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史记》质疑之二：对“指鹿为马”典故的探讨

阳光在线 · 发表于 2005-7-9 16:45

一、“指鹿为马”的典故流传说法
“指鹿为马”典出《史记》卷六。记述秦二世胡亥即位后，赵高逼死李斯，控制秦朝政权，当时赵高谋权的故事。
据《史记·秦始皇本纪·第六》载：
八月己亥，赵高欲为乱，恐髃臣不听，乃先设验，持鹿献于二世，曰：“马也。”二世笑曰：“丞相误邪？谓鹿为马。”问左右，左右或默，或言马以阿顺赵高。或言鹿者，高因阴中诸言鹿者以法。后髃臣皆畏高。
译文：八月己亥，赵高阴谋乱政，怕群臣反对，于是想试探群臣的反应，牵来一头鹿献给秦二世，对秦二世说：“我把这马献给您”。秦二世看到的分明是鹿，说：“丞相弄错了吧？把鹿说成是马？”于是让大臣们都来辨认。大臣们有的不敢说话，有的直说是鹿，有的奉承赵高的意思也说是马。事后，赵高把那些直说是鹿的，找借口除掉，从此，群臣都畏惧赵高。
二、对该典故可信性的质疑：



纵看《史记·秦始皇本纪·第六》全文，“指鹿为马”若按此说法，有些地方确有疑点。
1、从秦二世夺嫡争位的手段看，也是深通机变的聪明人；是马是鹿，连小孩都能分辨，秦二世虽然昏庸，但尚非弱智，所以还不至于要问左右来分辨是鹿是马，疑点一；
以下可为反证，引述《史记·秦始皇本纪·第六》的几段文字：
a、二世与赵高谋曰：“朕年少，初即位，黔首未集附。先帝巡行郡县，以示强，威服海内。今晏然不巡行，即见弱，毋以臣畜天下。”春，二世东行郡县，李斯从。……
b、于是二世乃遵用赵高，申法令。乃阴与赵高谋曰：“大臣不服，官吏尚强，及诸公子必与我争，为之柰何？”……
c、乃行诛大臣及诸公子，以罪过连逮少近官三郎，无得立者，而六公子戮死于杜。
由此，也略可说明胡亥也至少算是明白人，不是糊涂弱智，所以绝不会马鹿不分。
2、赵高虽然专政揽权，但尚不敢犯故意欺君之株连九族大罪；再说，对于权倾朝野和深谙权谋的赵高来说，若想试探群臣的反应，也绝不用如此连小儿都笑话的计策。疑点二。
以下可为反证，再引述《史记·秦始皇本纪·第六》的几段文字：
a、沛公将数万人已屠武关，使人私于高，高恐二世怒，诛及其身，乃谢病不朝见。
b、二世梦白虎啮其左骖马，杀之，心不乐，怪问占梦。卜曰：“泾水为祟。”二世乃斋于望夷宫，欲祠泾，沈四白马。使使责让高以盗贼事。高惧……
由此可见，赵高并非无畏无惧者（当时的社会背景并没有言论自由的权利），肆意妄言欺君是灭族的大罪，牵着头鹿骗皇帝说是马？不可想象。 
基于这些疑点，“指鹿为马”流传的典故里，有望文生义之嫌。



三、与方家讨论并较正“指鹿为马”的典故
立论：指鹿为马，应是指鹿（字）为马（字），并非指鹿（物）为马（物）。
支持论据如下：



1、中国文字发展简史（部分）——从甲骨文到帛书
既然谈及内容与中国文字有关，则先简单描述中国文字的历史。
我国有文字可考证的历史，从商朝开始。商朝的文字，刻写在龟甲或兽甲上，称为“甲骨文”。甲骨文在商朝时期已经相当成熟，“象形”是当时甲骨文字的最大特征之一。汉字是从甲骨文发展起来的。
最早发现的甲骨文，是19世纪末在河南安阳出土的龟甲、兽甲中发现的。（安阳曾是商朝都城所在地，商朝灭亡后，都城逐渐变为废墟，史称“殷墟”。殷墟出土的甲骨文，记载了商朝的社会生活。）
商周时期的文字还有在青铜器上铸刻的，叫做“金文”，或称“铭文”，金文比甲骨文规范。西周晚期，有人将文字统一整理成一种样式，这种字体称为“大篆”。
到战国时期，人们用毛笔蘸墨，在竹简或丝帛上书写，即竹书和帛书。1942年，湖南长沙一座战国楚墓中出土了一幅完整的帛书。它全文有九百多字。（据载该帛书现存于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



2、秦始皇统一全国文字
战国时期，各国各地文字有极大的差异，货币、度量衡都有很大的差异，影响各地经济与文化的交流。
从公元前230年到公元前221年，秦王嬴政陆续灭掉六国，建立了统一的中央集权政权，结束了诸侯长期割据混战的局面。为了巩固统一，加强封建统治，秦朝创立了统一的封建专制制度。
当中也有些是积极进步的措施，比如：在全国统一使用圆形方孔铜钱；统一了度量衡；其中也包括统一规范文字，把小篆作为全国规范的文字，以后又推行笔画更为简单的隶书。这些措施巩固了秦朝的统一，促进了各地的经济文化交流，对后世有深远的影响。



3、六国的部分字与秦国的字形很相近，但所代表的意思与事物却完全不同
秦朝虽颁令统一全国文字，秦的小篆字体为正统。但当时各国的文字其实并没有完全统一，各国各地仍有不完全遵从者，而秦朝的中央官吏，来自各国各地，所以文书中偶尔出现其他六国的字体才属正常。
从竹简记述的战国文献中可见，当时七国有各自的文字，字形也几乎完全不同，难以清晰辨认，彼此间很容易混淆。于是把“鹿”字看成是“马”字，就毫不奇怪了。



秦国的文字与现在的繁体字形最接近；其次是齐国的字体，也似象形字；楚国、燕国字体再其次之；韩国、赵国的字体笔画比较简洁，但与象形字差别较大；魏国的字体一般笔画多，比较难辨认。



阳光在线附注：可惜图无法贴上，而各国的这些文字也无法在此用现代汉字输入，大家有兴趣者，可以比较一下看战国时期各国的文字，再与现代汉字的字型比较一下，就清楚明白了；或哪位帮忙把图贴出则更清晰。）


四、归纳结论：
另据《史记》记载（原文）：“赵高故尝教胡亥书，及狱律令法事，胡亥私幸之”。
据历史资料记载，赵高其实也曾是嬴政的侍读，后也曾指导胡亥读书。“指鹿为马”，所指者是赵高欲借鹿字与马字的文字分辨争持试探群臣，才合乎常理。



对“指鹿为马”典故的重新解说如下：
八月己亥，赵高阴谋乱政，怕群臣反对，于是想试探群臣的反应。指着文书上的“鹿字”（非秦国小篆字体），对秦二世说：“这个是‘马’字”。秦二世说：“丞相弄错了吧？把鹿字说成是马字？”于是让大臣们都来辨认。大臣们有的不敢说话，有的直说是鹿字，有的奉承赵高的意思也说是马字。事后，赵高把那些直说是鹿字的，找借口除掉，从此，群臣都畏惧赵高。



一点浅见，望与方家共探讨。
1996年6月广州（草稿）
（本文只是对《史记》疑点探讨的草稿文章之一，正文后经南方某文学报刊编辑部修改完善已发表，未经作者与报社授权同意，请勿转载）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7-13 10:45:55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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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在线 · 发表于 2005-7-9 17:00

也收集旧的一些歪论（以前写东西都没了底稿）~~只陈述观点：关于《史记》某些地方的可质疑性很多观点意见，即使是载史流传，但也不能就认为是唯一正确的定论。即使地位高如《史记》，其实也有不少地方可推敲与质疑。比如：‘……到新安。诸侯吏卒异时故繇使屯戍过秦中，秦中吏卒遇之多无状，及秦军降诸侯，诸侯吏卒乘胜多奴虏使之，轻折辱秦吏卒。秦吏卒多窃言曰：“章将军等诈吾属降诸侯，今能入关破秦，大善；即不能，诸侯虏吾属而东，秦必尽诛吾父母妻子。”诸侯微闻其计，以告项羽。项羽乃召黥布﹑蒲将军计曰：“秦吏卒尚觽，其心不服，至关中不听，事必危，不如击杀之，而独与章邯﹑长史欣﹑都尉翳入秦。”于是楚军夜击坑秦卒二十余万人新安城南……’‘……楚左尹项伯者，项羽季父也，素善留侯张良。张良是时从沛公，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私见张良，具告以事，欲呼张良与俱去。曰：“毋从俱死也。”张良曰：“臣为韩王送沛公，沛公今事有急，亡去不义，不可不语。”……’（《史记.项羽本纪》）书中还有很多类似的，暂不多列举。说些疑问：既是密计私行，太史公何能？探知得如此详实？这类描写还很多，象是小说而非记史。所以对于很多典籍的记载，其可信性也须持疑问的态度。若取来论证自己的观点，也须多参考它的相类历史考证文卷，不忙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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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屋 · 发表于 2005-7-9 20:52

见解独到，欣赏~

尽兴就好 · 发表于 2005-7-18 11:10

混了个举人头衔，终于可以跟帖说些废话了。不过，秀才们可能还是无法跟帖，相信联都领导一定能认真落实“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以人为本，为民办实事，让秀才们得到跟帖的机会：））
古人云：尽信书不如无书。阳光先生好帖子、好见地。《史记》颇多文学描写，或来自民间传说，或来自司马迁合理想像，不少细节确实是当不得真的。
不过，指鹿为马早已成为典故，未见有人提出异议。阳光先生此说虽也是有理有据，但献鹿与指着文书认鹿字的区别毕竟太大，立论的根基还不十分坚实。
受先生启发，在下也想像一下：大臣给皇帝献马，肯定不是献普通的马。那么，可能是赵高故意选了一只没角的小鹿，作为奇异的小宝驹来献给二世，糊弄他一下。如果糊弄不过去，赵高也可以推托这是别人献他的，自己受了他人之骗。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7-18 11:17:29编辑过]

对联不对人 · 发表于 2005-7-18 22:39

1、小鹿小马，其尾巴都不同；2、小马颈也有鬃毛而鹿从无；3、小畜生的啼叫声也不同；4、皮毛色泽斑点不同，有称花斑马的说法（没考究是否真有），鹿的斑点多如梅花状，自古已然（这个可以不当理据，有以上3点足已分辨）。赵高献马，合理的情况应是邀请胡亥到马房观马，然后再献；再有若他自己没有确定是马是鹿前，绝不至乱来，见事明白的可预测后果：这样导致最后失策的几率太大，只在皇帝与百官前落个愚昧的把柄或糊涂的口实，傻眼了。

阳光在线 · 发表于 2005-7-18 23:00

原本是有图的，不过这里不会贴。
不然看图后比较一下其实会清楚得多，秦篆中的‘鹿’字也是象形字，与齐、魏的‘马’字最相似，以双线条勾勒其躯体的写法，追求形象的逼真，这是这两字最大的同点。（头皆朝左上，两者略有变化，而四腿一尾则基本一样）。
象形是一种图画式的造字方法。许慎说：“象形者，画成其物，随体诘诎，日月是也。”诘诎犹言曲屈，说明象形的造字方法是描绘物体的轮廓图形，具体的“画”法是随着物体外部线条的弯曲而弯曲。
提供部分可查证的参考汉字资料（有今文注解的版本为最佳）：
1、许慎《说文解字》中所收的古文和籀文；
2、三本石经中的古文；
3、郭忠如《汗简》中所收的古文。
都是现在人们所见到并笔录下来的战国文字。

（其实只要找来图，一对照就省工夫：）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7-18 23:09:43编辑过]

阳光在线 · 发表于 2005-7-18 23:08

转贴篇参考文章：战国文字战国文字的品类很多，有用毛笔写在竹简上的简册文、写在缯帛上的帛书、写在玉片上的盟书墨迹，有铸（或刻）在铜、铁、器物上的铭文、符节文和货布文，有刻于石上的石刻文，有镌为公私印章上的玺印文等等。这些都是可见于出土文物上的战国文字的真迹。战国文字的材料众多，字体也极为异样，因而无论哪一种附著物上的字体，都不能代表这一时期的所有文字，所以这一时期的文字不能像商代甲骨文、西周金那样以其附著物来命，只好以时代来标称，统称为战国文字。战国文字最突出的特点是形体歧异多。由于群雄割据，“诸侯力政，不统于王，恶礼乐之害已而皆去其典籍”（《说文解字》），再加上连年战争，诸事急迫，被御用的文化人不能像西周大一统天下时那样从容不迫地精心制作，于是写字作书每每越出常轨、任意省改、草率从事而求急就，因而造成了严重的“文字异形”的局面。同一个字不仅在不同的地区构形有歧异，就是在同一个地区不同书手的笔下也每有不同。由于这一时期汉字的随意性过大，因而字体出现了大量无规律可循的省变或变，比如将“马”写作、“安”写作“ ”，“为”写作等，即是典型的例子。不过从总体上睦，战国文字还是上承甲骨文、金文，下启小篆、古隶的。某些金石器物上的文字依然保持有西周金文的遗风。比如秦国的石鼓文（图三）、新虎符名文即明显地表现出与西周的虢季子白盘、墙盘铭文相接，下与秦始皇时代的泰山刻石、峄山刻石的小篆相通，是古汉字由西周金文演变秦代小篆的过渡桥梁。另外，某些简册文，例如包山楚简，其形体的变与用笔的特点，已有隶书笔法的滥觞。秦汉之际流行的古隶即与之一脉相承。从历史发展的角度看，战国文字的多歧异，又反面促进了秦代对文字的统一和改革，也为后来汉字形体的突变----隶变准备了条件。——————《汉字形体的演变》段落

孟宗 · 发表于 2005-7-19 00:37

获益匪浅

疏属劲草 · 发表于 2005-7-19 14:49

<DIV class=quote>以下是引用阳光在线在2005-7-9 17:00:00的发言：

也收集旧的一些歪论（以前写东西都没了底稿）~~只陈述观点：
关于《史记》某些地方的可质疑性
很多观点意见，即使是载史流传，但也不能就认为是唯一正确的定论。
即使地位高如《史记》，其实也有不少地方可推敲与质疑。比如：
‘……到新安。诸侯吏卒异时故繇使屯戍过秦中，秦中吏卒遇之多无状，及秦军降诸侯，诸侯吏卒乘胜多奴虏使之，轻折辱秦吏卒。秦吏卒多窃言曰：“章将军等诈吾属降诸侯，今能入关破秦，大善；即不能，诸侯虏吾属而东，秦必尽诛吾父母妻子。”诸侯微闻其计，以告项羽。项羽乃召黥布﹑蒲将军计曰：“秦吏卒尚觽，其心不服，至关中不听，事必危，不如击杀之，而独与章邯﹑长史欣﹑都尉翳入秦。”于是楚军夜击坑秦卒二十余万人新安城南……’
‘……楚左尹项伯者，项羽季父也，素善留侯张良。张良是时从沛公，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私见张良，具告以事，欲呼张良与俱去。曰：“毋从俱死也。”张良曰：“臣为韩王送沛公，沛公今事有急，亡去不义，不可不语。”……’（《史记.项羽本纪》）
书中还有很多类似的，暂不多列举。
说些疑问：既是密计私行，太史公何能？探知得如此详实？
这类描写还很多，象是小说而非记史。
所以对于很多典籍的记载，其可信性也须持疑问的态度。若取来论证自己的观点，也须多参考它的相类历史考证文卷，不忙下定论。</DIV>
任何机密,均有时限!此等道理,常人尽知,依此质疑或推反史实,实属"钻牛角"!!

阳光在线 · 发表于 2005-7-19 18:32

质疑是有，不过质疑的对象只是可质疑的部分，对很多观点与意见，在接受前多个深究推敲的程序，不然人云亦云，误人误己；
推反史实有点莫名其妙，推反史实的言论在哪里？最多是对某处不合理表示疑问罢了，与否定或全盘否定还划不上等号。

对联不对人 · 发表于 2005-7-19 20:03

质疑与推翻是两种包括含义不同的逻辑关系，不等同。

黄心树 · 发表于 2005-7-21 12:07

这个题目做大了哈。质疑还是需要一定证据的，仅凭着一点点儿的可能性，最多也只能做到存疑哦~~偶看过的，楼主最最有力的证据就是“鹿”字和“马”字的相像，但是这仅仅能证明存在着这么一种搞错的可能，并不足以证明就一定存在着搞错的必然呀，这种可能性又能有多大呢？秦汉从时间上来说，相隔并不远的；秦都是咸阳，汉都是长安，从地域空间上来说，相距也是不远的；从当时的社会发展程度还有人们的思想来看，也都是相差不远的。所以说，在这个问题上，史记搞错的机会要远远小于今天的人搞错的机会。“指鹿为马”是连小儿都笑话的手段吗？很难说的。赵高还是留了后手的呀，不然他怎么不“指‘牛’为马”呢？二千多年过去了，二千年间的巨大变化是让二千年前的人做梦都梦不来的，同样的，今天的人也很难揣测二千年前的人的心思，在现在看来是连小儿都笑话的手段，可是在当时兴许就能代表着最最先进的生产力呢，偶们总不能给赵高、秦二世也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吧？秦二世是个“深通机变的聪明人”吗？也很难说的。从他的一生来说，很少看到他有“深通机变”的表现。在刚篡权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畏惧的，严峻的局势使他表现出来了一些小聪明，可从此以后呢，除了昏暴，就鲜有表现了。就算秦二世是个“深通机变的聪明人”。“深通机变的聪明人”又怎样？就欺骗不了吗？子产比秦二世“深通机变、聪明”多了吧？不一样也可以“君子欺以其方”吗？赵高能胡作非为不就是能逢迎秦二世的心思吗？在封建社会里，一个帝王的权力是无限的，他的行为很难被约束，贪欲也很容易膨胀，在利令智昏的状况下犯些低级的错误不也很正常吗？秦始皇、汉武帝哪个不比秦二世英武睿智，他们不也犯了些在今天的人看来很可笑的低级错误吗？“指鹿为马”算不算欺君？也算也不算。如果你是个不得宠、没势力、又让君主看着就烦的大臣，敢这么做那就是欺君，你将付出沉重的代价；反之像赵高这样的，最多也就是个老眼昏花，他的犯罪成本是很低的。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在同一个君主的不同时候（得宠、失宠）看来就有爱君和欺君之分，这在史记上也有记载的。赵高怕不怕秦二世？也怕也不怕。在政治斗争中各派的力量对比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时间时势的变化不断此消彼长的，彼时怕不等于此时也怕的，犯罪成本又低，时局又不是很不利，秦二世对赵高还很信任，这时的赵高是可以试一试的。楼主的论据除了字型相像，都不耐仔细推敲的。分量最重的论据字型相像在这里作为论据，也还只停留在臆测的阶段，还需要另外寻找有力的佐证。史记的文学价值无疑是很高的，但是这也并不妨碍它的史实性呀。最后就是“密谋”的问题了，密谋不仅是有时效性的，也正是因为让人知道了它才是“密谋”呀，不然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就是千古之谜。不是说“善战者无名”吗？善谋者想来就更无名了吧？既然它都有了“密谋”这么酷的名字，当然就是让人知道了呀~~

春篱红杏 · 发表于 2005-7-22 12:19

只能是“一家之说，茶余饭后”。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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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史记》质疑之二：对“指鹿为马”典故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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