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墨缘真人 于 2016-6-17 22:23 编辑
以下是引用百晓生在2008-3-9 17:48:49的发言:
迎/新 晦明格
一、
沐得春风知柳色
迎来燕子笑桃颜
二、
花迎剑佩星初落,
柳拂旌旗露未干。--摘自〔岑参。奉和中书舍人贾至早朝大明宫〕
探讨:
关于笼纱格:
1、即将题字暗藏于钟联中,隐约如见,呼之欲出。——引自张西厢《闲话诗钟》
2、隐去成语或成句中的本字,馀字则尽多应用于句中,再加以必要的辅字或说明,剪裁成句,力求迫出隐去之字,达到隐而著、藏而显的效果。——引自王彭年《诗钟中的笼纱格和晦明格》
以上两种说法,前一种语焉不祥,但与第二种并不矛盾。奇怪的是,凡是在网上看见的王彭年《诗钟中的笼纱格和晦明格》一文,紅字部分基本上是被刪除掉的幸而“迫出”兩字卻沒有刪,尚算留下了偷施手術的痕跡。但這一句的重要性卻不言而喻。
先來看書中所舉的兩個例子(很奇怪,網上的文章把這些例子也刪了~~):
冠·苦(笼纱格)
惊梦下堂花不整 谪居绕宅竹频生
叶落加注:
1、云鬓半垂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白居易《长恨歌》
2、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琵琶行》
无·血(笼纱格)
色污罗裙翻酒夜 贫搜荩箧顾衣时
叶落加注:
1、血色罗裙翻酒污——白居易《琵琶行》
2、顾我无衣搜荩箧,泥他沽酒拔金钗。——元稹《遣悲怀》
可見,王彭年先生所舉的這些例子都是嚴格按照“余字則盡量多用于句中”的原則而創作的。
哪這一原則今天還有效么?若有效,先生第一句單憑“柳色”兩字就怕弄不住“新”字了。因為句中字絕多數可能是源于李白:“春风知别苦,不遣柳条青”。而李詩中無“新”字,“柳色新”是別借王維“客舍青青柳色新”而用。如此合兩篇而用的籠法就與王彭年先生所謂的籠紗格不符了。
第二杵直接用同一詩中的兩句是否允許,俺以前也曾向別人請教過,得出的答案是不允許,但無理論依據,唯一的根據是前人的鐘子中確實未曾見過這種做法。也許是俺陋聞罷了~~
以上純為探討,只供參考。
暈,字打著打著就變成繁體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8-3-9 18:52:04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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