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联律“第三种理论”
最近看了一些关于联律改革的文章,说试图简化对偶的形成,学习古代字分虚实死活分类法,着重表面形式上的工整和对称。方法是将所有字词划分为类义字,按照类义字相对,构成工对。即认为工对来自于类义字(词),不必再分析词性(需要语法学)是否相同。这样就排除了“句法结构是否相同”和“词性是否相同”的繁琐的语法分析。例如:古代类义:颜色、方位、干支、数字,以及如《对类》所列其他门类:
夏朝 商朝 周朝 秦朝 汉朝(表朝代) 红 黄 蓝 绿 灰 黑 紫(表颜色) 煮 炒 炖 蒸 炸 烩 煎(表烹调方法) 蛙泳 仰泳 蝶泳 (表游泳姿势)
杜甫《绝句四首》之一: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确实可以构成十分工整对称的对偶句。想法可以理解,愿望是良好的,但个人认为,这缺乏现实性和可操作性。
因为: 一,
将所有汉字及所有词汇既科学有条理又详尽地划分类义字词既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因为随着社会的发展词汇的增多,这样的小类是不可穷尽的。自然科学,社会科学,若皆划分门类,将不可胜数。 其实这样的小类是无须细分的。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对各个学科的了解找到相近的门类字词。只要作者知道“小类越接近越工”的原则即可,没有必要再编一部“类义词词典”供对联作者查询。事实也是不管水平高低,没有哪位楹联作者是用查字典的办法应对的。 二, 古代对类学习是为了“对对子”是误解。
所有对类读物皆用于童蒙,为什么?是为了儿童学习认字。利用“对对子”的方法引起儿童学习兴趣而已。这正是古人的聪明之处。所以分门别类,其作用只相当于一本小字典。若让儿童抱着一本字典学习认字,必然枯燥乏味,造成厌学。类似的,还有《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规》、《幼学琼林》、《朱子家训》、《千家诗》《古文观止》《唐诗三百首》《声律启蒙》《文字蒙求》《增广贤文》等等初级读物。这些都算是儿童启蒙读物。每个私塾所教授的各不相同,但“三百千”却是几乎所有的私塾开蒙的必读书。这些都是既学知识又朗朗上口、寓教于乐的课本。若现代人写作对联作品仍然以《缥缃对类》为模本,是很可笑的。所以没有必要羡慕划分门类的做法,对现实写作是没有实际用途的。 三, 现实中的对联是内容高于形式的。对联内容皆由主题决定,而主题是无穷无尽的。若所有出句均可以通过查类义词词典找到对句,对联这一文体才真正走进了死胡同,毫无生气可言了。
对联虽然是两句对偶的句子,但每一副联都是文学创作。花费心血最多的在什么地方?在于意境构思,而表面形式对称并不需要花比联意构思更多的功夫。我相信所有作者,无人会觉得应对比成联还难的。无论是命题联,还是自勉联,时间多花在构思上,既要切题,全面,又要意境优美,用词文雅。就如作一首诗,写一篇文章。而考虑工对,和炼字推敲相似。对于有一定水平的作者,构成工对和一首诗选择韵字一样,并非多难的事。
四, 王力理论的特点就是具有极强的现实可操作性。关于对偶标准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目前联律通则将各种对格也阐述的相当详尽,目前不存在什么突出矛盾。理论工作者当然可以探索更简明的叙述方法。但对联毕竟是一门文学艺术,没有一定的文学素养、语法学和修辞学基础、以及其他学科知识及一定社会阅历,也是写不出好作品的。所以当前对大部分人还不是技巧问题,而是一个学习基础知识问题。大道再简,不花费功夫也是不行的。
所以,我认为,当前对联面临的问题,不是联律方面的问题,而是如何推介这一“文体”,让更多的人感兴趣,为社会服务,用于歌颂当前的人和事。或感事,或讽喻,或自勉,或馈赠,娱乐。若说当前联律的问题,个人反而觉得当前的联律太严了,而且行文用语不够通俗和大众化,颇有将人引入象牙之塔的嫌疑。例如辨品等,其实完全可以用更准确明白的现代语言阐述。如何听取群众意见发现实行中的问题恰当地修改,这就是有关官员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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