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祖闳]学 通 则 谈 不 足

不合时宜

<P>学 通 则  谈 不 足</P>
<P> 贵州   唐祖闳
            
　　十年前，我曾给中楹报写过一篇短文，题目叫《对联要素刍议》，开篇说：“近观联界报刊，常见‘六要素’之说，即‘字句相等，节奏相称，词性相当，结构相同，平仄相谐，内容相关’，一时颇多援引，以为作联之指针。此说用于初学，似无不可，若作深层思考，则感诸多不足，易生误导”。
　　现拿中楹会最近公布的《联律通则》（试行）与上述“六要素”之说比较，总则部分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什么新的内容。当然，如果旧说符合客观规律，以中楹会名义采纳公布，以示规范，未为不可。但问题在于，通则行文似乎还不及“六要素”表述妥贴，且给人一种“旧话重提非创新”的感觉，是令人遗憾的。现就有关内容谈点敷浅看法，以就正于方家，聊供通则“滚动式”修改之用。
　　一、总则第二条“词性一致”就不及“词性相当”灵活贴切，因后者包含了附则第五条“异类相对的范围” 。又如第六条“语意相关”也不及“内容相关”宽泛准确，前者容易造成用词合掌及思路面窄的毛病。再如第四条“节律对拍”，第五条“平仄对立”，也不及“节奏相称”“平仄相谐”明朗适用。诗联中的节奏平仄，运用得当，可以产生某种抑扬顿挫、起伏跌宕的韵律美。声韵平仄之间，常有组合协调之妙，而无正反对立之规，故“对拍”“对立”之说缺乏科学性。
　　二、通则行文用词生涩难懂之处远不止于此。诸如扶翼，体范、风徽、拼节、语流节律、语意点顿等等，多是字典辞书难于查证的。作为个人撰文，写点创新词，令人含糊会意，粗通大概，尚可容许，而作为全国指导性文件，则宜通俗易懂，准确明朗，便于操作，不要让人妄猜乱解，费时费神，各说各理。
　　三、在语法用语上也应规范统一，免生歧义。如总则第五条“平仄对立”的释文，有一句“对于单边两句及两句以上的复句联”，其中的“复句”一词就不准确。复句是与单句相对而言的语法术语，它有并列、递进、转折、选择、假设、条件、因果、目的等形式，一般都有特定的关联词语相配，故这里用“多句式联”才算合理。又如附则第五条第四款的“同义连用字、反义连用字”，也宜用“同义复合词，反义复合词”为好，这是语法上通用术语，而不必字词不分。
　　四、通则第五条“平仄对立”释文中已有对联平仄交替相谐的交待，而在附则的第八条又“避忌”三仄尾、三平尾，自相矛盾，多此一举。格律严密的律诗尚无此要求，何必要给楹联另行加码！再说马蹄韵的“仄顶仄，平顶平”的句脚格式，只是作联的一种格式，因联句多少、单双不同，句脚可以有多种格式，只提一种，不及其他，则有以点代面，以偏概全，厚此薄彼之嫌，势必形式单调，也不可取。
　　五、通则新声倾向性不明朗，不仅未体现与时俱进的特点，却有脱离时代，泥古不化的疵病。国家推行普通话新四声已达半个世纪，影响深远，各种字典词书，各级学校教科书，各种传媒用语，莫不以之为准绳。旧声韵功不可没，但现在只有少数人爱之不废，此类韵书已成稀缺之物，广大青少年难于得到，即使有也难看懂，难于掌握。故通则应有明确态度倾斜于新四声，以使对联在新形势下继续发展。这个问题不解决好，通则的指导性势必大打折扣。当今联坛掌权者及卓有成绩的联家，多为高龄老者，新旧四声皆精通者为数不多，迫于形势，提出“双轨制”予以过渡，未尝不可。通则提出“旧声、今声在同一联文中不得混用”之说，其实不具普遍性。须知，只有个别新旧声皆粗通者，才会出现这个问题。如果两家各自按规矩作联，怎会有“混用”的现象？站在旧四声角度看新声联，可发现其为混用；站在新声角度看，则不存在混用，因为广大青壮年不知有入声这个概念。反过来说亦是如此。按《诗韵新编》粗略统计，旧仄声中有600余字转为新声平声字，其数量可观，切不可小视新四声的变化。可见新旧四声有相互否定、抵牾的一面，必须清醒认识此点，才能作出恰当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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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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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木帮南火助

<P>问题在于，通则行文似乎还不及“六要素”表述妥贴，且给人一种“旧话重提非创新”的感觉，是令人遗憾的。</P><P>——————不是遗憾，而是令人纳罕！一个人，能力有限，可以不作为，可为什么要乱作为呢？你去花大力气研究一个对联家，不是比这更有价值吗？一会开评“国家一级学会”的“最高奖”，一会要大家学习什么“通则”，我们是否想过，历史将来会怎样评价我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