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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野客丛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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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5-22 09: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墨缘真人 于 2016-6-17 13:56 编辑

野客丛书(五)
作者:王楙 资料来源:恶人谷珠楼 点击数:88 更新时间:2008-4-8

  今人喻事之难济,有“老鸦头白”之说。仆观燕太子丹质于秦,欲求归,秦王曰“乌头白,马生角乃可”,事见《风俗通》、《论衡》。是以曹子建诗曰:“子丹西质秦,乌白马角生。”鲍照诗曰:“洁诚洗志朝暮年,乌白马角宁足言。”太史公云:“天雨粟,马生角。”(卷二十六《乌头白》)

  老杜诗“家家养乌鬼”,说者不一。《懒真子》以为猪,蔡宽夫以为乌野七神,《冷斋夜话》以为乌蛮鬼,沈存中《笔谈》、《缃素杂记》、《渔隐丛话》、陆农师《埤雅》以为鸬鹚。四说不同,惟《冷斋》之说为有据。观《唐书·南蛮传》:“俗尚巫鬼,大部落有大鬼主,百家则置小鬼主。一姓白蛮,五姓乌蛮。所谓乌蛮,则妇人衣黑缯,白蛮则妇人衣白缯。”又以验《冷斋》之说。刘禹锡《南中诗》亦曰:“淫祀多青鬼,居人少白头。”又有所谓“青鬼”之说,盖广南川峡诸蛮之流风,故当时有青鬼、乌鬼等名。杜诗以“黄鱼”对“乌鬼”,知其为乌蛮鬼也审矣。然观元微之诗曰:“乡味尤珍蛤,家神悉事乌。”又曰:“病赛乌称鬼,巫占瓦代龟。”注:“南人染病,竞赛乌鬼。”此说又似不同。据《南蛮传》:乌即乌黑之乌,而元诗以“蛤”对“乌”,则以为乌鸦之乌。(同上《乌鬼》)

  唐人袍服用花绫。仆观白乐天《谢裴常侍赠鹘衔瑞草绯袍鱼袋诗》曰:“鱼缀白金随步跃,鹘衔红绶绕腰飞。”《弟行简赐章服诗》曰:“荣传锦帐花联萼,彩动绫袍雁趁行。”注:“绯多以雁衔瑞莎为之。”《喜刘苏州赐金紫诗》曰:“鱼佩葺鳞光照地,鹘衔瑞草势冲天。”《方镇诗》曰:“通犀排带胯,瑞草勒袍花。”白诗多言此。按《唐会要》:“德宗诏:‘顷来赐衣,文彩不常,非制也,今宜有定制。节度使宜以雕衔绶带,取其武毅,以靖封内;观察使宜以雁衔威仪,取其行列有序,牧人有威仪也。’威仪,谓瑞草也。”《唐志》亦详。(同上《唐袍服用花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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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5-22 09: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墨缘真人 于 2016-6-17 13:56 编辑

《渔隐丛话》云:“杜子美诗‘野航恰受两三人’,航当作艇,航是大舟。”仆谓渔隐盖见《左思赋》“长鲸吞航”,子美诗“已具浮天航”,乐天诗“野艇容三人”,故有是说。不知航亦有小者,《诗》所谓“一苇杭之”,岂大舟也?“秋水才添四五尺,野航恰受两三人”,其稳贴如此,不应改也。(同上《野航》)

  欧公云:“唐人有‘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之句,说者云:句则佳也,其如三更不是打钟时。”《王直方诗话》引于鹄、白乐天、温庭筠半夜钟句,以谓唐人多用此语。《诗眼》又引齐武帝景阳楼有三更钟、丘仲孚读书限中宵钟、阮景仲守吴兴禁半夜钟为证。或者以为无常钟。仆观唐诗,言半夜钟甚多,不但此也。如司空文明诗曰“杳杳疏钟发,中宵独听时”,王建《宫词》曰“未卧尝闻半夜钟”,陈羽诗曰“隔水悠扬半夜钟”,许浑诗曰“月照千山半夜钟”。按许浑居朱方,而诗为华严寺作,正在吴中,益可验吴中半夜钟为信然。又观《江南野录》载“李昪受禅之初,忽夜半一僧撞钟,满州皆惊。召将斩之,曰偶得月诗云云,遂释之。”或者谓如《野录》所载,则吴中以半夜钟为异。仆谓非也,所谓半夜钟,盖有处有之,有处无之,非谓吴中皆如此也。今之苏州能仁寺钟亦鸣半夜,不特枫桥尔。又人定钟事,见《唐·柳公绰传》。(同上《半夜钟》)

  刘禹锡《金陵五咏·乌衣巷》诗云:“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摭遗小说》载《六朝事迹》云:“金陵人王榭航海入乌衣国事,因目榭所居为乌衣巷。刘诗指此。”仆谓刘诗之意,盖指江左王、谢二家,非言王榭也。盖谓江左王、谢二家,为当时名阀,多居此巷,世代更改,旧时王、谢故宅,今为丘墟,非复旧观。经过是处,为之感伤,所以有“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之句,此感伤乌衣巷之意尔。若言航海王榭,何必言寻常百姓家?审此则刘诗之意明矣。仆考《丹阳记》:乌衣巷乃吴时乌衣营,非燕子国乌衣之谓。盖王、谢与王榭相类,而又有乌衣之名,或者往往误焉。乌戍张仲均家有陈唯室亲染此诗,谢字从言,盖此也。后观吴曾《漫录》、《艺苑雌黄》所说,时与仆合,但谓乌衣营者,取军兵所衣衣服得之,未知是否。(同上《刘梦得乌衣巷诗》)

  《缃素杂记》云:“《史记》:‘秦始皇上泰山,立石封祠祀下,风雨暴至,休于树下,遂封其树为五大夫。’唐陆贽《松诗》‘不羡五株封’,李商隐有《五松驿》诗,李白序谓‘风雨暴作,五松受职’,皆言五松事。惟荆公诗‘老松先得大夫封’,此为得之。”仆谓黄朝英稽考未至耳,非李白之徒谬也。按应劭云:“秦皇逢暴雨,得五松,因封为五大夫。”盖当时大夫系封五株松,非一松也,是以庾信《终南山》诗曰:“水奠三川后,山封五树松。”五树松在唐人前已如此言,岂谓李白等谬误。朝英但见唐人有此数处用五松事,与《史记》之文不合,故有是说。不知此事见于应劭所载,而唐前人已用之矣。(同上《五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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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人言沈约则曰“东阳”。仆考约为东阳太守,非其末年官位。齐隆昌初,约以吏部郎出为东阳太守。明帝即位,徵为五兵尚书,迁国子祭酒。永元初,复为司徒、左长史,进号征虏将军、南清河太守。梁武帝受禅,为尚书仆射,迁右仆射,迁侍中右光禄大夫,领太子詹事,迁尚书令,改左仆射,领中书令,领太子少傅,转左光禄大夫。约自东阳太守之后,其履历如是之深,亦既居相位矣,岂可但言东阳邪?又约谥隐侯,为其有怀不实,故曰隐。隐者,贬词,非佳语也。今乌戍西寺土地祠牌曰“东阳沈隐侯祠”,似未为允。又诗词有“沈腰清瘦”之语。仆又考之,约之言曰:“老病百日数旬,革带常移孔,以手握臂,计月小半分。”于传文初无腰瘦之语词,盖述其意尔。仆观王约《戏沈昭略》曰:“汝是沈昭略,何以瘦而狂。”此却有“沈瘦”二字。(卷二十七《东阳沈隐侯》)

  《唐史》与《世说》皆谓:“退之《淮西碑》多归裴度功,李愬妻唐安公主不平,诉之于帝,谓愈文不实,遂斲其碑,更命段文昌为之。”而丁用晦《芝田录》则曰:“元和中有老卒推倒淮西碑,帝怒,命缚来杀之。囚至曰:‘碑中只言裴度功,不述李愬力,微臣是以不平。’命放罪,敕段文昌别撰。”罗隐《石烈士说》亦曰:“石烈士名孝忠,猛悍多力,尝为李愬前驱。一旦熟视裴碑,大恚怒,因作力推去其碑,仅倾欹者再三。吏执之诣前,孝忠云云。上因得淮西平贼之本末,命段学士更为之。”二说皆谓因老卒推碑,与前说不同。又读李商隐《淮西碑诗》曰:“碑高三丈字如手,负以灵鳌蟠以螭。句奇语重喻者少,谗之天子言其私。长绳百尺拽碑倒,粗砂大石相磨治。”观商隐所说,又非关老卒推仆碑石,乃为当时之人谗言所入,天子自使人拽倒,别刻文昌之作。诸说不同,并著于此。(同上《退之淮西碑》)

  古人谚语,见于书史者甚多,姑著大略于此:曰“兽恶其网,民恶其上”,曰“众心成城,众口铄金”,曰“从善如登,从恶如崩”,曰“狐裘尨茸,一国三公”,曰“家有千金,坐不垂堂”,曰“耕当问奴,织当问婢”,曰“一日纵敌,数世之患”,曰“欲人勿知,莫若勿为”,曰“一朝不朝,其间受刀”,曰“当出不出,间不容发”,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曰“一人左朝,百人一带”,曰“一日不书,百事荒芜”,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曰“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曰“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曰“皮之不存,毛将安傅”,曰“千人所指,无病自死”,曰“怒其室,作色其父”,曰“官无中人,不如归田”,曰“力田不如逢年,善仕不如遇合”,曰“相马失之瘦,相士失之贫”,曰“虽有亲父,安知其不为虎;虽有亲兄,安知其不为狼”,曰“生男如狼,惟恐其尪;生女如鼠,惟恐其虎”,曰“彀弩射市,薄命先死”,此类不可胜举。今人有“薄命先穿”之说,知此语久矣。(同上《古人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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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制服色不视职事官,而视阶官之品。至朝散大夫,方换五品服色,衣银绯,封赠荫子。未至朝散,虽职事官高,未许易服色。封赠之制,虽宰相,只许封一代;其封二代,非特恩不可。光禄大夫许门设棨戟,吏三十考转银青,此其大略也。仆观白乐天为中书舍人、知制诰,元简为京兆尹,官皆六品,尚犹著绿。其诗所谓“凤阁舍人京兆尹,白头犹未脱青衫。南宫启请无多日,朝散何时复入衔”。刘梦得《贺给事加五品》诗曰:“入舍郎官换绿衣。”元微之作《武儒衡升朝散大夫制》曰:“今由是级,则服色骤加,诚足贵矣。”乐天《授朝散大夫制》曰:“荫子封妻,岂惟腰白金而已。”权德舆罢相为检校尚书、兴元节度使,改葬其父,因表纳检校尚书,请回赠祖官,不许纳官,特赠祖倕礼部郎中。吕温《代郑相公谢戟十二枝表》曰:“吏考三十,始秩银青。战勋十二,乃号柱国。”(同上《唐阶官之制》)

  鲁直言“唐省中皆青壁画雪”。仆因考之,汉省中皆粉壁画古列士列女,见《汉官典职》。而沈约《宋志》亦曰:“郎官奏事明光殿,殿以胡粉画古列贤列士。”唐翰苑粉壁画海中曲龙山,宪宗临幸,中使惧而涂之,是后皆画松鹤,见李德裕诗:“画壁看飞鹤。”注:“秘阁廊壁,薛稷画鹤。”见郑谷诗:“浅井寒芜入,回廊叠藓侵。因看薛稷鹤,共起五湖心。”《画断》云:“毕宏大历二年为给事中,画松石于左省厅壁。”《集贤注记》云:“集贤院南壁画阴铿诗图,北壁画丛竹双鹤。四库当门画夫子坐于玄帐,左右诸弟子执经问道。”《东观记》谓:“灵帝诏蔡邕画赤泉侯五代将相于省。”《唐录》谓:“文宗自撰集尚书君臣事迹,命画于太液亭。”省禁画壁,见于所载,班班若此。应劭谓画堂画九子母,疑有所据。(同上《省中画壁》)

  《石林诗话》曰:“嵇康《幽愤诗》:‘昔惭柳下,今愧孙登。’盖志钟会之事。”仆谓钟会所以害康者,因吕安兄讼弟之故。观其集有《与吕长悌绝交》一书甚详,其间曰:“阿都开悟,每喜足下有此弟。足下许吾不击都,以子父六人为誓,吾乃感足下重言慰解都,都遂释然。何意足下包藏祸心,密表击都,今都获罪,吾为负之。吾之负都,由足下之负吾也。”盖康尝为安致解于其兄,兄绐其和,密致其罪。康悔,因为是书,与其兄绝交,遂牵连入狱。《幽愤》之诗,正志其事,所以继有“内负宿心,外恧良朋”之语。《魏氏春秋》谓吕巽诬其弟安不孝,安引康为证,康义不负心,保明其事,钟会劝大将军因此除之。而《晋史》亦曰:“康与吕安友善,安为兄所枉诉,以事系狱,词相证引,遂复收康。康谨言行,一旦缧绁,乃作《幽愤诗》。”盖孙登尝谓康曰:“子才多识寡,难免于今之世。”此所以有愧孙之语。乐天《杂感》诗曰:“吕安兄不道,都市杀嵇康。”(同上《嵇康幽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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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林诗话》曰:“梁钟嵘论渊明出于应璩。应璩诗不多见,惟《文选》载其《百一诗》一篇,所谓‘下流不可处,君子慎厥初’,与陶诗不类。五臣注引《文章录》云:‘曹爽多违法,应璩作诗以刺在位,若百分有补于一者。’渊明正以脱略世故,超然物外,区区在位者,何足以概其心哉。”仆读《杂体诗集》,应璩《百一诗》凡有五首,不止一篇。所谓“百一”云者,又不止《文章录》一说,凡有数说。张方贤《楚国先贤传》曰:“应休琏作《百一诗》,讥切时事,遍以示在位者。咸皆怪愕,何晏独无怪也。”李充《翰林论》曰:“应休琏作五言诗百数十篇,有诗人之旨。”孙盛《晋阳秋》曰:“应璩作诗百三十篇,言时事,颇有补益。”《七志》曰:“应璩谓之新诗,以百言为一篇,谓之《百一诗》。”《乐府广题》曰:“百者数之终,一者数之始,士有百行,终始如一,故云百一。”应璩为曹爽大将军长史,前后为诗百余篇以讽爽,揉以习俗之言,傅会其意,名曰《百一》。爽卒不悟,以及于祸。《百一诗序》曰:“时谓曹爽曰:‘公今闻周公巍巍之称,安知百虑有一失乎?’”《文章录》曰:“曹爽多违法,璩为是诗以讽焉,意者以为百分有一补于时政。”《唐·艺文志》:“应璩有《百一诗》八卷。”钟嵘谓:“应璩诗祖魏文,善指事,得激刺之旨。”(同上《应璩百一诗》)

  白乐天诗,多纪岁时,每岁必纪其气血之如何,与夫一时之事。后人能以其诗次第而考之,则乐天平生大略可睹,亦可谓诗史者焉。仆不暇详摘其语,姑摭其略。如曰“未年三十生白发”,“不展愁眉欲三十”,“三十生二毛”,“三十为近臣”,“又过三十二”,“忆昔初年三十二”,“忽年三十四”,“年已三纪余”,“我年三十六”,“元和二年三十七”,“行年三十九”,“四十如今欠一年”,“四十有女名金鸾”,“衰病四十身”,“四十官七品”,“四十己如此”,“四十心如七十人”,“年来四十一”,“病鬓愁心四十三”,“面瘦头斑四十四”,“发鬓苍苍四十五”,“衰颜江城四十六”,“四十六时三月尽”,“鬓发苍苍四十七”,“应悟前非四十九”,“四十九年身老日”,“五十蹉跎得掌纶”,“吾年五十加朝散”,“五十江城守白发”,“平头五十人长庆”,“二年五十一”,“五旬已过不为夭”,“前岁花前五十二”,“五十二人头似霜”,“明年半百又加三”,“今年花前五十五”,“犹去悬车十五载”,“每思儿戏五十六”,“今年五十六”,“苏杭两州五十七”,“只欠三年未六旬”,“半百年过六年时”,“身为三品五十八”,“我初五十八”,“五十八翁方有后”,“欲年六十始归来”,“天明平头六十人”,“六十衰翁儿女悲”,“不准拟身年六十”,“六旬犹健天亦怜”,“冉冉老去过六十”,“位逾三品过六旬”,“已过潘安三十年”,“来岁年登六十二”,“六十二三人”,“六十三翁头雪白”,“六十四年明日催”,“行年六十四”,“七十我今欠五岁”,“无喜无忧六十六”,“相看七十欠三年”,“六十八衰翁”,“今日行年将七十”,“今年登七秩”,“已开第八秩”,“悠悠七十春”,“外翁七十孙三岁”,“七十我年幸过之”,“吾今已年七十一”,“眼昏须白七十一”,“七十三人难再到”,“七十三翁旦暮身”,“七十过三更”,“较希七十四”,“年身寿及七十五”。考本传,白公年七十五薨。自三十至七十五,往往必见于诗。又有“去时十二三”之句,及“数行乡泪一封书”,则题曰“年十五时作”;《王昭君词》则题曰“年十七时作”;“少年已多病”,则题曰“年十八时作”;“我年二十君三十”,又纪其少年之所作如此。仆观白公年十八时,谓“少年已多病,此身岂堪老”,然安强寿考,至于七十有五,而后不禄。既有姬侍,不能无耗蚀气血,故寿夭虽系所禀,然方寸泰然,不汲汲于荣利,是亦养寿一端。今士大夫精耗于内,而神骛于外,所以罕终天年。观白公之诗,率多宽适,有以验其寿云。(同上《白乐天诗纪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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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之《听琴诗》曰:“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划然变轩昂,勇士赴敌场。”此意出于阮瑀《筝赋》:“不疾不徐,迟速合度,君子之衢也;慷慨磊落,卓砾盘纡,壮士之节也。”阮瑀此意又出于王褒《洞箫赋》,褒曰:“澎濞沆瀣,一何壮士;优柔温润,又似君子。”(同上《退之琴诗》)

  《潘子真诗话》云:“陆贾《新语》曰:‘邪臣蔽贤,犹浮云之障日月也。’太白诗:‘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盖用此语。”仆观孔融诗曰:“谗邪害公正,浮云翳白日。”曹植诗曰:“悲风动地起,浮云翳日光。”傅玄诗曰:“飞尘污清流,浮云蔽日光。”《史记·龟策传》曰:“日月之明,蔽于浮云。”枚乘诗曰:“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此皆祖《离骚》“云容容而在下,杳冥冥兮羌昼晦”之意。注:“云气冥冥,使昼日昏暗,喻小人之蔽贤也。”东方朔《七谏》亦曰:“浮云蔽晦兮,使日月乎无光。”又曰:“何汜滥之浮云兮,蔽此明月;顾皓日之显行兮,云蒙蒙而蔽之。”皆指谗邪害忠良之意。苻坚时赵整歌亦曰:“不见雀来入燕室,但见浮云蔽白日。”(卷二十八《浮云蔽日》)

  《续笔》曰:“作诗至百韵,词意既多,故有失于检点者。如杜老《夔府诗》,前云‘满坐涕潺湲’,后又云‘伏腊涕涟涟’。白公《寄微之》诗,一篇之中说酒十一句。东坡《中隐堂》五诗为四韵,亦有‘坡伏鳌’、‘崖伏龟’之语,近于意重。”仆谓古人之诗,古人之意也,正不当以是论。但晚辈规仿前作,不可用此为格。此鲁男子所谓柳下惠则可,吾则不可,岂失于检点哉。(同上《诗意重叠》)

  古人名字,有与本传不同者甚多。如《晋书》曰“邓艾”,《碑》曰“邓乂”,疑古人艾、乂字通用,如《石经》“乂用三德”为“艾用三德”也。《后汉》谓“虞诩字升卿”,《碑》谓“字定安”;“陈寔字仲弓”,《碑》谓“仲躬”。《论语》曰“申枨”,《史记》与《汉碑》皆曰“申党”。唐凉国公主《传》谓“字华庄”,《碑》谓“花妆”。《史记·始皇纪》“丞相隗林观铁秤”,《权铭》则曰“隗状”,非林也。有得汉周恶夫印,或疑恶非亚字,刘原父谓亚、恶二字古者通用。案《史记》“卢绾孙封恶谷侯”,《汉书》作“亚谷侯”是矣。《海录碎事》谓“渊明一字泉明”,李白诗多用之,不知称渊明为泉明者,盖避唐高祖讳耳。犹杨渊之称杨泉,非一字泉明也。(同上《名与本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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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清诗话》曰:“太白诗:‘山阴道士如相见,应写黄庭换白鹅。’案《晋书》:右军写《道德经》换道士鹅,非黄庭也。”仆观陶谷《跋黄庭经》曰:“山阴刘道士以鹅群献右军,乞书《黄庭经》。”此是也。谷亦谓《黄庭》,得非承太白之误乎?黄鲁直诗“为君写就黄庭了,不博山阴道士鹅”,梅圣俞诗“道士虽换黄庭经”,又曰“黄庭换白鹅”,皆承此谬。或者谓《晋史》但言道士鹅群,不知谷何以知其为道士刘君也。仆考晋帖,献之有“刘道士鹅群,亦复归也”,无乃据此乎?(同上《道士鹅群》)

  《闻见录》曰:“张籍《祭韩退之》诗曰:‘鲁论未讫注,手足今微茫。’是退之尝有《论语注》而未成也。今世所传宰我昼寝作画,三月不知肉味。三月作音,是其所注者。”仆考李汉《序退之集》曰:“有《论语注》十卷,后世罕传,然缙绅先生往往有道其三义者。”近时钱塘汪充家有是本,王公存刊于会稽郡斋,目曰《韩文公论语笔解》。自“学而”至“尧曰”二十篇,文公与李翱指擿大义,以破孔氏之注,正所谓三义者。观此,不可谓“鲁论未讫注,后世罕传”也。然观《闻见录》引“三月不知肉味,三月作音字”,今所行《笔解》无此语,往往亦多遗佚。或谓韩公所解,多改本文,近于凿。仆又观《退之别集·答侯生问论语》一书有曰:“愈昔注解其书,不敢过求其意,取圣人之旨而合之,则足以取信后生辈耳。”韩公以此自谓,夫岂用意于凿乎?(同上《退之注论语》)

  楙髫龀时侍叔父,问“路旁三叟”之说,谓“出于近时小说”。因阅《类要》,见应璩一诗,正有是语,曰:“昔有行道人,陌上见三叟。年各百余岁,相与锄禾莠。住车问三叟,何以得此寿。上叟前致词:室内姬粗丑;中叟前致词:量腹节所受;下叟前致词:暮卧不覆首。要哉三叟言,所以能长久。”乃知此古语尔。(同上《三叟百余岁》)

  世为戏语嘲姓奚者,以谓鸭姓奚,呼奚必来。因观应劭《风俗通》,谓鸡本朱氏翁所化,故呼朱必来,不觉发笑。又观施肩吾诗曰:“遗却白鸡呼喌喌。”喌音祝,得非朱与祝声相近邪?此语已见于古。今呼犬为卢,则《战国策》有韩卢、齐诗有《卢令》,而卢之声亦久矣。(同上《呼物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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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坡诗话》曰:“蔡伯世作《杜少陵正异》,有可疑者。如‘湖日落船明’,以‘落’为‘荡’,以余观之,落字为佳。”仆谓竹坡未参此语尔。使其日晚泛湖,此景便见,其工正在“荡”之一字,胜“落”字远甚。此一字不但施于湖日为精明,其他亦工。如谢混诗“惠风荡繁圃”,姚合诗“春风荡城郭”,陆龟蒙诗“微雨荡春醉”,用此一字,景象迥别。(同上《湖日荡船》)

  少陵诗曰“笔架沾窗雨”,谓笔架为窗雨所沾耳。《开元遗事》载苏颋有花石笔架,天欲雨则石架津出,以此占雨无失,用此事亦未可知。沾恐当作占。又“老妻画纸为棋局”,见李秀《四维赋》“画纸为局,削木为棋”。又“无行乱眼多”,见庾信《鹅诗》“雪光偏乱眼”。(同上《笔架沾雨》)

  《懒真子》曰:“太公八十遇文王,世所知也。然宋玉《楚词》曰:‘太公九十乃显荣。’东方朔云:‘太公七十有二,设谋于文武。’”仆谓二说多有之,不特此也。如《荀子》曰:“举太公于州人,行年七十有二。”《邹子》曰:“太公年七十而相周,九十而封齐。”《说苑》曰:“吕望行年五十,卖食于棘津;行年七十,屠牛朝歌;行年九十,为天子师。”《淮南子》曰:“吕望年七十始学兵书,九十佐武王伐纣。”《魏志》曰:“尚父九十秉旄钺。”白诗曰:“七十遇文王。”此类甚多。(同上《太公之年》)

  唐人一诗见两处刊者甚多,如“万愁生旅夜,百病辏衰年”,“时过无心求富贵,身闲不梦见公卿”,此二诗既见《姚合集》,又见《王建集》。“赁宅得花饶,初开恐是妖”,此一诗既见《杨巨源集》,又见《王建集》。“有月皆同赏,无秋不共悲”,此诗在《卢纶集》则曰《忆司空文明》,在《司空文明集》则曰《忆卢纶》,不知果谁为也。(同上《唐人一诗见两处》)

  汉高祖与卢绾同里同日生,及壮学书,又相爱终之。高祖帝汉,卢绾、王燕皆处非常之地,则知庚甲稍同,祸福亦不甚相远。因而推之,李浚与李宗谔同宗同甲,后一日生,平生休戚同,宗谔死,浚后一日死。李挚与李行敏同宗,同年发科第,同甲子,又同门。挚尝《答行敏》诗曰:“因缘三纪异,契分四般同。”武元衡与李吉甫同年,又同日为相;及出镇,又分扬益;至吉甫再入,元衡亦还;吉甫前一年以元衡生日薨,元衡后一年以吉甫生日受害,其祸福之同,有如此者。(同上《祸福不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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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曾《漫录》曰:“孙绰表哀作诗,其序云:‘自丁荼毒,不胜哀号。作诗一首,敢冒谅闇之讥,以申罔极之痛。’虽人臣亦可以言谅闇也。”仆谓人臣而称谅闇,不特孙绰也。晋人如山涛居母丧,诏曰“山太常居谅闇,情在难夺”,盖当时未甚避忌故尔。又如“登遐”二字,晋人臣下亦多称之,如夏侯湛曰:“我王母登遐。”孙楚《除妇服诗》曰:“神爽登遐,忽已一周。”又《诛王骠骑》曰:“奄忽登遐。”自此称登遐者不少,亦当时未避忌尔。然不可谓臣下亦可称也。案闇字何休读为音,郑氏读为谙,白乐天诗曰“商宗谅闇中”,读为暗。(同上《谅闇登遐》)

  章茂深尝得其妇翁石林所书《贺新郎》词,首曰“睡起啼莺语”。章疑其误,颇诘之。石林曰:“老夫尝考之矣,流莺不解语,啼莺解语,见《禽经》。”仆因求之《禽经》,止一卷,不载所著人名。自汉《七略》、《隋·经籍志》、《唐·艺文志》,本朝《崇文书目》皆不载。观其洞究物理,殆非常人所为。观《埤雅》及诸书述《禽经》所载,而今《禽经》无之,尚数十条。如“鹤以怨望”、“鸱以贪顾”、“鸡以嗔视”、“鸭以怒晲”、“雀以猜瞿”、“燕以狂盱”、“莺以喜啭”、“乌以悲啼”、“鸢以饥鸣”、“鸽以洁唳”、“枭以凶叫”、“鸱以愁啸”、“鹅飞则蜮沉,鶪鸣则蚓结”、“鹊俯鸣则阴,仰鸣则晴”、“陆生之鸟咮多锐而善啄,水生之鸟咮多圆而善唼”、“短脚者多伏,长脚者多立”,凡此在今书皆所不闻。疑《禽经》非全本,此语得之鲍夷白。仆又观之,如“鹭目成而受胎,鹤影接而怀卵”、“鸳鸯交颈,野鹊传枝”,此见《变化论》;“鹤以声交,鹊以意交,鵁鶄以睛交而孕”,此见《尔雅疏》;“鱼瞰鸡睨”、“鸟无肺胃蜃无脏”,见《崇有论》。此类甚多,皆《禽经》所当收者。鲍夷白谓《禽经》非后人作,仆考《古今群书类目》,并无《禽经》。又观《三国志》陈长文引《牛经》、《马经》、《鹰经》及诸《相印》、《相笏》等经,谓皆出于汉世,独不闻《禽经》之说。今《崇文书目》载《马经》、《鹤经》、《驼经》、《鹰经》、《龟经》,亦无《禽经》,疑后人所作。《埤雅》谓师旷作。(同上《禽经》)

  《汉皋诗话》曰:“字有颠倒可用者,如罗绮、绮罗之类,方可纵横。惟韩愈、孟郊辈才豪,故有慨慷之语,后人亦难放效。”仆谓慨慷二字,退之、东野亦有所祖,非二公自为也。然慷字多作平声用。观曹孟德《短歌行》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第一章协歌、何、多,第二章协慷、忘、康。退之、东野辈盖祖此。非特二公也,前后名人如左太冲、张文昌、王昌龄、岑参等皆用此语,仆不暇缕举。如岑参诗廿五韵并于平声方字韵押,其一联有曰:“苍然西郊道,握手何慨慷。”是皆有慨慷之语。古人颠倒用字,又不特慨慷二字而已,凄惨作惨凄,琴瑟作瑟琴,参商作商参,皆随韵而协之耳。又如曹子建、袁阳源等,皆以西字与先字协,则汉赵壹盖尝如是;潘安仁等以负荷之荷作平声协,则班超赞固已然矣,班超赞又出于《楚辞》。《蔡宽夫诗话》谓此体至魏、晋犹在。仆谓不但魏、晋,六朝尚然,如王韶之诗是也。类而推之,何可胜数。又如绸缪二字,张敞则曰“内饰则结缪绸”。(同上《慨慷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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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5-22 09: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墨缘真人 于 2016-6-17 13:56 编辑

世言“心坚石也穿”。案《真诰》:“昔有傅先生者,少好道,入焦山石室中,积七年而太极老君诣之,与之木钻,使穿一石盘,厚五尺许,云‘穿此盘,当得道’。其人乃昼夜穿之,积四十七年,钻石穿,遂得神丹,乃升太清。”故鲁直《观伯时画马诗》曰“木穿石盘未渠透”,即此也。又言“覆水难收”。案姜太公妻马氏,不堪其贫而去,及太公既贵再来,太公取一壶水倾于地,令妻收之,乃语之曰:“若言离更合,覆水定难收。”光武诏亦尝引此。(同上《心坚石穿覆水难收》)

  有两石头:一在豫章,一在金陵。在金陵者,所谓“钟山龙蟠,石头虎踞”,王处仲、苏峻之所据之地也。在豫章者,即韩退之《次石头驿》诗是也。晋殷洪乔为豫章太守,去都之日,得书百函,次石头,悉投之水中。吴曾《漫录》谓:“传言去都,而不言次豫章,疑投其书于金陵之石头尔,非豫章也。然而豫章有投书渚者,后人意之耳。”有两石城:一在金陵,一在竟陵。在金陵者,即左思所谓“戎车次于石城”者也。在竟陵者,即莫愁所居之城也。而周美成词乃以金陵石城为莫愁事用,无乃误乎?有两西塞:一在霅川,一在武昌。案《唐书·张志和传》谓:“颜真卿为湖州刺史,志和来谒真卿,以舟敝漏,请更之。志和曰:‘愿浮家泛宅,往来苕霅间。’”又志和词中有“霅溪湾里钓鱼翁”之句,明此,知志和之西塞正在霅川。而在武昌乃曹武成王用师之城,洪内翰作《西塞渔社图》,亦尝辨此。而《漫录》乃谓志和西塞在武昌,所见亦误矣。(卷二十九《石头石城西塞》)

  晋、唐以来,文人类多以五言诗起于李陵,或者又引《毛诗》五言之句,谓李陵五言出于《三百篇》之诗。仆谓是则然矣,往往李陵之诗,首尾彻章,皆以五言,前此未有考耳。仆观徐陵《玉台新咏》,有枚乘《杂诗九章》,皆五言彻章,此正明为五言诗者在李陵之前。若是,则岂可谓五言诗起于李陵乎?林少颖先生所类《观澜集》,收枚乘诗数章,题曰《古诗》,注谓不知时代,又失姓氏,但云古诗。林先生未见《玉台新咏》故耳。(同上《五言诗》)

  张子野晚年多爱姬,东坡有诗曰:“诗人老去莺莺在,公子归来燕燕忙。”正均用张家故事也。案唐有张君瑞,遇崔氏女于蒲。崔小名莺莺,元稹与李绅语其事,作《莺莺歌》。汉童谣曰:“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又曰:张祜妾名燕燕,其事迹与夫对偶,精切如此。莺莺对燕燕,已见于杜牧之诗曰:“绿树莺莺语,平沙燕燕飞。”前辈用者,皆有所祖。鲁直作《苏翰林出游诗》曰:“人间化鹤三千岁,海上看羊十九年。”皆用本家故事,而不失之偏枯,可以为法也。仆尝有一词《为张仪真寿》曰:“三杰后,福寿两无涯。食乳相君功未既,妩眉京兆眷方兹,富贵莫推辞。门两戟,却棹一纶丝。莼菜秋风鲈鲙美,桃花春水鳜鱼肥,笑傲霅溪湄。”(同上《用张家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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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5-22 09:3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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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曾《漫录》曰:“梁沈约《咏梨诗》:‘摧折非所吝,但令入玉盘。’梁简文《朱樱诗》:‘已丽金钗瓜,兼美玉盘橘。’故子美诗:‘竹里行厨洗玉盘。’”仆谓前后赋果蓏用玉盘字,何可胜数,不独此三人而已。如江淹《杨梅颂》云:“为我羽翼,委君玉盘。”梁武帝诗:“玉盘著朱李,金杯盛白酒。”梁简文《橘诗》:“无假存雕饰,玉盘予自尝。”徐摛《橘诗》:“愧以无雕饰,徒然登玉盘。”谢惠连《橘赋》:“受以玉盘,登君子堂。”吴均《橘赋》:“金衣之果,亦委体于玉盘。”王维《樱桃诗》:“中使频倾赤玉盘。”似此甚多,不可缕举。《漫录》谓子美用此二字,起于沈约,非也。(同上《杜诗用玉盘二字》)

  吴曾《漫录》曰:“杜诗有《洗兵马》,末云:‘安得壮士挽天河,净洗甲兵长不用。’案《说苑》,武王伐纣,风霁而乘以大雨。散宜生谏曰:‘此非妖与?’王曰:‘非也,天洗兵也。’”仆观梁简文诗:“洗兵逢骤雨,送阵出黄云。”裴行俭《碑》曰:“洗兵诺真之水,刷马草心之山。”此皆有洗兵之语。所谓“挽天河”语,子美之前罕闻。张说诗:“贯索挽河流。”(同上《挽河洗兵》)

  吴曾《漫录》曰:“江西俚俗骂人曰‘客作儿’。案陈从易《寄荔枝与盛参政》诗:‘橄揽为下辈,枇杷客作儿。’”仆谓斥受雇者为“客作”,已见于南北朝。观袁翻谓人曰:“邢家小儿为人客作章表。”此语自古而然,因知俗语皆有所自。近龚养正作《续释常谈》二十卷,仆病其未广,更欲续之,未果。姑疏大略于兹:“楼罗”见《南史》,“噤门”见《晋书》,“主故”见《东汉》,“人力”见《北史》,“承受”见《后汉》,“证左”见《前汉》,“相仆”见《吴书》,“直日”见《礼记注》,“门客”见《南北史》,“察子”见《唐书》,“驵侩”见《前汉》,“求食”见《左传》,“措大”见《唐书》,“高手医”见《晋书》,“小家子”、“无状子”见《前汉》,“浮浪人”见《隋书》,“茶博士”见《语林》,“酒家儿”见《栾布传》,“厨下儿”见《吴书》,“家常使令”见《卫子夫传》,“快活三郎”见《开元传信录》,“掉书袋”见《南唐书》,“同年友”见《刘禹锡集注》,“斋衬钱”、“年月日子”、“入粗入细”、“看人眉睫”见《南北史》,“近市无价”见《曾子》,“巧诈宁拙诚”见《说苑》,“十指有长短,痛惜皆相似”见曹植诗,“卖浆值天凉”见姜子牙语,“近朱赤,近墨黑”见傅玄《太子箴》,“积财千万,不如薄艺随身”、“教儿婴孩,教妇初来”见《颜氏家训》,“生为人所咀嚼,死为人所欢快”见左雄语,“举头三尺有神明”见徐铉语,“龙生龙,凤生凤”见丹霞语,“对牛弹琴”、“作死马医”、“冷灰豆爆”皆见禅录,似此等语不可枚举。今鄙俗语谓“不在被中眠,安知被无边”,而卢仝诗曰:“不予衾之眠,信予衾之穿。”谓“一日不作,一日不食”,而《赵世家》曰:“一日不作,百日不食。”谓“让一寸,饶一尺”,则《曹氏令》曰:“让礼一寸,得礼一尺。”谓“三世仕宦,方解著衣吃饭”,而《曹氏令》曰:“三世长者知被服,五世长者知饮食。”又如谓“一鸡死,一鸡鸣”,此语亦有自也,观《前汉·郅都传》曰“亡一姬,复一姬”,疑是此意,讹一姬为一鸡耳。(同上《俗语有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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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5-22 09:33 | 显示全部楼层
《漫录》曰:“东坡谓杜诗‘白鸥波浩荡,万里谁能驯’,波乃没字,谓出没于浩荡间耳。”《漫录》谓:“予观鲍照诗有‘翻浪扬白鸥’,李颀诗有‘沧波双白鸥’,二公言白鸥而继以波浪,此又何邪?”仆谓善为诗者,但形容浑涵气象,初不露圭角,玩味“白鸥波浩荡”之语,有以见沧浪不尽之意。且沧浪之中,见一白鸥,其浩荡之意可想,又何待言其出没邪?改此一字,反觉意局,更与识者参之。或者又引“鸥好没”为证,仆案《禽经》:“凫好没,鸥好浮。”(同上《白鸥波浩荡》)

  《漫录》曰:“东坡《赏花诗》曰:‘仙花不用剪刀裁,国色朝酣卯酒来。太守问花花不语,为谁零落为谁开。’《南部新书》记严恽诗:‘春光冉冉归何处,更向花前把一杯。尽日问花花不语,为谁零落为谁开。’东坡全用此两句。”仆谓用前人一联,足以己意,古人盖有此体。观宋子侯《董娇娆诗》曰:“洛阳城东路,桃李生路旁。花花自相对,叶叶自相当。”而曹植《艳歌曲》曰:“出自蓟北门,遥望湖池桑。枝枝自相值,叶叶自相当。”但易枝、值二字而已,意则一也。唐人诗多有此体,如昌黎诗“举世尽从愁里老,谁人肯向死前休”,而杜荀鹤则改一字,曰“谁人肯向死前闲”是也。(同上《东坡赏花诗》)

  颂人惠爱用棠阴事,本召伯“蔽芾甘棠”之义。据《诗》无阴字,然用棠阴字久矣。如谢庄策文“棠阴虚馆”,梁简文诗“棠阴君讵邻”是也。又有一棠阴事,见沈约碑曰:“痛棠阴之不留。”注:落棠山,日入之地。今人类知棠阴为甘棠之阴,而落棠山事,鲜有知者。白乐天诗有两小蛮事:如“杨柳小蛮腰”,即公侍姬也;如曰“小花蛮榼二三升”,曰“还携小蛮去,试觅老刘看”,此小蛮,乃酒榼名耳。(同上《棠阴蛮榼》)

  语有不当文理,而承袭用之,不以为异者。如宋氏诏曰“谢元勋参微管”,陈萧沇表曰“功深微禹”是也。取“微管仲吾其被发”、“微禹吾其鱼”之谓,而曰“勋参微管”、“功深微禹”,似不当文理。前此潘安仁诗尝曰“岂敢陋微管”,谢玄晖诗“微管寄明牧”;后此如《刘义康传》“臣以顽昧,独献微管”,傅亮碑“道亚黄中,功参微管”。似此用微管甚多。任彦升弹文曰:“惟此庸固,理绝言提。”取《毛诗》“言提其耳”之义,谓“言提,歇后语”。《陈》、《梁书》中亦有是语。(同上《功参微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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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磨而不磷,涅而不缁。”今读磷字多作去声,读缁字多作平声。而古来文人以磷字为平声,如挚虞、傅咸以至李、杜、元、白之流皆然。缁字作去声协,见沈约《高士赞》。今礼部押韵,缁字只平声一音,盖当时未分四声故尔。《论语》:“久要不忘平生之言。”要字合作去声读,故高适诗:“忆昔相逢论久要,哂君与我轻常调。”曾文清公诗:“久要不忘吾辈事,交情自昔几人全。”皆作去声用。而张、孟押韵作平声收,谬矣。又如“君子道长,称物平施”,长字、施字并合作仄声读,而傅咸、韩退之诗,梁氏诏并作平声用。“天子万乘”,诸经音训皆作去声,而傅咸《高祖赞》作平声协,此类难一二记。(同上《不磷不缁》)

  《漫录》曰:“律有唐突之罪。按马融《长笛赋》:‘奔遁砀突。’注:‘徒郎切,以唐为砀。’李白《赤壁歌》:‘鲸鲵唐突留余迹。’刘禹锡《镜诗》:‘瓦砾来唐突。’此唐突字,魏曹子建《牛斗诗》:‘行彼土山头,歘起相搪突。’见《太平广记》。”仆谓砀、搪、唐三字不同,皆一意尔。东汉陈群曰:“芜菁唐突人参。”在诸人之先,正用此唐字。若引曹子建诗用搪突字,则《魏志》子建谓韩宣“岂应唐突列侯”,又用此唐字矣。晋人“无盐唐突西施”之语,乃用汉人之意,岂但见于唐人刘、李二公而已。汉碑有“乘虚唐突”之语,《孔融传》有“唐突宫掖”。(同上《唐突》)

  《琴书》曰:“蔡邕嘉平初入青溪,访鬼谷先生所居,有五曲,一曲制一弄。有《游仙曲》、《绿水曲》,马融甚异之。”《文类俗说》曰:“郗僧施青溪中泛舟,一曲处辄作一篇诗。谢益寿见其诗而叹曰:‘青溪之曲复何尽。’”(同上《青溪一曲制一弄》)

  仆读元微之诗,有曰“白朴流传用转新”,注云:“乐天于翰林中,专取书诏批答词,撰为《矜式》,禁中号为《白朴》。每新入学,求访宝重过于六典。”检《唐·艺文志》及《崇文总目》无闻,每访此书不获。适有以一编求售,号曰“制朴”,开帙览之,即微之所谓《白朴》者是也。为卷上中下三,上卷文武阶勋等,中卷制头、制肩、制腹、制腰、制尾,下卷将相、刺史、节度之类。此盖乐天取当时制文编类,以规后学者。(卷三十《白朴》)

  今俗言八珍之味,有猩猩唇、鲤鱼尾与夫熊掌之类。观李贺曲曰:“郎食鲤鱼尾,妾食猩猩唇。”其说旧矣。又观《吕氏春秋》:“伊说曰:‘肉之美者,猩猩之唇。纣作象箸,必为玉杯。’玉杯必盛熊蹯豹胎,晋灵公食熊蹯,胹不熟。”(同上《八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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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5-22 09:33 | 显示全部楼层
四皓中甪里先生,甪音禄,今呼为阁里,则发笑。仆考之,禄亦角也。鲁直诗曰:“阿童三尺棰,御此老觳觫。石吾甚爱之,勿遣牛砺角。”虽读为禄,实则甪尔。鲁直此语,岂无自哉?傅玄《盘中词》曰:“与其书,不能读,当从中央周四角。”是亦以角为禄也。按《玉篇》、《广韵注》:“二音皆通用。”《群经音辨》:“古岳切,兽角也。”《礼》:“黄钟为角,音禄,又如字。”《资暇录》谓:“《孔氏秘记》虑将来之误,直书为禄里。”谓书角里为禄里,汉魏之人多然,如繁钦《禄里先生训》,亦书为禄。《资暇录》所谓《孔氏秘记》者,孔氏即孔安国,其《秘记》不可得而闻,其事见《抱朴子》。(同上《角里》)

  班固作《文帝叙赞》曰:“我德如风,民应如草。”用《论语》“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意也。而潘岳作《晋世祖诔》曰:“我德如风,民应如兰。”傅玄《四箱乐歌》曰:“上教如风,下应如卉。”古诗曰:“袖中有短书,欲寄双飞凫。”而沈约诗曰:“盈尺书绸缪,欲寄东飞凫。”(同上《民应如兰》)

  《文选》载刘司空琨、卢中郎谌赠答诗,止一二首,而琨文集载赠答诗,往返四首。琨《重赠卢谌》诗有曰:“功业未及建,夕阳忽西流。朱实陨劲风,繁英落素秋。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今《选》、本传俱载是诗,而不闻卢谌所答。按琨集中有谌答曰:“谁言日向暮,桑榆犹启晨。谁言繁英实,振藻耀芳春。百炼或致屈,绕指所以伸。”皆答其意也。又按琨集,先是卢子谅谨笺诣刘司空,并赠司空诗,然后刘司空答子谅书与诗云云。今《选》先载答而后载赠,失其序矣。钟嵘《诗品》曰:“越石诗其源出于王粲,善为凄戾之词,自有清拔之气。琨既体良才,又罹戹运,故善叙丧乱,多感慨之词。中郎仰之,微不逮矣。”观此,有以见二公之浅深。考《唐·艺文志》:“《刘琨集》十卷。”仆家藏正本十卷。(同上《刘琨卢谌赠答诗》)

  方惟深子通隐于吴,吴人宗之。以诗行,其诗格高下,似晚唐诸人。绝不喜苏子瞻诗文,至云淫言亵语,使驴儿马子决骤。胡文仲连因语及苏诗云:“清寒入山骨,草木尽坚瘦。”子通曰:“做多,自然有一句半句道得著也。”余问何至,曰:“子通及识苏公,苏公之讥评诗文,殆无逃者。”子通必尝见薄于苏,故终身衔之。(附录《野老纪闻》,下同)

  林季野观鲁直诗,紬绎再四,云:“诗未必篇篇佳,但格制高耳。”

  余尝论作诗文,若不得其道,则千诗一诗,千句一句,自少壮至老熟,犹旦暮也。居仁之于诗,每一见一变,至于今骎骎乎其未已,此岂偶然哉?

  山谷云:“诗意无穷,人之才有限。以有限之才,追无穷之意,虽渊明、少陵,不能尽也。然不易其意,而造其语,谓之换骨法。规模其意形容之,谓之夺胎法。”


 作者:王楙 录校制作:恶人谷珠楼 版本:终校版  转贴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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