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FONT size=3>2005年的第一场雪比2004年来得稍晚了一些。<B>微尘</B>去了又来,<B>潇湘妃子</B>盼了又盼,晚到天荒地老........</FONT></P>
<P> <FONT color=#e61a6b size=4><B>微尘葬心</B></FONT></P>
<P> 联山水库东南有一座庙,很老,叫“红尘庙”。
庙的水对面有一座楼,很火,叫“青楼”。
很少有人知道“红尘庙”供的是什么神仙,反正有些冷清。庙里的“<B>微尘</B>”和尚,每日诵经打坐,参禅悟道,年复一年,和尚也寂寞。
“青楼”的红妓<B>妃子</B>,每天都来上香祈福,求神拜佛。
<B>微尘</B>每天看着<B>妃子</B>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木鱼敲得有些走板,也混然不觉。
妃子仍到庙里上香,虔诚如顾。<B>微尘</B>看着<B>妃子</B>入了神,木鱼瞎敲一气,“咣当”一声竟掉到地上。
阿米陀佛。罪过。微尘暗叨着,俯身搭木鱼。偷眼回望<B>妃子</B>,<B>妃子</B>也正瞧<B>微尘</B>,四目相对,无语。
<B>微尘</B>心中突然“咯噔”一声,几乎扯动了凡心。<B>微尘</B>面色一红,自觉失态,汗如雨下。
师父。<B>妃子</B>轻言细语道。
施......施主何事?微尘窘道。
<B>妃子</B>嫣然笑道,祈缘。
<B>微尘</B>道,何缘?
<B>妃子</B>腮若杏花,细声道,情缘。
情缘由天定,都隐于一卦中。
<B>妃子</B>抽得一卦,纤手托于掌上,递于微尘。
<B>微尘</B>拾签一看,其上龙凤环绕,是情缘上上签。<B>微尘</B>暗忖了半晌,道:半年之内,必有情缘相至。
<B>妃子</B>甚喜,翩然跪倒,拜谢不至。
不日,<B>妃子</B>又来“尘庙”贡礼上香。不料,庙内渺无动静,已是人去楼空。
<B>妃子</B>在庙里拜了又拜,心事重重的离去。
五月后的一天,风和日丽,一个气宇轩昂的公子哥走进青楼。
见了楼里的干妈,话也不说,白花花的银子就扔在桌上,说要买人。
干妈领来一大堆姑娘。公子哥细细地看着了半晌,指着其中一姑娘说,就她。
那姑娘问,你花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公子哥说,赎心。
那姑娘两汪泪水沁然而出,说:怕也只有这颗心是干净的。
公子哥说,足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B>妃子</B>。<B>妃子</B>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支签。佛很灵验。
公子哥却说,情缘由天定,都隐于一卦中。
妃子说,你说话好像一个人。你叫什么?
公子哥说,我叫陈威。你说我像谁呢?
妃子说,一个和尚。
公子哥怪怪地笑着,和尚能动女人吗?
出了青楼,<B>妃子</B>所有的哀怨全都化成了风,留在身上的只有美丽。
干妈干叹一声,青楼再也不会有如此美艳的姑娘了。</P>
<P> 陈威告诉妃子,他是做绸缎生意的。
两人在客店里耳鬓厮磨了数日。<B>妃子</B>说,你该做生意去了,心可以慢慢地品,生意不能耽误。
陈威笑着说,为了赎心,我已是分文不剩了。
<B>妃子</B>随身拿出一个香囊说,这是我的全部首饰,你拿去吧。
陈威忙推辞,这是你的,我不能要。
拿去吧,心都是你的,钱又算得什么。
陈威很感动,把<B>妃子</B>紧紧搂在怀里,让<B>妃子</B>摸他的心。
<B>妃子</B>的纤手在小陈威的胸口摸了又摸,说,很真。
陈威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秋风拂面,秋叶落黄时,已有三月有余。
客店的老板说,别等了,人家是个公子哥,怕不会有真情。
妃子木然念叨着,我的心在他那儿。
雪花漫天飞时,青楼干妈托客店老板带话,青楼才是你的家。
<B>妃子</B>还在呆滞地念叨,楼倒了,心碎了......
夜里,下了一场大雪,比去年那场大雪来得稍晚了一些。早上,天地已是煞白。</P>
<P> <B>妃子</B>从此消失了,谁也没见到她了,客店老板摇头,青楼干妈摆手。
有一个失魂落魄的人在全城找妃子,依然不见。
那人颓然的来到水库边上,面对满河的惨景,遍山的愁云惨雾,漫野的凋零,失声痛哭不止......
哭完,他看到水库的不远有一座庙,叫“尘庙”。
他推开庙门,发现地上横躺着一人,已经被雪覆盖了。
他蹲下身来,拨开雪。
是一个女人,僵硬的手上握着一支签。
那是<B>妃子</B>,他狂叫着抱紧了<B>妃子</B>,喉管里发出慑人心肺的呐喊......
庙里又有了和尚,诵经打坐,参禅悟道,木鱼敲得有些走板,也混然不觉。
不日,和尚圆寂了。他面前守着一堆银子,里面掺着一颗心。
心是和尚的,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迹。
青楼依然很火,人来人往。
尘庙依然冷清,无人问津。
庙里再也没有和尚。
<b><FONT size=7>本故事纯属虚构,只是故事,请勿对号入座!!!</FONT></b>
</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3-20 20:54:50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