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汉语声调实验研究回望

孙逐明

<P><FONT size=4>汉语声调实验研究回望</FONT></P>
<P><FONT size=4>《语文研究》-2006年1期</FONT></P>
<P><FONT size=4>宋益丹</FONT></P>
<P><FONT size=4>(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江苏南京210097)</FONT></P>
<P><FONT size=4>　　摘要：文章把汉语声调实验研究分为开创期、积蓄期、建设期和繁荣期等四个阶段，并围绕声学研究、知觉研究和应用研究三个角度对现有成果展开论述，指出，今后知觉研究和生理研究将得到全面发展，方言声调的实验研究会是今后工作的一个重点，声调的微观研究亟待展开，理论研究和应用研究的结合将更为紧密。
关键词：汉语声调；实验研究；研究史</FONT></P>
<P><FONT size=4>中图分类号：Ｈ116.4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1000-2979(2006)01-0041-05</FONT></P>
<P><FONT size=4>　　声调是汉语语音的突出特征之一。对汉语声调的研究发端于1500百多年前梁朝的沈约，但是直到20世纪初，人们对声调的认识依然停留在感性认识阶段。直到刘复用浪纹计研究声调，人们才开始真正了解声调的实质。可以说，用实验的方法来研究声调，开创了汉语声调研究的新纪元。本文追溯汉语声调实验研究不到百年的历史，旨在回顾前辈学者的心血与成果，展望声调实验研究的未来。</FONT></P>
<P><FONT size=4>　　一　汉语声调实验研究分期</FONT></P>
<P><FONT size=4>　　截止到2005年4月，我们检索到国内汉语声调实验研究方面公开发表的论著共205篇(部)，其中包括博硕士论文15篇，专著3部。(一些提及声调实验的教材、著作、论文不在统计之列)分布如下：
　　1924-1936年：11　1937-1978年：11
　　1979-1989年：32　1990-2005：151
　　根据历史变迁造成的学术研究的兴衰，我们把汉语声调的实验研究划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1924-1936年，为汉语声调实验研究的开创期。这一时期，刘复、赵元任、罗常培、王力等语言学大师都对用仪器研究声调很感兴趣。早在1922年，赵元任就发表了《中国言语字调底实验研究法》(科学，1922-9)，主张用实验方法研究声调。1924年，刘复的博士论文《四声实验录》(上海群益书社，1924)在国内出版，揭开了汉语声调实验研究的序幕。他还创制了“乙一声调推断尺”和“乙二声调推断尺”，改进了实验方法，并在北京大学建立了“语音乐律实验室”。罗常培也身体力行，运用渐变音高管辅助方言调查。这一时期的声调实验研究成果还包括白涤洲的《关中声调实验录》(史语所集刊，1934-4)、王力的博士论文《博白方音实验录》、周辨明的博士论文《厦语声调实验录》和岑麒祥的硕士论文《粤语发音实验录》等。
　　第二阶段是1937-1978年，为汉语声调实验研究的积蓄期。这一时期长达51年，但是由于研究工作两次中断，以及一些研究成果没能及时发表，公开发表的论文较少。1936年后，由于日军侵华，社会动荡，刚刚开始兴起的研究被迫中断。直到新中国成立后的1950年，在原北京大学语音乐律实验室以及其他研究力量基础上成立起来的中国科学院语言研究所，承担起语音实验研究的任务，汉语声调的实验研究才又开展起来。由于种种原因，这一时期公开发表的研究成果不多，但为今后工作的展开积蓄了力量。罗常培率先把实验语音学的内容写入教材，在他编著的《普通语音学纲要》(科学出版社，1959)中介绍了声调实验的器材、方法和一些研究成果。苏联扎多延柯的《汉语弱重音和轻声的实验研究》(中国语文，1958-12)一文，首次用浪纹计研究普通话轻声的声学特性，令国人耳目一新。梁之安在20世纪60年代致力于心理语音学的研究，首开汉语声调知觉研究的先河。林茂灿试制了音高显示器，并用来研究普通话的声调。1966年文革开始，语音实验研究工作再次被迫中断。
　　第三阶段是1979-1989年，为汉语声调实验研究的建设期。经过上一阶段的积蓄，本阶段短短10年间就有32篇论文面世。语图仪取代浪纹计成为这一时期主要的实验仪器。林茂灿等的《普通话二字词变调的实验研究》(中国语文，1980-1)一文，把声调的实验研究从静态的单字调研究推向动态的变调研究。从廖荣蓉《苏州话单字调、双字调的实验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学位论文，1982，转引自《语音丛稿》，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4。下同)开始，语言学界开始关注汉语方言声调的实验研究，石锋、徐云扬、郭锦桴、鲍怀翘等纷纷发表论文，用科学实验的手段来建立汉语各方言点的单字调格局和双字调模式。轻声的声学研究成为这一时期研究的热点。林茂灿、林焘、曹剑芬、杨顺安等从不同角度研究普通话的轻声，学术界对轻声的声学性质逐渐得到共识。在知觉研究方面，林茂灿、林焘、杨玉芳、方至等做了大量工作。1989年，《实验语音学》(高等教育出版社，1989)教材出版，林茂灿撰写的“声调”一章，全面总结了声调实验研究的成果。这一时期，言语工程学也逐步发展起来，杨顺安、李子殷、黄泽镇、赵春霞等发表了一些声调合成和识别方面的文章，反映了改革开放以后言语工程学方面的最新成果。
　　第四阶段是1990年至今，为汉语声调实验研究的

潇湘妃子

<P>认真学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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