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2005年的第一场雪比2004年来得稍晚了一些。在水部与潇湘妃子的约会也迟得相见恨晚。</P>
<P>……</P>
<P> 那夜里,没有星星,只有些黑黑的云朵,在天空中盲无目的游走。
风,从四处随意的吹来了,无征兆。空气中似有一点稀薄和凉意,后来下起了零星的小雪。</P>
<P>这夜色仿佛有凄迷的故事要发生,沉沉地压在正红的心上。
正红又想起那天妃子说的话,心里莫名地泛起了悸动的绮涟。
妃子说,我想见你。正红不能拒绝说,好。
妃子说,就在那断桥上吧。正红又说好。 妃子说,你帅吗。正红还说,帅得惊得党。</P>
<P> 对于正红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快乐的过程,他一直在等这一天,这一天真的等来了。
正红说不准自己是开心还是紧张,这样的心情,这样的夜晚。
正红在若明若暗的夜色中穿过似有似无雪花走向目标
桥已经近了。
桥上空无一人,唯有秋风在忧愁地唱。
桥头的树在风中摇着头,显得更加憔悴和苍老。陪伴着正红的,还有桥头下孤寂的路灯。淡黄的光,照着雪飘的微尘......</P>
<P> 正红迷着眼睛在桥上搜索了一遍,还是无人。她在哪儿呢?正红沉默了,如同身后寂寞的影子。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没在黄尘中,想着被留在桥上人的命运。
往古的日子回到记忆中来,那些日子,如今还有吗?
于是,脚步渐渐地移动得更为缓慢。
往日,那是什么日子?那是风中追意痴迷的少年,失魂的眼神,有一点伤感,有一点落寞。</P>
<P> 旷野寂静,以至于听到桥下流水的声音。那水不清澈,却也流畅,不知疲倦地唱着和秋风一样忧愁的歌。
雪花飘打在正红的脸上,诉说着一种叫作冰冷的心情。正红从桥头走到桥尾,一遍,又折回来一次,两遍。在风雨凄迷的景中,一个模糊的棱刮在正红的眼中清晰起来。
啊!是她!那是妃子!
哗哗哗!的流水声顽强地流动着,流向前方。</P>
<P> 等你好久,你终于来了。正红说。
嗯,我也是。妃子说。
你为什么迟到了。正红问。
嗯,.....要死了,问这个干吗呀,人家有老公的了。妃子羞出一脸的娇嗔。
地球人都知道,你有老公。正红说。(心说,老公是我。)
我好冷,你看我的手都红了。妃子说。(心说,巴不得这个机会。)
有我在,就不能让你冻着,把手给我。正红说。
两个人在桥上面对着面,如同两条连藤的树。各人怀抱着自己的寂寞,和世界的愁苦。
移动着,寂寞着,两条影子,被埋入了黑夜的怀中。
于是,哀愁的心如铅一般沉落了,踏实了......
世间的桥很多,但唯有水部的断桥有这样的意境......</P>
<P> 正红凑近了妃子的头,看着她动人的脸,诱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迷醉地说,我能请你喝杯茶吗。
嗯,那是应该的。妃子轻轻的嘤咛着。
现在下雪了,你要不要叫车。正红说。
我喜欢雪中的感觉。妃子说。
我也是喜欢。正红说。(心说,真俗。)
我有点怕。妃子说。
为什么。正红。
我年纪比你大。妃子。
年纪不是问题。正红。(心说,成熟的女人没关系,大不了逢场作戏。)
我个子比你高。妃子。
身高不是距离。正红。(心说,我矮那是天生的,李连杰才169公分。)
我不是单身。妃子。
不......不.....不是单身你给我瞎扯啥呀。正红说。(心说,哎呀妈呀,乍回事哩。)
我无法在我有限的生命里,与你讲出告别。啊...................(此处有删节,若干字。)
我明白你的心,我这就带你走。正红说。(心说,我也离过异,缘份呀姐们。)</P>
<P>
正红迎着风雪行走在桥上,无惧空气中的寒意,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温暖。
雪越来越大了,妃子挽着正红的手臂快步消容在夜色中,直到看不见为止。</P>
<P> 人生不能没有感情。亲情,友情,爱情,乃至奸情,都值人用一生去回顾。</P>
<b><FONT size=7>本故事纯属虚构,只是故事,请勿对号入座!!!</FONT></b>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3-20 20:54:30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