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任：活跃在语言学领域的科学先驱

王

<P>赵元任:活跃在语言学领域的科学先驱
屠聪艳 </P>
<P>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曾在科学史上活跃过的人物，由于他在另一方面的显著成就，其科学先驱的本来面目则渐渐为人们遗忘，直到最后，他早期所作的科学工作，也会被笼统地纳入后来的学科体系范畴，而他本人则被简单地奉为某一领域的大师而流传千古。赵元任就是这样一个被曲解的人物。虽然人们给了他很高的荣誉——“中国现代语言学之父”，“清华国学研究院四大导师之一”，但人们却忘记了，早年的赵元任首先是一个科学家，在现代语言学还处于探索阶段的初期时，他所作的语言学工作没能脱离科学研究的思路，仍是在科学领域作出的。</P>
<P>   早期的科学活动</P>
<P>   在中国近代科学史上，赵元任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物。1910年，他作为第二批庚子赔款的学生赴美留学，起初想学电机工程，但在放洋途中，经当时清华教务长胡敦复指点弄清工科与理科的差别和关系以后，决定放弃电机工程改学数学。可见，当时赵元任感兴趣的是作为学理的科学，而不是洋务运动时期高扬的“实业”。但赵元任这种对学理的兴趣又不局限于某一门具体学科，尽管他主修的是数学（后来又转向哲学），他还是花了大量时间学习物理、生物、哲学、语言学、心理学、音乐、科学史等课程。不仅学了，还学得很好，曾得到两个满分和一个99分，成为康奈尔大学多年最佳成绩的保持者。这说明，尽管他的学问基础是数学、物理和数理逻辑，但他始终是以一种开放的心态来迎接他所感兴趣的那个未知世界的。这种思想还体现在他对一些交叉学科和前沿课题的兴趣上，他曾选修了颜色代数学与温度逻辑学，也曾与同事格兰特汉（G.E.Grantham）在洛克菲勒大厦进行无限电话试验，这在当时都是十分新鲜的事情。因此，有人说赵元任是一个真正的“博士”（取之于博学之士的意思）。他的“博”和“通”，使他在学科分化越来越细的西方，仍然保持了在人文学科和自然学科之间自由游走的能力。这一取向与萨顿（G.Sarton）提倡的用科学史架起两种文化的桥梁是不谋而合的，因此，赵元任很自然地成了萨顿的第一个中国学生。
   赵元任对生活充满激情，他在学生期间还参加了很多课余活动，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参与组建中国科学社，创办《科学》杂志，还在《科学》上发表了大量文章。据粗略统计，从1915年到1918年间，他在《科学》上发表的科学类文章（包括译文）达37篇之多。这些文章大部分是宣扬科学、消除迷信的。而且，赵元任宣传的不是分门别类的具体学科，而是一种“科学方法、科学精神和科学原理”的综合，这也正是当时绝大多数科学社成员所作的工作。
   此时的赵元任具有启蒙时期的科学家的许多精神特质：他热爱科学，学习科学，并且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传播科学；他感兴趣的不是作为工具的实用科学，而是一种普遍的科学精神；并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在中国建立一种全新的科学文化。</P>
<P>   走向科学的语言学</P>
<P>   1921年以后，赵元任开始在《科学》上发表大量语言学论文，真正实践了他在《中国语言的问题》上提出的要对语言学进行“科学的研究”的想法。他的《官话字母译音法》（1921）、《中国言语字调底实验研究法》（1922）、《再论注音字母译音法》（1923）、《电信号码根本改良底根本讨论》（1923）、《语音的物理成素》（1924）、《符号学大纲》（1926）等文章，既是他早年对语言学思考的一个继续，也是他的科学知识背景真正发挥作用的领域。在中国现代语言学尚未成型时期，他所作的语言学改造，实际上仍未能脱离其研究科学的路子，可以纳入其科学研究的体系之内，只是研究对象有所区别而已。
   具体说来，可从以下四个角度来谈赵元任在语言学方向上所作的科学研究。</P>
<P>   用自然科学基本概念说明语言问题</P>
<P>   赵元任最早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实验语音学上，这正是语言学的诸多分支中与自然科学最为接近的领域。早在1916年，他就提出，中国语音学的研究必须放在科学的基础上，并认为其中重要的一点，就是使语音变得可分析，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应该熟悉一般生理的和实验的语音学，要运用能准确描写所命名的概念的术语”。概念的重要性自不待言，科学移植中出现最早的往往就是概念的移植，事实上，许多复杂得难以言说的语言学问题，如果借用自然科学，特别是声学或生理学的术语来描述，就会变得简单明了。这样一来，既说明了问题，又能对发音现象的实质有更为深入的了解。
   在《语音的物理成素》中，赵元任用时间的长度、强度、基本音高、陪音（附音）、噪音这些声学术语，来分析语音的物理成素，用实验说明了声调的高低是声带振动频率的变化现象。对于语音的生理作用，由于已经不是当时语音学研究的前沿，赵元任只是在这里举了一个m音的产生过程，“发生m音所用的生理作用，就是把唇闭起来，把咽头垂下，让鼻腔通气，把声带的口缩小，让肺中气出来鼓动声带成乐音。”
   很多传统的语言学家都认为字调（即“声调”）是字音中最难把握的部分。对于调值的描写，千百年

                               
登录/注册后可看大图

真人游戏|足球篮球|时时︴彩| 六合投︴注| 网络赚钱去SO娱︴乐︴城:顶级信用︴提现百分百即时到账SO.CC

王

目前学术界对平仄的解释是有分歧的，赵元任先生1922年有篇文章《中国言语字调底实验研究法》（科学，1922年第7卷，9期）说，“一字声调之构成，可以此字音高与时间之函数关系为完全适度只准确定义”，于是很多人同意平仄的区分以这个为依据。

                               
登录/注册后可看大图

真人游戏|足球篮球|时时∧彩| 六合投∧注| 网络赚钱去SO娱∧乐∧城:顶级信用∧提现百分百即时到账S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