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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小安:一个在精神病院做了27年护士的女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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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4 14: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14年03月03日 18:47 来源:南方人物周刊 0人参与 0评论 .在精神病院工作了27年的护士安学蓉,另一个身份是写作了29年的诗人小安,1980年代著名的“非非诗群”的代表诗人之一。这一次,她终于把两个身份合在一起了。 按:在精神病院工作了27年的护士安学蓉,另一个身份是写作了29年的诗人小安,1980年代著名的“非非诗群”的代表诗人之一。这一次,她终于把两个身份合在一起了。 风把我们吹向哪里,我们就在哪儿生活 “断奶的蛇/是一群妖娆的东西/东奔西窜无以为生/在春天有一只/秋天有一只/冬天的积雪下/还能看见蛇的两只大眼睛/左顾右盼/寻找下口的机会//我们也游戏得久了/很少去关照/这些之外的东西/断奶的蛇和断奶的人/都楚楚可怜/气氛十分迷人/关键是风/风把我们吹向哪里/我们就在哪儿/生活/共度好时光” ——小安 《断奶的蛇》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精神病院,它们的名字常常成为这个城市的特殊词汇,代表疯子、好笑和怪异。在成都,这个特殊词汇是“四医院”。 在四医院工作了27年的护士安学蓉还有另一个身份——写作了29年的诗人小安,1980年代著名的“非非诗群”的代表诗人之一。2008年,她第一次把自己的两个身份合在一起,在自己新开张的博客上写起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精神病人的故事:“我们这儿是精神病院,有一条小河,有小桥,有一个花园,是真正的花园。……那一年春天,我翻山越岭,奔跑而来,穿过一大遍油菜花地,我走进精神病院,却看见一个女人,跳进落满樱花的河里,再也没有起来。” 小安的家和四医院一墙之隔。虽说只是一墙,但她也不能跳墙回家。她每天绕着长长的围墙走两次,每次10分钟。上午8点15分上班,下午5点45分下班。一分钟不能迟到,一分钟不能早退。 有时候,她讨厌这样的刻板,会冲动几天不去上班,想干脆走掉算了。最高纪录一个月没去上班。同事们会到处找她,找到了劝她回去,说这样放弃可惜了呀,她也就回去了。有时候,小安又觉得这样的上下班节奏是好事,因为白天上了班,晚上会更想写东西,如果天天时间一大把,反而会觉得有的是时间,拖过去了。 小安从来不是个一定想要什么的人,除了想要写作。 高中毕业,她的考试分数够上中专。因为军校在最前面录取,她便随意去了军校。毕业后很好找工作,她去了重庆的部队医院,一待7年。她从小喜欢文学,在重庆时是“悄悄的诗歌爱好者”,但这也并不稀罕,当时有一句流行的话:如果一根竹竿打下来,在沙坪坝(重庆的一个区)肯定全部都会打到诗人头上。 因为同样热爱诗歌的战友介绍,小安认识了后来的“非非第一诗人”杨黎。两人第二次见面,喝醉了的杨黎就追得小安满院子跑,把小安的军帽都跑掉了。第三次见面,两人就是男女朋友了。 几个月后,两人结婚。小安转业到成都的“四医院”。作为学全科护理的护士,她没想过申请去普遍医院,也没意识到精神护理和其他护理会有多大不同。“那个时候是80年代呀,没动那脑子,疯狂地在搞非非诗,精力都用到那方面了。” 80年代的中国诗坛上,女诗人多特立叛逆,喜欢写黑夜或性,女权主义风格明显,而小安却绕过那些主义和观念,淡淡地写自己。 她的好朋友、诗人杨萍评价说:“其实在她的诗里从来没有什么特别要写的东西,日子依旧流淌而过,生活依旧缠杂不清,却没有了早年的那种好奇。什么都变得可以理解,什么都自有它的道理。眼前闪过的事情影像,经过自己的过滤筛选之后,变成了碎片,又被她懒懒散散地捡进诗里,尽管带点伤感,又可以不值一提。” 而诗人韩东的评价是:“她不仅不谈诗,也很少参加正式的诗歌活动,什么讲演、讨论、交流、访问更是没有。倒不是小安由于清高故意拒绝这些,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我从没有听小安宣布过这方面的个人原则,对于热衷于活动的诗人她也不加以排斥。在出世和入世的两极选择中小安从不选择,只是安坐不动。对于成功成名既无积极进取的态势,也无不屑一顾的孤傲,两张牌她都不打。” 我在精神病院没看到一个天才 “今天下午/我已经抽了三支烟了/一种古老的烟/味道不怎么好//我是一个精神科护士/背后的房间里/关着我的病人/他们都觉得很正常/只是一心想打开房门/走到外面去//我面对大家而坐/我的目的是/不让一个跑掉” ——小安《今天下午》 小安参加活动,众人对她及其笔下的精神病院提问,经常有两个方向。 一个方向是问,这种是精神病吗?要怎么治?那种精神病有什么注意事项?然后慢慢迈向安护士坐诊的路子。安护士努力地提供专业知识回答,最后力竭表示:我只是个护士,更具体的得问医生。 另一个方向是问,“听说左手天才、右手疯子,您认为艺术创作和精神疯癫之间有什么关系?”“帕斯卡尔说,人类必然会疯颠到这种地步,即不疯癫也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疯癫。您怎么看?”后一句还是小安的书《我们这儿是精神病院》封面上的话。不擅言谈的小安窘窘地笑笑回答:“对这种形式的话,我是记不住的,没文化嘛。要说天才,我在精神病院这么多年,没有看到一个天才。可能偶尔有一点闪光的东西,但要对付那个病,完全不能实施出来,很快就消磨掉了。没办法。” 她的书被她称为小说,大多有原型,写作笔法有时平白、有时魔幻、有时夸张,干净,有童话感。男医生被漂亮女花痴病人缠上是假的。患上偷窃癖的少年和觉得自己心消失了的病人也是没有的,但这都是医学上存在的症状。有些人是诸多原型的合体,比如刚进来时反抗特别厉害的疯子,12年后成了精神病院里最模范的疯子,比如“35岁的李弯弯想在精神病院里过正常人的生活,恋爱、结婚、过日子,其他的疯子是她的朋友、同事、邻居、亲戚,外面的那个社会,她没法应对,搞得乱七八糟。” 真实的部分还有,即使在卫生局的歌唱比赛里,报幕说出四医院的名字,指挥刚举起两只手,下面会哄堂大笑起来。出去见人,别人听到小安的单位名字,就不说话了。不过这些小安不在乎。 她有点在乎的是,有女病人仇恨怀孕的女人,会对着护士怀孕6个月的肚子猛然踹一脚。一个患钟情妄想、又有暴力倾向的男病人差点用刀片杀死一个美丽的女护士,血从三楼流到一楼。有的同事牙齿被打掉,耳朵被打聋。小安自己运气不错,只是年轻时在女病房被一对打架的女病人抓住头发不放,或者被吐口水。“因为病人是有幻觉的,觉得护士医生来对付他,威胁到了他的生命,就会先下手攻击,下死力一拳头打过去,完全防不胜防。”小安说:“我们的岗位津贴,就被我们叫作挨打费。” 还好恶性暴力伤害比例并没有外界想象中的高。五百多工作人员的医院里,90%以上会干到退休。病人们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反反复复,基本上都成了熟人。小安给他们量体温,喂他们吃药,带他们放风,像教小孩子一样帮他们矫正行为,教他们梳头发、清理指甲……“虽然经常很烦,但氛围还是比较单纯干净。”小安说。她的书出来后,她有点紧张病人们看到后会不会反应过度,但大家都很正常,还有病人买了书来找小安签名。 1998年,诗人何小竹把小安拉出精神病院,去一家综合性周刊作读书版编辑。这本应算她擅长的,但“每期一个策划,要最新的,好紧张,搞不来。编辑跟写诗太不一样了”。她还是觉得当护士更顺手,每天做完就完了,下班就下班。停薪留职大半年后,小安又回到精神病院。后来何小竹笑小安,作了大半年读书版编辑,居然一本书都没人送他们,都得自己去书店买。小安笑:“我不知道那个途径嘛!” 她又回到精神病院,她在书里给自己的理由是:“多年来,我一直把自己看成一个疯子,疯子才是一个普通人,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待在那里,习惯性地懒惰地在那里,我不敢去其他什么时间和地方,我感觉自由自在。” 一列火车向南方行驶,里面有一片羽毛在飘 “我事情不多/一件小事/前面还有个疯子/我妹妹还小/我得去看看她/买衣服、买水果/几本封面插图/上班的地方/又小又好记/我坐火车/从人多的地方挤出去/疯子在中间/唱歌/我看不见她/我也不去关心她/我不是个好心的人/我妹妹不这样/她是我妹妹/她还小/我始终要去看她/一件小事/就这样/我走在街上/疯子在前面不远/有人会领她回家/给她东西吃/我去坐火车/去看我妹妹” ——小安《一件小事》 诗人张枣曾向杨黎评价小安的诗歌——“没有技术”。杨黎后来写道:“他的话,加强了我对他诗歌的不屑。……技术这个平庸的东西,对于一个诗人究竟有什么价值?它对于一个油漆匠而言,可能是非常重要的。……只是在这样的学问里,被放弃的恰好就是诗歌。小安没有这样的学问,她只有独立面对诗歌的本事,以及眼睛和心灵。所以,她所有的诗歌,都是空穴来风,天然而成。” “没有技术”4个字,用来评价小安和人交往的方式大概也合适。比如她只是在自己博客上写着精神病院的故事,有朋友推荐给杂志作专栏,她也就同意了。后来出版社找来,说想出书,她就交给出版社,不会过问诸多细节。出版社想要精神病人的画作为插图,她就寄去一些,可是画没通过,因为太过规规矩矩,不像想象中的精神病人画的,反而是小安的信笔涂鸦被看中了。出版社让小安再画一些,从没画过画的她就再画一些。 最近,这本书的话剧版权被签给了导演田沁鑫。即使已经签了合同,小安也没记住导演的名字。她同样记不太清登专栏的杂志名称,记不太清出书的出版社名称。被问到你不关心这些吗?她有点儿羞涩,笑笑说:“因为相信他们就好了嘛,他们说会做得好。拿给人家就要相信人家。” 大概在22岁的儿子杨又黎面前她才会表现出一点相处技术,比如儿子说她擅长打一个耳光,给一颗糖。“我脾气很急的,生活小事,什么衣服没穿好,慢吞吞的,都会说他。他要被我气走了,我就要说好话呀,说我们去吃什么好吃的。”小安几乎每天和儿子一起在家吃晚饭。有时候妈妈做饭,有时候儿子做饭。 儿子对诗歌不大感兴趣。他是职业打游戏的,参加过WCG(世界电子竞技大赛,被称为电子竞技奥运会)中国区比赛。但他会读妈妈的诗,读完了说:“妈,你确实有时候写得好。”“写得比爸好。” 小安和杨黎已经离婚近20年了。总有人怀念这对当年诗界的神仙眷侣,近几年还有人写诗说:“我梦见诗人杨黎和小安复婚了/他们穿着美丽的花衣裳/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深情一吻。”梦醒后,那人拿出两人的代表诗集,“将它们紧紧地放在一起。”提到这些,小安淡淡地笑:“现在我跟我儿子也挺好,也是一个家嘛。” 聊到小安的生活态度自然而饱满,旁边小安的朋友、编剧麦田插话:“要不怎么是我们的女神?”小安哈哈笑:“这可没想过,我觉得我失败得很咧。但是后来又想,其实怎么都行。” 已经49岁的小安,从背影看身形瘦弱如少女,从正面近距离看也感觉比实际年龄大大年轻。除了精神病人的故事,她仍在写诗,只是新诗集《等喝酒的人》已经不能像当年《种烟叶的女人》一样由出版社来出版,而是朋友们自己印制,在淘宝网出售。 一场小安的读者会上,麦田说起他第一次读到小安的诗,那是很多年前,从北京回南京的火车上,到处是方便面、火腿肠、袜子、打呼噜的声音,还有小孩在哭。他没法睡觉,包里正好有小安的书,便去车厢连接处看。“就觉得在华北平原的一个黑夜,一列火车向南方行驶,灯光通明,里面有一片羽毛在飘。” 小安:我把自己看成一个疯子 疯子才是一个普通的人2013年06月05日 12:05 来源:都市快报 分享到: 更多 0人参与0条主评论 0条评论0条总评论 原标题:小安:我把自己看成一个疯子 疯子才是一个普通的人 文 戴维 小安真名叫安学蓉,她在精神病院已经做了三十年的护士。每天下班后,她就变成了诗人,和成都的诗人混在一起。 在《我们这儿是精神病院》一书的出版策划人雷淑容的印象里,有两个小安,“我只是在成都的某一个饭局上见过一个叫小安的诗人,据说是上世纪80年代非非诗派的著名诗人,出版过一本诗集,叫《种烟叶的女人》——我看到的是一个漂亮的成都女人,烫着大波浪,涂了口红,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这个小安和那个小安是同一个人吗?我对自己摇摇头,不像。” 小安很少和朋友们谈文学啊写作啊,就聊家常话。她打麻将老输,讲话容易脸红,女作家洁尘回忆:“小安平时话少,见面就很温暖地笑,如果她喝高了,她就会说‘我好爱你好爱你呀’”——这些话是对身边的女友们说的,“她平时说不出口,喝了酒感情表达就很浓烈很顺畅。” 诗人韩东说小安的写作非常独特,无法模仿。《我们这儿是精神病院》书里,就陈列了非虚构、四川话、寓言、魔幻现实多种文学元素。 “她使用最单调的语言写着最不起眼的诗,却能够气象万千,实属奇观。她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除了杰出的禀赋和一颗敏锐的诗心外,我觉得和小安的态度有关。小安的态度,简言之就是没有态度。” 韩东列举了小安的许多优点,包括“不炫耀也不害臊,没人待见的时候很安详,有人鼓噪的时候不摆谱,有足够真诚而绝不阿谀的感激。” 她为什么能三十年一直呆在精神病院,“多年来,我一直把自己看成一个疯子,疯子才是一个普通的人,我没有什么要求,没有幽默感,没有冷幽默,只是待在那里,习惯性懒惰地在那里,我不敢去其他什么地方,我感觉自由自在。”小安有个已经成年的儿子,她曾经是著名诗人杨黎的妻子,她现在每天还在成都四院当护士。对了,她的微博名,叫@安玩美。 K:都市快报 A:小安 K:这本书的体例很奇怪,有人说不像纪实随笔,稀奇古怪像小说,也有人说本身就是小说嘛,还带点疯狂的诗意。你能给下个判断吗? A:读书的人怎么看一本书,那是他们的权利,小说也好,随笔也好,甚至诗,怎么都无所谓。我只管写。作为一个写作者,我自己也有一个想法,我认为是故事,其实,从我开始写第一个字,我就在讲一个故事。 K:当初你是怎么开始这份漫长的职业生涯的?比如说对于到精神病院去的分配,就没有一点抗拒吗?也可以争取去别的医院啊? A:最开始,我学的是护理专业,是在部队一个医院里。后来结婚,转业后,分配到精神病院里工作。抗拒什么呢,其他地方难道就是天堂?随便做什么,总是会很辛苦的,做人都苦。 K:“我在精神病院待得太久,很热爱疯子,在街上看见一个疯子,都觉得亲切。”这算是一种职业病,还是诗人的怪癖?您是怎么分辨一个疯子和正常人的?比如说在街上。 A:哈哈,既不是职业病,更没有诗人的怪癖,除了懒惰,我没有啥怪癖。但是有一点,如果在街上遇见一个“疯子”,我真的是不会害怕。至于分辨一个正常人和“疯子”,在街上,我和大家是一样的,只能看外表。真正做最终裁决的,是精神病医院里的专家,我只是一个护士。 K:精神病院的病人都是家属送来的吗?是否有自愿和强制之分?最近闹得挺凶的南派三叔精神分裂事件,你怎么看? A:一般来说,最先发现病症的是精神病人身边最亲近的人,家属觉得不对头了,送到精神病院里来医治。肯定有自愿和强制之分啦,但是,谁自愿来精神病院呢,抑郁症除外。至于那个南派三叔的事,我没见过他本人,不知道他的情况,不能妄说。 K:假设南派三叔真的是精神分裂,这样的同类型病人,在你记忆里有无类似案例? A:南派三叔是一个名人嘛,在我们那里还没有一个很有名的人来住院。当然,因为情感婚姻金钱问题受到刺激而成为精神病人的,有。 K:你笔下的精神病院是个神奇的地方,有很多悲伤的故事,也有很多荒诞离奇的传说。每天看多了,你如何保持内心的平衡? A:精神病本身就是一个很荒诞的疾病,你不知道那病在哪里,甚至不在脑袋里面,也许在耳朵里,在空气里。那种病在空气里面飘啊飘,一不小心,就飘到一个人的身体里去了,让他她成为一个精神病人。甚至在身体里,它也飘,根本抓不到。这么多年以后,我就是这样看的。 K:最后问一句,您目前还在精神病院工作吗?对于这本书,那里的人有着怎样的反应? A:我还在那里工作,也不能去其他地方了。虽然我使劲想保守住写他们的秘密,出书以后,还是让他们知道了。呵呵,有句话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正确的。 真人游戏|足球篮球|时时「彩| 六合投「注| 网络赚钱去SO娱「乐「城:顶级信用「提现百分百即时到账SO.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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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谷自然对联(头像)上联:上接崇山峻岭;下联:下连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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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4 15:28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容易啊!赏学!
自嵌名联(新声):学敏

而敏,方臻大雅;

再学,乃至无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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