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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漠野孤狼 于 2012-7-24 16:34 编辑
陆老先生,您这里举例的绝大多数所谓的“自对”,上下都是对仗得好好的,何必非要抬出什么“自对”呢?并列词组在汉语中太多了,特别是过去的辞赋中经常用到,在律诗对联产生之前,并列词组就大量用到,那也叫“自对”,不是扯蛋么?古代估计对仗这个概念都不会有。
这个帖子到处转来转去的,说穿了都是一些语法基础知识薄弱之人看不懂其上下对仗,就盯着那活宝“自对”而为。看不懂句子的结构,不清楚词类活用。
我随便挑几个典型:
南拳北腿 短剑长枪 南拳、北腿、短剑、长枪 四个偏正名词,不仅仅只是活宝自对,上下对仗得好好的,何必舍本逐末?
七零八落 东倒西歪 状中状中,对状中状中,有什么不妥?何况这个在不同的句子中,还可能作相同的句子成分。
一竹一兰一石 有节有香有骨 这个仅仅只是郑板桥诗中的一部分,能当做是对联吗?
补充一个:一间东倒西歪屋,几个南腔北调人,这个上下整体就是一个偏正名词,东倒西歪屋,是偏正名词,加上数量词,一间,还是偏正名词,大偏正套小偏正,几个南腔北调人亦然,名词对名词。
风正民心顺
人和国事安
红面关黑面张白面子龙面面护着刘先生
奸心曹雄心瑜阴心董卓心心夺取汉江山
上下对仗得好好的,非要抬出那个活宝干嘛?舍本逐末就是无上见识?
对仗包含对仗,不对称对仗个鬼。要是同结构字数不等也能“对”的话,那我也可以应用在上下联中咯。3,2节奏对2,3节奏,莺歌燕鸣叫 == 人仰倒马翻 这样的玩意按照这个理论,我也能成对仗咯?显然这就是猪脑壳理论,字都不等对什么对。
山高人自小(山高、人小自对) 雾乱景犹迷(雾乱、景迷自对) 黄莺歌红梅(黄莺、红梅自对) 紫燕舞翠柳(紫燕、翠柳自对) 地灵更喜人杰(地灵、人杰自对) 物阜又遇年丰(物阜、年丰自对)
这也叫自对??哪里对称了?恐怕是呆子们玩连连看之类的游戏走火入魔了吧?上下字字相对,上下对仗得这么工整,还叫嚷自对。上下字字相对视而不见,挖得七零八落叫嚷自对,这不是先天性痴呆也是后天性重度脑震荡。
世事亦何常,成固欣然,败亦可喜; 文章久零落,人皆欲杀,我独怜才。(杨度挽梁启超联) 上联“成固欣然”与“败亦可喜”成对,下联“人皆欲杀”与“我独怜才”成对。如果单独考察,“成固欣然”与“人皆欲杀”的句式结构是不同的,单独出现这样的对仗肯定是不行的。
不以成败论英雄,论成败,这里“成败”作宾语的时候是名词属性,其作主语的时候也是名词属性,都是主谓结构,怎么句式结构就不同了?为啥不能这样对仗?古今主谓结构对主谓宾结构的都有呢。
春促山河变(山河) 人描天地新(天地) 风似剪刀花似锦 雨如银线柳如烟(不等字词性工对)
上下这么工整的对仗,挖一个并列词组出来当做什么自对,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义呢?就那么一点点,有对仗感吗?上下对仗得这么工整,漂亮整齐,却要在那中间挖一小块出来叫嚷自对,这不是脑子有病么?!
对仗有如仪仗队,对仗本身就包含了对称,主要两个方面,词性相同,相同词性的词还需要再对称的位置。有如天平一样,同样重量的砝码或者物体,要放在对称的等臂的两端,才能对称平衡,你放在不等臂的两端,是不平衡不对称的。
对联可以说是轴对称的,基本以门的竖轴线为对称轴,要在这个对称轴的两边放置相同词性的词才构成对仗,对仗也成为对偶,是需要两句话的,对偶称谓对仗的两句话或者偶句,在一句话中单独挖一个词出来算啥?啥都不是,为什么会这样,那是一些蠢儒把词性相同当做是对仗的充分条件了,找到两个词性相同的字词还不能叫对仗,还需要字数相同,并且存在于对称轴的两端,并且两句话整体要对称,这才能构成对仗的充分条件,到处挖一部分出来那算对称算对仗?那是中国某些腐儒太愚昧了,把自己胡思乱想搞歪的东西当做非同凡响的无上见识。
文化在发展过程中,会产生很多优秀的东西,同时避免不了糟粕,我们不能捧着糟粕当活宝而发扬光大,当今中国楹联学会却正在猛干这种蠢事!舍本逐末,歪曲对联的本来面目。
对仗不能重字,没听说还有自己对自己的,匆匆对坐坐,方家们不就打架了吗。很多时候,如果你没有过硬的语文基础知识,特别是古汉语语法你不行,那你最好老实点,别胡说八道,更不要去瞎子摸像搞什么对仗理论,其实很多都是词类活用,因作相同的句子成分而相对。
学点语文基础知识吧,方家们,不然你们永远只能是在一知半解中,胡搞糊搞。就拿下面被我说臭的了例子来说,在我说穿之前,你们懂吗?
三绝诗书画
一官归去来
诗书画是对三绝的陈述,是句子的谓语,谓语是动词属性,名词作谓语的时候,可以补全省略的动词,(郑板桥的)三绝是诗书画,这里作谓语的“诗书画”,相当于“是诗书画”,逐个字来说就是“是书”“是诗”“是画”。
下笔千言,正桂子香时,槐花黄后
出门一笑,看西湖月满,东浙潮来
正,是副词用作动词,相当于“正是”,后面所谓的“自对”部分,通通都是“正是”的宾语,正是这样的一个时节。
同理,看是感官动词,感官动词后面也是通通作宾语,“西湖月满,东浙潮来”都是作者所看到的景象,“西湖月满,东浙潮来”宾语可以名物化,“西湖月满、东浙潮来”相当于“西湖月满、东浙潮来的景象”“桂子香时、槐花黄后”相当于“桂子香时、槐花黄后的时节”那什么领字可以不对仗也是放屁,其实这里的所谓“领字”正与看,都是谓语动词,正牵涉到词类活用,副词用作动词。
不妥言辞非针对陆先生,主要针对当今那些被整得歪到极致的狗屎自对现象。一些人看见“自对”,不,准确地说是到处挖出一个同词性的词,而且还可以不管位置在哪里,不管字数多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大喊“自对”,上下对仗的好好的却视而不见,非要舍本逐末,把一些蠢儒搞歪的东西当做无上见识。
历史上,有一些不对仗的所谓自对,但那是一些人东施效颦的结果,今天如此发达的教育体系,一些方家还搞不懂词性,古人学歪一些那太正常不过了,单纯只自对只在清朝以后才慢慢出现,以前是没有的。那是别人看到别人在宽对中进行自对辅助处理以使得很宽的对仗看起来更工整一点,很多人看不明白就东施效颦整歪的结果。
像那些:志在高山,志在流水==一客荷樵,一客听琴 一A一B一C一DE ==有甲有乙有丙有丁卯。这样的就是只在当句成对,而上下不对。但这些对联看起来也很不咋的,就那个样。而且其在历史上存在的数量远不如不对仗的对联多。这些比挖一个词出来自对要好得多,但也属于搞歪的糟粕非常不可取。记住,对联是在门厅两边的,要两边对称才好看。
现在都有人说自己可以对自己了,匆匆和坐坐自对。那我们何不干脆自对到底,不用找别人,也不用找重字,自己就和自己对,放屁都是自对。或者干脆裹脚布裹长一点,使劲裹,裹成散文,词性就那么一些,不是对仗字数都可以不相等嘛,只要运气不是太差,每个字都可以找到同性词的,那肯定会“自对”了。这样的所谓理论,一推演,就能得出这样的结果,这样的猪脑壳理论,可信吗?
不是历史上有过的东西就都是宝贝,很多人搞错整歪是见怪不怪,李白很牛逼吧,喝醉酒跳进河里捉月亮淹死了,莫非你也要效仿?当今孙逐明基础知识狗屁不通,在中国楹联学会把持的刊物上大量散发毫无价值错误百出的垃圾文章,我们是不是也都要接受?也要丢弃语法知识丢弃诗词格律?脑袋长在头上不是好看的,需要理性地思考,看是否合情理。那因为“自对”搞得两边不对称,一边重字一边不重字,重字的位置可以不一样,字数也可以不一样,挂在门两边不对称丑得出血,美个鬼啊,好不好看效果,一眼就看出来了,还傻乎乎地钻进朽书腐思里瞎扑腾干嘛?
不服气吗?那我就考晕方家们,请方家们说说
喜茫茫空阔无边==叹滚滚英雄谁在 是怎么对仗的。
我告诉你,喜、叹,也都是感官动词,后面都是宾语,动宾相对,再说,空阔可以是借代,特征代名物,空阔的地貌或者景象;英雄也是不可拆分的固定搭配,就如单纯名词蚂蚁、蜻蜓一般,拆开了说自对蚂对蚁、蜻对蜓那也属放屁。
方家们,请用你自己头脑里的对仗法详细解析喜茫茫空阔无边==叹滚滚英雄谁在的对仗,我保证你只有干瞪眼的份!考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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