点修道者的样子。” <P>  张鹇慌忙站起,走到骆子羽的身前恭身侍立。 <P>  骆子羽不看他,转过脸对我说:“张鹇刚才对我说,他这一路走来,倒打听出一个消息。他说当时大白山上,你遭遇雷火击中,其实不是雷火,而是修道者放出的飞剑。一个叫圣主宗的小门派,四处搜罗弟子,遇到别派的佳弟子,就加以铲除,所以就发生了你这件事情。张鹇决意要为你报仇,可是又怕不是对手,所以就找我来了。你对此有何看法?” <P>  他们为什么要除我? <P>  “据张鹇的耳闻,这或许牵连到道门千百年来的相争。每逢天劫之期,老一辈的总会以各种形式离去,新一代的人物也会峥嵘出场,各门各派的实力也会因此而改变。因此,在这三千年一次的变局前,各门各派都会致力培养门派下一代的修行种子,打压别派的后进力量,这样才有可能在劫后实力的对抗中取得优胜。修道的世界也是一个残酷的世界,名门正派尚能行之以法度,一些旁门左道就为达目的往往无所不用其极了。就象上次我们遇到长春派那件事情一样,而这次张鹇所看到的所谓圣主门做的就更为离谱,姑且是否你的遇袭与他们有关不说,单就他们掳人入道、无辜伤害凡人之行径,已足已成为我们道门的公敌了。” <P>  难道真的是他们在害我?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如果是的,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P>  骆子羽接着对张鹇说:“圣主门的底细我会派人摸清楚,这件事情我也会管,但你要记住,我们太华派管这件事,并不是为某一弟子之私怨,而是堂正之师,而是维护道门之正义,为人间界除奸去秽,承上古之道心,匡后世之道统。你们明白吗?” <P>  张鹇忙躬身称是。 <P>  骆子羽按动桌上一个纽,紫色流苏缀珠装饰的墙壁上浮现出一个莹屏,一个中年白衣人出现在屏中,骆子羽把调查圣主宗的事情吩咐下去,顺便安排了张鹇的客房。白衣人恭声领命,屏幕渐渐变淡,重又恢复了墙壁的外观。 <P>  静默片刻,骆子羽沉声说:“只是如此一来,我虽止杀,亦不免杀戮,更将引发道门百年未有之大震动,由此而起,道门或许将掀起新的一轮血雨腥风,那将不是我辈所能左右的了。劫不可避,劫不可逃,大义在前,踊身付劫数,却正是我辈理所当为。” <P>  这以后,张鹇就在骆子羽的府上住了下来,我每两三天会到他的房间坐一会,师徒相对而坐,他的话本就不多,张鹇偶尔会跟我讲一些他年青时的故事,我静静的听。有一天骆子羽笑说他若会下棋就好了,那么师徒最少还有一样可以交流的工具。我会心一笑,心想,以前我能说话,给你说起一些现代的事情,你从来都不感兴趣,你所熟悉的那段岁月,我又一点儿也不熟,又如何与你讨论交流?自然,我这么想他并不知道。 <P>  在骆子羽府上这些天,也许是张鹇最享受的一段日子,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簇新道衫,张鹇老道显现出从未有过的丰彩逼人。可是他却有他的苦,有一天偷偷的对我说了他的顾虑:每天这样锦衣玉食,不劳而食,是否对修行有碍?我心中一乐,人家骆子羽始终就是这么过的,也没见修为不如人啊。我有人让他跟骆多学学,却不敢也没法告诉他。 <P>  除了每天在张鹇那儿耽一些时间外,我大部分都呆在能看海的那个阳台上,静静的运转着灵心决,但进境并不是很快,我也不很着急,有时想起圣主宗的事,心头掠过一丝恨意,但也不持久。我觉的我渐渐的已能适应灵体的这种状态了。不用吃睡,多出许多时间,不能说话,减少很多麻烦,静静的修炼着,默默体会着天海一体,心灵合一的奥妙。心中越来越多平静的满足。 <P>  这些天我没有再见骆子羽,有一天听张鹇说,在骆的帮助下,朱碧已成功突破了乘气的境界,叹息自已不知要到这个层次还要修多少年。除了第一天见面以外,张鹇这些天也没有再见骆子羽,他一直很心急圣主宗的事情,频频向骆府的守护弟子打听情况,但这些低级弟子全无所知,只是知道,朱碧出关后,骆子羽又闭关了。张鹇没办法和知情的高级弟子联络,只好焦急的等待着骆子羽的出关。时间平淡的过去,转眼张鹇已来到骆府有一个多月了。 <P>  这一天,我正在阳台上坐功,灵体忽然感到周围有人轻咳了一声,忙停下去看,却没有人,这时骆子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P>  “你不用疑惑,是我在传音。你现在就到修成灵心的那个房间去,我有一件东西要给你。” <P>  我不敢怠慢,略为调息收功就起身。骆府的建筑构造复杂如蛛网一般,虽然这些天我已渐渐熟悉了对府内的路径,但走到那个赤红色的炼功房还是花了大约五分种的时间。 <P>  大门开着,骆子羽静静的坐在那里。我走进去,大门悄然关闭。 <P>  骆子羽看着我在他身前站好,恭敬的行礼已毕。他点点头,说:“我要送你一件法宝。” <P>  我一喜,但忽又觉的不安。骆子羽已送过我一件法宝,叫银蛟绞,但是当时遇袭时失却了。 <P>  骆子羽点点头,说:“你不贪,这很好。你那件银蛟绞,并没有丢失。当日它为你挡过一劫,就坏了。张鹇拾来还我,我昨日顺便已重新炼好,但现在你已是灵体,不能再用寻常的法宝,再给你也没有用。这东西既然已经送出,我是不会再收回的,想一想,刚才已命人拿去给张鹇了。他也可怜,没有师父管他,都进入地之境了,连一件趁手的法宝都没有,到头来还得我这个师伯操心。” <P>  我凝神,心想我代张鹇师父谢谢你了。骆子羽却并不理会。接下说: <P>  “我能顾到张鹇,还能顾不到你吗?我一心念着你,你就有福了。今天要送你的法宝,不是一般之物,材质是上古灵根,经我修炼,本体已为气质,又能动念聚散,所以灵体能够使用。这件东西你原也见过。喏,就是这个,考一考你的眼力。” <P>  骆子羽一伸手,一团青蒙蒙的光腾现在他的手中,青光慢慢内敛,片刻间在中心汇聚为一只深青色的梭形物,只有打火机般大小。 <P>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正要摇头以表示不知,忽然心中一动念:莫非是击天木? <P>  骆子羽微笑说:“就是击天木。此物来历非比寻常啊!” <P>  “据典籍记载,无数劫前,东方大海,海中一岛,岛中有山,拨耸天际,山颠有树,枝叶团团如龟盖。此树一万八千年而叶落为一季,树顶有木之精,全赖天地元始之力孕成,历一季而增长一寸。不知过了多少年,此岛陆沉,巨树也随之永沦大海,而木精却已具灵性,离树击天而去,为霹雳所阻,化为千片散落。后有缘人得而识之,即称之为击天木。” <P>  “当日那长春派小子逞宝伤人,我一见此物就在心中盘算着替你拿来,如何帮你炼制,一时分心,方致你被此物所伤,幸而无碍。如今此宝已炼成,因成梭状,故命名为‘青灵梭’。我现在传你役使之法,依法而操,平时可化入体内,以助灵心修炼,与人争斗时将幻剑以意力附于此物之上,攻击之力必将大增,此物你要初步炼好,我们去寻圣主宗晦气时你也可以大显身手了。” <P>  我心里很是感谢骆子羽。接过“青灵梭”,清凉的感觉从手上传遍灵身。骆子羽细细的将青灵梭的用法告诉我,我用心记下,并不复杂。骆子羽离开前最后说,时间有限,只能给我一天的时间炼习,所以只要把它的攻击法门熟悉了就可以了,其它的妙用以后再慢慢的体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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