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墨缘真人 于 2016-6-17 13:45 编辑
赵参政抃悦道,初好神仙术。在成都,有僧上诗云“须向维摩顶上行”,悦道遂悟。(卷上,下同) 秦州西溪多蚊,使者行按左右以艾烟熏之,有一厅吏醉仆,为蚊所噆而死。世传“饱似樱桃重,饥如柳絮轻。但知从此去,不要问前程”,范文正公诗也。西溪瀚海堰,吕蒙正所治,至今屋记尚在,后文正继往,故堰之城至今为利。 子瞻以温公论荐,帘眷甚厚,议者且为执政矣。公力言:“苏轼为翰林学士,其任已极,不可以加,如用文章为执政,则国朝赵普、王旦、韩琦未尝以文称。”又言:“王安石在翰苑为称职,及居相位,天下多事,以安石止可以为翰林,则轼不过如此而已,若欲以轼为辅佐,愿以安石为戒。” 子瞻试馆职,策题论汉文帝、宣帝及仁宗、神宗。公率傅尧俞王岩叟言:“以文帝有蔽,则仁宗不为无蔽;以宣帝有失,则神宗不为无失。虽不明言,其意在此。”久之,御批轼特放罪。 荆公为许子春作家谱,子春寄欧阳永叔,而隐其名。永叔未及观,后因曝书读之,称善,初疑荆公作,既而曰:“介甫安能为?必子固也。” 崔公度伯易,自号曲辕先生,作《太行山赋》,以太行近时忌,改作《感山赋》。裴煜得之,献魏公,未及品藻,示永叔,永叔题其后曰:司马子长之流也。魏公因荐其文,英庙欲擢以馆职,魏公言:“未见其人之贤否,召与语,未为晚也。”后数日,伯易与友人会话,坐上忽赍诰身至,乃授伯易颍川防御推官,国子监直讲。荆公尝云:“《感山赋》不若《明珠赋》。” 子瞻得罪时,有朝士卖一诗策,内有使墨君事者,遂下狱。李定、何正臣劾其事,以指斥论,谓苏曰:“学士素有名节,何不与他招了?”苏曰:“轼为人臣,不敢萌此心,却未知何人造此意?”一日,禁中遣冯宗道按狱,止贬黄州团练副使。 温公大更法令,钦之、子瞻密言:“宜虑后患。”温公起立,拱手厉声曰:“天若祚宋,必无此事。”二人语塞而去。方其病也,犹肩舆见吕申公,议改都省。临终床箦萧然,惟枕间有《役书》一卷,故公为挽词云:“漏残余一榻,曾不为黄金。” 国朝谥文公者,杨亿、王洙二人。欧阳永叔薨,欲以文为谥,时议者谓:“韩愈得文已为僭矣,修岂可得?”于是谥文忠。有曰:“必留与介甫。”绍圣初,荆公果谥文。(卷中,下同) 公曰:“荆公三经,学者以谓如何?”余曰:“荆公学尤邃于理,非后生所易知,故学者又为穿凿,所谓秦有司负秦法度也。然荆公亦有所失,如《周官》言‘赞牛耳’,荆公言取其顺听,不知牛有耳而无窍,本以鼻听;《诗》“谁谓鼠无牙’,荆公谓鼠实无牙,不知鼠实有牙。昔曾有人引一牛与荆公辨之,又尝捕一鼠与之较。”公曰:“然。”
SO娱乐城:真_人.足球.彩票齐全| 开户送10元.首存送58元.手机可投┱注任何游戏顶级信用┱提现即时到账SO.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