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试溶钟韵入谜魂

之祺 · 发表于 2004-11-26 12:38

<H1 align=center>试溶钟韵入谜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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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 align=center>------浅谈广东揭阳诗钟谜</H1>



（之祺）



揭阳的传统灯谜是诗钟谜。诗钟谜揉合了诗联和灯谜的特点，在灯谜王国中独树一帜，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谜语形式。每逢节日，揭邑的繁华路段必有灯谜，而每台灯谜，必少不了数则诗钟谜作为谜台的压台之作，在咚咚的虎鼓声中，射虎者吟唔出抑扬顿挫的联句，深入浅出地剖释扣合的内容，往往成为谜台中最引人注目的风景。而这道独特的风景，移至它地则鲜有睹见。



诗钟谜脱胎自清代时期的文字游戏──诗钟。诗钟谜的创作在格律方面有严格要求，谜人多视为畏途，自清末以来，一直少人问津。而在潮汕揭阳地区，诗钟谜的创作之风一直长盛不衰，与潮州赋体谜、福州双谜、苏州新赋谜并称“中华谜坛四大特色灯谜”。（注二）



既然诗钟谜脱胎于诗钟，我们谈论诗钟谜的产生，也应从诗钟谈起。



一、诗钟的产生及分咏类诗钟与灯谜的联系



诗钟是一种文学游戏，相传这种文字游戏的作法是：“拈题之后，缀钱于缕，系香寸许，承以铜盘，香焚缕断，钱落盘鸣，其声铿然，以为构思之限。”（注一）所以这种文字游戏称为诗钟。（如王彭年在＜诗钟的名称＞一文中所言：“诗钟是清朝嘉庆年间福建人所创，初名折枝，林则徐在《雪鸿堂初集》中有折枝诗句即是。” 折枝本是一种画花卉的方法，指所画叉一二枝而不带根者，韩偓就有诗曰：“猩色屏风画折枝”；用于诗则指仅取诗中一联而言，故另外尚有诗畀、诗畸、改诗之称，其意思是一样的。由于折枝只折了诗中的两句，因此亦有称之为偶句，且有嵌字偶句及分曹偶句之分，也正好阐明了诗钟中的两大体系－－嵌字和分咏。嵌字的意思容易明了，指定几个字，嵌到偶句中去。分曹即分组，李商隐有诗曰：“分曹射覆蜡灯红”即是，于此是指偶句分开各咏一事物。



诗钟是对联的一种，要求创作者以诗联的形式，嵌入或分咏两种绝然不同的事物。诗钟的作法有两种，一种是嵌字法，基本上和对联的嵌字联相同。如以“古今海陆空”为题，作诗钟为“陆田已自成沧海，古月今犹照碧空。”一联中分嵌入为题的五字，裁剪成凑合自然，对仗工整的诗联，这就是嵌字法诗钟的形式。诗钟的另一种作法是分咏法，有点类似近代的灯谜。要求作者用上下联分咏两种绝然不同的事物的特征，把事物隐在联中，让读者去猜。如“灯下量衣催五夜，房中酿蜜正三春。”上联咏“尺”，下联咏“蜂”。分咏类诗钟要求分咏的两底，要有本质上的区别，相去千里则更好。如对联中有“半夜早朝声入梦，一江春水暖先知。”上联咏“鸡”，下联咏“鸭”。因为鸡鸭都属家禽，不存在明显的差异，因而这一类联只能称为咏物联，不能称之为诗钟。关于诗钟的起源，大部分人认为是始于清朝中叶的福建，生于清嘉庆年间的清代著名联家梁恭辰在其＜巧对续录＞中记载有嵌字巧对和分曹巧对，在嵌字巧对一节中，有如此记述：“福州向有阄诗之会，各逞巧思，其法，拈字为偶对，每句七字，必裁对工整，以巧取胜。多人相聚，片刻即成，举快手录之。”（注三）在曹巧对一节中，有如此记述：“吾闽诗社所录者，有以不类事为题，合二题成七言一对，亦足以征巧思。”（注三）从其所录的作品和作法看来，所谓的嵌字巧对和分曹巧对，即是近代的诗钟。



从上述文献看来，诗钟的出现，最迟应可推定到清朝中叶，而这种文字游戏在嘉庆道光时间已极为兴盛。诗钟后来传入广东，再而传入京津沪杭，清末民初盛极一时。



虽然诗钟中的分咏类诗钟与灯谜又十分相近，但诗钟与谜本是两种不同的文字游戏，分咏类诗钟的创作，或借典、或白描、大多还是以事物的本义为；而灯谜则宜曲忌直，其拟制要“回互其辞，使昏迷也，”所以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正如王彭年先生所说的：“两者极富相似之处，是令人乐此不倦的文字游戏，极富闲趣；是容人驰骋才情的好场所，足以寄怀。” （注四）谜人中不乏撞钟的高手，钟迷中不乏射虎的精英，到了民国时期，部分谜人尝试将两者合而为一，诗钟谜的产生已呼之欲出了。



二、潮汕诗钟谜的产生，及诗钟谜创作要求的界定。



到了民国，谜家吸收了诗钟的特点，在灯谜创作上形成了一种新的体裁──诗钟体。从现存的资料中看来，最早的诗钟体灯谜要算是民国初年韩英麟的《增广隐格释例》中所载的一则作品：



石面苔痕花上露（古美人名）绿珠，桥头峰影雪边人（昆虫名）梁山伯。（注五）



此则作品本为分咏类诗钟，但采用的却是灯谜的手法，从形意上对题字进行描述，并采用灯谜离合的手法，故应视作一则灯谜作品。上句题字“绿珠”是晋代石崇的爱妾，“绿珠坠楼”典故的主角，但咏句与本事无关，以“石面苔痕”笼出“绿”字，以“花上露”扣出“珠”字以切题。下句“梁山伯”为一种蝴蝶名，也是爱情故事“梁祝化蝶”的主人公，但咏句亦不将此典座实，以“桥头”扣“梁”，以“峰影”扣“山”，以“雪”扣“白”于“边”上加“人”而成“伯”字，来切题。



诗钟谜在民国初期产生之后，全国各地陆续出现一些诗钟谜作品，谜人们在创作诗钟谜时，间或用诗钟的手法，间或用灯谜的手法，往往随心所欲，形成创作上的混乱，有鉴于此，生于潮州的民国著名谜家谢会心在其作品《灯虎辨类》中对此种灯谜进行的形式和创作要求进行了界定：“诗钟一法，必其谜底能自成二名词，始得分咏而出。”（注六）他还举数例，来说明他的主张，现举其二例：



1、“炎汉信都归涿郡，吴趋书画数衡山。”射书经句“明徵定保”。



此谜用卷帘格，谜底顿读为“保定、徵明”。其中“保定”为地名，“徵明”为人名。上句是指汉时的信都县归入涿郡，即后来的保定；下句的吴趋即指吴地，衡山是文徵明的号，故指徵明。合起来即“保定徵明”之意。



2、“一统金瓯承艺祖，十年铁砚厄书生”射诗经句“大宗维翰”



谜底“大”字转读为“太”（即灯谜的系铃），艺祖可指唐高祖或宋太祖，但不论所指何人，其继承者均以太宗为号，故上句咏“太宗”；下句所咏的是五代桑维翰的典实，故而咏“维翰”，合而为“大宗维翰”。



谢会心认为，诗钟谜和诗钟既有联系，又有区别。诗钟谜侧重在谜，诗钟侧重在联。诗钟是对两组词的分咏。诗钟谜则要求一个谜底的前后两部分，要能够自然顿读成各自成义的两个名词。凡属联句谜，谜底不能顿读成两名词的，不能称为诗钟谜。



自谢会心在《灯虎辨类》中提出对诗钟谜的创作要求后，诗钟谜的创作者日少，原因是：按照谢氏的说法，以上的例子的确是标准的诗钟谜。但这种诗钟谜的创作难度太大，谜面要求协律对仗，且要用谜法撰句，本已不易。而谜底则应能够自然顿读成二个名词，则可用于作为谜底的素材更少。由于诗钟谜对谜底的限制十分严格，谜底的本身存在偶然性，因而成功的诗钟谜并不多见。诗钟谜的创作，可谓是“一半人力一半天”。



三、传统揭阳诗钟谜的特点及其沿革



诗钟谜对谜底的严格限制，缩小了灯谜取材的范围，影响了谜人在灯谜创作上的自由发挥。因而近代谜人在创作实践中，对诗钟谜进行了改革，吸收其联句分咏的形式，放宽了对谜底的要求，形成了一种新的谜语形式──类诗钟谜（以下还是沿袭旧说，称之为诗钟谜）。



这种新形式的诗钟谜，在国内的其他地方并不多见。根据目前有限的资料，只是在天津地区的由寇梦碧、陈机锋等有限的几人进行过这方面的尝试，但未形成地区性的风气。（注七）作为诗钟谜发源地之一的潮州，诗钟谜的创作也因韵谜、赋体谜等谜种的盛行日见衰弱。而这种新形式的诗钟谜，却很快在揭阳地区蔚然成风。揭阳诗钟谜的风行程度，远远超出了全国的其他地区，往往是每台灯谜，总出现有诗钟谜的身影，一如鄞镇凯先生在其《潮汕谜艺》一书中所说：“诗钟谜自古中华谜坛已有之，并非揭阳谜界所创，但为何后来成为揭阳专利呢？原因是诗钟谜的谜面创作以格律要求之，非有深厚的文学功底且精深的谜理者，实难为之。谜人多视为畏途，偏独揭阳此风不衰，是经获此专利之故。”（注八）自民国末年以来，诗钟谜即成为了揭阳的地方特色谜种。



解放前，揭阳人对诗钟谜的创作要求进行了革新，经过革新后的诗钟谜的特点主要表现在：1、谜底方面，突破谢会心在《灯虎辨类》中对诗钟谜谜底要求的限制，可以两句各咏一底，亦可两句合咏一底，谜底谜底的前后两部分，不强求能够自然顿读成各自成义的两个名词。2、谜面方面，仍坚持以七言律句撰面，且两句七言律句应讲究对仗。3、创作方法方面，运用灯谜的手法，按照诗钟的要求作谜。这实际上与民国初年韩英麟的《增广隐格释例》中所载作品的创作要求是相一致的。



经过革新后的揭阳诗钟谜虽然基本上形成了自已的特点和风格，但从目前整理出的作品看来，这一时期既符合格律要求且文字雅丽的精品并不多见。如40年代初期，揭阳谜人纪少亭先生的名作：



“大观园桃叶含春早，潇湘馆飞燕忆扬州。”(谐音.射榕城地名二)瞻圃渡头(尖浦渡头)，竹里旧家(竹里旧家)



这则灯谜上联用“大观园”扣合“圃”，用汉王曦之二妾的“桃叶渡”典故，扣合“渡头”，而“瞻”字之意，已隐见于行文之间；下联用兼红楼典和赵飞燕典，“潇湘馆”三字扣合出“竹里”，“忆扬州”扣合出“旧家”。于谜理上略见繁杂、用土音，于撰句上亦有对仗不工、平仄不协的缺点。



再如黄瑞芳的谜作：



宴子献桃杀三士，楚王乌江思虞妃。射潮汕俗语：食着果子忆着枝



上句用宴子二桃杀三士的典故，点明三士相争的目的，均为了要“食着果子”，下句用楚霸王项羽乌江自刎的典故，扣合出“忆着姬”的谜底。（潮语“姬”与“枝”同音。）此则灯谜虽然在谜面对仗上较上例为工，但也同样存在平仄不协、用土音的缺点。



揭阳初期的诗钟谜绝大部分都如此类，艺术水平并不高。



解放后，谜人们对诗钟谜的创作进行一番探索，开始摒弃初期创作中不工不文的谜作，提出了“对仗工整，别解传神，典雅有致”的创作精神，产生了一些质量较高的作品，如纪少亭先生后期的作品：



芙蓉生在秋江上，青松种遍碧山头。射香烟名二：花溪、全绿



在对仗上，已较前作显得工整得多，在扣合手法上，也较为纯正。下面再举数例：



叶定作品：



诸葛渡泸平孟获，云长温酒斩华雄。射国名二：越南、捷克



谜面联句用两个三国典，上联用“渡泸”别解为“越过南方”扣合“越南”，下联用“温酒”二字会意出“快速克敌”扣合“捷克”。扣合可称熨贴。



黄工能作品：



雨飘秃杏露丹迹，风卷残云染碧空。射葬花词二句：洒上空枝见血痕，花谢花飞花满天。



运用白描写真手法，无须释义而其意自明。



黄庆生作品：



过枫桥张继夜泊,咏金谷杜牧寄怀(千家诗一句) 孤舟一系故园心



上联用化用唐朝张继诗句，扣合出“孤舟一系”，下句化用杜牧诗句，扣合“故园”二字。运心可谓纤细。?



黄工能作品：



古往今来春色春，星移斗转众心欢。射水浒传人物三：史进、花荣、时迁、乐和。



“古往今来”扣合“史进”，“春色美”寓意“花荣”，“星移斗转”扣合时迁，“众心欢”扣合“乐和”。在技法上都显巧妙。



上面所举的这些灯谜，对谜面“钟”上的要求比较严格，对仗工整是其首要之规、平仄合律也是其特点之一。在这揭阳谜人的努力下，揭阳的诗钟谜逐渐形成了“对仗工整，别解传神，典雅有致”的特点。在形式上达到了钟、谜的统一，这就是传统意义上的揭阳诗钟谜。



传统的联句谜主要运用会意手法，具有典雅、工整的特点，但也存在虚字过多，扣合不严谨，多用土音，创作手法单一的缺点。下面举例说明：



1、多用土音：



如上例：宴子献桃杀三士，楚王乌江思虞妃。射潮汕俗语：食着果子忆着枝



谜底运用土音别解，（“姬”与“枝”潮音相同），对潮汕人不难理解，但对不熟悉潮汕话的外地人来说，却是一头雾水，无从猜射。多用土音的缺点，严重的影响了揭阳诗钟谜与全国各地的交流。



2、虚字过多：



如上例：诸葛渡泸平孟获，云长温酒斩华雄。射国名二：越南、捷克



此则灯谜虽用大拢法制谜，但谜面的“诸葛”“云长”等字，与谜底的扣合并无联系，明显犯了灯谜中“谜面抛荒”的毛病。谜面太多闲字、虚字，人为的增加了猜射的难度，损害了灯谜作品的严谨性。



3、扣合不严谨：



如上例：古往今来春色春，星移斗转众心欢。射水浒传人物三：史进、花荣、时迁、乐和。



用“春色美”射出“花荣”明显犯了灯谜中“倒吊”的毛病。因鲜花荣繁可以推导出是在美丽的春色中，但“春色美”不一定就是“花宋”，草长莺飞、平湖春水一样是“春色美”。



4、创作手法单一：从目前掌握的资料看来，揭阳传统诗钟谜的创作手法都清一色的采用会意别解的方法，如民国初年韩英麟的《增广隐格释例》中所载：



石面苔痕花上露（古美人名）绿珠，桥头峰影雪边人（昆虫名）梁山伯



的这类融合会意、离合、别解等多种创作方法的作品十分少见。创作手法的单调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诗钟谜的魅力，令到谜的作者和猜射者都逐渐降低了参与的兴趣。



四、近年揭阳谜人对诗钟谜的革新及其对中华灯谜的影响



诗钟谜用于本土谜坛的猜射，上述这些缺点并不突出，但一旦用于跨地区的交流以，这些缺点就明显的表露出来。本世纪八十年代以来，随着现代通讯工具的发展和中华灯谜事业的勃兴，揭阳灯谜界同全国各地的灯谜组织的交流加强了，很多全国性的刊物如《中华谜报》、《全国灯谜信息》《中国报刊谜汇》等报刊都经常见到揭阳谜人的身影。几乎每年都有来自香港、台湾、新加坡、广西、福建等不同地区的谜友来揭阳进行学术交流，揭阳谜人也多次组团参加全省、全国的实地、网上比赛、交流。随着对外交流的日益频繁，突破揭阳传统诗钟谜的地区局限性、对此一谜种进行继承与创新成为摆在揭阳谜人面前的一个课题。



八十年代以来，新一代的揭阳谜人对传统的诗钟谜进行了改革，使诗钟谜适应时代的要求，在继承的基础上得到了发展。



诗钟谜的改革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在保持撰面典雅的基础上，力求扣合严谨，减少、乃至杜绝虚字。



 如：归蹄落日余残照，举首庭前沉晓星。射称谓一：应召生（云月作）



上句的残照二字，别解成将“照”字“残”损，即将象形马“蹄”的四点底“归”去，将“日”字“落”去，形成“召”字；下句“举”字的“首”是“应”字的下半部分，加上“庭”字的前部分“广”字，合成“应”字；“星”字“沉”去“晓（日）”，变成“生”字。此谜全面十四字，字字无虚，扣合严谨，且撰面雅丽，与传统诗钟谜的用土音扣合、虚剩字过多有明显的区别。



同样的例子还有：



月上江头星似簇，雁横云脚影西沉。（秋千格）射报刊简称：参消（云月作）



楼前残月半斜影，江中潮落一帆悬。射电影名：彩虹（杨锐作）



残梅落尽春光逝，雨后气爽夕阳红。射千家诗句：无花无酒过清明（杨锐作）



二.在创作手作上，除继承传统的会意传神手法外，学习融合象形法，增损离合法等，使联句谜的创作手法达到多样化。



 如：春湖水泻悬星影，楼角日沉上月钩。射文化用品一，秋千格



香糊（云月作）



此谜在谜法上运用借代、象形、离合等多种手法，如“春”扣“木”是运用五行同四季的借代方法；“湖”字的“水”（指氵）“泻”去，成为“胡”是用离合增损的方法；“悬”上“星”的“影子”是用象形法；“楼”字“角”和“日”字的“沉”是用方位法；加“上”“月钩”也是用象形法。一谜连用多种手法，而交代清楚，字字有着，使灯谜“回互其辞”的特点得到充分表现。



同样的例子还有：



满天星闪无边際，遍地锦织有一方。射谜友名：蔡芳（高树凯作）



疏林错落清风里，短竹摇影秋水间。射电脑名词：机箱（李创龙作）



台楼半掩台不见，山水空流山自闲。射字一：梳（张耀贤作）



三、针对当代人对平仄格律普遍不熟悉的现实，部分年轻谜人提出了坚持对仗工整，放宽平仄要求的意见，也创作出了一些新作品。如：



远树连绵雪初霁，三星错落月如钩。射字一：慧（李伟雄作）



远舟逐春桃引蝶，新月倒挂鹅戏波。射视目一：逃之恋（李伟雄作）



雁阵北飞穿云去，柳丝西飘残月垂。射字一：谬（张耀贤作）



在众多古老谜种日渐消亡的今天，揭阳的诗钟谜依旧焕发出她迷人的魅力，成为中华谜坛上一道独特的风景。相信，随着揭阳谜人的锐意改革，大胆创新，揭阳的联句谜，一定能“雏凤清于老凤声”。



















注一：《辞源》（第四册），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第2889页。



注二：鄞镇凯，《潮汕谜艺》，花城出版社1999年出版，第53页。



注三：梁章钜，《楹联丛话全编》，北京出版社1996年版，第470-471页。



注四：王彭年，《南京休闲副刊》，内部交流材料。第二页



注五：江更生，《中华谜海》，学林出版社2000年版，288页。



注六：谢会心，《评注灯虎辩类》（下册），民国十八年十月版，83页。



注七：江更生，《中华谜海》，学林出版社2000年版，288页。



注八：鄞镇凯，《潮汕谜艺》，花城出版社1999年出版，第58页。 
注九：凡云月作品均为笔者原创。



参考书目：



1、橐园春灯话（上下册）：清张起南著；漳州市灯谜协会一九八六年翻印
2、评注灯虎辨类（上下册）：民国谢会心著；广东潮州文联谜研组一九八三年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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