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则鸣忽悠“语法、修辞与对仗的关系”

高山耕棘石

孙则呜又忽悠
语法和修辞与对仗的关系，一直困扰着联律界。弄清楚语法与修辞在对仗里的作用和相互关系，能够帮助我们正确理解古今对仗理论的本质特征。　　
　　一、总原则　　
　　简而言之，语法管的是说话“通不通”，修辞是“好不好”。要想把话说好，首先就得说通，因此语法是修辞的基础；通顺不一定好，要想好，还得在通顺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工，这就是修辞。
　　因此，语法与修辞是分工合作，各司其责，彼此不能替代的。　　
　　二、语法规则与修辞规则的区别　　
　　语法与修辞的目的不同，各自的规则也迥然有异。　　
　　语法规则是“正确遣词造句的规则”，语法规则本身没有“加强”语言表现能力的功能；修辞是“加强语言表现能力的规则”，修辞规则本身对于“正确遣词造句”没有任何指导作用。二者各司其责，互不相干。
　　语法与修辞的区别体现在两个方面：
　　〔一〕语法现象不是修辞规则不可或缺的要件
　　各种修辞手法会根据有自己特有的目的，有选择地利用语法现象制订出达成目的修辞规则，有的利用率高，有的利用率低，有的与语法现象毫不相干。　　
　　例如押韵是加强韵文的语音和谐美的修辞手法之一，显而易见，押韵与任何语法现象毫无关系；借代基本上是词语的修辞，一般不牵涉到句法结构；而比喻修辞需要采用“象字句”和“判断句”之类的句式，很少采用其他句法结构。相对而言，对偶修辞与语法学的词性、结构等语法现象关系比其他修辞手法更加密切。
　　由此可见，语法现象并不是修辞规则不可或缺的要件。
　　〔二〕对偶的修辞规则与语法规则迥然有异，互不相干。试作具体比较：
　　△语法的规则
　　语法规则的目的是为了正确地组词成句。常见的语法规则有：名词主要充当主语和宾语，动词主要充当谓语……；单句的句子成分必须搭配得当，复句分句的相互搭配要合乎逻辑……
　　这些语法规则无一不是为“正确组词成句”服务的，它们对于“对称美”的形成没有任何决定性作用。
　　△对仗修辞的规则　　　　
　　对仗修辞的目的是实现两个〔组〕句子的“对称美”。对仗的修辞规则包括两个部分：
　　１、调理平仄，以实现对联的音律美和对称美。它属于语音的修辞，与语法没有任何关系。
　　２、采用对偶辞格，以实现语义的对称美。对偶法则是：在两个句子之间，相对应的词语词性相同即可对，句法成分相同亦可对，字类相同亦可对。三者得其一即可，不及其余。
　　这些修辞规则无一不是为实现对称美服务的，它们与“句子通不通”毫不相干。
　　两相比照，不难看出：　　
　　第一、语法规则中根本不存在“词性相同”、“语法结构相同”之类的修辞规定；因为词性相同与否、语法结构相同与否与句子通不通没有任何关系。
　　任何对偶句必须遵循语法规则，不遵守就“不通”；但遵守了语法规则的通顺句子，不一定是合格的对偶句。例如民间常常看到这样的春联：　　
　　男女老少齐欢庆，
　　欢欢喜喜过新年。　　
　　此对联是个并列复句，无论是单句内部的词性的配合，句法结构，还是复句之间的相互关系，完全遵守了“语法规则”，但没有遵守对偶句的“对称规则”，仅仅是“不合格的对偶句”，而不是“病句”。
　　第二、对偶修辞规则里也根本没有“句子成分搭配得当”“名词主要充当主语和宾语”之类的语法规则；因为这些语法规则与“对称与否”没有任何联系。
　　“词性相同”“语法结构相同”和“字类系统”完全是实现对称美的修辞规则，与句子通顺与否的语法规则的目的与性能根本不同。　　
　　完全符合对偶的修辞规则，不一定是通顺的对偶句，例如：　　
　　蛤蟆舞跳，
　　蟋蟀琴弹：　　
　　“蛤蟆、蟋蟀，琴、舞”是名词，实字，“跳、弹”是动词，活字，完全符合对偶修辞规则，但“舞跳”与“琴弹”违背了“宾语必须在谓语后面”的语法规则，是不通顺的对联。又如：
　　蛤蟆弹舞，
　　蟋蟀跳琴。　　
　　此联的词性、字类和语法结构都相同〔都是主谓宾结构〕，完全彻底符合对偶的所有修辞规则，但“弹舞”与“跳琴”犯了“动宾搭配不当”的语法错误，也是不通顺的对联。　　
　　它们必须根据语法规则修改成“蛤蟆跳舞，蟋蟀弹琴”。而修辞规则对此是根本无能为力的。　　
　　网上所有因“词性不合”“语法结构不合”而被批评为出律的获奖对联，全部都是通顺句子，仅仅是个别句子的局部违反了“××不同”之类的修辞规则而已，它们根本不存在“违背语法规则”的错误。
　　由此可见，语法是修辞的基础，但是修辞并不是语法的附庸，而是独立的体系。我们切不可把修辞规则看成了修辞规则；语法规则与修辞规则是分工合作，各司其责，相互不能替代的。　　　
　　此外，《联律通则导读》把对偶理论区分为“现代语法学的对仗”与“传统修辞学的对仗”，这种提法是不严谨的。对偶的语法分析法虽然分析了词性和语法结构，但对于词性和语法结构的具体规定已经产生了质的变化，已经根本不是语法规则，而是了典型的修辞规则了。
　　因此，对于对偶而言，无论是古代字类分析法和现代的语法分析法，通通属于修辞学范畴，而不是语法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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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耕棘石

胡自立引《古代汉语》
骈体文的语言有三方特点：第一是语句方面的特点，即骈偶和“四六”，第二是语音方面的特点，即平仄相对；第三是用词方面的特点，即用典和藻饰。
胡自立评
唯独少忽悠的那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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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耕棘石

本末倒置，孙则呜谈“对联”的修辞是胡说
合乎语法是讲究修辞的先决条件
孙先生说：“对仗根本不属于语法学范畴，而属于修辞学。”这句话没有错，不知王力或者什么其它人说过“对仗属于语法学范畴”，才引来他的议论，并写了《再论对仗修辞与语法学的关系》（http://www.china-liandu.com/viewthread.php?tid=110334）但是孙先生本末倒置了，在网上多受批评。
语音、词汇、语法是语言三要素。修辞不是语言的要素，它是从表达方法、表达效果的角度去研究语音、词汇、语法的运用，它的作用是为了增强语言表达效果。
语法研究词、短语、句子等的结构规律及其类型，它要求把话说得“通”----合乎语言习惯；修辞则是从同义手段选择的角度研究句子的表达效果，它要求把话说得“好”，说得“美”----美化语言，以便更有效的表达思想。
对仗这种修辞格同时涉及到语音、词汇、语法三方面的问题。平仄交替和相对是语音问题；词的结构讨论、词语的运用正确与否是词汇问题；出句与对句的句型相同或不同是语法问题、相对词的词性相同或不同也是语法问题。（对比孙先生提出的，古人创立为修辞服务的“对称比较语法学”，他的提法是可笑的。）
孙先生的《再论》意在批评王力，我们看王力先生的论述有错吗？
王力先生在讨论近体诗的句式时说：“句式分析，一方面在对仗上，可以得到更深切的了解；另一方面在语法上，可以得到初步的观察。对于近体诗，我们专选对仗的句子，因为两两相对，更显得出词性来。”王力先生言简意赅的说出了在句式分析时“对仗、句式、词性”的关系。
王力先生在对“对仗”的修辞论述之后说：凡涉及省略（不完全句），涉及语序（包括倒装句），涉及词性的变化，涉及句型的比较等等，也都关系到语法问题。
王力先生说：近体诗的修辞主要体现在“炼句”。炼句是修辞问题，同时也常是语法问题。炼句常常也就是“炼字”。
合乎语法是讲究修辞的先决条件。因为一句话首先要求通顺，要求合乎语言习惯，即合乎语法，才能进一步谈得上讲究表达效果好，才能达到修辞“美”，所以讲究修辞是以合乎语法为基础。王力先生上面三段论述，都说明了这个问题。
看现代凡例，在“情世间播世间情”中，是选择“播”还是选择“颂” 是炼句，炼句是修辞问题，同时也是语法问题，炼句常常也就是“炼字”，在句中挑用那个词更好些。
本末倒置“合乎语法是讲究修辞的先决条件”会带来严重后果。孙先生说：“对联的任何一个局部，可以灵活地分别选用“字类”、“词性”、“短语结构”来比较，只要其中之一相同，即可成对，加上个别地方可以允许不以辞害义作为附则，对仗的法度就完备了”。“只有从修辞学的角度考察对仗，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进一步他又说：“古人应用对仗修辞格的时候，基本不关心句子内部‘组词成句’的语法关系，仅仅关注两个句子之间，字词有无对称现象。为此，我称之为‘对称比较语法学’，采用的是‘字类对称比较分析法’”。 这一段话是孙先生论方法。
接着孙先生讲解其方法的应用：“从古人对联的写作过程，可以清楚看出‘字类对称比较分析法’与‘成分分析法’的区别。古人写作对联是利用‘字类’进行‘对类’。先凭创作的灵感写出上联，然后模仿上联的词语的‘字类对称组合’模式，依样画葫芦地逐字逐句地‘对类’写作下联。”
本人举个例子，就会知道孙先生的“基本不关心句子内部‘组词成句’的语法关系”的做法，会带来严重的后果，顺便也介绍点语言基础知识以正视听。凡例如下：
“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是对仗，对仗是修辞的辞格。
“两岸晓烟杨柳绿，一园春雨杏花红。”是对联，对联要使用对仗，不对仗不是对联。
如果把一些词随便堆砌在一起，就不能表达什么意思，不能表达意思就不能成为句子。
《静夜思》对《丰年瑞》、《荷塘月色》对《玉腊梅枝》是对仗。
这里动词“思”与形容词“瑞”相对，依王力的总结是“如果后面不带宾语，那么，动词和形容词（作谓语的形容词）被认为同属一类。”
“静夜思荷塘月色，丰年瑞玉腊梅枝。”不是对联！为什么呢？我们先看出句“静夜思荷塘月色”，它看上去好像是由《静夜思》和《荷塘月色》这两个语言单位组成句子，实际上《静夜思》已拆成了二个语言单位，出句是由三个语言单位 “静夜—思—荷塘月色” 组成句子的。可以称它为句子，是因为它能表达一个相对完整的意思。而对句“丰年瑞玉腊梅枝”中的七个字无论怎样组合，都不能表达一个相对完整的意思，仅是把一些词杂乱无章的堆砌在一起而已。不能成为句子当然不能成为对联，这里不涉及格律，也不涉及修辞，只涉及语法。
从造句的角度看，语言单位的组合不是任意的，而是有一定规律。汉语中语言单位的组合要依靠一定的语法手段。汉语的语法手段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语序，一个是虚词。语序是指语言单位的排列顺序。语序不同，语言单位组合后的结构关系和意义往往也就不同。把一些词杂乱无章随便堆砌在一起，无法形成结构关系也无意义。
孙先生的主张完全抛弃了“语序”是汉语组词造句语法手段。
写对联切忌像孙先生讲的：“基本不关心句子内部‘组词成句’的语法关系，仅仅关注两个句子之间，字词有无对称现象。”古人写对联也决不是孙先生所说：利用“字类”进行“对类”。先凭创作的灵感写出上联，然后模仿上联的词语的“字类对称组合”模式，依样画葫芦地逐字逐句地“对类”写作下联。
有人这样解释“丰年瑞玉腊梅枝”：“丰年的瑞雪已落在早春的梅枝”。如果这样，在句意上犯了苟简的毛病，只能说你说是就是！但，仍然不能相对。因为，这里的“思”是及物动词，后面带有宾语，而形容词性的“瑞”是“雪”的修辞成分。不是作谓语的形容词，不能看成与动词同属一类。
我的举例说明：孙先生把自己的臆想强加在古人身上，并设想出“古人对联的写作过程”来欺骗大家。

高山耕棘石

〔一〕语法现象不是修辞规则不可或缺的要件
　　各种修辞手法会根据有自己特有的目的，有选择地利用语法现象制订出达成目的修辞规则，有的利用率高，有的利用率低，有的与语法现象毫不相干。　　
　　例如押韵是加强韵文的语音和谐美的修辞手法之一，显而易见，押韵与任何语法现象毫无关系；借代基本上是词语的修辞，一般不牵涉到句法结构；而比喻修辞需要采用“象字句”和“判断句”之类的句式，很少采用其他句法结构。相对而言，对偶修辞与语法学的词性、结构等语法现象关系比其他修辞手法更加密切。
　　由此可见，语法现象并不是修辞规则不可或缺的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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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本不属语法，如此论证，风马牛不相及。

高山耕棘石

广西民歌《刘三姐》：黄蜂骑在乌龟背，你敢伸头我敢锥。

高山耕棘石

语音、词汇、语法是语言三要素。修辞不是语言的要素，它是从表达方法、表达效果的角度去研究语音、词汇、语法的运用，它的作用是为了增强语言表达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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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则鸣说：语法现象不是修辞规则不可或缺的要件。

胡自立评：谁也没说过语法现象不是修辞规则不可或缺的要件是孙则鸣自己编出来的。
孙先生一贯乱编！

高山耕棘石

语法和修辞与对仗的关系，一直困扰着联律界。弄清楚语法与修辞在对仗里的作用和相互关系，能够帮助我们正确理解古今对仗理论的本质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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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自立评：联律界受困扰是真！那是你和他们的事。

我们大家清楚得很：
语音、词汇、语法是语言三要素。修辞不是语言的要素。

修辞的基本要求：准确、鲜明、生动、简练。不是模糊。

高山耕棘石

孙则鸣说：
网上所有因“词性不合”“语法结构不合”而被批评为出律的获奖对联，全部都是通顺句子，仅仅是个别句子的局部违反了“××不同”之类的修辞规则而已，它们根本不存在“违背语法规则”的错误。

胡自立评：
“静夜思荷塘月色，丰年瑞玉腊梅枝。”不是对联！为什么呢？我们先看出句“静夜思荷塘月色”，它看上去好像是由《静夜思》和《荷塘月色》这两个语言单位组成句子，实际上《静夜思》已拆成了二个语言单位，出句是由三个语言单位 “静夜—思—荷塘月色” 组成句子的。可以称它为句子，是因为它能表达一个相对完整的意思。而对句“丰年瑞玉腊梅枝”中的七个字无论怎样组合，都不能表达一个相对完整的意思，仅是把一些词杂乱无章的堆砌在一起而已。不能成为句子当然不能成为对联，这里不涉及格律，也不涉及修辞，只涉及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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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杆爬能手

高山耕棘石

孙则鸣说
二、语法规则与修辞规则的区别　　
　　语法与修辞的目的不同，各自的规则也迥然有异。　　
　　语法规则是“正确遣词造句的规则”，语法规则本身没有“加强”语言表现能力的功能；修辞是“加强语言表现能力的规则”，修辞规则本身对于“正确遣词造句”没有任何指导作用。二者各司其责，互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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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自立评：语法是修辞的基础，是修辞的先决条件。能说不相干吗？

高山耕棘石

孙则鸣说：
对仗修辞的目的是实现两个〔组〕句子的“对称美”。对仗的修辞规则包括两个部分：
　　１、调理平仄，以实现对联的音律美和对称美。它属于语音的修辞，与语法没有任何关系。
　　２、采用对偶辞格，以实现语义的对称美。对偶法则是：在两个句子之间，相对应的词语词性相同即可对，句法成分相同亦可对，字类相同亦可对。三者得其一即可，不及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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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自立评：
对仗是修辞的一种辞格。
对仗不一定是对联。例如天对地；雨对风。
对仗有讲究，讲究工、宽；正、反……。
写对联是造句，造句要用词序和虚词这两种手段。只有造好句子才能讲修辞。这是基础是先决条件。
对仗是对联的必要条件。不对仗就不是对联，但不等于不是句子。
不能把造句和对仗等同，病句不能入联，每个词每个字对好了，如果是病句就不是对联。
例如“静夜思荷塘月色，丰年瑞玉腊梅枝。”就不是对联，因为它有一句是病句。

L翠拨青松

例如“静夜思荷塘月色，丰年瑞玉腊梅枝。”就不是对联，因为它有一句是病句。

-----？
（虽然这不是我的联，但也只有我为它辩解过。可惜也无人领情;P）

高山耕棘石

可惜也无人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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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造句的角度看，语言单位的组合不是任意的，而是有一定规律。汉语中语言单位的组合要依靠一定的语法手段。汉语的语法手段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语序，一个是虚词。语序是指语言单位的排列顺序。语序不同，语言单位组合后的结构关系和意义往往也就不同。把一些词杂乱无章随便堆砌在一起，无法形成结构关系也无意义。


无法领情。

L翠拨青松

例如“静夜思荷塘月色，丰年瑞玉腊梅枝。”就不是对联，因为它有一句是病句。

-----我认为，这个对句主要问题是句意不明朗，有点费解。但谈不上“不是对联”这么严重。理由是：
1，这是个技巧对句，出句是2篇文章名，故对句也是两个词牌名，这一技巧要求是对上了。
2，句法结构说得通：出句连读后，“思”成为及物动词做谓语，对句“瑞”也应是及物动词作谓语。而“瑞”字有变为动词的例子。在原帖中已经列举了一些例子，这里再举三例：

少监三首 （之二）       贯休
益友相随益自强，趋庭问礼日昭彰。袍新宫锦千人目，
马骏桃花一巷香。偏爱曾颜终必及，或如韩白亦无妨。
八龙三虎森如也，万古千秋瑞圣唐。

春风            罗邺
每岁东来助发生，舞空悠飏遍寰瀛。暗添芳草池塘色，
远递高楼箫管声。帘透骊宫偏带恨，花催上苑剩多情。
如何一瑞车书日，吹取青云道路平。

鄜州进白野鹊    薛能
轻毛叠雪翅开霜，红觜能深练尾长。名应玉符朝北阙，
色柔金性瑞西方。不忧云路填河远，为对天颜送喜忙。
从此定知栖息处，月宫琼树是仙乡。

(原举例：
无声瑞圣朝。                    （风不鸣条（一作舒元舆）黄颇）
威凤偶时因瑞圣，应龙无水谩通神。（贺杨收作相 薛逢）
尧年始今岁，方欲瑞千龄。        （赋得数蓂（元和中作）元稹）
更有观台称贺处，黄云捧日瑞升平。（朔旦冬至摄职南郊，因书即事  权德舆  ）
（升平：太平盛世。）
操环昔闻迎夏启，发匣先来瑞有虞。（奉和圣制龙池篇 崔日用 ）
终待九成奏，来仪瑞吾君。        （感寓 权德舆）

（说“可惜也无人领情”是指该对句作者）

高山耕棘石

先生的说法可以参考。
下面问题也请先生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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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原文：
如果把一些词随便堆砌在一起，就不能表达什么意思，不能表达意思就不能成为句子。 《静夜思》对《丰年瑞》、《荷塘月色》对《玉腊梅枝》是对仗。
这里动词“思”与形容词“瑞”相对，依王力的总结是“如果后面不带宾语，那么，动词和形容词（作谓语的形容词）被认为同属一类。” “静夜思荷塘月色，丰年瑞玉腊梅枝。”不是对联！为什么呢？我们先看出句“静夜思荷塘月色”，它看上去好像是由《静夜思》和《荷塘月色》这两个语言单位组成句子，实际上《静夜思》已拆成了二个语言单位，出句是由三个语言单位 “静夜—思—荷塘月色” 组成句子的。可以称它为句子，是因为它能表达一个相对完整的意思。而对句“丰年瑞玉腊梅枝”中的七个字无论怎样组合，都不能表达一个相对完整的意思，仅是把一些词杂乱无章的堆砌在一起而已。不能成为句子当然不能成为对联，这里不涉及格律，也不涉及修辞，只涉及语法。

从造句的角度看，语言单位的组合不是任意的，而是有一定规律。汉语中语言单位的组合要依靠一定的语法手段。汉语的语法手段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语序，一个是虚词。语序是指语言单位的排列顺序。语序不同，语言单位组合后的结构关系和意义往往也就不同。把一些词杂乱无章随便堆砌在一起，无法形成结构关系也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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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对“丰年瑞玉腊梅枝。”这个“句子”我俩的看法：
先生认为：这个对句主要问题是句意不明朗，有点费解
我认为：如果把一些词随便堆砌在一起，就不能表达什么意思，不能表达意思就不能成为句子。

“句意不明朗”和“不能表达什么意思”。是我俩对这句话的看法。此看法相近。
（二）
先生认为：这个对句主要问题是句意不明朗，有点费解。
是什么原因先生没有指出。
我认为“不能表达什么意思”的原因是：“词堆砌”无法形成结构关系也无意义。
（三）
关于“瑞”这个形容词在别处话用为及物动词，并不等于在此处活用了或活用成功了。词的活用是以句意来判定的。
既然活用了或话用成功了，那么就不存在“句意不明朗”和“不能表达意思”。

“瑞”本意无动词用法，词的活用是有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