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对仗与语法的关系

流云潇雪 · 发表于 2008-6-6 15:53

本帖最后由流云潇雪于 2009-11-22 13:08 编辑

浅论对仗与语法的关系

江西新余张健

对仗是我国传统的修辞手法。但是，对于它的原理却历来争论颇多。对仗究竟是否受到语法的约束？对仗的单元是否是句法成分？笔者在这篇文章中，将就这些问题展开论述。笔者行文中将诗词联并作一起，无特殊说明处，“诗句”也即是指联句。

第一个问题：对仗是否受到语法的约束。
修辞学与语法学鱼水之情是不可否认的，然而另外一个同样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二者之间并不存在着完全的对应关系。在这一点上，笔者所持的观点是：对仗本身并不受语法的限制，受语法约束的是使用了对仗手法的句子。二者是不可混为一谈的。
这个观点至少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来论证：
一、单个字对仗的存在。
语法约束的是句子成分，不存在句子，就无所谓句法成分。然而，一字对仗、一词对仗的情况是常见的。上下联的字数从来没有规定，两字对联（单边一字）也可以成立。这时，怎么好说对仗仍然受到语法的限制呢？
事实上，对联的对仗就是通过单个字对仗的累加逐步完成的。当然这其中还要考虑到内容的因素，至少下联应该同上联有某种共鸣或者一致。无情对的存在，也恰恰证明了古人对联正是从单个字开始的，先求单个字的工整，再求整体意境的协调。退而求其次，字工意不谐则算是无情对。（下面还会详细论述这个问题。）
二、词类活用。
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正因为存在着大量的活用，使得我们很难对古诗词中的词语进行准确地定性。一般说来活用都是动词形容词的事，名词较少。（省略动词的句子不算。）古人用词（多为动词、形容词）会有一种模糊状态。某一个词无法明确的界定它究竟是什么词性，即使它在一个确切的语言环境里。这种模糊状态其实正是诗歌独到之处，有时也正是诗歌所追求的效果之一。在考察词性是否对仗时，我们不能不将其纳入考虑范围内。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即使活用，古人仍然是按照词义对词进行分类的。某个词的分类是既定的，并不因为活用而更改。还有时，某一个词有好几种解释，也就有好几种词性，并且几种意义相近。（这时它的分类也是模糊的，这也是古人无法对动词形容词分类的原因，而同样，这是从意义角度来说的。这个问题下面还会说到。）一般而言，当上联的活用改变了词性时，下联也会使用相同的活用。例如“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其中“悲”和“多”就是使用了相同活用手法的词。但如果是某一类词内部进行用法活用，就不会非常严格。比如上联某个动词使用使动用法，并不要求下联相对的动词也使用使动用法（但若是形容词使用了使动用法，下联却会同样使用）。
这里笔者之所以讨论这个问题，就是因为词类活用同样会导致句法结构的紊乱，使得古人诗句呈现出无法分析的局面。这时我们又如何确定句法结构对仗呢？况且动词的使动用法和意动用法完全可以不对仗，这样一来上下联肯定是没有句法结构的对仗了。但是这种情况却是允许的。如果说古人很清醒地认识到对仗中要使得句法结构对仗，那么又怎么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出现呢？因为即使要使得词类活用对仗也并非难事。
三、诗歌语言无法用语法分析。
这是诗歌特点之一，也是令我们非常困惑的地方。如果要对诗歌进行句法分析简直是不可想象的。那么，古人又要怎么样来进行句法结构的对仗呢？对于我们可以进行句法分析的句子，其结构是简单的，如果依据比较严格的词性对仗要求来，就很可能形成句法结构的对仗。这一点笔者即将分析到。
王力先生在《汉语诗律学》中详细分析了古诗中的语法问题，论述精当，资料翔实，旁征博引，令人叹服。但是，我们不能就此认为，古诗是有语法规范的。王力先生所列举的各种诗句句式、语法现象，实际上很多只是古诗对散文语法的颠覆，很多时候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仅仅是古诗中一些语法现象，算不得语法规范。比如，词的变性，这是诗句中的现象而已，最多可以说诗句语言系统允许有各种词的变性。但是这种变性有着极大的随意性，并没有任何规范说名词只可以变成形容词或者动词只可以变成名词，任何两种词之间，理论上都可以相互转化。这种变性很多时候都是随诗人的情感和诗句的需要来的，所以没有任何规范。又比如倒装，“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一句，并没有那条语法说这句诗只能这么说，换成“莲动渔舟下，竹喧浣女归”也未尝不可。（顺便说一下，笔者不太同意王力先生对这句诗的解释。当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虽然笔者算不得智者，总也有不敢苟同的时候。）所以倒装也只是一种现象，不是规范。我们不能说古代诗人们知道怎样用语法规范他们的诗句，他们有着极大的语法上的随意性。
这里还要说说，当诗歌中出现了省略句、倒装句等特殊句式时，我们又应该怎么对待。事实上，这种句子我们屡见不鲜，可是很显然，如果要对它们进行句法分析，是不可能得到句法结构对仗的结果的。也有人指出，这仅仅是一个支流，并非对仗原则。那么，为什么在碰上这种句子结构较为复杂、句子成分关系难以判断的对仗时，古人竟几乎完全无能为力呢？而那些句子结构简单的对仗，虽然形成了句法结构的对仗，为什么不可视为一种自然而然而非人为的现象呢？

三羊 · 发表于 2008-6-6 19:15

<DIV class=quote>以下是引用流云潇雪在2008-6-6 15:53:08的发言：

浅论对仗与语法的关系
最近在论坛里看到许多讨论关于对仗原理的文章，鄙人不揣浅薄，也附庸风雅一回，在这雅士会所里凑凑热闹。希望各位老师不吝赐教。鄙人行文中将诗词联并作一起，无特殊说明处，“诗句”也即是指联句。



第一个问题：对仗是否受到语法的约束。
修辞学与语法学鱼水之情是不可否认的，然而另外一个同样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二者之间并不存在着完全的对应关系。在这一点上，在下所持的观点是：对仗本身并不受语法的限制，受语法约束的是使用了对仗手法的句子。二者是不可混为一谈的。
这个观点至少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来论证：
一、单个字对仗的存在。
语法约束的是句子成分，不存在句子，就无所谓句法成分。然而，一字对仗、一词对仗的情况是常见的。上下联的字数从来没有规定，两字对联（单边一字）也可以成立。这时，怎么好说对仗仍然受到语法的限制呢？
事实上，对联的对仗就是通过单个字对仗的累加逐步完成的。当然这其中还要考虑到内容的因素，至少下联应该同上联有某种共鸣或者一致。无情对的存在，也恰恰证明了古人对联正是从单个字开始的，先求单个字的工整，再求整体意境的协调。退而求其次，字工意不谐则算是无情对。（下面还会详细论述这个问题。）
二、词类活用。
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正因为存在着大量的活用，使得我们很难对古诗词中的词语进行准确地定性。一般说来活用都是动词形容词的事，名词较少。（省略动词的句子不算。）古人用词（多为动词、形容词）会有一种模糊状态。某一个词无法明确的界定它究竟是什么词性，即使它在一个确切的语言环境里。这种模糊状态其实正是诗歌独到之处，有时也正是诗歌所追求的效果之一。在考察词性是否对仗时，我们不能不将其纳入考虑范围内。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即使活用，古人仍然是按照词义对词进行分类的。某个词的分类是既定的，并不因为活用而更改。还有时，某一个词有好几种解释，也就有好几种词性，并且几种意义相近。（这时它的分类也是模糊的，这也是古人无法对动词形容词分类的原因，而同样，这是从意义角度来说的。这个问题下面还会说到。）一般而言，当上联的活用改变了词性时，下联也会使用相同的活用。例如“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其中“悲”和“多”就是使用了相同活用手法的词。但如果是某一类词内部进行用法活用，就不会非常严格。比如上联某个动词使用使动用法，并不要求下联相对的动词也使用使动用法（但若是形容词使用了使动用法，下联却会同样使用）。
这里在下之所以讨论这个问题，就是因为词类活用同样会导致句法结构的紊乱，使得古人诗句呈现出无法分析的局面。这时我们又如何确定句法结构对仗呢？况且动词的使动用法和意动用法完全可以不对仗，这样一来上下联肯定是没有句法结构的对仗了。但是这种情况却是允许的。如果说古人很清醒地认识到对仗中要使得句法结构对仗，那么又怎么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出现呢？因为即使要使得词类活用对仗也并非难事。
三、诗歌语言无法用语法分析。
这是诗歌特点之一，也是令我们非常困惑的地方。如果要对诗歌进行句法分析简直是不可想象的。那么，古人又要怎么样来进行句法结构的对仗呢？对于我们可以进行句法分析的句子，其结构是简单的，如果依据比较严格的词性对仗要求来，就很可能形成句法结构的对仗。这一点在下即将分析到。
王力先生在《汉语诗律学》中详细分析了古诗中的语法问题，论述精当，资料翔实，旁征博引，令人叹服。但是，我们不能就此认为，古诗是有语法规范的。王力先生所列举的各种诗句句式、语法现象，实际上很多只是古诗对散文语法的颠覆，很多时候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仅仅是古诗中一些语法现象，算不得语法规范。比如，词的变性，这是诗句中的现象而已，最多可以说诗句语言系统允许有各种词的变性。但是这种变性有着极大的随意性，并没有任何规范说名词只可以变成形容词或者动词只可以变成名词，任何两种词之间，理论上都可以相互转化。这种变性很多时候都是随诗人的情感和诗句的需要来的，所以没有任何规范。又比如倒装，“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一句，并没有那条语法说这句诗只能这么说，换成“莲动渔舟下，竹喧浣女归”也未尝不可。（顺便说一下，在下不太同意王力先生对这句诗的解释。当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虽然在下算不得智者，总也有不敢苟同的时候。）所?script ></script>

流云潇雪 · 发表于 2008-6-7 16:11

问好三羊老师！老师提出的问题，似乎与在下所讨论的问题无关。不过既然长者有问，晚生敢不竭尽鄙怀。首先，这里的确对仗不工。但是，考虑到这里是化用了庾信的“落花与芝盖同飞，杨柳共春旗一色”，所以可以算作是无可奈何。况且王勃自己就不是非常追求精工纤巧的对仗。庾信的句子以“杨柳”对“落花”显然也有失工稳。第二，“一色”这个词，可以算是常用词组，因为的确比较多用。这里如果说成是常用词相对，也还可通，不过有些勉强。所以这里对仗不工应该是没法翻案的。

三羊 · 发表于 2008-6-7 16:18

<DIV class=quote>以下是引用流云潇雪在2008-6-7 16:11:59的发言：

问好三羊老师！
老师提出的问题，似乎与在下所讨论的问题无关。不过既然长者有问，晚生敢不竭尽鄙怀。
首先，这里的确对仗不工。但是，考虑到这里是化用了庾信的“落花与芝盖同飞，杨柳共春旗一色”，所以可以算作是无可奈何。况且王勃自己就不是非常追求精工纤巧的对仗。庾信的句子以“杨柳”对“落花”显然也有失工稳。
第二，“一色”这个词，可以算是常用词组，因为的确比较多用。这里如果说成是常用词相对，也还可通，不过有些勉强。所以这里对仗不工应该是没法翻案的。</DIV>
同意您的说法和解释。
不过不同意“三羊老师”的说法！

流云潇雪 · 发表于 2008-6-7 17:35

<DIV class=quote>以下是引用三羊在2008-6-7 16:18:58的发言：

同意您的说法和解释。

不过不同意“三羊老师”的说法！
</DIV>

在下本来就还是学生，联都上各位贵宾版主都是在下的老师。

孙逐明 · 发表于 2008-6-8 16:47

一点看法。
作者说：“对仗本身并不受语法的限制，受语法约束的是使用了对仗手法的句子。二者是不可混为一谈的。”这一观点无疑是完全正确的。但是，感觉作者的论证过程有许多纰漏，没有说到点子上。随便举两个例子：
１、单个字对仗的存在不能证明对仗与语法无关，因为“独词〔字〕句”是很普遍的现象；独词句本身是不是通顺，是受语法规则约束的。只有上下联里的独词句相互对仗的规律才不受语法规则的约束。
２、语素是不能构成句子的——这是不正确的，因为有很多词只有一个语素，这样的词构成独词句，也就是单个的语素构成了句子。
类似的纰漏还有一些，就不多说了。
供参考。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8-6-8 16:49:58编辑过]

三羊 · 发表于 2008-6-8 18:16

<DIV class=quote>以下是引用孙逐明在2008-6-8 16:47:29的发言：

一点看法。
作者说：“对仗本身并不受语法的限制，受语法约束的是使用了对仗手法的句子。二者是不可混为一谈的。”这一观点无疑是完全正确的。但是，感觉作者的论证过程有许多纰漏，没有说到点子上。随便举两个例子：
１、单个字对仗的存在不能证明对仗与语法无关，因为“独词〔字〕句”是很普遍的现象；独词句本身是不是通顺，是受语法规则约束的。只有上下联里的独词句相互对仗的规律才不受语法规则的约束。
２、语素是不能构成句子的——这是不正确的，因为有很多词只有一个语素，这样的词构成独词句，也就是单个的语素构成了句子。
类似的纰漏还有一些，就不多说了。
供参考。
</DIV>

为何不说？！

流云潇雪 · 发表于 2008-6-8 22:00

<DIV class=quote>以下是引用孙逐明在2008-6-8 16:47:29的发言：

一点看法。
作者说：“对仗本身并不受语法的限制，受语法约束的是使用了对仗手法的句子。二者是不可混为一谈的。”这一观点无疑是完全正确的。但是，感觉作者的论证过程有许多纰漏，没有说到点子上。随便举两个例子：
１、单个字对仗的存在不能证明对仗与语法无关，因为“独词〔字〕句”是很普遍的现象；独词句本身是不是通顺，是受语法规则约束的。只有上下联里的独词句相互对仗的规律才不受语法规则的约束。
２、语素是不能构成句子的——这是不正确的，因为有很多词只有一个语素，这样的词构成独词句，也就是单个的语素构成了句子。
类似的纰漏还有一些，就不多说了。
供参考。
</DIV>

谢谢孙老师的批评，鄙人愚钝，疏漏之处难免，希望孙老师不要客气，继续指教。对于孙老师的这两个问题，在下还是想说明一下。
独词句、单字句是句子，但是在对联里面，尤其是在鄙人所说的情况里，它们并不就是句子。句子必须要表示一定的意义，因为句子的定义是语言的基本运用单位。词和词组只表示一个概念，句子就必须表示一个完整的意义。单字对的上下联都不能表示一个完整的意义，只是一个概念而已。比如“天”对“地”，单边都说了什么意义呢？只是交待了两个概念，这不能算作句子。
第二个问题，语素的确是不能构成句子的。这个是语法学上的定义，单个语素构成的词构成了句子，这时这个“语素”就不再是语素了，而是词。就好比单个词可以成句，但是这时词就不再是词，而是句子。比如，“票”字，单独列出这个字，它无疑是一个语素；但是，在句子“我要买张票”中，又是一个词；当我们坐在车上，检票员要我们出示车票时，直接说一句：“票。”这时它又成了句子。虽然是同一个字，但是由于语法意义不同所以是不同的概念。
希望孙老师千万不要吝惜笔墨，在下本来就是为了求得真知才来请教的，敬请各位老师指教。

三羊 · 发表于 2008-6-9 04:04

<DIV class=quote>以下是引用流云潇雪在2008-6-8 22:00:35的发言：


谢谢孙老师的批评，鄙人愚钝，疏漏之处难免，希望孙老师不要客气，继续指教。对于孙老师的这两个问题，在下还是想说明一下。
独词句、单字句是句子，但是在对联里面，尤其是在鄙人所说的情况里，它们并不就是句子。句子必须要表示一定的意义，因为句子的定义是语言的基本运用单位。词和词组只表示一个概念，句子就必须表示一个完整的意义。单字对的上下联都不能表示一个完整的意义，只是一个概念而已。比如“天”对“地”，单边都说了什么意义呢？只是交待了两个概念，这不能算作句子。
第二个问题，语素的确是不能构成句子的。这个是语法学上的定义，单个语素构成的词构成了句子，这时这个“语素”就不再是语素了，而是词。就好比单个词可以成句，但是这时词就不再是词，而是句子。比如，“票”字，单独列出这个字，它无疑是一个语素；但是，在句子“我要买张票”中，又是一个词；当我们坐在车上，检票员要我们出示车票时，直接说一句：“票。”这时它又成了句子。虽然是同一个字，但是由于语法意义不同所以是不同的概念。
希望孙老师千万不要吝惜笔墨，在下本来就是为了求得真知才来请教的，敬请各位老师指教。</DIV>
如此解释，入情入理。

孙逐明 · 发表于 2008-6-9 09:01

<DIV class=quote>以下是引用流云潇雪在2008-6-8 22:00:35的发言：


谢谢孙老师的批评，鄙人愚钝，疏漏之处难免，希望孙老师不要客气，继续指教。对于孙老师的这两个问题，在下还是想说明一下。
独词句、单字句是句子，但是在对联里面，尤其是在鄙人所说的情况里，它们并不就是句子。句子必须要表示一定的意义，因为句子的定义是语言的基本运用单位。词和词组只表示一个概念，句子就必须表示一个完整的意义。单字对的上下联都不能表示一个完整的意义，只是一个概念而已。比如“天”对“地”，单边都说了什么意义呢？只是交待了两个概念，这不能算作句子。
第二个问题，语素的确是不能构成句子的。这个是语法学上的定义，单个语素构成的词构成了句子，这时这个“语素”就不再是语素了，而是词。就好比单个词可以成句，但是这时词就不再是词，而是句子。比如，“票”字，单独列出这个字，它无疑是一个语素；但是，在句子“我要买张票”中，又是一个词；当我们坐在车上，检票员要我们出示车票时，直接说一句：“票。”这时它又成了句子。虽然是同一个字，但是由于语法意义不同所以是不同的概念。
希望孙老师千万不要吝惜笔墨，在下本来就是为了求得真知才来请教的，敬请各位老师指教。</DIV>

第二个问题您是对的，但是独词句之所以能成为句子，是因有语境的铺垫，这才能表达相对完整的意义而成为句子，换言之，一个词只要打上了标点符号，带有一定的语气，就是一个句子了，语法学就是这样定义的。“天”，“地”之类就是这样。
您不妨考察其它独词句，都是有语境铺垫的，或上下文的铺垫，或对白的铺垫。对仗属于前者。
供参考。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8-6-9 9:04:49编辑过]

流云潇雪 · 发表于 2008-6-9 14:14

<DIV class=quote>以下是引用孙逐明在2008-6-9 9:01:02的发言：


第二个问题您是对的，但是独词句之所以能成为句子，是因有语境的铺垫，这才能表达相对完整的意义而成为句子，换言之，一个词只要打上了标点符号，带有一定的语气，就是一个句子了，语法学就是这样定义的。“天”，“地”之类就是这样。
您不妨考察其它独词句，都是有语境铺垫的，或上下文的铺垫，或对白的铺垫。对仗属于前者。
供参考。
</DIV>

独词句不能脱离语境，这无疑是正确的。可是说对联本身具有一定语境，这个似乎有点勉强。当然，文人墨客们吟诗作对总有一定的出发点，这的确是可以说具有一定情境，也就相对有了语境，可是，我们也看到韵书里面所列举的许多“对”，这是否有语境呢？在下觉得这就有讨论的余地了。当然，这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在下在这里想要说明的是古人对仗大多是从单个字出发的，而不是考察整个句子的结构之后才进行的对仗。
谢谢各位老师指教。

川流不息 · 发表于 2010-12-13 17:38

对仗，不论造语如何省略，都必须非常重视大的语法构架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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