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对联格律学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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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联格律学概论》〔湖南益阳孙则鸣〕 　目　录 绪论篇 　一、对联与格律简论 　二、格律与对称原理 上篇 声律篇〔暂缺〕 　 下篇　对仗篇 　 第一节　对仗概说 　一、对仗的定义　 　二、对仗的本质特征 　三、对仗修辞与语法词法的关系 　四、三种对仗分析法 　五、两种对称模式 　　〔一〕语义对称和语法对称 　　〔二〕分裂对称和整体对称 　六、对仗总法度概述 　 第二节　字类与词类的联系和区别 　一、词类的区分标准简述 　〔一〕词汇意义标准 　〔二〕语法功能标准 　〔三〕语法功能、词汇意义双重标准 　二、字类与词类的区别 　〔一〕分类对象不同 　〔二〕分类目的不同 　〔三〕区分标准不同 　〔四〕结构级别不同 　三、字类与词类的联系 　四、字类词类对仗法的短长 　　 第三节　词类对称法度简论 　一、对仗采用什么语法体系 　二、词类相对的总原则 　三、虚词实词的区分 　四、虚实互对的细则 　　〔一〕实对实 　　〔二〕虚对虚 　　〔三〕虚实相对 　五、词性模糊分析法 　　〔一〕名动形的区分 　　〔二〕动词的兼类或活用 　　〔三〕介词和副词的识别 　　 第四节　现代字类系统新说 　一、古今字类的分类概况 　二、字类的分类法度 　　〔一〕工对与字类的关系 　　〔二〕字类的范畴 　　〔三〕现有字类的缺陷　　 　　〔四〕字类的基本结构单元 　　〔五〕字类的虚实分野和系统化 　　〔六〕再论字类的区分标准 　三、现代字类系统　 　　〔一〕现代实字门类 　　〔二〕现代虚字门类 　四、字面对和借对 五、字组的字类区分 　六、字类不断细分 第五节　结构的对称 　　一、结构对称的三种类型 　　〔一〕字类叠加结构对称 　　〔二〕句子成分结构对称 　　〔三〕短语结构分段对称 　　二、常见短语结构类型 　　三、字类、语法与工对 　　 第六节　特殊的对称方式 　　一、对仗的对称轴 　　〔一〕常轨对仗——平行轴对称模式 　　〔二〕自对——垂直轴对称模式 　　〔三〕交股对——中心对称模式 　　〔四〕回文对——镜像对称模式 　　二、对仗中的审美错觉 　　〔一〕借对与审美错觉 　　〔二〕无情对与审美错觉 　　〔三〕不以辞害义与审美错觉 　　三、关于谐巧对联 　　　　　　　 第七节　对称分析综合运用举隅 　　 第八节　对仗的其它形式技巧 　　一、正对与反对 　　二、对仗的避忌 　　　　 跋：关于对联分类的思考 绪论篇 　　对联，雅称楹联，俗称对子。它是一种以对仗主要形式特征的文体。 　　本文主要研究对联的声律和对仗等形式法度；换言之，只讨论对联的形式规律，很少涉及思想内容与艺术风格，可以说是工具性质的理论研究。 　　本文所研究的基本原则和法度，也适用于其它有关的文体，如近体诗、词、曲等。 　　一、对联与格律简论 　　对联与格律有着密切的关系。 　　对联是由一对诗化的句子或句组构成，一副对联就是一个对仗句；大部分对联或严或宽地追求平仄音律之美；不讲究平仄者，其句型和音步节奏结构也是有讲究的，明显不同于一般散文句式。对仗、平仄、句型、音步节奏都属于诗歌格律范畴。因此，对联与〔诗歌〕格律有着或严或宽的联系。因此说对联是一种格律和半格律文体的集合。 　　本文主要研究以近体诗和词曲为楷模的声律对仗法度，但并不等于主张对联必须如此苛严。作者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审美倾向和题材内容的需要，随意选择格律的宽严。 　　二、格律与对称原理 　　 　　对称原理是任何格律的基本原理，对仗和声律同样受着对称原理的支配。 　　在此我们有必要重新界定对称的概念。 　　在西方科学理论中所说的对称，往往不单纯指几何图形的对称，它还指“某种作用量的不变性”；某种物理现象发生了变化，当其中某种作用量等价不变或协变等价不变〔可称之为“对称不变量〕，就被视为对称，尽管可能几乎看不到几何图形上的位移对称。我们平常在几何图形中经常运用到的“平移对称”、“轴对称”、“镜象对称”、“旋转对称”、“中心对称”等等，也都是图形发生变化了，但其中有某种性质保持不变，这就是对称的本质。〔注１〕 　　通俗地说，两个参照物的对应单元里，只要具有某种相同属性，它们就是对称的，尽管表面形式很不相同。这种“相同的属性”就是“对称不变量”。 　　以诗歌押韵为例，尽管各个诗句的文句完全不相同，但是在对应的地方押上相同的韵，各个诗句也就形成了对称。韵就是诗歌的对称不变量。 　　对称在文学艺术中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主要有两点：第一，造成均衡、匀称、和谐的审美愉悦；第二，通过相互呼应、交相映衬、对照对比以加强艺术感染力。 　　对联是语言艺术，语言的两大要素是语音和语义。语音的对称，形成了声律；语义的对称，形成了对仗。 　　对联大都要写成文字悬挂给人欣赏，常和书法艺术融为一体；即使只是口头流传，人们脑海里也会有象形文字的视觉形象出现。对联必须采用方块字以形成字形的对称美， 　　 　　若换成拼音文字，对称美也就消失。此外，对仗的具体法度也常牵涉到字形。 　　掌握了对称原理，也就把握了对仗、声律形式法度的钥匙。 　　推而广之，对称原理是一种具有宇宙意义的美学原则，大至宇宙星球，小至原子夸克，横至所有科学文化领域里，无不受着对称原理的制约。这些都是题外的话了。 　　本文分为两篇，上篇是“声律篇”，下篇是“对仗篇”。 　　 　　上篇　声律篇〔暂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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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对仗篇 　　 　　第一节　对仗概说 　　 　　一、对仗的定义 　　 　　对仗又名对偶〔注2〕，它是修辞学里的一种辞格。 　　“对”指对应；“偶”为成双，“仗”为仪仗，也有成双的含义。 　　对偶由一对语义相关的诗化句子或句组〔被称为“上下联”〕构成；它利用成双出现在上下联各对应部位上的语音、语义和形式结构诸方面的相同属性，以形成对称均衡的审美愉悦，并通过语义的呼应、映衬或对比来加强语言的表达能力。 　　语音的对称大部分在上篇已有论述，本篇主要讨论语义和形式结构的对称规律，也会牵涉到语音。 　　 　　二、对仗的本质特征 　　 　　现代对仗理论完全运用现代语法分析法来归纳对仗的法度，这是一种误区，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1、对仗根本不属于语法学范畴而属于修辞学； 　　2、对仗的目标是两联之间对应字词形成对称，而对称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形成对称的因素很多，包括语义对称、语音对称、形式结构对称和其它形式的对称。语法结构对称仅仅是其中一个因素，而且不是最主要的因素；最主要的因素是语义对称。 　　对此我在《论对仗理论中王力语法分析法的失误》〔注3〕一文里有详细的论述。 　　 　　三、对仗修辞与语法词法的关系 　　 　　对仗与语法、词法是隶属于语言学的三个姊妹学科，既有联系又有区别。 　　语法学管的是把语言讲通，词法管的是使词语合乎规范，修辞则是在词汇合乎规范、语言通顺前提下的选择和加工。语法和词法是修辞的基础，但是语言合不合乎词法语法规范却不在修辞学的研究范围之内。 　　修辞的要旨就是“同义选择”。 　　就句法而言，修辞是从同义手段选择的角度研究句子的表达效果的；句子有各种类型，选用什么句式得根据表达的需要和修辞效果来决定。就词法而言，修辞是从词语的同义手段选用的角度出发去研究词汇的，其中包括同义词的选用，词的多义关联及词语的活用等。〔注4〕 　　对仗修辞，就是在许多同义词〔同义字〕、同义句里，选择那些符合对称要求的词汇〔字〕和句型，以实现对称的目的。 　　对仗修辞虽然离不开语法学和词汇学的解析，但决不是完全对等关系。只要是能让语言形成对称的任何手段，无论与语法学和词汇学有无关系，都会被对仗所采纳。 　　 　　四、三种对仗分析法 　　 　　尽管现代对仗理论存在这样那样的失误和偏差，但也有古代对仗理论不及的长处。 　　古代对仗理论是字类对称法，主要法度是“字类”的“同门类相对”。而现代对仗理论包含两种方法，一是词类对称法，主要法度是“词性相同”，二是语法结构对称法，主要法度是“结构相同”。 　　字类对称法的长处是可以遍无遗漏地囊括所有的古今合格的对仗，缺点是法度不系统不严谨，不容易迅速掌握；词类对称法和语法结构对称法的缺点一是以偏概全，把很多合律的对仗排除在外，二是准确的词性辨析和语法分析十分困难，可操作性不强；优势是法度系统严谨，初学者容易入门。 　　这里我有必要了解系统的逻辑一致性问题。 　　一致性逻辑是科学赖以成立的基石。长期以来，西方科学界一直在追求采用一致性逻辑建立完备的理论体系，始终不能如愿。1930年德国哲学家数学家库尔特·哥德尔发布了哥德尔不完备定律，大意为“凡是一个完备的系统，其内部必定有矛盾；凡是内部无矛盾的系统，其系统必定不完备”———也即逻辑的一致性和系统的完备性是不可兼得的。从此以后，科学界再也无人作此徒劳无功的追求了。 　　哥德尔不完备定律不仅适用于科学体系，也适用于任何体系。 　　理想的对联理论，应当把古今所有合律的对联形式囊括无遗；系统的完备性是首要的。而“字类相同”、“词性相同”和“结构相同”是三种不同法度，三者之间，既有相互交叉的地带，也有相互矛盾的地方。显然，试图单纯采用其中任何一种法度来完备地囊括所有合律的对联，必将是徒劳的。必须是这三种法度相互补充，才有可能达到目的。 　　如何消解三种方法之间的矛盾，取长补短，综合运用，融为一体，则是本文研究的主要课题。 　　 　　五、两种对称模式 　　 　　从对称的角度观察，古今对仗分析法存在两种对称模式的差异。　　 　　〔一〕语义对称与语法对称 　　古人的“字类相同”，强调的是语义对称；今人的“句型相同”和“词类相同”，强调的是语法对称。 　　从对称原理的基本原理看，“字类”、“词类”和“句型”都具备对称不变量的功能。单独运用其中之一就可以形成对称。这三种法度是可以相互补充的。 　　从对称美感力度来看，它们有不同的级别。修辞学旨在加强语言的感染力，注重主观感受，重视感性直觉的审美判断。词汇意义的对称美感最易被感性直觉察知，而语法功能需要理性分析参与。所以，字类的对称美感力度最强，词性次之，结构最次。 　　〔三〕分裂对称与整体对称 　　对称有整体对称和分裂对称之分。古人属对专注局部的字义分别对称，忽略整体句法结构，主要走的是分裂对称〔又称局域性对称〕的路子；今人强调整体语法结构相同，忽视局部的意义对称，主要走的是整体对称的路子。 　　分裂对称的对称美感力度要优于整体对称，道理同上。从创作和欣赏的流程来看也是如此：写对子时是逐字逐词对类，欣赏对联也是逐字逐词比对欣赏，至于整体欣赏则多转入题旨、风格诸方面的综合判断，很少有人会去刻意比对语法结构。那些句型不一致的对联，若非语法学家的分析，几乎不为人所察觉，就是一个明证。 　　近年来，现代语法分析派也开始从整体对称法向分裂对称法过渡，开始不强调整体句法结构对称的完整性，注重局部词性的对称和短语结构的对称。 　　字类、词类与结构的对称并不是非此即彼的矛盾体，往往相互交叉、互相兼容；一如三原色作用出七色彩虹一样，可有七种组合关系，可用下图表示： 　 [快车下载]对仗对称示意图.jpg： 　　图1 对仗对称图 　　上图里，方框之内全部表示适合题旨的同义语言材料，七彩色表示七种对称语言材料，灰色表其它对称方式〔如回文对之类〕，白色表不对称的语言材料。一般来说，单独采用A、B、C三原色色区的对仗句较少，大都是混合色区或者几种色区的兼用。 　　 　　六、对仗总法度概述 　　综上所述，对仗的总法度可以简单地归纳为两条： 　　法度一：上下联的各个局部，只要分别在四个相同〔１、字类相同；2、词类相同；3、结构相同；4、其它属性相同〕里满足一项就是宽对；若同时满足多项，其对称程度更高。其中，“字类相同”是构成工对的充必条件。〔按：此法度并不排斥句型完全相同的整体对称。〕 　　法度二：不以律害意。当意义的表达和对仗形式不能两全时，只要大部分词语保持对称，个别词语的失对并不影响整体的对称美感。 　　下面分头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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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字类与词类的联系和区别 　　 　　“字类相同”和“词类相同”是对仗对称的两大重要手段，二者即有联系又有区别。 　　 　　一、词类的区分标准简述 　　在讨论字类和词类的联系和区别之前，我们有必要先了解一下现代语法学里，词和词类的定义和分类的标准。 　　词类是词的语法分类，是词在语法结构中表现出来的类别。 　　我国语法界对于词性的分类标准主要有三大派别： 　　〔一〕词汇意义标准 　　它是根据某些词共有的“词汇意义”〔又叫“概念意义”或“指称意义”，它是指词语客观事物之间的分割对应关系〕〔注6〕区分词类。如名词是表示人或事物的词；动词是表示动作、行为、发展变化、心理活动的词，等等。《马氏文通》是此标准的代表，王力的诗词格律著作基本属于此类。 　　指称意义标准单一，比较形象直观，简单易行，对于大部分汉语词语都实用。 　　其缺陷是有些词无法定类。如“战争”和“打仗”，“思想”和“思考”，“聪明”和“智慧”，词性并不相同，而在指称意义上却难于区别。 　　〔二〕语法功能标准 　　初期的语法功能标准是句法标准。 　　所谓句法标准是根据词在句子里充当结构成分的能力来区分词类，离开句子就无法辨别它的词性。比如，在具体语境里，凡是充当主语或宾语的词就是名词，用作名词的附加语的就是形容词，动词和形容词的附加语就是副词……黎锦熙的《新著国语文化》是以句法标准区分词类的代表。 　　句法标准抽象单一，特别方便，辨析词类也特别简易，几乎不存在障碍。它的缺点是容易导致词无定类，离开句子就根本无法归类命名，而且它把词法和句法混同起来了，更是不足。 　后期的语法功能标准，除了考察词在句子里充当成分的能力之外，还考察词语在短语里的组合特征。虽有改进，但仍不能克服其根本缺陷。 　　〔三〕语法功能、词汇意义双重标准 　　为了弥补上述两种分类标准的不足，出现了语法功能、词汇意义双重兼顾的标准，这是当今语法界所公认的标准。中学教学语法系统就明确规定：语法功能为主，兼顾词义。 　　这是一种双重标准，当指称意义与功能相冲突时，完全根据功能标准定性。 　　这种方法比较严谨完备，特别适合教学需求，长期被大中学教学采用。 　　此外，汉语个别词也有形式标志，由于很少，故只能作为作用很有限的辅助标准。 　　“一般认为，划分词类的的标准有功能、形态、指称意义三个。其中功能是实质标准，其余两个只能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做参考。”〔注7〕 　　虽然功能标准是实质标准，但意义标准的作用却最为显著；因为它最简单明了，而且可以准确地区分大部分词性；只有遇到模棱两可时，才需要语法功能来作最后的裁决，所以意义标准一直被语法界列为首选标准。 　　 　　二、字类词类的区别 　　字类与词类既有联系又有区别。其区别主要体现在五个方面：　　 　　〔一〕分类对象不同 　　词类属于语法学的分类，它以“词”为分类对象；“词”是语法学里最小的能独立运用的语法单元。 　　字类属于对仗修辞学的分类，它以“字”为分类对象；“字”是对仗修辞学里最小的音形义三位一体的对称单元。 　　当前流行的语法系统主要是借鉴印欧传统语法系统创立的。当今有许多语法学家对此质疑，认为它们不符合汉语本身的特点，试图创立自己本土的语法学。徐通锵1994年在《世界汉语教学》上发表了《“字”和汉语的句法结构》和《“字”和汉语研究的方法论》明确提出了他的“字本位”汉语言观。 　　徐通锵认为，自《马氏文通》以来，中国语言学基本上是用“印欧语的眼光”来分析汉语，虽然它开创了语言研究的一个新时期，但是也导致了长期以来用印欧语的结构原理来观察分析汉语结构。印欧语以“词”为基本结构单位，它的研究重点始终是语法，而汉语以“字”为基本结构单位，它的研究重点是语义。字与词，尽管只是一字之差，但涉及至整个理论体系的改造，涉及东西方思维的差异和语言结构的差异，是由初始条件的微小差异而形成的不同的发展道路。徐通锵将“字”定义为“语言中有理据的最小结构单位”、它是“一个音节关联一个概念的语言结构单位”。它的主要特点是音形义三位一体，听觉单位、书写单位、结构单位三位一体。用赵元任的话说，“字”就是“音节词”。〔注8〕 　　无论字本位语法理论最终能否成功成熟，至少在对仗修辞里语言的对称基本单元是徐氏理论里“字”而不是现代语法学里的词或者语素，却是不争的事实。这是可以证明的： 　　许多现代对仗理论家认为对仗完全受语法的支配，自然会认为二者的基本结构单元应当相同，决不能是“字”。须知，在语法学里，“字”不过是记录语言的工具，与语法是无关的；汉语若换成拼音文字，丝毫也不影响语法的分析。在他们的理论中，“字”与对仗法度是无缘的。 　　我们已经知道，对仗应当是一种修辞手段，它根本不属于语法范畴，它的目的在于形成对应结构单元的对称，语法仅仅只能是形成对称的手段之一，而且并非最重要的手段；还有更多与语法无关的手段，只要能形成对称，都会被对仗修辞所采用。 　　就汉字而言，它所拥有的音、形、义全部都是对仗重要修辞工具，不可或缺；汉字所特有的“字调”和方块“字形”的作用决不亚于“字义”，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 　　其一，对称是对仗修辞追求的形式目标。对仗赖以成立的词句的对称均衡美，首先就是由方块字形构成的，若换成拼音文字，这种对称均衡美就不复存在；从这个意义上看，可以说字形是对仗得以成立的第一要素； 　　其二、对仗最常用的修辞手法借对，首先就是“借形”，至于析字对、同偏旁对更是直接以字形作为修辞工具； 　　其三、汉语格律文体所特有的平仄旋律美的基础是“字调”，而不是“词调”或“语素调”； 　　其四，即便是单纯从语义角度看，对称的基础只能是“字义”，而不是“词义”或“语素义”。以“红颜弃轩冕，白首卧松云”〔李白《赠孟浩然》〕为例，在语法学里，“红”和“颜”是语素，“白”和“首”是词，它们语法级别不同，是不对称的；而在对仗修辞里却都是对称等价的“字”，而且极工——“红”“白”是颜色字，“颜”“首”是形体门的字。不仅合成词是这样，连专有名词也大都这样，如地名“白花山”对“黄叶地”；甚至连音译多音词，人们都在利用审美错觉形成“字义”的对称，如无情对里的“白兰地”对“黄梅天” ；合成词还可以解释为“语素义”的对称，上述无情对里连“语素义”的对称都不复存在了。 　　因此，对仗修辞里的基本对称单元决不是“词”或者“语素”，只能是“字”。 　　〔二〕分类目的不同 　　字类属于修辞学上的分类，是为了确定语言的对称范畴；词类是语法学的归类，是为组词成句建立基础。 　　〔三〕区分标准不同 　　字类是字的语义〔即概念意义或指称意义〕的纯逻辑分类，不考虑语法功能；词类分类以语法功能为主，兼顾意义，具有双重标准。 　　〔四〕结构级别不同 　　字类里面的“字”是最小的音形义三位一体的语言单位，再无下级单位；而词下面还有语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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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字类与词类的联系 　　 　　字类里的字与词类里的词和语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主要体现在 个方面： 　　〔一〕词和语素的书写符号也是字，古汉语里单音词为主，绝大部分语素也是一个字，加之大部分词类的定义与字类非常相似，这一切使得字类和词类似乎是一回事。 　　明朝无名氏的《对类》论字的虚实死活时说：“又以虚实死活字教之，盖字之有形体者为实，字之无形体者为虚。似有而无者为半虚，似无而有者为半实。实者皆是死字，惟虚字则有死有活。死谓其自然而然者，如高下洪纤之类是也。活谓其使然而然者，如飞潜变化之类是也。”虚实死活之类的解说除了措辞不同之外，其方式与名词、动词和形容词的定义没有任何本质区别，以至于包括王力先生在内的绝大部分理论家把字类和词类等同起来。 　　这其实是一个大误会。 　　我们前面提到，字类是字的纯语义分类，理所当然地采用了指称意义定义法；上述虚实死活的解说无一不是指称意义，半句都没有提到语法功能，至于天文地理之类的小类，更是如此。 　　词类是根据语法功能和指称意义双重标准分的类，理应采用双重标准定义才对，实际上却没有完全这样做。以中学教学语法提要为例： 　　某些虚词的确是“结构意义”〔又名“语法意义”，它是词在语言系统中的相互关系〕〔注8〕和“指称意义”双重定义法，例如副词的定义是：“用在动词、形容词前头，表示动作、行为或性质、状态的程度、范围、时间、频率、语气、情貌等。”这里的“用在动词、形容词前头”就是结构意义，后面的话是指称意义。 　　所有实词却完全采用指称意义定义法，如“名词，表示人或事物名称的词”，根本没有涉及结构意义。其它实词莫不如此。 　　严格地讲，实词的这种指称意义单边定义法不完备不严谨，应当把结构意义加进去才正确；如名词就应当定义为“主要充当主语和宾语……表示表示人或事物名称的词”，余可类推。 　　之所省略，是因为实词的语法功能十分复杂，根本无法用简单的几句话概括，省略只是不得已之举。 　　这种不完备的定义法容易使人产生误会，错误地以为词类和字类的定义完全相同。 　　〔二〕尽管标准不尽相同，但由于都采用了意义标准，且因意义标准能够准确判别绝大部分词性，所以同种字类里，按照现代语法学的观点分析，绝大部分词性也相同。 　　字类的词性异同有两种情况： 　　一是同字类里词性全部相同。抽象程度低的字类多为如此，如人名、地名、器物、宫室、草木花果、鸟兽虫鱼、衣饰、形体，等等，就全部是名词。　　 　　二是同字类里，大部分词性相同，杂有少量其它词性。抽象程度较高的字类大都如此，如天文、时令、地理、饮食、文学、人事、颜色字、数目字、代名类，等等就是如此。试举例说明： 　　1、数目字不全都是数词。王力《汉语诗律学》里例举了二十五个数目字，就有六个是形容词：孤、独、扁〔扁舟〕、群、诸、众。这些形容词之所以能与数词相对，就在于它们能表述数目的多寡。又如“独角兽”对“比目鱼”，“比”本为动词，因它有“二”义〔《说文》：“密也。二人为从，反从为比。”〕，故可与“独”对。 　　2、时令门不全是名词，如“照、醺”为动词，“阴、寒”为形容词。实例如：“寒〔形〕冰三尺厚，秋〔名〕月十分明”“寒〔形〕堆阴岭雪，春〔名〕泮水池冰”——《声律启蒙》〕。同理可推，“热”、“炎”、“凉”、“温”之类形容词也应当归入以名词为主的时令门。 　　3、颜色门不全部是形容词，有一些是可表颜色的名词，如“金、翠、玉、铜”等等。例如：“歌榭白〔形〕团扇，舞筵金〔名〕缕衫。”〔刘禹锡《和汴州令狐相公》〕“爱国爱民，玉〔名〕树芝兰佳子弟；春风春雨，朱〔形〕楼画栋好家居。”〔清联《赠谢逸桥》〕 　　4、代名类不全部是数词，有一些是名词，如“子、君”等等。例如：我〔代〕以公馀询疾苦，君〔名〕将仁术起疮痍。〔江峰青《施医局》〕 　　正因为同门类的字类绝大多数词性相同，以至于给人造成了古代的字类就是现代语法学里的词类的错觉。　　 　　四、字类词类对仗法短长 　　古代字类对称法的优势是：1、直观简要，无须艰深的语法知识；2、可以把古今宽严的对仗句完备地归纳进来，不至于以偏概全；3、掌握字类是写作工对的必要手段，哪怕是最强硬的语法对称派也不能不研究和熟悉字类。 　　缺点是：1、系统不完备，文献上记载的字类范围狭窄，语法学里的动词、代词和大部分形容词缺乏相对应的字类，虚词没有细分亚类。2、字类的虚、实、半虚、半实之类的分类界限模糊，不易掌握；3、实对实虚对虚之类的法度也不严谨，特别是不同字类的互对缺乏明晰的法度，很不容易掌握。古人主要依靠阅读大量类书和诗文作品以及长期对对子的训练来逐步熟悉对类法度的，这是现代人很难做到的，故初学者不易入门。 　　现代词类对称法的优势是系统完备，分类清晰，法度严谨，比较容易较快地入门；若作合理归纳，不同词性的互对法度也容易归纳。缺点是：1、以偏概全，把许多词性不同的合格对联作品拒之门外；２、光靠词性相同，写不出工对；３、若不经长期专业的培训，准确辨析词性十分困难，大部分对联作者是不可能做到的。最后这一弊病是致命伤，导致此法缺乏可操作性，不能真正成为实用性理论。 　　若采用字类和词类相结合，互相取长补短，正好可以发挥两者的优势，轻而易举地避免二者的缺点。其具体方案是：1、加强字类对仗法的系统性和严谨性，借鉴语法学词类的分类方法，进一步完善和细分字类，并以此出发归纳不同字类互对的具体法度；2、两法互补。由于对仗可以只求局部分别对称，故可以分别针对各个局部的需要，两种方法谁能解释就选用谁。这样就可以避难就易，取长补短，把两法有机地地熔为一炉。 　　下面先分析词类对称法度，在此基础上改进字类对仗法，两法掌握之后，便可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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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词类对称法度简论 　　 　　一、对仗采用什么语法体系 　　 　　“词性相同”和“结构相同”都离不开语法分析。那么，对仗应当采用何种语法系统才对呢？怎样看待和处理不同语法体系的分歧和矛盾呢？ 　　语法学必须自成系统，不能自相矛盾。所以语法分析的三大原则里首当其冲的就是一贯性原则，决不能违背。所谓一贯性原则就是“要求语法分析中所使用的语法标准要一贯到底，分析程序也要一贯到底。”〔注5〕所以在语法学里是不能同时采用不同的语法系统的，因为它们所使用的语法标和分析程序不尽相同，不可能彻底满足一贯性原则。 　　对仗所采用的语法分析是为修辞服务的，它所关心的仅仅是相对应的词语和句型是不是有相同属性，至于是用什么系统研究出来的，采用了几种系统，这些系统是不是相互矛盾，它一般是不予理睬的，它根本不需要一贯性原则。所以它可以同时采用多种语法系统分析，只要其中有一种分析能发现对称性，也就达到了目的。 　　因此，大家尽可放心地采用自己熟悉的语法体系；能兼用多种语法体系则更好更方便，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它们，只要能够自圆其说就行。 　　本文主要兼用教学语法体系和王力的语法体系，根据需要有时也采用其它语法体系。若非必要，一般不说明分析方法的由来。 　　二、词类相对的总原则 　　词类相对的总原则是：1、词性相同时，无条件地可以相对，无需考虑结构和字类；2、在语法结构相同或字类相同或其它属性对称的前提下，不同词性也可相对。 　　本节着重讨论“语法结构相同的前提下，词性不同的对仗”，其余部分另论。 　　汉语缺乏词形变化，除补语限制较多之外，所有实词均可直接作其它成分〔主谓宾定状〕；此外，词性兼类相当普遍，加之几乎所有虚实词都有活用而相互转化的可能。这就意味着所有词类都有互对的可能，事实上也正是这样。 　　不过，从统计学的角度看，词性互对还是有几率多寡之分的；词类属性越近，互对几率越大。而属性远近是由充当句子成分的能力所决定。 　　由于工宽与句型和词性无关〔详见后文〕，我们不妨把词性同对称为“严对”，词性互对称为“松对”。这里的“松严”只有统计学意义，不决定质量工宽。 　　严对最常见，也易于掌握，无须讨论。 　　松对的主要法度为：实对实、虚对虚，在一定条件下，虚实可以互对〔这里的虚实是现代语法里面的概念，请不要与古代的虚字实字混淆〕。下面研究松对的具体细则。 　　 　　三、虚词实词的区分 　　现代语法词类首分实词和虚词两大类。实词表示实在意义，能够作短语或句子的成分，一般能够独立成句；包括名词、动词、形容词、数词、量词和代词。虚词一般不表示实在的意义，它们的基本用途是表示语法关系；主要包括副词、介词、连词、助词、叹词和拟声词。其中副词可以充当状语和补语，有的归于实词，有的归入虚词，有的看成半虚半实的词。叹词和拟声词的基本用法是独立成句，所以有的人既不看成实词，也不看成虚词，看成特殊的词类。 　　 　　四、虚实互对的细则 　　〔一〕实对实 　　实词内部，名动形数量代全部可以相为互对，现按对仗几率的大小顺次介绍如下： 　　1、主词的互对：主语和宾语主要是名词和代词，可合称“主词”，充当主语和宾语时，主词松对的几率相当大。例如： 　　〔1〕充当主语时名词、代词互对，如： 　　例1、我〔代〕以公馀询疾苦，君〔名〕将仁术起疮痍。〔江峰青《施医局》〕 　　〔按：为了让所举实例具有代表性，本文的对联绝大部分选自网上流传甚广的“民国名联三百首”。〕 　　〔2〕充当宾语的名词、代词互对，如： 　　例2、衰落负师门，忆金台问业，玉垒从游，稷下诸生偏许我〔代〕；沦胥忧故国，自青岛约成，黄河堤决，桐乡父老倍思公〔名〕。——柯劭忞《丁宝桢祠》　　 　　2、谓词的互对：谓语主要是动词和形容词，可合称“谓词”。充当谓语时，谓词松对几率很大。如： 　　例3、“艳福晚年多〔形〕，人成佳偶；春光先日到〔动〕，天结良缘。”——《贺熊希龄续娶》 　　3、定语词的互对：定语最主要词类是形容词和数词，许多语种就把数词并入形容词；由于汉语的数词往往需要添加量词才能修饰名词，这才自成一类。它们可合称定语词。此外数词和量词经常连用；古汉语量词不发达，大多是其它词类〔主要是名词，少数是动词和形容词〕临时充当。 　　充当定语时的数词、形容词相对的几率也极高。例如： 　　例4、檐下蜘蛛，一〔数〕腔诗意；沟中蚯蚓，满〔形〕腹泥心。——《俗语巧对》 　　〔按：主词、谓词、定语词是根据对称几率分的类，与一般语法学分类标准不同。〕 　　4、所有实词充当其它成分而互对的情况也很多，仅次于前面的两种情况。 　　〔1〕名词对动词 　　例5、胜迹别嘉鱼，何须订异箴讹，但借江山摅感慨〔动〕；豪情传梦鹤，偶尔吟风啸月，毋将赋咏概生平〔名〕。——《二赋堂》〔按：同作宾语。〕 　　例6、我奉雪山为赠〔动〕品，君收云海作诗〔名〕声。——《报国寺》〔按：同作定语。〕 　　〔2〕名词对形容词 　　例7、一卷诵清〔形〕芬，溯从蜡〔名〕屐游时，台阁山林重入画；两家怀祖〔名〕德，行到绿〔形〕筠深处，甘棠乔木竟同春。——《诵芬阁》〔按：同作定语。〕 　　例8、绝交流俗因耽懒〔形〕，出卖文章为买书〔名〕。——郁达夫《自题》〔按：同作宾语。〕 　　例9、繁冗〔形〕驱人，旧业尽抛尘市里；湖山〔名〕招我，全家移入画图中。——《题今又园》〔按：同作主语。〕 　　〔3〕名词对数词或数量词，如： 　　例10、万〔数〕贯解腰缠，莫愁买醉无资，虚度春秋抛好景；花〔名〕丛添眼福，但愿司香有主，都成眷属补情天。——《万花楼》〔按：数词和名词同作定语相对。〕 　　例11、几席三山，万顷〔数量〕波涛疑海上；湖天一阁，重阳〔名词〕风雨是江南。——袁克文《万顷堂》〔按：数量词和名词同作定语相对。〕 　　〔4〕名词对代词。如： 　　例12、无公则无民〔名〕国，有史必有斯〔代〕人。——章炳麟《挽黄兴》〔按：同作定语。〕 　　〔5〕动词对形容词。如： 　　例13、绣〔动〕段报之青玉案，明〔形〕珠系在红罗襦。——《赠沈寿》〔按：同作定语。〕 　　〔6〕形容词对数词 　　例14、自题五〔数〕柳先生传，任指孤〔形〕山处士家。——林幼春《菜园联》〔按：同作定语。〕 　　例15、才子重文章，凭他二赋八诗，都争传苏东坡两〔数〕游赤壁；英雄造时势，待我三年五载，必艳说湖南客小〔形〕住黄州。——《二赋堂》〕〔按：同作状语。〕 　　〔7〕形容词对代词。如： 　　例16、孝父悌弟，为吾〔代〕辈第一人，唯我是神交，万劫不枯知己泪；嫁女婚男，报故〔形〕人之二事，因君几肠断，九泉且慰托孤心。——《挽王薇庵》〔按：都作定语。〕 　　〔8〕数词对代词，如： 　　例17、湖水本无愁，问如何千古英雄，只许一〔数〕楼分黛色；佳人空绝代，看多少六朝金粉，更谁此〔代〕地斗娥眉。——《胜棋楼》〕〔按：都作定语〕 　　〔9〕数词对量词。如： 　　例18、忧乐与民同，安得广厦万千〔数〕，共游仁宇；江山如此好，愿借名园十亩〔量〕，畅叙幽情。——朱家玉《江南公园》〔按：同作倒装定语。〕 　　实词充当相同成分而互对，应该还有其它形式，例如形容词和数量词同作补语、名词和形容词同作状语，动词和其它实词同作主语，等等等等，只是一时没找到实例罢了；从理论推断，是完全可能的，也是允许的。 　　〔二〕虚对虚 　　虚词的词义比较抽象，语义相对不存在障碍，除了不表语法关系的叹词和拟声词之外，其它虚词均可以相对，只要它们前后的实词能够对称就行。 　　1、副词对介词，如： 　　例19、为〔介〕国家保卫治安，功首罪魁，评议质诸后世；惟〔副〕天地监临上下，私情公义，此心不负故人。——黎元洪《挽张振武》 　　2、副词对连词，如： 　　例20、用作霖雨，不崇朝而〔连〕遍天下；及时膏泽，一举念尽〔副〕属苍生。——陆洪涛《龙王庙》 　　3、副词对助词，如： 　　例21、近者悦，远者来，莫以斗筲自〔副〕限；志同方，道同术，须知稼穑维〔助〕艰。——《米业公所联》 　　4、介词对连词，如： 　　例22、耻莫大于〔介〕亡国，战虽死而〔连〕犹生。——马相伯《赠与会者联》 　　5、介词对助词，如： 　　例23、惟古于〔介〕文必出已，当今之〔助〕世贵独清。——王闿运《赠李子政》 　　6、连词对助词，如： 　　例24、十二峰送青排闼自天宝以〔连〕飞来，五百年逃墨归儒跨开元之〔助〕顶上。——朱熹《题松溪县学明伦堂联》 　　叹词和拟声词无语法功能，所以很难与其它虚词相对。 　　虚词里面，叹词与拟声词特点鲜明，容易辨识，而难于辨析的是副、介、连、助，而这四种虚词均可相对，对于不精通语法者，就完全可以忽略它们的精细辨析，只要知道属于虚词，而且前后的实词对稳了，就可以完全大胆地属对而没有任何顾忌。这是御繁为简的要诀之一。 　　〔三〕虚实相对 　　虚对虚、实对实只不过是几率较大而已，虚实之间并无不可逾越的鸿沟，在一定条件下同样可以互对。最常见的虚实互对有如下几种情况： 　　1、代词可以与所有虚词相对。代词比较抽象，有的语法书称之为半虚词，古代就被列为助字〔即现代虚词〕。代词可以和所有虚词互对，只要前后的实词对稳了。例如： 　　〔1〕代词对副词。如： 　　例25、谁〔代〕见碧鸡，玉韫山辉，望祀高文传汉使；曾〔副〕来白鹤，天澄海净，凌霄清唳拟华亭。——《华亭寺》 　　〔2〕代词对介词。如： 　　例26、绣段报之〔代〕青玉案，明珠系在〔介〕红罗襦。——《赠沈寿》 　　〔3〕代词对连词。如： 　　例27、耻莫〔代〕大于亡国，战虽〔连〕死而犹生。——马相伯《赠与会者联》 　　〔4〕代词对助词。如： 　　例28、汉封侯晋封王有明封帝圣天子可为厚矣〔助〕，内有奸外有敌中原有贼大将军何以待之〔代〕。——《贺子五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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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副词多由古代的形容词虚化而来，可以作状语，故有人称之为半实词。副词经常和谓词互对，无论成分是否相同，特别是与动词相对的几率十分大；副词还可以与其它能做状语的词性相对。例如： 　　〔1〕副词与动词同作状语互对。如： 　　例29、旧雨集名园，风前煎茗，琴酒留题，诸公回〔动〕望燕云，应喜清流同茂苑；德星临吴会，花外停旌，桑麻闲课，笑我徒〔副〕寻鸿雪，竟无佳句续梅村。——《题远香堂》 　　〔2〕副词与形容词同作状语相对。如： 　　例30、愿人间铁血长〔形〕销，冤亲平等；祝我佛金身不〔副〕坏，信仰自由。——王式通《释迦诞辰纪念》 　　〔3〕副词与数词同作状语相对。如： 　　例31、万事不〔副〕如杯在手，一年几〔代〕见月当头。——明福王楹帖。何良俊《四友斋丛说》 　　〔4〕副词直接对动词，如： 　　例32、今日方知心是〔动〕佛；前身安见我非〔副〕僧。——李叔同《自题》〔按：“非”作状语，后面的谓语省略了。〕 　　例33、出有车，食有鱼，当代孟尝能〔动〕客我；金未尽，裘未敝，今年季子不〔副〕回家。——《自题》〔按：助动词“能”与动词“客”组成合成谓语，有的语法书视为状语；“不”是动词“回”的状语。〕 　　3、介词多由古代动词虚化而来，它可以带宾语作谓词的附加语〔状语和补语〕，故介宾短语经常和动宾短语相对。 　　〔1〕介宾作状语与动宾相对。如： 　　例34、扪心只有〔动〕天〔宾〕堪恃，知足当为〔介〕世〔宾〕所容。——林纾《书室门联》 　　〔2〕介宾作补语与动宾相对。如： 　　例35、依于〔介〕金石〔宾〕能长寿，但善〔动〕词章〔宾〕非壮夫。——《述怀联》 　　4、叹词和拟声词大都独立成句，偶尔也入句充当句子成分。其松对情况于下： 　　〔1〕独立成句的拟声词叠字，可以与任何其它词性的叠字互对，只要上下文能够说得通。例如： 　　例36、一盏灯，四个字，酒酒酒酒〔名〕；三更鼓，两面锣，汤汤汤汤〔拟〕。——古联 　　〔2〕充当句子成分的拟声词可与相应的其它词性相对。例如： 　　例37、烟雨楼台，革命萌生，此间曾著星星〔名〕火；风云世界，逢春蛰起，到处皆闻殷殷〔拟〕雷。——董必武《浙江嘉兴南湖纪念馆对联》〔按：同作定语互对。〕 　　例38、泉水在山清，听天籁淙淙〔拟〕，到此且停双不借；烟岚随地好，问尘寰扰扰〔动〕，几人来作小游仙。——《春淙亭》〔按：同作谓语互对。〕 　　暂时还没有见过叹词与其它词类相对的例子，按理推断，叹词充当句子成分时也可以与其它词性相对，与拟声词的原理一样。 　　上面重点分析了语法结构比较严格的词类互对的常见类型，并非全豹，掌握了“成分相同即可相对”的原则，其余均可类推。 　　词类互对频率最高的对称，可用下图表示： 　　 [快车下载]图2词类互对示意图.jpg： 　　图2 词类互对示意图 　　成分相同并非不同词类互对的充必条件，成分不同时相对的情况还有很多，对此我们后面再论。　　 　　五、词性模糊分析法 　　 　　词性分析是语法知识不深的人的难点。为适应对仗的需要，正对几种难以辨析的词类，介绍如下几种模糊分析法： 　　〔一〕名动形的区分 　　实词里面数量词和代词容易识别，困难在于名词、动词和形容词的区分。可采用以下方法，绝大部分可以区分开来： 　　1、指称意义识别法：首先根据指称意义〔即名动形的定义〕，可区分大部分词性。 　　2、加“不”法：有疑问的字词，可在前面尝试加否定副词“不”；不能加的是名词，能加的是动词和形容词。例如，可以说“不走”“不是”“不红”“不美丽”，而不能说“不书”“不祖国”。又如“战争”和“打仗”词性难以区分，可以说“不打仗”而不能说“不战争”，故前者是动词，后者是名词。 　　〔按：只有极个别名词可以加“不”，如“人不人鬼不鬼”，一则不可外推，二则它们已活用为动词了，“不”后的“人”字就是“像人”之意。〕 　　3、加“很”法：排除名词后，尝试在前面加程度副词“很”〔或“非常”〕，除表心理活动者之外，动词一般不能加；除本身有程度倾向者之外，形容词一般可以。例如，可以说“很美”、“很大”、“很辽阔”、“非常美”、“非常大”、“非常辽阔”，却不能说“很走”、“很前进”、“非常走”、“非常前进”。 　　有程度倾向的形容词是很容易识别的。最常见的，一是叠字，如“慢慢”、“茫茫”；二是状中结构的合成词，如“雪白”“火红”，它们都不能加“很”。后者在对仗中一般会拆开分析到语素，即“雪”是名词性语素，“白”是形容词性语素，所以“加很法”仍然适用。 　　4、加“宾”法：最后剩下的可能是心理动词或形容词，可尝试添加宾语。心理动词能带宾语，而形容词不能。例如“高兴”和“喜欢”都可以加“不”加“很”；可以说“很喜欢鲜花”，却不能说“很高兴鲜花”，故前者为动词而后者为形容词。 　　上述四法可以区分绝大部分的名动形。以网上大家争执不休的“落叶”里的“落”为例，我们可以说“不落之叶”，却不能说“很落之叶”，故它是动词而不是形容词。又比如“零乱”和“零落”，可以说“很零乱”不能说“很零落”，故前者是形容词后者是动词。 　　〔二〕动词的兼类或活用，比较难以识别。对于修辞分析而言，就没有必要识别，只要知道它们是作动词用就够了。例如“举酒自应多*感慨”里的“多”，它的前面有助动词“应”修饰，应当是动词，至于它究竟是兼类还是活用就不必追究了。 　　〔三〕介词和副词的识别 　　所有虚词都可以互为对仗，故无需细辨。 　　只有介词和副词和实词相对时才有识别的需要。副词可以与动词形容词数词相对，介宾结构可以与动宾结构相对。介词与动词，副词与形容词、数词、助动词容易混淆。我们可以用短语结构分析法予以消解。 　　1、介词多由古代动词转化而来，有一些动词就兼类介词。它们的共同特点是都带宾语，不妨统称“带宾结构”，可与带宾结构相对即可。例如“在”兼类动词和介词，有时难以区分： 　　榛莽一丸泥，赖〔动〕名士题碑，英雄葬剑；梅花三百树，在〔*〕远山环抱，高阁凭陵。——陆恢《冷香阁》 　　小草在〔*〕山为远志，闲云出〔动〕岫本无心。——江春霖《自题》 　　边域晦奇材，云水无〔动〕私成此石；灵岩挟飞势，风雷在〔*〕抱慰为霖。——李经羲《飞云岩》 　　上面三例里的“在”字都带有宾语，与动宾结构相对。它们究竟是介词还是动词，可不追究，一律视为“带宾结构”即可。　　 　　2、副词多由古代形容词转化而成，少数是助动词和数词转化而来，故识别副词是最大的困难。主要有两种情况： 　　〔1〕副词充当状语或补语时，与其它实词相对，对此我们改用结构分析法，不细辨词性即可。例如：例如： 　　正气薄云霄，虎踞龙盘，高冢近〔状语〕依明社稷；大名垂宇宙，今来古往，灵旗长〔状语〕护汉河山。〔《挽孙中山》〕 　　“近”作“依”的状语，“长”作“护”的状语，故可对。至于它们究竟是什么词性可以不论。实际上“近”是形容词，“长”是副词。余可类推。 　　还可只辨字类，不辩词类，这一点后面再论。 　　〔2〕副词当状语而省略后面的动词谓语与其它谓词相对，这种情况下副词很像是谓语，我们同样可以模糊地认定它就是谓语即可。例如： 　　两三竿竹皆〔*〕秋色，千万叠山有〔*〕雨容。〔《赠人》〕 　　“有”和“皆”都带有宾语，“皆”是动词还是副词？弄不清就当它们都是谓语好了。类似的句式都可如此模糊判断。实际上“皆”是副词，后面省略了动词谓语“为”。　 　　此外，由于对称分析要落实到单个的“字”，单音语素也需要辨析属于那种词性的语素，为了行文简洁，将直接说成它们是某种词性。 　　上述模糊判断法肯定会有误判错断的可能，可这种误判错断对于对仗修辞不但没有妨碍，反而可以歪打正着；因为误判错断的字词，大都是指称意义相类似而词性不同的对仗，它们正是被现代语法分析法错误地排斥在外的极富表现力的“变格”对仗句。 　　总之，对于对联的各个局部，词性清晰时就分析词性，不清晰时就分析字类，都模糊时可以分析结构，或者反过来操作。灵活地转换角度，就可解决绝大部分对联的对仗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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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现代字类系统 　　 　　根据上述原则，归纳现代字类系统于下。 　　〔一〕现代实字门类 　　现代语法学的六种实词，只要不考察语法功能，只看指称意义，也就变成了六种实字大字类，然后下面再细分亚类： 　 1、名称字。表示人或事物名称的字和字组属于名称字。所有现代名词属于名称字，此外，只要字面的本义或主要义项像是名词的字都可纳入名称字。 　　王力归纳的古典字类天文、时令、地理、宫室、器物、衣饰、饮食、文具、文学、草木花果、鸟兽虫鱼、形体、人事、人伦、方位、干支、人名、地名十八个小类，就是名称字的亚类。 　　为适应现代人的理解，某些字类可以换成现代的名称：宫室门——建筑门；衣饰门——服饰门；草木花果门——植物门；鸟兽虫鱼门——动物门，人伦门——身份门。 　　我们还可以创立更多的新字类，如：政治门，经济门，军事门、网络门等等。它们的下面还可以细分亚类，如经济门可下分工业类、农业类、商业类…… 　　在写作中还可以根据需要打破原有字类格局，临时按自己熟悉的思路划分新的门类，按此思路写作，如时间门、空间门、自然景观门、网络门…… 　　采用这种新名称有许多方便之处，一是直观，容易理解，容易掌握；二是更方便不同词性的互对，比如只要能表时间都可相对，如：时间名词“当年、今天”，时间副词“立刻、马上”，时间形容词“太古”等等。而且无需辨析词性，给不熟悉语法的人带来诸多方便。 　　2、动作字。表示动作、行为、发展变化、心理活动的字和字组属于动作字；所有现代动词，以及字面的本义或主要义项像是动词的都可归入动作字。 　　根据指称意义，借鉴动词的分类，动作字可以细分五个亚类，即“动作行为门”〔简称“行为门”〕、“发展变化门”〔简称“变化门”〕、“可能意愿门”〔简称“能愿门”〕、“心理活动门”〔简称“心理门”〕和“判断门”。古人虽然没有明确这么分类，但实际上按此分类对仗的几率较高，而且依此相对会显得更“工”。 　　〔1〕行为门。表行为动作行为的字和字组为行为门，它们对仗的几率是很高的。实例如： 　　例45、楼上*一层，看*塔院朝暾，湖天夜月；客来*两地，话*武林山水，沪渎莺花。——《品芳茶园汤寿潜》 　　例46、把*酒临*风，看*带郭千家，何处青山留谢朓；登*高望*远，指*布帆一片，当年春水别汪伦。——《太白楼王鹿泉》 　　〔2〕变化门。表发生、发展、变化、存在、增长、减少、消失、开始、进行、结束、停止的字和字组都归入变化门。它们互为对仗的几率也相当高。实例如： 　　例47、丹心直向军前死*，白发新从战后生*。——纪昀《贺阿桂寿》 　　例48、艳福晚年多，人成*佳偶；春光先日到，天结*良缘。〔《贺熊希龄续娶》 　　〔3〕心理门。表心理活动的字和字组为心理门。如：喜、恨、爱、憎、怜、想、忘、记、愿、想象、喜欢、高兴、愉快等等。它们互为对仗的几率也很高。实例如： 　　例49、世界已非唐虞，近接丛祠，生喜*有邻傍舜妇；英雄不及儿女，虚传疑冢，死怜*无地葬曹瞒。——吴恭亨《小乔墓》 　　例50、万贯解腰缠，莫愁*买醉无资，虚度春秋抛好景；花丛添眼福，但愿*司香有主，都成眷属补情天。——《万花楼》 　　例51、时势慨风云，问意态如何，俯槛眼开，应想*象*一塔凌云，千山拔地；奎光焕星斗，赖文章不朽，登楼心赏，莫忘*怀*瑶峰墨宝，衍水诗篇。——《魁星阁》 　　〔4〕能愿门。表可能、必要、意愿的字或字组〔主要是动词和副词〕，都可归入能愿门。如：想、可、欲、应、当、愿、宜、合、须、必等等。实例如： 　　例52、立品当*如梅不俗，宅心须*似竹常虚。——孙家振《自题》 　　例53能*受苦方为志士，肯*吃亏不是痴人。——梁同书《自题联》 　　按：能愿门与心理门常有交叉现象，如“愿”“想”可以兼属心理门与能愿门。 　　〔5〕判断门。能表示肯定判断和否定判断的字——是、非、为、乃、唯、即、系、皆，等等，这些词有些是动词，有些是副词或连词，俱可归为判断门。实例如： 　　例54、今日方知心是〔动〕佛；前身安见我非〔副〕僧。——李叔同《自题》 　　例55、使君乃〔副〕天下英雄，谊同骨肉；寿侯为〔动〕人中神圣，美并勋名。——方维甸《涿郡张飞祠》〕 　　3、性态字：表示性质或状态的字和字组属于性态字。所有形容词，以及字面的本义或主要义项像是形容词的都可属于“性态字”。 　　性态字也可以归纳出“性质门”、“状态门”，外加传统的“颜色门”共有三个亚类。 　　〔1〕性质门。表事物内在性质的字和字组可归入性质门，如：好、坏、冷、热、美、丑、硬、软、伟大、勇敢、聪明、平常……实例如： 　　例56、艳福晚年多，人成佳*偶；春光先日到，天结良*缘。——《贺熊希龄续娶》 　　例57、远*富近*贫，以礼相交天下少*；疏*亲慢*友，因财绝义世间多*。——鄂比《赠曹雪芹联》 　　〔2〕状态门。表事物外在形状的字和字组可归入状态门，如：长、短、大、小、粗、细、方、圆、平坦、整齐……例如： 　　例58、小*楼容我静，大*地任人忙。——杨应琚《罗浮山酥醪观楼》 　　例59、芳草密粘天，缥缈*楼台开画本；轻鸥闲傲我，苍茫*烟水足菰蒲。《题孤屿园居联》 　　〔3〕颜色门。表颜色的字和字组本应属于状态门，因其特点鲜明，在工对里面尤有功效，故另立一类。颜色字里包含有名称字，如“玉、金、土”等等。 　　４、数目字：表示数目或隐含有数目属性以及字面的本义或主要义项表数目的字和字组均属于数目门。数目字包含有性状字，如“孤、独、全”等等。 　　５、量字：表示人、事物的单位或动作、行为的单位的字和字组属于量字。按照语法学的观点，古代量词不发达，大都是名词甚至是形容词临时司其职；在字类系统里，这种临时性的量词，一律视为量字。实例如： 　　例60、一弯*寒月伴孤旅，，半曲*洞箫寻故人。〔按：“弯”是形容词转化成的量词，“曲”为名词临时充当量词，它们一律归入量字。“弯”对“曲”，似乎是量词对量词，又似乎是形容词对形容词，所以格外工丽。若一味拘泥词性辨析，就无法领略这种修辞之妙。〕 　　６、指代字：起代替或指示作用的字和字组属于指代字。古代的敬语“君、公、子、卿”以及谦语“仆、妾”都有指代意义，尽管它们是名词，却应当纳入“指代字”，它们与代词相对毫无障碍，而且是工对。实例如： 　　例61、我〔代〕以公馀询疾苦，君〔名〕将仁术起疮痍。——江峰青《施医局》　 　　〔按：请大家务必注意，上述字类定义表面上似乎和词类完全相同，却有本质的区别；语法学的词类定义省略了功能部分，如果需要是可以补充进来的；而这里的字类定义却是完备的，再无附加补充。〕 　　7、虚实门：古代还有一种特殊字组型字类，包括连绵词、叠字、同义连用字和反义连用字四个亚类。这些字组对应的词性不固定，可以是任何实词，甚至是虚词〔很大一部分拟声字就是叠字，少数为联绵字〕，故称之为“虚实门”。这些字组的特征是有相同的意义结构〔“相同的意义结构”就是对称不变量〕，因而不受词性差异的束缚，可以互对，而且极工。例如： 　　例62、仕隐追随〔动〕，颓景相怜如一日；师生骨肉〔名〕，名山可许附千秋。——吴鼒《挽吴谷人联》〔按：不同词性的同义连用字。〕 　　例63、正邪〔形〕自古同冰炭〔名〕，毁誉〔动〕于今判伪真〔形〕。——岳飞墓联〔按：不同词性的反义连用字。〕 　　例64、四面荒芜权向此间来坐坐〔动〕，一肩行李果缘何处去匆匆〔形〕。——江苏南京雨花台联〔按，不同词性的叠字。〕 　　例65、皓月凝辉，竹影婆娑〔形〕留画意；明湖摇翠，桨声欸乃〔拟声〕壮诗情。——湖北武昌东湖可竹轩联〔按：不同词性的连绵词。〕 　　不同词性的虚实门亚类还可以邻对。例如： 　　例66、为国家保卫治安〔形〕，功首罪魁，评议质诸后世；惟天地监临上下〔名〕，私情公义，此心不负故人。——黎元洪《挽张振武》〔按：同义连用字“治安”邻对反义连用字“上下”。〕 　　例67、芘覆总无形，欲报恩情惟涕泪〔名〕；经纶难尽述，但知事业异寻常〔形〕。——吴熙《挽张謇》〔按：同义连用字的“涕泪”邻对联绵字“寻常”。〕 　　为配合七大字类的邻对规律，我们可以把名称字和指代字合称“主题字”〔按：汉语的主语不同西方语法体系，它们往往是描写叙述的主题，故名〕，动作字和性状字合称“描述字”〔按：它们经常描写叙述主题字的动态静态情状，故名〕，性态字和数量字经常修饰限制主题字，可合称“修饰字”。 　　实字工对邻对宽对的规律和词类对仗基本相同，可参考上节的论述。不同之处在于多了一个虚实门。虚实门内部可以自对邻对，而无需考虑词性和语法结构。 　　虚实门若与其它的实字门类互对，我们可以把它们纳入相对应的其它字类处理。例如同义连用字可以根据指称意义分别纳入名称字、动作字、性状字等等。例如： 　　例68、唯有真才能血*性*，须从本色见英*雄*。——《赠张孝准联》 〔按：“英雄”为同义连用字，与非同义连用字的“血性”相对时，都视为“名称字”相对。〕 　　例69、梅占花魁，爱旎旖春光，若作和羹劳想*象*；巷名筷子，念苍茫时局，待谁借箸共筹*商*。——《门对》〔按：同义连用字“筹商”与非同义连用字的“想象”相对时，都视为“动作字”相对。〕 　　余可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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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现代字类虚字门类 　　语法学的六种虚词可以直接转换为现代虚字门类，它们是：副字、介字、连字、助字、叹字、拟声字；副字为半虚字，和介字连字和叹字为全虚字，叹字和拟声字为特殊虚字。 　　虚字互对以及虚实字互对的规律与词类相同，可参考上节。 　　新字类系统正对邻对宽对规律可用下图表示： 　　 　　 [快车下载]图3现代字类互对示意图.jpg： 　　 　　图3 现代字类示意图 　　 　　上图里，左边的字类是大类是纲，右边的字类是亚类和亚亚类。这些字类排列是有作用的，相距越近越趋向工对，相距越远越趋向宽对。 　　此图只是几率较大的宽对邻对的示意图，更细密的法度，可参考上节词类互对的论述和后面有关论述。 　　实字字类细分是为适应工对写作和辨析的需要，初学者可能缺乏识别亚类的能力〔如动作字的几个亚类归属〕，就只要能判定大类即可，不会影响写作；一旦熟练掌握之后，就可抛开繁琐亚类的名相，以意行之了。 　　虚字字类细分，是为了便于掌握副字、介字和实字互对的法度，若光是为了把握虚字内部的互对的法度，就没有细分亚类的必要，有“虚字对”一法即可；换言之，只要能够识别副字和介字，其余虚字可无需细辨；若副词虚词的识别也有困难，还有解决之道，可参见第三节〔三〕介词和副词的识别。 　　 　　四、字面对和借对 　　 　　文艺理论不同于自然科学，不可能有它们那么严谨。数学尚且有模糊数学，对仗更需要模糊理论。 　　概念意义分类法就是一种模糊分类法。这种模糊性对于追求逻辑严谨的语法学来看是弱点，而对于修辞学来说却是一种优势〔修辞学里就有一种“模糊修辞学”，本文不可能详论，有兴趣者可参看有关专著。〕它的优势之一是包容性强，既包容了词性相同和句型相同的合律对仗，又囊括了字义对称而语法不对称的的合律对仗。 　　上节现代字类的定义，还在传统基础上进一步推衍了一种新的模糊定义法：“字面的本义或主要义项像是……都可归入……”。此法可以简称“字面对”定义法，它进一步扩充了字类的外延，其目的在于促使对仗法度更加简捷。不妨举例说明： 　　〔一〕名称字的字面对，例如： 　　例70、旧事怕重提，拼几许头*颅*，博共和两字；良辰留纪念，看大家额*手*，祝民国万年。——《题双十节》〔按：“额”和“手”的字面本义属于名词，故视为名称字。实际上“额手”是动词。〕 　　例71、青山不墨*千年画，流水无弦*万古琴。〔按：“墨”的字面本义是名词，视为名称字；实际上它活用为动词了。〕 　　例72、“踞太白楼之上*”对“溯彭蠡湖而西*”。——汪恩《大观亭》〔按：据“西”的字面本义为方位字，实际上它已活用为动词了。〕 　　例73、思量君去*甚佳，撒手迳行，永与世人消积愤；太息吾言*不纳，私心自用，甘为群小送残终。——《挽唐继尧联》〔按：“言”字面本义是动词“说话”，纳入动作字。这里实际上是名词，指“话语”。〕 　　〔二〕动作字的字面对。例如： 　　例74、登楼听比户弦歌，且共倒芳樽，勿忘瓮头春酿*；引手摘层霄星斗，莫高吟奇句，恐教天上人惊*。——《甑山阁联》〔按：“酿”字面本义是动词“酿造”，纳入“动作字”。此处实为名词，指酒。〕 　　〔三〕性状字字面对。例如： 　　例75、门外青*山如屋里，，东家流*水入西邻。——王维《春日与裴迪过新昌里访吕逸人不遇》〔按：“流”在这里是描绘“水”的状态，纳入“性状门”，它实际上是动词。〕 　　例76、红*杏有心随夜雨，落*梅无意许东风。——〔按：“落”在这里也是描绘梅的状态，纳入“性状字”，它实际上是动词。〕 　　〔四〕数目字字面对。例如： 　　例77、“未知王母千*年熟，且共刘郎一*笑同。——温庭筠《反生桃花发因题》〔按：据“一”的本义纳入数目字，实际上这里是副词。 　　例78、孤屿春回，许与梅花为伍*；寒潭秋静，邀来月影成三*。——徐琪《三潭印月》〔按：“伍”字面像是数词，可纳入数目字，此处意为配伍，实际上是名词。〕 　　〔五〕量字字面对。例如： 　　例79、此去未携一拳*石，再来不值半文*钱。——《自题》〔按：“拳”是名词临时作量词用，纳入量字。〕 　　从语法角度看，这些字类与词性不合的字面对主要有三类：一是词类的活用，如例66的“上”，例73的“拳”；二是词类的兼类，如例67的“言”；三是派生义，如例64的“额手”。 　　也许有人会认为这种归类法牵强。其实字面对的可对性，也可用“借对”解释。例如“额手”是借名词“额”和“手”与名词“头颅”相对，云云。余可类推。 　　须知“借对”无非是说明它们合律，没有其它实质作用。直接视为字类相同，只不过是直奔结果而已。此法还可以避开词性辨析之难，尤适合于语法不精的人。当然，精于语法者也可换用借对解释，不过是多拐个弯罢了。 　　 　　五、字组的字类区分 　　 　字组根据其指称意义，同样可以归属于上面的各种字类。 　　徐通铿的字本位语法系统详细分析研究了各种字组的语法结构特征。我们没有必要作深入的介绍，可以借鉴现代语法知识里面词和短语的常识，判别各种字组所属的字类。例如： 　　人民、不倒翁、骑鹤仙人等等，属于名称字组； 　　登临、长叹、酒后高歌等等，属于动作字组； 　　美丽、常青、非常美丽等等为性状字组。 　　余可类推。　　 　　 　　六、字类的不断细分 　　古人以及我们归纳的字类只是把最常见的宽泛的“同义范畴”和极少数“反义范畴”字词作出了示范性归类，而实际创作中，随时会超越固有的示范，进一步寻求更多甚至“范畴更小”的亚类亚亚类相为对仗，特别是反义亚类完全靠作者临床发挥。主要有两种形式： 　　1、在相同的字类里面，继续寻求更小的近义范畴或反义范畴相对。例如同是身份门里，“君对臣”是官职反义亚类，“夫对妻”是亲属近义亚类，“父对子”是亲属反义亚类，“僧对佛”是宗教近义亚类……余可类推。　　 　　2、不同字类之间，一切可形成近义范畴和反义范畴的字词，都在不断地细分或新创临时性的近义反义亚类。 　　例如近体诗常有动词“无”与副词“不”相对之例，如“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杜甫《秋兴八首》〕、“牛马行无*色，蛟龙读不*开”〔杜甫《雨》〕……王力解释说，它们之所以能对，是它们都能表“否定”之故，这就是一种典型的“否定亚类”；此外，名词“边”和动词“尽”都有“边界”的含义，实际上就是一种“边界亚类”，“涯、头、际、完”等等也可以归入此类。 　　又如：　　 　　例80、匹马斩颜良，河*北*英雄皆*丧胆；单刀赴鲁肃，江*南*士子尽*低头。——《关圣殿》〔按：“匹”“单”是数目字下的“独指近义亚类”，“马”“刀”是名称字下的“军用品近义亚类”，“河”“江”是地理门“水域近义亚类”，“南”和“北”是方位门“反义亚类”“皆”和“尽”都有“全部”之意，是判断门下“全称判断近义亚类”。此联字类精细，为极工之对。 　　例81、有念神相感，无言意自通。——《海云居》〔“有、无”是判断门下的反义亚类，“念、言”是人事门下的“语言近义亚类”，“神、意”是人事类下的“思维近义亚类”，“自、相”是副字下的反义亚类，“感、通”也是动作字下的心理门。此联字字门类精细，为极工之对。若光是考察王力归纳的门类，三分之二不合，它不过是寻常的宽对而已。 　　综上所述，对联的创作过程，除了沿用习见的字类之外，还在不断根据指称意义创立新类、细分近义反义亚类，以此实现对称目标。 　　更概括地说，属对就是寻找近义字、反义字、近义词、反义词，近义短语、反义短语，以此配对的过程。这就是古代“对类理论”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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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结构的对称 　　 　　结构对称是对仗的基本法度之三。 　　 　　一、结构对称的三种类型 　　对联的结构对称有三种形式：一是字类叠加结构对称，二是句子成分整体对称，三是短语结构分段对称。这三种对称形式往往相互交叉。下面分头论述。 　　〔一〕字类叠加结构对称 　　古代缺乏系统的语法知识，古人写作对联不〔也是没有能力〕关心时下常说的主谓宾定状补之类的句法结构关系，他们只求相对应的字意义相对，即字类相同即可。 　　从字类角度看，只要相同的字类叠加，就是合格的对联。我们可以把这种结构叫做“字类叠加结构”。　　 　　语法结构和词性一致的对联，其字类叠加结构自然也对称。 　　许多句法结构或词性不一致的的对联，其字类叠加结构却是对称的。最有代表意义的是“出门一笑”对“下笔千言”： 　　其词性不对：“出〔动〕门〔名〕一〔副〕笑〔动〕”、“下〔动〕笔〔名〕千〔数〕言〔名〕”；其句法结构也不对：“出〔谓〕门〔宾〕一〔状〕笑〔谓〕”、“下〔谓〕笔〔近宾〕千〔定〕言〔远宾〕”。其字类叠加结构却是对称的： 　　 　　出门一笑 　　下笔千言 　　———— 　　行名数人 　　为称目事 　　门字字门 　　 　　又如： 　　例82、我去太匆匆，骑鹤仙人还送客；兹游良眷眷，落梅时节且登楼。——《黄鹤楼》 　　此联第二分句的语法关系为“骑鹤仙人〔主语〕还〔状语〕送〔谓语〕客〔宾语〕”；“落梅时节〔状语〕且〔状语〕登〔谓语〕楼〔宾语〕。”句法结构不同，“字类叠加结构”却是相同的： 　　 　　骑鹤仙人还送客 　　落梅时节且登楼 　　——————— 　　行名名名虚行名 　　为称称称字为称 　　门字字字门门字 　　 　　例83、“正邪自古同冰炭，毁誉于今判伪真。——《岳飞墓联》 　　此联词性多处不合，下联的句法成分也很难确定，可用字类叠加结构对称法就一目了然： 　　 　　正邪自古同冰炭， 　　毁誉于今判伪真。——岳飞墓联 　　———————— 　　反用虚时动反用 　　义字字间作义字 　　连－门类字连－ 　　 　　〔按：古今是性状字性质门的时间亚类。〕 　　 　　对仗句的每一个字的字类相同，是最工之对。有很多宽松的对仗句，对称的层次宽松到字组层次。例如： 　　例84、秋菊有佳色；社会惜此人。——徐自华《秋社》 　　此联里“佳”为性状字，“此”为指代字，不对；但是“佳色”和“此人”都是名称字组，为字组宽对。 　　字组意义结构是有层次的，例如“黄//鹤/楼”、“骑//鹤/仙//人”有两层；“黄///鹤//楼/上”就有三层。 　　有许多宽对，宽松的结构层次更高。例如： 　　例85、三十一年还旧国，落花时节读华章。 　　“三十一/年”和“落//花/时//节”下位结构字类不对称，但是这两个四字字组都表时间，为时间门，故可对，属于更宽的宽对。 　　字类叠加结构分析法的弱项是邻对宽对法度不严谨，分析起来很费口舌，大凡多用邻对和宽对的对仗，适宜采用语法分析法。 　　 　　〔二〕句子成分整体对称 　　对于那些句法成分明晰的简单单句，可以分析句法成分，分层分析到“字”为止，无需考察字类和词性。例如《贺熊希龄续娶》： 　　 　 [快车下载]图4层次分析图.jpg： 　　 　　对仗的语法结构分析要分析到“字”为止，故合成词的语法关系也要分析，而且合成词与短语的结构对称是等价的，这是与一般常规语法分析不同之处。　　 　　只求字类相同而不论其它，本来就是最本原的“同门类相对”古法。况且字类对稳了，往往兼有词类和和结构对称的并存。 　　只求词类相同而不论其它，这是现代语法分析派最推崇的今法之一。同理，词类对稳了，也往往兼有字类和和结构对称的并存。 　　唯“只求语法结构对称而不论其它”一法曾经受人强烈反对，他们认为必须有词性一致配合方可成对。其实，根据黎锦熙判别词性的句法标准，只要句法成分相同了，词性也就一致了，又何须再另求什么词性相同的配合呢？ 　　句法成分分析法也是最为简捷，它无需考察词性，简单易行。但它也有两大缺点：其一，有一部分对仗句的句法结构不一致；其二，对联多为文言文，多有不同于现代语法的句型，加之对联为诗化语言，常有异于常规散文的句法。它们的成分分析，对于非专攻汉语语言专业的人来说是相当困难的。 　　对于这些分析困难的句式，可采用语法结构分段对称法。 　　 　　〔三〕语法结构分段对称法 　　王力在论述对仗语法结构的一致性时补充说：“语法结构相同的句子（即同句型的句子）相为对仗，这是正格。但是我们同时应该注意到：诗词的对仗还有另一种情况，就是只要求字面相对，而不要求句型相同。”近些年来，许多学者已经在近体诗五七律里面发现了大量句型不一致的对仗句，而民俗性很强的对联里面就更多。 　　这些句法结构不同的对联，大都并非结构迥异，只有某些短语之间或字词与短语之间的成分关系出现了缺口。 　　由于对仗只求局部分裂对称，故只要各个短语的结构能够分别对称，它们就是工稳的对仗句。 　　现以几个近体诗里面最典型的对仗句为例： 　　例86、风骚北院花千片，月上东楼酒一樽。——王禹偁《日长简仲咸》 　　出句是一个完整的单句，其成分关系为“风〔主〕骚〔谓〕北院〔定〕花〔宾〕千片〔倒装定语〕”，意思是“风骚动了北院的千片花”。对句是个复句，成分有缺省。前四字是一个单句“月〔主〕上〔谓〕东楼〔宾〕”，“酒一樽”前面省略了主语和谓语。全句的大意是“月亮升上了东楼，〔我品尝着〕一杯酒。” 　　此外，“花千片”和“酒一樽”的成分关系究竟是倒装定语还是主谓短语是有分歧的。 　　若分段分析，此联的短语结构对得十分严密：“风骚北院”与“月上东楼”都是主谓宾短语，“花千片”和“酒一樽”都是主谓短语，而且下位层次的短语结构也完全相同：“北院”与“东楼”、“千片”与“一樽”都是定中短语。 　　语法结构分段对称法对于句法结构完整和不完整的句子都适合，所以最受大家的推崇。其缺陷也是把仅有字类相同的变格句排斥在外了。 　　 　　二、常见短语结构类型 　　最常见的短语结构类型如图所示： 　　 [快车下载]图5常见短语结构层次图.jpg： 　　图4 常见短语结构层次图 　　 　　合成词的结构方式与短语结构大体一致。 　　有许多对联的每一个上下层次结构均对称，可称之为结构的严对，如上面两例就是。 　　有的下位层次不对称，而上位层次却是对称的。例如： 　　例87、眼看金马腾空日，坐待黄龙痛饮时。——王祺《讨袁大会联》 　　“金马〔主〕腾〔谓〕空〔宾〕”与“黄龙〔主〕痛〔状〕饮〔谓〕”不对称，然而它们都作后面中心词“日”和“时”的定语，在这个层次上就对称了。 　　结构松对最松者，可以宽松到上图的“名词性结构”“动词性结构”“形容词结构”以及“主谓结构”的A、B为止。例如： 　　例88、对此〔代〕好湖山，再休〔副〕提世外沧桑，人间营逐；无多〔形〕新结构，且领〔动〕略稚川凡诀，孤屿清风。——徐致靖《葛荫山庄》 　　此联里词性不对称的“对此”和“无多”俱为动宾结构，属于结构对称中的严对；而“休提”为状中结构，“领略”为并列结构，下位结构不对称，但其它们均属于“动词性结构”，故仍属松对。余可类推。” 　　对联是民俗性比较强的文体，其格律应当可宽可严。大家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审美情趣和题材需要，选择对仗的宽严，只要不失大体就行。 　　 　　三、字类、语法与工对 　　王力先生在《诗词格律概要?第四节对仗》里说：“对偶的一般规则，是名词对名词，动词对动词，形容词对形容词，副词对副词。……实际上，名词对可以细分为若干类，同类名词相对被认为是工整的对偶，简称‘工对’。” 　　“同类名词相对被认为是工整的对偶，简称‘工对’”一语曾经被对联界尊为圭皋，其实此语是有以偏概全的弊病的。 　　首先，我们已经知道，字类并不等于词类，王力所归纳的所谓名词小类实际上是修辞学字类里“名称字”的亚类，并非纯粹的名词亚类。 　　其次，词类、结构相同虽然形成工对的可能性的确比较大，但是工对与词类、结构没有必然联系，具体表现在三个方面： 　　〔一〕词性、结构都相同者不一定是工对。例如：香〔形〕雾〔名〕云〔名〕鬟〔名〕湿〔形〕，清〔形〕辉〔名〕玉〔名〕臂〔名〕寒〔形〕。〔杜甫《月夜》〕词性和结构都相同，但字类不同，仍然是宽对。 　　〔二〕只要字类相同，即使是词性不同，或结构不同，或词性与结构俱不同，仍然是工对。如“出门一笑”对“下笔千言”即是。 　　〔三〕工对不仅仅取决于非名称字、颜色门和数目字；动作字和性状门的近义反义〔尤其是反义〕相对，在工对中也占有重要的作用，前面已有详论。 　　总之，字类相同是工对的充必条件，与语法结构和词性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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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特殊的对称方式 　　 　　 　　对仗里面还有几种特殊的对仗方式，主要有自对、交股对、回文对、浑脱对、无理对等等。 　　 　　一、对仗的对称轴 　　 　　从对称原理看，常轨对仗与自对、交股对、回文对的区别，主要在于对称轴形式不同。 　　〔一〕常轨对仗——平行轴对称模式 　　常规对仗是上下联对称，其对称轴与句子线性排列平行，为平行轴对称方式，例如，吴昌硕的《鉴 亭》为常轨对仗，其对称轴如图所示： 　　 　　揽景鉴湖同，鸥鹭尽堪寻旧侣； 　　——————————————〔对称轴〕 　　成仁泰山重，松筠犹自仰清风。 　　 　　〔二〕自对——垂直轴对称模式 　　自对是指同联之中，相应的字词两两相对。它们是两种轴对称的交叉，以垂直轴对称为主，对称偏严；平行轴对称为辅，对称偏松。〔以刘尔炘的《拈花坞》为例： 　　 　　 | 　　白鸟忘机，任林间云去云来，|云来云去； 　　————————……………|…………… 　　青山无语，看世上花开花落，|花落花开。 　　 | 　　 　　按：严格的对称，对称轴用实线表示，宽松的对称用虚线表示〕 　　 　　〔三〕交股对——中心对称模式 　　交股对一如自对，往往是平行轴对称和中心对称的结合。例如唐李群玉《杜丞相宴中赠美人》： 　　 　　 [快车下载]交股对.jpg： 　　另有一种错综交股对，如元佚名的《沙金中集》里有联： 　　 　 [快车下载]错综交股对.jpg： 　　万变不离其宗，只不过是不止一个对称中心罢了。　　　　 　　〔四〕回文对——镜像对称模式 　　所谓回文对，要求对联的上下两句，首尾循环，或单联的首尾循环。它是镜像对称和宽松的平行轴对称的结合体。就上下联内部而言，是镜像对称，左边和右边就象镜子里的影子。而上下联也是平行轴对称形式，不过对称不变量既不是字类，也不是词性和语法结构，而是“相同的镜像对称模式”。例如： 　　 [快车下载]回文对.jpg： 　　单句联回文对，对称原理是一样。例如： 　　 　　画上荷花和尚画； 　　书临汉帖翰林书。 　　 　　我们同样可以绘制类似的对称示意图，这里就从免了〔按：此联兼用了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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